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日-----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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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二卷 第十二章

西元1931年3月下旬,滇西重鎮保山突起戰火,龍江部隊孫度率領兩旅五個團的兵力沿楚雄、大理突襲保山胡坤部。盧含則親領一旅四個團從鳳慶、永德一帶直撲畹町。胡坤措手不及,率領殘部退守盈江,4月初,孫度、盧含會師合圍盈江。胡坤依靠英軍和三民黨的暗中支援,死戰不降,戰局一時之間陷入僵局。

貴州,貴陽省政府辦公大樓。

對於方雲來說,過去這幾個月最好的訊息莫過於李華光的地質勘查隊在黔南的冊亨縣發現油氣田,這個訊息被方雲嚴令封鎖起來起來,並派禁衛隊和安全情報局的人封鎖了冊亨。由謝峰的工程兵團抽調最優秀的施工部隊進駐建設開發。並專門撥出3億的專款,建設冊亨到安順的公路和鐵路。

對於雲南滇西的戰事,方雲一直頗為關注。在這場戰事開始前,王家瑜特意找方雲詳細談了一次,並把當年滇、黔、桂三方之間的祕密協定,告知方雲。也把龍江出兵前派人來探過自己的意向的事情說了。

方雲判斷這是龍江在試探黔軍的態度。黔軍的重新崛起,讓雲南王感到了威脅。也是,經過這些年的整經備武,護國軍的正規部隊已擴大到了六個師十萬多人。

方雲微微閉上眼睛,身體舒服地靠在軟軟的皮靠椅上。

護國軍三個師(第一、第二、第三師)的裝備換裝已經完成,配備了師級支援火炮系統,並且已經形成了戰鬥力,餘下三個師(第四、第五、第六師)和禁衛隊的裝備換裝正在進行中。炮兵司令部已經擁有了兩個炮兵團,每個炮兵團中有一個155MM牽引式重炮營。坦克營已經是組建完畢,主力是一個豹式坦克連(M-1坦克準備部隊後,被命名為M29豹式坦克),支援它的有一個摩托化步兵連,一個裝甲步兵連,兩個步兵連,一個軍需補給連,一個狙擊手班,另加摩化炮兵排,工兵修理排,通訊排,戰防排,衛生排和摩化搜尋排等單位。這些都是他握在手裡的牌,隨時可以打出去的。

這時,方雲正在看情報局杜英豪專門送過來的絕密報告。雲南滇西的戰事,不光有英國人,還有三民黨攪在裡面,就比較複雜了。如果讓三民黨、英國人支援的胡坤控制了雲南省,就等於是勒住勒貴州經濟的喉嚨。胡坤純粹就是一條忠實聽話的狗,和龍江將軍的氣節是沒有得來比的。看來雲南這個局,他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這時候,他想到了三民黨西南總局的鄭炳坤,這幾年,他沒有少給方雲找麻煩。

“杜局,英軍有多少部隊插手了滇西衝突?”方雲看完手中的報告後,問。這個問題在他看來頗為重要,雲南省的西面到南面,都是英國人的殖民地。在遠東,英軍有30萬人的陸軍部隊(不包含殖民地駐軍),是一支影響遠東的重要軍事力量。

“滇西那邊交通閉塞,具體訊息還沒有傳過來。”杜英豪淡淡地說道,“根據推測,具體人數估計也就是團營級。”

“鄭炳坤有什麼動作?”

“這段時間鄭炳坤沒有什麼大動作,在家養病。只是他的公子,三民黨雲南黨部主任鄭澤生最近活動頻繁,和滇軍的一些高階將領來往過密,似乎有什麼計劃。”

“是不是滇西戰事開始後,鄭澤生的才開始活動頻繁的?”方雲問。

“是,他和滇軍的趙家逸之間聯絡特別多。”杜英豪面無表情地回答。

“我看龍江將軍這回可能有點危險啊。三民黨估計會對他下黑手。”方雲心裡嘆了口氣,杜英豪跟在他身邊已經很久了,一天到晚都是這種死人臉。

“是,主席,情報分析的結果就是這樣。”

“要密切注意昆明的情況,我要拿到第一手的資料。我可不想雲南落到李飛耘手裡。”方雲猛地睜開眼睛,陰翳的眼光閃過一道寒光。

“遵命。”杜英豪應命走了出去。

“還是先做好準備的好,雲南如果不在了龍江手裡,是不能落入三民黨手裡的。”想著,方雲拿起桌面上的電話說:“給我接參謀總部孫參謀總長。”

電話很快要通。

“孫將軍,你馬上擬定一份以昆明為目標的作戰計劃。”

“遵命,總司令。”電話裡面孫仲倫回答地很響亮。放下電話後,方雲又想了一下,叫來祕書趙祥,讓他給龍江發一份電報,把鄭澤生和趙家逸來往過密的情況告訴他,讓龍江有所提防。至於龍江信不信,那就不是他方雲能夠控制的了。

“我真是想不到在貴州,還有這麼漂亮迷人的地方,太神奇了,真是大自然賜予人類的恩物。方將軍,你真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已經是英國駐昆明大使館大使的麥克。卡尼被眼前的黃果樹瀑布給迷住了,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衷心地讚美。

享受著淡淡水霧帶來的清新,方雲微微地笑道:“大使先生過獎。我只是希望這次大使先生能在這裡渡過一個愉快的週末。”說著,把酒杯舉了一下,抿了一口杯中暗紅色的酒液。

這幢別墅剛好是建在黃果樹瀑布斜對面的一座小山腰上,地理位置獨特,剛好可以看見黃果樹瀑布的全貌,又只是隱隱聽到瀑布的水聲,不顯得嘈雜。在巨大的露天陽臺上,方雲和卡尼坐在舒適的椅子上,肆意瀏覽著周圍的美景。

“方將軍,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有什麼話就不妨直說吧。”卡尼也舉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只不過他杯子裡面的是清冽的威士忌。

“好,那我也不客套了。”方雲輕輕地搖著酒杯,輕輕嗅著陳年波爾多葡萄酒散發出的酒香,說:“在滇西戰事中,我收到訊息,有英國的軍隊在幫助叛軍。”

“的確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那是印度支那殖民政府的事情,和我們大使館沒有關係。”卡尼點點頭。

“是這樣啊。卡尼先生,你應該知道,雲南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你和你的朋友每年都透過雲南這條運輸線,賺了不少的英鎊美元。如果叛軍在雲南獲取了勝利,對我來說將是一個災難性的結果。”方雲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繼續道:“你也明白,我和帝國三民黨政府的李總統,歷來都是不感冒的。叛軍不但有你們英國人在後面支援,還有三民黨在後面支援。說得不好聽滇,這些年龍將軍對你們也是不錯的。如果龍將軍失敗,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這點我希望你能夠理解。”

卡尼臉色一下酒嚴肅起來,他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你說得不錯,我們之間的合作一向都是愉快。我也知道你們貴州軍、廣西軍和雲南軍之間有一個祕密的軍事協定。而且,三民黨政府控制了雲南,對我們英國人沒有什麼好處,只有便宜了那些美國佬。哦,請原諒我的用詞。”他頓了一下,像是下了決心,一口氣喝乾了酒杯裡面的威士忌,說:“方將軍,你如果決定出兵雲南,我保證我們英國大使館是支援你的。”

“哦,親愛的卡尼,你真是一個好人。不過,光你們英國大使館支援還不夠,要法國人和美國人也支援才可以。”方雲笑了起來,從雪白的中山裝禮服的口袋中,拿出一張復興銀行的匯票,遞給卡尼。

“對朋友,我向來都是慷慨的。”

卡尼的眼光落到了數字上面,三萬美金。他的心裡一下就樂開花了,說道:“在昆明的法國區俱樂部,我還是有些朋友的。只要方將軍能夠保證他們之間的利益,這個事情不是問題。”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對朋友向來都是慷慨的。”說著,方雲親自給卡尼倒了一杯酒。

“乾杯!”卡尼舉起杯子。

“乾杯!”方雲也舉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龍江眼裡佈滿血絲,窩火地看著手裡的戰報,原以為奇襲加上優勢兵力可以迅速解決問題,不料有英國的炮兵支援胡炳坤,一時半刻打不下來。參謀長陸傑飛也因此病倒了,正在家中休養。

真正讓他感到恐怖地是方雲發給他的密電。如果方雲在密電裡面說的是事實,那麼後果就太可怕了,他身邊已經沒有了足夠的兵力。

正在思量間,警衛跑來報告說三民黨雲南黨部主任鄭澤生求見。龍江眉頭皺了一下,這個鄭澤生他是熟悉的,是三民黨西南總部主席鄭炳坤的兒子,李飛耘安插在雲南的心腹智囊,為人圓滑狡詐。鄭炳坤上次在遵義被方雲氣得吐血昏倒後,身體就開始虛弱了,時不時病上一陣,這樣雲南三民黨的活動基本上就有鄭澤生出面了。他在這時候來見自己,絕對沒有好事情,但又不能不見。

正在這時候,鄭澤生走了進來。他個子不高,雙眼總是細眯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非常筆挺,微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龍主席,昨晚沒休息好吧?”鄭澤生笑嘻嘻地說著,坐到了椅子上。

“有勞鄭主任牽掛了。”龍江也沒在意,把手標頭檔案放進抽屜中,吩咐副官泡茶。然後問道:“不知道鄭主任來找龍某,有何指教?”

“是這樣的,總統聽聞龍主席日夜為政務操勞,本想親自來探望的,無奈國事繁忙,抽不出身,就命鄭某前來代為慰問。”

“那龍某就恭聽總統訓示了。”龍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身他喜歡喝的普洱。

鄭澤生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總統說了,自從赤匪進入貴州,雲南後,滇軍士兵還是辛苦的。現在赤匪已經逃竄離開多年了,雲南是百廢待興,政務繁重,軍政長官不適宜兼職太多。再說了,龍主席年紀也大了,呵呵,所以在雲南省主席和第十三軍軍長這兩個職務裡面,總統希望龍主席能任選一個,絕不勉強。”

“呯!”龍江把茶杯摔到地上,騰的站了起來,通紅的雙眼瞪著鄭澤生。心裡明白了方雲給他的密電裡面說的情況是八九屬實了。

“呵呵,總統再三強調:雲南省主席和第十三軍軍長之間,龍主席可以任選一個,絕對不勉強。”鄭澤生被龍雲盯得有點心虛,臉上還是擠出笑容說道。

“如果我龍某人不答應呢?”龍雲冷冷的說道。

“這恐怕不是龍主席可以決定的吧?”鄭澤生額頭髮亮,眯著的眼睛說道。

“什麼意思?”

“這是昆明各界勸龍主席軍政分權的請示電。”鄭澤生把一份電報放在桌子上。龍江看也不看,問道:“就這樣?趙家逸呢?怎麼不見他?”

“呵呵,既然龍將軍是明白人,何必再固執呢?這是趙家逸將軍的請示電。”鄭澤生詭異的笑了笑。又把一份請示電放到他面前。龍江的臉一下就白了。他現在的部隊主力全擺在盈江,要是趙家逸逼宮,他還真的玩完。昆明的保安部隊根本不是對手。

“副官,給我要趙家逸電話!”龍江頭腦有點混亂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呵呵,龍主席,不用了,趙家逸將軍就在外面,還有陳處長。”鄭澤生陰陰的笑了起來。不一會兒,趙家逸和陳強走了進來。

躺在精緻的紫檀木花**,陸傑飛隱隱覺得有點不安。這幾天為了給遠在盈江作戰的孫盧部補給,讓他費盡心血,原來以為計劃是完美的,不想在最後的關頭出了岔,緬甸密支那的英軍派了一個重山炮營幫助胡坤守城。龍江派人到昆明的英國領事館提交照會,英國大使麥克。卡尼避而不見。

他摸出懷錶看看時間,都下午四點了。平時這個時候,龍江早都過來和他商議軍情了,怎麼今天到現在還不見人?莫非。。。。。。陸傑飛心頭一跳,馬上叫道:“劉副官,你馬上打電話到龍主席辦公室,說我有事要和他彙報。”外間的副官應了一聲。接著陸傑飛硬撐著起來,叫僕人幫穿了衣服。

作為龍江的智囊,陸傑飛思維慎密,頗有謀略。跟隨龍江多年,忠心耿耿。

這時候副官來報告說龍雲辦公室沒有人接電話,陸傑飛心知不妙,一邊叫副官給龍公館打電話,一邊命令自己的衛隊集合。不一會兒,副官跑回來說龍公館說龍主席還沒有歸家。

“不好,出大事了。”陸傑飛馬上命令副官通知保安總隊和警察局封鎖昆明城,任何人不準進出,自己帶著一百多人的衛隊直衝省政府大樓。在路上碰到了龍雲的衛隊長龍家輝。原來龍家輝也是個心思敏慎的人,他聽到陸傑飛的副官的電話後,也覺得事情不妙,帶了衛隊也趕往省政府大樓。

“參座!”龍家輝見到陸傑飛,看見他臉色青白,幾乎是靠身邊的兩個衛士架著他走。

“快,快,龍隊長,你快帶人去政府大樓,龍主席可能出事情了。劉副官,你聽龍隊長指揮,快去。”龍家輝一聽就更加急了,顧不上氣喘吁吁的陸傑飛,帶著三百多人就衝向政府大樓。到了那裡一問哨兵,知道龍江和鄭澤生走了,還有趙家逸、陳強。龍家輝顧不得喘氣,馬上派人去通知陸傑飛,自己帶人衝往三民黨雲南黨部。

三民黨雲南黨部的十來個警衛,還沒有明白什麼一回事就被龍家輝繳了槍,仔細搜了一遍,沒見到鄭澤生。正在無計之時,幾輛軍車停到了國民黨黨部門前,保安總隊的一箇中隊長跑過來告訴龍家輝,趙家逸帶了一隊人馬剛往東門出去沒多久。龍家輝二話沒說,帶了衛隊上車,就往東門追出去。

為何保安縱隊的軍車來得及時?原來陸傑飛得了龍家輝的報告後,就坐鎮省政府大樓,很快就查知鄭澤生、趙家逸劫持了龍江,帶了人馬往東門去,馬上派了軍車給龍家輝讓他先追上去,自己馬上組織保安總隊,在後面接應。

“參座,盧旅長急電!”

正在心神不寧的陸傑飛接過電報一看,大叫一聲:“卑鄙!”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原來電報上說孫度率部叛變,與胡坤部夾擊盧含部。盧含現在經畹町往永德撤退,部隊損失慘重。

龍家輝的車隊很快就追上了鄭澤生、趙家逸退往曲靖的部隊。趙家逸這次帶來的是他的警衛營。雙方部隊一見面立即交火,步槍、機槍響成一片。龍家輝帶的衛隊是滇軍中的精銳,對龍江忠心耿耿,勇猛異常。趙家逸的警衛營很快就頂不住了往後退,龍家輝趁亂搶回龍江往昆明撤退。趙家逸在宣威、曲靖的三個團也趕過來,會合趙家逸的警衛營,往龍江的衛隊追擊過來,企圖搶回龍雲。

昆明保安總隊派出部隊接應,接回龍雲和龍家輝他們,退守昆明城。鄭澤生、趙家逸見狀,指揮部隊把昆明團團圍住。

同日,方雲在貴陽的家中,夜。

“哈哈,鄭澤生啊鄭澤生,你幫了我大忙了!”方雲坐在書房裡,看著杜英豪派人送來的報告,開心的笑了起來。

“趙祕書,你記一下。”方雲站到了掛在牆上的軍用地圖前。

“任命孫仲倫少將為雲南戰役指揮官,立即展開對昆明的軍事行動。命令炮兵第一團開赴安順。好,你複述一遍。”聽著趙祥複述無誤後,方雲簽字讓他馬上發出去。

“等下,你再發一封電報給杜局,讓他先和駐昆明的英、美、法使館打聲招呼,說我們可能會出兵昆明。”方雲說。

“報告!總司令急電。”

孫仲倫接過電報一看,原來是任命他為護國軍雲南戰役指揮官的命令,轄護國軍總司令部直屬獨立師(由孫仲倫的獨立團擴編而成)和炮兵一個團。這一時之間在孫仲倫心中激起滔天巨浪,對方雲又是驚訝又是佩服,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悟。他不得不為方雲的胸襟心折。

兩小時後,駐桐梓兵營的炮兵第一團向安順集結。

房間裡淡淡地飄著一絲絲血腥味,陸傑飛斜靠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他雙目微閉,臉色蒼白,雙頰深深地凹了下去。龍江就坐在他旁邊,看著自己的心腹幕僚如此模樣,忍不住熱淚盈眶,哽咽道:“傑飛,我對不起你,累你受苦了。”

龍江自己身上也頗為狼狽。

陸傑飛慘白地臉上浮起一絲欣慰地笑意,“傑飛身受主席知遇之恩,受累是應該的。只是不能覺察叛賊的狼子野心,愧對主席啊。”

龍江一時之間感慨萬千,說不出話來。陸傑飛抬手示意,讓龍雲把龍家輝等人請出去後,才對龍雲道:“主席,傑飛估計命不久矣。有兩件事情,主席定要聽傑飛的。”

“好,好,我全答應你。”龍江握住他的手。

“其一,滇境叛亂,黔軍必定來攻。雲南為黔軍之命脈,方雲必不會讓其落入三民黨手中。為保滇軍一絲元氣,主席可以學黔軍王家瑜,將來或許還有一番作為。李飛耘心狠手辣,不是可託之人。其二,傑飛老母妻兒,拜託主席照應了。”

“只是護國軍願意和我們合作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是他的對手啊。”

“護國軍的對外宣傳的宗旨是團結一切力量,抗日救國,而且主席在滇薄有人望。這次,方雲曾密電主席,可見其還是有維護滇軍之心的。這件事情只要主席發電求援,必定可成。方雲乃有謀之人,不可能看不出這點奧妙的。”

“好,我聽你的,傑飛,好好養病,其它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已經命令全昆明最好的醫生來看你了。”

龍江拍拍他的手背,站了起來,目光透過視窗望進漆漆的夜幕中,很亮很亮。被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出賣,讓龍雲感到痛心和失落。在他被劫持的短短時間內,他從鄭澤生嘴裡瞭解事實的真相,六年前,孫度在貴陽救李飛耘的時候救已經被其收買了,而趙家逸收受了李的十五萬大洋,並允諾把趙家逸的旅收編為中央軍,擴充套件為甲級師。所以這次龍江出兵滇西,李飛耘認為是機會來了,就指示鄭澤生趁昆明兵力空虛,逼迫龍雲易幟。即使不成功,重新掌握了軍權的孫度再加上趙家逸的部隊,也可以佔領昆明。真是好盤算。

“李光頭,你不仁我不義。想奪我龍某人的雲南,你***做夢!老子這回反李是反定了!”龍江的目光裡有說不盡的憤怒。

翌日,龍雲以雲南省主席兼第十三軍軍長的名義,在全省範圍內通電譴責趙家逸、孫度的軍事叛變,並命令雲南各市縣武裝力量反抗叛軍部隊,並向貴州省政府主席方雲求援,要求黔軍入滇幫助平叛。

貴州政府立即迴應龍雲的通電,說是為了保護政府在雲南的經濟運輸命脈,同意出兵雲南,並向帝國國防部報備。

同日,駐雲南的美英法領事發表了理解貴州政府出兵雲南的通電,並希望貴州的護國軍能保護在雲南的各國僑民的安全。

三民黨政府有點急了,也發表通電,譴責了貴州護國軍不顧大局的行為,並要求貴州省政府服從中央政府的領導,不要干涉雲南的內部事務,平叛之事應該由帝國中央軍來完成等等,而貴州省政府對此進行了駁斥,說黔軍是受滇軍政府邀請,才出兵雲南平叛的,並沒有違反帝國關於自治省的相關法律。

而云南省主席龍江將軍再次公開表示,拒絕三民黨中央政府提出的派遣中央軍入滇平叛的提議,堅持只要求黔軍入滇平叛。並在媒體上公開了雲南叛亂的經過。

經此一鬧,中央政府圖謀雲南之心已經是昭然若揭。

就在貴州政府的通電發出不到兩個小時,已經是在安順整裝待發的護國軍部隊在孫仲倫少將的帶領下,全部乘坐汽車,離開安順,開往昆明。而叛軍孫度、胡坤部也迅速經保山開往昆明。

孫仲倫的部隊進展迅速,火力驚人,一路上勢如破竹。三天後,孫仲倫部在昆明城下殲滅趙家逸的兩個團近2000多人,進駐昆明,解除了叛軍對昆明城的圍困。趙家逸率領殘部退向楚雄與孫度、胡坤會合。

龍江在昆明發表通電,擁護民族復興黨在雲南執掌政權,組建新的省政府,並把三民黨在昆明的勢力幾乎拔出乾淨,徹底與李飛耘領導的三民黨政府斷絕關係。然向護國軍總司令方雲交出雲南的軍政大權。

到4月下旬,孫仲倫以2萬人的兵力發起楚雄戰役,歷時三天,殲滅和擊潰孫趙胡聯軍,俘敵人近8千人,擊斃孫度、胡坤,活捉了趙家逸、陳強,而鄭澤生則在護國軍有意的安排下,逃回了四川重慶。至此,雲南全歸到方雲領導的民族復興黨名下。

擁有了雲南,總算是把自己的運輸動脈控制在自己手中,讓方雲他們大大鬆了口氣。而且雲南地域遼闊,面積是貴州的兩倍多,物資資源比貴州還豐富。東川、永勝、易門的銅礦豐富,使天門洞軍工生產的成本直線下降。

孫仲倫將軍因在雲南戰役中表現出色,晉升為中將。

陸傑飛在經過護國軍的軍醫小組的精心治療下,慢慢恢復了健康。方雲把他調進參謀總部任軍需處處長,負責軍需後勤。

5月初,方雲改組雲南省政府,兼任雲南省主席和第十三軍軍長,龍江任雲南省副主席兼護國軍陸軍預備役總司令,軍銜為準將。

雲南省政府改組完後,方雲幾乎是按照貴州的樣板在雲南實行經濟調整,把重工業放在了第一位。禁衛隊、護國軍安全情報局在昆明設立了分部。

孫仲倫在雲南戰役總結裡提出的如何有效的在叢林山地的經驗在全軍範圍內推廣,為此護國軍總司令部下令在昆明組建一個山地叢林師,兵力12000人,隸屬於總司令部。原第十三(甲級)軍進行重新整訓,以獨立師為骨幹,編為為第七師,再編兩個師:在開遠組建第八師,師長為龍家輝少將,在大理組建第九師,師長為盧含少將。第十三軍和第二十五軍一樣,對外統一號稱為護國軍。

這樣,方雲牢牢控制住了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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