裂日-----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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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書網

西元1925年深秋的某天下午,在南京市光華門大街的一幢安逸豪華的小樓書房裡,大漢帝國總統候選人之一,國家國民委員會副委員長兼帝國建設部部長羅濟時放下手中的筆,把寫滿了整齊美觀的字跡的記事本放進西裝外套的口袋裡,從辦公桌旁站了起來。記事本里面寫有他對李飛耘修憲的最新看法。他身材高瘦,前額微微隆起,蓄著優雅的小鬍子。他年紀只有50歲左右,但濃黑的頭髮中已經有了幾許華髮。

這時他的夫人和女僕走進屋來,請他下樓到餐廳吃飯,飯後羅濟時還要到位於玄武湖東北面的盛意飯店參加一個會議,主要議題是討論如何在即將召開的國家國民委員會全體會議上,阻止委員會透過李飛耘要求修憲的提案。羅濟時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塊金懷錶看了看,時間已經不多,於是他說:“夫人,時間不夠了,我隨便吃點東西就可以了。”說著他匆匆下了樓,在餐廳裡面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戴上寬沿的帽子,拿過女僕遞給他的公文包,匆匆出門了。

羅濟時走出大門,向等候在門口旁邊的侍衛問好後,便坐進了黑色的轎車裡面。侍衛替他關好車門,自己坐到了司機的旁邊。汽車發出一陣吼叫,碾過溼漉漉的馬路,向盛意飯店駛去。

盛意飯店座落在玄武湖畔,是一座具有古典風格的大廈,為明代留下的建築。現在是大漢帝國建設部的辦公所在地。

羅濟時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盛意飯店,他心情很愉快,經過他和支援他的元老們的努力,在他周圍已經是團結了一股比較強大的力量,就是三民黨中的議員們也不是鐵板一塊,有部分議員也開始支援他,反對李飛耘的修憲提案。如果能夠把握好時機的話,一舉否定李飛耘的修憲提案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理石砌成的樓梯通向長長的走廊,寬闊的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堅硬的皮鞋踩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音。羅濟時獨自走上了三樓,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是要到辦公室取一些檔案,然後再到二樓的會議室開會。這時候,羅濟時發現往常寸步不離的侍衛,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跟上來,但他也沒有很在意。他走到辦公室門前,伸出手準備開門。

就在這時候,羅濟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低悶的槍聲,他身體搖晃了一下,轉過半個身子,一頭栽倒在地上。他的帽子被掀落,恰好蓋在脖子的傷口上,殷紅的鮮血從帽子下泊泊流出。

長長的走廊裡,靜靜地一個人影都沒有。

依然是昨天的陣地,但人事全非。

昨天和劉峰部一番血戰,近衛團損失慘重,主力一營陣亡大半,方雲所在的一連,全連156人,到今天還能完整的呆在陣地上的只有方雲一人。方雲離開醫療隊後回到了部隊,馬上被提升為上士,擔任一連一排的排長。其實,他可以直接離開部隊去找伍墨涵的,有調令在手上,而且團部首長又都知道這件事情,再加上他已參加了昨天的血戰,沒有人會說他的閒話的,可方雲不願離開,他要留下來完成中央給近衛團的任務——狙擊敵人,堅持到今天天黑。

用方雲自己的話來講就是:調令是在中央給近衛團的任務後才下的,作為近衛團的一員,應該是完成了任務後,才執行調令。

經歷了昨天晚上噩夢般的白刃戰後,方雲發現了大砍刀的好處,特意到團軍需處領了一把。深秋的陽光照在陣地上,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帝國的空軍也就是早上**點來了一次,隨便扔了幾顆炸彈就走了。湘江東岸暫時看不見帝國軍隊的影子,不過,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很快又會貼上來的。

巡視了一遍自己控制的戰壕地段後,方雲看看天上的太陽,大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再看看殘損的陣地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方雲留下必要的觀察哨,就讓排裡的其他戰士到隱蔽點休息,自己靠在戰壕裡的一個防炮洞裡閉目休息。昨天在這裡,革命軍難得打了一個小勝仗,繳獲了一批軍火物資,也讓急需補充的近衛團和教導團感到很滿意。人一安靜下來,方雲的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答應了伍墨涵的事情。他嘆了口氣,心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就把這個有點煩人的問題拋到腦後了。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方雲假寐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聽到對岸傳來一陣陣的喧譁,人聲馬嘶亂成一片。

“排長,對岸發現敵人的騎兵部隊。”觀察哨的戰士找到方雲,把他叫醒了。

“哦?”方雲一下清醒過來,和那名戰士趴到了戰壕上,往湘江東岸望去,只見對岸擠滿了帝國的騎兵,深黃色的軍裝特別顯眼。喧鬧了十幾分鍾,騎兵又向後面退去,把靠岸的空地全空了出來。就在方雲感到有點莫名其妙的時候,對岸響起了突突的聲音,一個令方雲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現了:沿著江岸開來了八輛鐵甲怪物,然後是突然轉頭對著方雲他們防禦的陣地,吐出一團團火焰,跟著陣地上響起了爆炸聲。火力密集而猛烈。

“難道這就是**裝甲車?”方雲看著對岸噴著火舌的鐵甲怪物,眼裡冒出異樣的光芒。對於這種現代的戰爭利器,方雲在歐洲留洋的時候都聽說過,但是實物今天還是第一次見。看著不斷噴著火焰的鐵甲怪物,方雲在心裡暗暗地道:有一天我也要有一支這樣的部隊。

從最初的震撼中清醒過來後,方雲開始觀察帝國軍隊的**裝甲車的表現,發現對方雖然火力猛烈密集,但實際上對蹲在戰壕裡的革命軍士兵造不成什麼傷害,但對錶面的火力覆蓋是驚人的,極具威懾力。。。。。。

近衛團團指揮部觀察口,林傑上校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付明,周大成說:“這應該是中央軍的裝甲車了。果然是火力驚人啊,給部隊下命令,只要敵人不架橋,就讓他們發洩好了。”

付明毫不掩飾對那些鋼鐵怪物的好感,有點嫉妒地道:“你們看看,彈藥不要錢啊,浪費啊。”林傑、周大成不由笑了起來。

“我說付政委啊,人家李光頭有錢啊,沒辦法啊。”一個巨集亮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了起來。原來是教導團的陳洪上校也過來看熱鬧。林傑他們回過頭來,和陳洪寒暄起來。

“林團長,教導團已經做好撤退準備了,傷員已經開始運走了。”陳洪上校接過警衛員遞過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嗯,我這裡也是這樣,傷員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昨晚打得好啊,現在敵人一時半刻找不到足夠的架橋材料。我們運氣不錯啊。”林傑上校心情也是很好,他指著正在隔岸瘋狂射擊的裝甲車,打趣地說:“讓我們頭痛的是那些鐵傢伙,你看看,在公路和平地上,眼下它們對我們來講幾乎是無敵的。看來,我們以後要多多跑山路了。”

“對的。這個要好好研究一下,要不以後我們會吃大虧的。”陳洪點點頭。

林傑掏出懷錶看了一下,說:“通知部隊,晚上七點半準時撤退。大家都去準備一下,不要在臨走的時候出什麼紕漏。”

是夜,完成了殿後狙擊任務的革命軍中央近衛團順利地與敵脫離了接觸。

南京的這個夜晚註定不是個平靜的夜晚。隨著三民黨中央政府的公告國家國民委員會副委員長兼帝國建設部部長羅濟時遇刺身亡後,這條訊息透過無線電波傳向帝國各地傳播。在帝國各地引起了巨大反響。頭腦聰明的人知道作為總統候選人之一的羅濟時在這個關鍵時候遇刺身亡,立即就想到了羅濟時的競爭對手李飛耘身上。但是馬上有人出來反駁,李飛耘委員長出任總統已經是無可動搖的事實,以李飛耘的政治頭腦他不會在這個時候殺掉羅濟時的。就在大家互相猜測的時候,李飛耘連夜發表了通電,譴責殺害羅濟時的凶手,並要求國家內務部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力爭早日抓住凶手。

方雲坐在小凳子上默默地抽著老旱菸。本來他已經是戒了煙和酒的,但是回國參加革命後,又開始抽上了。酒他還是基本不喝,除非在必要的時候。他還在回想自己剛從湘江前線回來後,伍墨涵請他吃飯時的情形。

伍墨涵十九歲的時候,和一百多個青年去蘇聯學習。後來,他回到大漢帝國江西蘇區參加革命。他和許多回來的革命青年一樣,對黨是無限忠誠的。對共產國際派來的李克,他有過盲從,但後來的種種現實,讓他不得不開始思考。

“我們內部選了一些人,全是在政治上經得起考驗的。我們讓你加入的原因,是要找個人來替代我的位置。而你就是這個人選!我要回到瑞金蘇區去協助王猛同志展開工作,李克點了你的名,要你回去當他的翻譯。”

原來如此!方雲明白了為什麼中央會把調令發到了湘江前線,是有了這一層門道。同時,他也明白這時候回蘇區是什麼意思,那裡現在是敵佔區,正在進行白色恐怖,情況是極其危險的。這是李克、博波是變相地把知道真實戰況的人調開。方雲不喜歡現在就參與雙方的政治鬥爭,但命運的齒輪把他拖入這一漩渦中。

古老的大漢民族自明代中期後,開始慢慢的衰落了。隨後而來的閉關自封,使大漢民族的發展脫離了世界舞臺,在近百年的歷史中只有屈辱的血淚。也由於近百年的屈辱,造就了近幾代人的奴性、麻木。帝國內的那一個強權軍閥的背後沒有帝國主義列強的身影?包括現在的工農革命軍,一樣得到蘇聯共產黨的支援。但方雲是不會忘記的,也正是同樣一個國家,割走了大漢帝國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透過近兩年的革命軍戰士生涯,方雲深刻了解貧苦農民對土地的渴望。這點他是比較佩服蘇區的土改政策的。他明白了伍墨涵的意思,他不只是簡單接替伍的工作,而且要起到耳目的作用。這讓他心底感到有點噁心,可是還是理解了伍墨涵。事實上如果不是革命軍損失慘重,也許革命軍內部外來勢力和本土勢力矛盾還不會這麼快激化。

方雲一直到見了李克後,也不知道自己能發揮什麼作用。伍墨涵只告訴他要把李克的日常行動給他們作個報告,同時還有二三十個對黨對周衛國無限忠誠的人在執行這個命令。這二三十個人是些什麼人,方雲不知道;伍墨涵也沒有告訴他要這些報告到底有什麼目的,他也一無所知,難道僅僅是普通的監視嗎?方雲不是國家社會黨黨員,有很多東西是他不能瞭解的。

方雲不是不喜歡政治,只是他認為自己的時機還沒有到來。在這支隊伍裡面,他看到了民族的希望,也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其實在他看來,革命軍內部有兩大派系在鬥爭,以李克為首的蘇聯派和以華澤民為首的本土實幹派在互相爭權。剛開始的時候,華澤民他們對李克、王明山的蘇俄派是真心歡迎的,愉快的交出了權力,是希望能在共產國際的幫助下,能為大漢帝國找到一條光明之路。但後來的事實無情的嘲笑了他們在政治上的天真和幼稚。

從蘇聯歸來是同志都是知識分子,因為長期在蘇聯學習(當時蘇聯正在向全世界輸出共產主義),對自己國家這幾年來的風雲變幻沒有親身經歷,他們也只是鍍了層蘇聯共產主義的金,這層金的精華部分就是如何與資產官僚主義進行鬥爭。因此他們更熱衷於在鬥爭中引用馬列的理論,用外國人的思維和方式來指揮革命。對華澤民等這些本地的革命者,私下裡斥為“官僚”。不能說親蘇派不愛國,只是愛國的方式有點激進,容易把事情理想化。

方雲不排斥新的思想,在他看來,新的思想離開大漢帝國的事實和現狀太遠。蘇聯是好,但不要忘記蘇聯的革命是建立在資本主義工業化的基礎上的。列寧十月革命的成功,讓蘇共獲得的是已經成型的國家大型基礎工業,這也是蘇共後來能平定內亂和擊敗國外武裝干涉勢力的重要保證。而目前的大漢帝國,基本上還是處在殖民化狀態,封建勢力很強,根本就沒有什麼民族工業。而國外的資本主義國家幾乎把大漢帝國當成了他們工業化產品的傾銷場。連年內戰,生靈塗炭,民不聊生,近百年的屈辱,奴化,已經使得大漢帝國離世界好遠。而華澤民推行的土改政策,很好的解決了廣大貧民的生存問題,他給了農民土地,讓農民能夠依靠土地生存下去。在方雲看來,至少到目前為止,這個政策是最好的。

當前,在大漢帝國的戰爭其實打的就是錢,打土豪分田地,其實就是錢和糧。“槍桿子出政權”是不錯,沒錢那有槍?地主、土豪是封建制度的產物。但並不是所有的地主土豪都是敵對的、反動的,一刀切的作法只能是把他們推到三民黨那邊,造成了嚴重的對立情緒。

湘江之戰已經是結束了。高層雖然沒有公佈具體的損失,但實際參戰的部隊的指揮員還是猜到了一些。在水街鎮的戰鬥中,革命軍三十四師除了師長几個人突圍出來以外,其餘全部在水街鎮犧牲了。氣得李克想把三十四師師長送去槍斃了,後來是華澤民和周衛國出面把事情攬了過去。

“真是頭痛啊。”方雲把已經燃燒完菸絲的煙鍋子在腳底敲了敲。他躺回了**,把手殿到後腦勺上,雙眼望著屋頂,還在消化這幾天看到的,聽到的訊息。湘江之戰後,中央革命軍迅速的翻越了西延山脈的老山界,再次進入湖南境內,駐紮進了苗,侗族少數民族地區休整。伍墨涵已經回敵佔區去了,走的那晚方雲去送了他。臨走的時候,伍墨涵告訴他有什麼重要情況可以直接去找周衛國主席。

李克讓方雲繼續給他當翻譯員,但他不是黨員,所以中央另外又配了一個是黨員的翻譯,叫吳華,開會等等都由吳華出面,而方雲只能替李克和博波處理點日常事務,成了兩人的祕書。方雲根本沒有什麼機會接觸有價值的東西,難道要把李克、博波的日常生活寫成報告嗎?這樣也太。。。。。。所以,方雲雖然答應了伍墨涵,但這幾天來,一份報告都沒有往上遞交。現在,明眼人都已經看出來,李克、博波已經失去對軍事的絕對控制權,而周衛國主席在這幾天中逐漸把處理軍事的權力慢慢收攏起來。

該怎麼辦呢?方雲有點迷茫了。

中央革命軍縱隊休整的地方叫龍坪,是侗族居住區。這幾天,革命軍駐地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連續失火!給部隊造成了一定的損失,最後是中央軍委下了嚴令,要各部隊注意夜間防火。

龍坪是通道縣外圍的以一個大鎮。以侗族為主,是個人口有近三千人的大鎮(相對於侗,苗族而言)。物質生活落後,基本上還是刀耕火種。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半夜裡龍坪起了大火!大火燒了大半個鎮。結果是放火的人也抓到了,是三民黨假扮傷兵混進來的奸細。第二天中央革命軍就開了公審大會,把三民黨混進來的奸細公審後就全部槍斃了。

這就是後來被稱為“龍坪縱火案”案件。

它的處理結果直接融合少數民族(苗,侗)和革命軍的關係,也有不少苗,侗青年加入了革命軍。

西元1925年12月11日,革命軍攻克通道縣城。12日馬上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革命軍的出路。會議是爭吵的很激烈,李克、博波把革命軍的慘敗歸咎於周衛國將軍的組織不當,繼續堅持北上與革命軍二,六軍團匯合,開闢新蘇區,而華澤民和周衛國則要求繼續西進,去敵人防守比較薄弱的貴州。13日晚,中央軍委下了急電,命令革命軍第一,九軍團相機佔領黎平!

久經戰鬥的革命軍指揮員經過湘江一戰的慘敗之後,個個義憤填膺。這種憤慨將化為要求改變現狀的強烈情緒。而通道會議,幾乎是宣告李克、博波統治的結束。

12月15日,革命軍佔領黎平,並在黎平召開了會議,史稱黎平會議。周衛國主席替代李克、博波主持了會議。在激烈的辯論後,否定了中央在蘇區時制定的北上與革命軍第二,六軍團會合的進軍路線,轉向貴州進軍的戰略決策。

“他們是在搞陰謀詭計!”李克回到住所,對著警衛員大發雷霆。警衛員看著暴怒的李克,目光冷冷的。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朋友了,博波也開始和他疏遠了,周衛國將軍還要直接,連見都懶得見他。至少在李克看來,他自己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他命人叫來了方雲。

“方,你滿意現在的身份嗎?”李克招呼他坐下後,就把警衛員全部罵走,問了他一句令人意外的話,當然是用德語。方雲嚇了一跳,他自從答應了伍墨涵後,雖然沒有做到什麼(主要是局勢變化太快了,他還沒有想清楚是什麼回事,李克就被剝奪了軍事指揮權),還是有點心虛的,間諜?說出去都不好聽啊。

“李,我很滿意我現在的職務啊,最少我不用上前線去拼命啊,呵呵。”方雲情急之下,用開玩笑的口氣說。

“方,我有種預感,我要倒黴了。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去見馬克思了。”李克顯然是想到了權力被剝奪後的結果,神情有點沮喪。

“李,也許你把責任承擔下來,情況會好點。我個人認為,你不應該把責任推給周。那對周不公平。”方雲顯然是知道了黎平會議的內容。

“公平?周在背後向我使陰謀。”李克見他提到了周衛國,臉又脹紅了起來。

“至少周有勇氣承擔責任,你說對嗎?”方雲也很生氣,眼前這個德國人還真是蠻橫。

“哦,李,你應該知道,我是共產國際派來的代表,是共產國際大漢帝國處任命的軍事顧問。我對所有的事情只是建議,也只有建議權。是他們把事情搞糟了。受譴責的應該是他們!”

“博、王他們利用了我,利用我去對付華澤民他們。現在又把過失推到我頭上!這些強盜、陰謀家,他們都應該下地獄。我是沒有錯的。”李克幾乎是衝著方雲揮著拳頭吼叫道。

“李,你到中國也有一年多了,你敢說你的所作所為都問心無愧嗎?我看是問心有愧吧。你嘗試過去了解大漢人需要什麼嗎?不,你沒有,你熱衷於權勢,熱衷於政治鬥爭,熱衷於教條的軍事作戰計劃!就是知道陣地戰、陣地戰,知道有多少戰士為你愚蠢的命令犧牲了嗎?你應該和周衛國將軍一樣,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而不是把什麼都推諉給別人!”方雲腦海裡又出現了革命軍戰士炸碉堡的情景:機槍對水泥碉堡沒有用,只能從射擊孔把手榴彈和炸藥包塞進去。

李克張了張嘴,想分辨什麼,結果還是沒有說什麼。

“李,我的意見你考慮一下吧。希望你能堅持德國人特有的堅實,務實的品質。”方雲實在是不願意和他多說,起身告辭了,留下李克一個在屋裡發呆。

李克會接受方雲的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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