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裂日-----第十六章


毒婚 特種軍神在都市 都市神眼 專屬美妻 倒黴天 凰妃三嫁 寶寶不要爸:總裁的1元嬌妻 執手千年 末戀總裁先婚後愛 兵人 妖武邪尊 無上巔峰 溺寵小萌妃 廢材驚世:戰王寵妻上癮 詭談之陰陽風水師 魚:揭祕封塵了80年的軍方檔案 黑白陰陽 嫡女狂妃:極品寶貝無賴娘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宋之梟雄盧俊義
第十六章

第一卷 第十六章

說實話,黔北的十幾個縣城中,就數桐梓比較繁榮,一是因為這裡是貴州軍閥桐梓派的起家之地,二是地理位置比較有利,處在黔北陸地交通的樞紐上,西有茅臺,南有婁山關,東有大婁山。

方雲自從在悅來酒樓的大院成功進行演講後,他就在桐梓的影響慢慢大了起來。以前,說起悅來酒樓,人們都只記得是何凱何老闆,現在,他們又記住了方雲,一個彗星一樣的人物,而且是影響日益增加的民族復興黨的喉舌,一個極具個人魅力的演講家——聽他的演講,總能讓人感到了希望。

復興黨在桐梓的影響越來越大,隨著方雲的頻繁的演講,復興黨的黨義、政策主張慢慢地侵蝕著樸素的百姓的思想——雖然大多數人沒有什麼文化,但是人們總是希望有一個盼頭的,而復興黨剛好滿足了人們的這個願望。

革命軍去而復返,讓桐梓有點身家的人和縣長一起,都跑到了貴陽避禍——革命軍對他們這些土豪劣紳,是從來不手軟的。這也讓方雲他們鑽了空子,乘機以保衛家園的名義,拉起了自己的武裝。這在當時是非常自然的事情。現在,桐梓幾乎可以說是悅來酒樓衛隊的天下,身穿灰色軍服的衛隊士兵做著本來應該由政府部門做的事情:維護治安,打擊犯罪。而且做的很好,讓這些樸實的老百姓漸漸習慣了他們的存在。老百姓有什麼事情,已經不再是去找警察和保安隊,而是去找方三爺的私人護衛隊。

這讓桐梓的警察和保安隊感到臉上無光,但又無可奈何。縣長和保安隊隊長都是悅來酒樓的老闆的朋友,況且,有方三爺的衛隊幫他們處理日常事務,他們還求之不得。

西元1926年底,革命黨的軍隊漸漸遠離了黔北,繼續向西發展。黔北漸漸穩定下來,方雲一手抓起來的民團已經擴大到了1200多人。民團成員大多來自流民、工人、學生和一些散兵遊勇,這些人都是從基層的復興黨黨員中挑選出來的,有強烈的愛國的主義和大漢民族主義精神。這樣一來,武器就成了問題,方雲手裡現在只籌到兩百條的槍支,大多數民團成員都是拿著梭標和大刀進行操練的。

穿著一身灰色的土布軍服,方雲和張連武、林紅軍兩人看著在兵營操場上進行訓練的民團士兵,臉色有點嚴峻。方雲已經漸漸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和以往有所不同,精力非常旺盛,常常是連續幾天不睡覺,都不覺得睏倦。看著操場上已經是顯出威武之氣計程車兵,他感到很滿意,現在這些士兵差的就是戰場上的經驗,就和他一樣,缺少指揮大部隊作戰的實際經驗。

“訓練得非常好。連武、紅軍,有一套啊。”方雲滿意地說道。

“這些都是司令教導得好,我們也只不過照本宣科而已。”張連武想起了在天門洞訓練時候的舊事,臉色有點白。

對張連武這個稱呼,方雲感到有點意外,不過想想也是,好歹自己也是千多人的頭了,叫個司令也不為過,這樣更加適合掩飾自己的過去,讓外人聽起來有點匪氣。

“嗯,這個稱呼好,司令,呵呵,以後我就是方司令了。不過,怎麼聽起來像個土匪頭子的稱呼?”方雲微微笑了起來。

“這個、這個。。。。。。”張連武有點不知所措,連連向林紅軍使眼色。

“我覺得這個稱呼不錯,可以掩飾我們的過去。你看,周圍這些私人民團的頭子,誰不自稱司令的?我們也不能免俗嘛。”林紅軍開口了。

“嗯,不錯。就要這樣,我們現在力量還不夠強大,千萬不要漏了底子。”方雲眼中寒光一閃,看得兩人有點心驚。

這時候,護衛隊隊長李雲海跑來找方雲,神色有點緊張。方雲眉頭皺了一下,李雲海不光是他的衛隊隊長,同時還是他的情報聯絡員,一向是冷靜沉著的。

“方團長,有急事。”李雲海說著,眼光看了張連武和林紅軍一眼。張林兩人也是機靈之人,就告辭離開了。

“說吧,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方雲低聲訓斥道。

“有緊急情報。是樸五爺送來的,掛了緊急情況用的紅籤。”李雲海說著把一份用紅漆封口的信封遞給他。信封上面有一個大紅的簽章。

方雲接過信封,撕開來看。一會兒,他的臉色有點陰沉起來。

“走,我們回去。”方雲收起信封,說道。

悅來酒樓的一間密室裡面,方雲、何凱、王文賓等幾位民族復興黨的主要委員都在。房間裡面煙霧騰騰,顯然已經是開會有一段時間了。

“具體情況剛才已經講過了,現在大家看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方雲問道。

何凱想了一會兒,說:“桐梓現在已經是控制在我們的手裡,難道三民黨軍隊一來,我們就拱手相讓嗎?也不過是一個營的帝國軍隊嘛,有什麼好擔心的。”

方雲聞言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大哥還真不是一個打仗的人,一個帝國整編營,光裝備火力都不是自己的私人民團可以比擬的,自己才兩百多條槍,對方卻是有一千多條槍啊,而且,帝國軍隊的訓練程度也不能等同地方軍閥的部隊。在湘江之戰,帝國軍隊的火力裝備給方雲留下了深刻印像。

“這支部隊是從遵義開過來的,我估計他們是想趁著革命軍已經離開貴州,來搶佔我們這個黔北重鎮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能明槍實彈地和他們作對,如果這樣,我們這段時間以來的辛苦全廢了。帝國現在有幾十萬剿匪大軍在西南。”王文賓開口了。

屋子裡的人沉默了。

“這樣吧,軍事上的事情,還是讓三弟來搞好了,我們這些人還是聽他的。”何凱想想也對,就把方雲推到前面。

方雲笑了一下,頭腦快速思考起來,前段時間的戰鬥經歷和腦海裡的理論知識不斷地閃現。他們現在的形式是已經不能夠退縮了,打是必然的,但是又不能大打。如果讓自己的私人民團知道是要去打帝國軍隊,估計有一大半人就會不幹的,畢竟現在大家還是生活在帝國政府的統治下,那麼動用的力量也只有那些在天門洞基地裡面訓練出來的那兩百多人,這些經過洗腦計程車兵是瘋狂的復興黨黨員,黨的利益高於一切。

“我的意見是這樣的,打是要打的,這也是我們的傳統。我們缺少裝備,就要從敵人手裡繳獲。但是又不能大打,要有兩手準備,畢竟我們還是頂著帝國的名義的。”方雲說道,“首先,我們要暗打,就是以土匪或游擊隊的形勢出現,打擊他們,找準時機,殲敵一部。也讓周邊的勢力看看我們的實力。其次,我們還是要明裡做好歡迎他們的準備,把一些物資財產運到天門洞基地收藏,不能讓他們收颳了。這裡是我們的基業,不能讓這些遭殃軍折騰了。”

何凱等人聽得有點茫然,接著方雲把他的想法細細說了出來。

貴州的冬天是寒冷的。

騎在舒適的馬背上,於松少校心裡感到很得意,有一種春風得意馬蹄輕的感覺。自從隨著獨立旅旅長劉峰在湘江拼死追擊革命軍中央縱隊後,劉峰的獨立旅被帝國總統李飛耘編進帝國中央軍序列,成為甲級獨立師。他也由一個地方獨立旅中校變成了帝國甲級獨立師少校,這一切讓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看著沿著公路蜿蜒的部隊,他一下就有了天下盡在我手的豪情。

“離桐梓還有多遠?天寒地凍的,真的辛苦了兄弟們。”於松在馬背上縮了縮脖子,大聲問道。

“報告,還有四十里地。今晚我部可以在婁山關宿營,明天中午就可以到達桐梓了。”就在他身邊的副官回答道。

“好的,告訴前面的偵察排,要他們先趕到婁山關,和那些鄉巴佬說清楚,讓他們給兄弟們準備點熱飯熱菜。媽的,夠冷的。”於松的心已經飛到了桐梓,想著桐梓里面貴州那些軍閥的別墅老宅,心就癢癢的。

革命軍已經跑到雲南那邊了,整編過後劉峰獨立師,急需掠奪來補充前期革命軍苦戰的損失和消耗。所以,劉峰趁著黔軍王家瑜無力兼顧黔北的時候,準備讓部隊到黔北大肆收刮一番。

“是。”副官一夾馬肚,朝前跑去。

婁山關一帶剛剛打過一場大仗,革命軍和黔軍、帝國軍隊在這裡混戰,結果是革命軍把黔軍和帝國軍隊打得一敗塗地,王家瑜得黔軍主力也在這裡被打掉了一半。在這一帶,還殘留由不少當時雙方修築的工事。

方雲帶著兩百多人,換了便裝,就埋伏在通向桐梓的公路兩側。旁邊有幾個小山崗,屬於紅花園外圍,當初革命軍就在這裡打了黔軍一個漂亮的伏擊戰。

天氣是寒冷的,方雲他們蹲在這裡已經守候了幾個小時,手腳都有點麻木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遲遲不見敵人過來。

“來了。注意隱蔽!”方雲看見觀察哨的戰士向他們這邊揮舞了幾下紅色的布條,就知道已經看見了敵人的前哨。他馬上下了命令,就聽到寂靜的山嶺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知道是部隊在拉槍栓。

過了十來分鐘,公路上響起清脆的馬蹄聲,很快就有十幾個穿著淡黃色軍服的帝國騎兵跑了過來,向四周隨意地望了一下,就跑了過去。騎兵過去約有二十分鐘,一隊帝國軍隊沿著公路,排成縱隊走了過來。人數不多,約有130多人,是開路的先頭連隊。

於松帶著主力部隊,跟在先頭部隊後面,約有三十分鐘的路程。他的意思是想讓先頭連隊先到桐梓打個前站,自己在後面慢慢跟上。在他的意識裡面,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要打他伏擊,在他的印像中,黔北已經是真空地帶,已經沒有了革命黨的軍隊。

“敵人主力離得很近,打還是不打?”衛隊隊長李雲海就趴在方雲身邊,悄悄地問道。

看著在公路上大搖大擺的敵人,方雲心頭也是直冒火,他說道:“打!等下開火後,你帶人負責關門,不要讓後面的敵人衝進來,把機槍帶過去。”

李雲海悄悄地走了。

公路上的敵人還是沒有意識到進了伏擊圈,依然是成兩行縱隊,向前開進。

方雲端起步槍,對著走在部隊前面的敵軍一個尉官,瞄準後大吼一聲:“開火!”一槍就把那名尉官的腦袋打爆。一瞬間,公路兩側響起了陣陣清脆的槍聲,毫無防備的敵人全部成了活靶子,在密集的彈雨中紛紛倒斃。。。。。。

“快!收繳武器!動作要快。”看著130多名敵人毫無反抗地倒斃後,方雲跳了起來,指揮手下去收拾武器彈藥。在基地艱苦訓練的效果馬上體現出來,幾十條人影馬上衝了下去,快手快腳地打掃戰場。

前面跑過去的十幾名騎兵聽到後面槍響,又回馬跑了過來,一面開槍一面衝了過來。方雲蹲在山崗上,以標準的跪姿射擊動作,連續開了十幾槍,槍響人倒,飛快地收割著騎兵的生命,把他身邊的幾個戰士震撼得目瞪口呆,都用一種崇敬地目光看著他。

“看什麼看!快去拉馬!”方雲回頭吼了一句,那幾個戰士才回過神來,拼命往山崗下跑去。

跟在後面的於松聽到槍響,先是一愣,馬上明白被人伏擊了,有點手忙腳亂地指揮部隊展開防禦陣勢。槍聲響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兩分鐘就歸於沉寂了。等他的部隊做好防禦後,前面又響起了一陣槍聲,又安靜了下來。

於松下馬躲到一顆樹後面,對他的副官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帶二連上去看看,快點。”

副官領命下去了,不一會兒,槍聲胡亂地響了起來,於松一看,原來是他的部隊沿著公路慢慢地向剛才槍響的地方推進。而這時候,方雲已經帶著他的戰利品離開了伏擊點,滿載而歸,連一個受傷的人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於松站在了一堆的屍體旁邊,身上冷汗直冒。被擊斃的帝國士兵除開身上沾滿血汙的衣服,什麼東西都被搶光了。他抹了一把冷汗,說:“這一定是游擊隊乾的。回去,我們回遵義。”

“不去桐梓了?”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道。

“誰愛去誰去!***,簡直比土匪還土匪!才用多久時間啊?十幾二十分鐘,一百五十多條人命就不見了。媽的,回遵義!快!”於松說完,匆匆騎上馬就走了。他的副官打了一個寒噤,看看周圍的山崗,一陣沒來由的害怕,也打馬回頭追於松去了。

很快,在桐梓周邊有一支實力極強的游擊隊的傳言流傳開來。當然,這些傳言也影響到了桐梓的民眾,人心也有點惶惶的,但是也有一個好處,再也不見有什麼隊伍到桐梓一帶來打秋風。

天門洞基地。

“哈哈,三弟,我是服了你。你現在知道那些衛隊戰士叫你什麼?槍神!彈無虛發,槍槍斃命。”王文賓看著繳獲的武器彈藥,心情非常高興。

方雲笑了起來,說:“別聽那些人瞎吹,哪有那麼神?槍神這個稱號,我看還是給杜英豪比較合適,不要忘記了,比賽射擊的時候,我可是輸給他的。”顯然,他的心情也非常好。

“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王文賓說道。

“人各有命。相信他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好了,我相信這下會很少有人敢到我們這裡打秋風了,可以好好規劃一下我們下面的計劃了。”何凱插口說道。

“嗯,不錯。這次我帶去的這些人表現得非常好,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帝國軍隊而產生動搖,這些都是我們未來武裝的骨幹。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帝國眼下的統治是風雨飄搖,不得民心啊。”方雲原先還有點擔心的問題,現在似乎已經不是問題了。

“中央軍就是遭殃軍,老百姓可是深有體會的。”王文賓說。

“我看過得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把勢力向周邊擴充套件了。重要的還是錢、糧。”何凱說道,“眼下桐梓縣的縣長和保安隊隊長雖然是不管事,但是我還是擔心到關鍵時候他們會壞事。”何凱還是有點擔心。

“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現在就是他們手裡的保安隊有百來條槍,應該構不成對我們的威脅,再說了,我們對保安隊的滲透和發展也是比較順利的,裡面的隊員都是本地人,我們復興黨怎麼樣,我想他們還是清楚的。”方雲說道,“必要的時候,我不會手軟的。”

說道這裡,三人對視一下,一齊笑了起來。

走出存放戰利品的山洞,三人一邊走一邊隨意地聊著事情。

“我的打算事這樣,我準備帶領這些衛隊隊員,對周邊勢力來一次打擊,一來可以鍛鍊隊伍,二來可以搞一些錢糧,三來聽說附近有一座金沙礦,在鳳鳴壩,是一個張姓的土豪佔著,我想把它搞過來,這樣就可以解決我們的資金問題了。”方雲說。

“三弟,我看你是當土匪當起癮了。”

“沒辦法啊,在現在這個亂世中,當土匪是最好的。”

“政治思想灌輸是最重要的,這點的效果我們是看到了。”

“不錯。要讓附近的老百姓形成習慣。當習慣形成的時候,我們也就成功了。”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