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將衛立煌-----2 朱龍嘴的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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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朱龍嘴的玄機

?(2)朱龍嘴的玄機

衛立煌聽信牧師的話,決定改變部署。他命令大隊人馬立即向洛陽開去,自己帶著一個警衛排來到朱龍嘴。

朱龍嘴是邙山上的一個小村莊,位置在洛城之北,邙山之陰,瀍河之畔。衛立煌來到瀍河邊,見河水清幽幽的,自北向南長流不斷。雖說是冬天,還有魚兒在水中游來游去。他放眼向山上看去,見群峰壁立,綿延起伏。那一個個山頭形狀各異,聳立在天地之間。有的像伏獅,有的似龍盤,有的形若奔馬,有的狀似立佛,維妙維肖,呼之欲出。看罷衛立煌在心裡說,巴頓牧師真是好眼力,選這麼好的一個地方給我住。

朱龍嘴村在半山腰,這裡梯田層層,高高低低,一些沒有化完的殘雪東一片、西一片的,不規則地分佈在田裡。衛立煌來到駐地,通訊兵已經接通了電話,衛立煌想,有了電話指揮方便多了,可以靜心在這裡多休息幾天。

吃過中飯,衛立煌剛剛回到住室,電話響了。接住電話,聽出是妻子的聲音。他樂呵呵地說:“韻珩嗎?我打算下午給你打電話,你可要過來了。我的事你知道了?”

朱韻珩也笑著說:“當然知道,你升這麼大的官,我能不知道嗎?況且,蔣夫人已經來家賀喜了。”

“韻珩啊,你聽我說,洛陽可是個好地方,這裡地處中原,氣候溫和,是九朝古都。古人詩云:‘每當洛陽春三月,花開時節動帝京’。這裡的牡丹花國色天香,十分有名,我想,讓你把家搬來好嗎?”

朱韻珩笑道:“你把洛陽說得那麼好,我能不去嗎?去是一定要去的,不過現在我還不想去。”

衛立煌遲疑著:“那你到底什麼時候來?”

朱韻珩有句心裡話,本來不想說出來,見丈夫催得這麼急,只好說了。她說:“等你當了河南省主席,那時我再去,我到洛陽可以當河南省的‘新生活運動婦女委員會’主任。到了那時,就能為婦女、兒童做些事情。”

朱韻珩自幼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是在育嬰堂長大的,因此對兒童福利事業非常熱心。按照慣例,省裡的“新生活運動婦女委員會”主任,都是省主席的夫人擔當的。所以朱韻珩也渴望得到這個位置。

朱韻珩的話提醒了衛立煌,一般的戰區司令長官都是兼任省主席的,陳誠、顧祝同都是這樣。近些天衛立煌只顧為榮升高位而洋洋自得,沒有想到這回事,朱韻珩一說,他便想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原來他對蔣介石的感激之情一掃而光,繼之而來的是怨恨和不滿。衛立煌說幹就幹,立刻起草了一份給蔣介石的電文。

蔣委員長勳鑑:

感激委座美意,俊如於今日走馬上任。吾私下認為。第一戰區司令長官應兼任河南省政府主席,不然軍隊,地方實難統一。為戰略大計,請委座三思。

衛立煌

當面要官,在別人是做不來的,衛立煌是個直人,無論何時,在蔣介石面前總是直來直去,老蔣也並不介意。

衛立煌在朱龍嘴村住了7天,實在有些住不下去。他新官上任,來來往往有許多應酬,朱龍嘴是個山村,不通汽車,給工作帶來了諸多不便。

第7天上午,第14軍軍長陳鐵來看望衛立煌。閒談之間,陳鐵說:“鈞座,附近有座呂祖廟。不知你是否去過?”

衛立煌很詫異,他問:“我是個帶兵打仗的人,到廟裡幹什麼?”

陳鐵神祕地一笑說:“鈞座有所不知,呂祖廟裡的籤十分靈驗,能測人之禍福,能斷人之吉凶。許多老百姓都到這裡燒香求籤,你我今天無事,不妨到那裡走一遭,權當散心如何?”

陳鐵的話說得衛立煌心裡一動,他到朱龍嘴來住,是聽了巴頓牧師的話,既然呂祖廟裡的籤靈驗,何不抽它一支?看看簽上的話和巴頓牧師的話是否一致。他站起來,很有興致地揮揮手說:“好,我聽著你,到那裡散散心。”

呂祖廟距離朱龍嘴村不遠,約有2裡之遙,兩個人步行,沒有多大工夫便來在廟前。呂祖廟也叫呂祖庵,是供奉八仙之一呂洞賓的地方。廟宇不大,結構緊湊合理,前面三間山門,後面三間大殿,中間兩側是廂房。一棵古槐長在當院,有雙人合抱那麼粗,樹皮乾裂著,樹心已形成空洞,椏枝虯曲團團如蓋,由於樹葉脫落,遠遠看去像一頂脫了紙的破傘。樹頂偏向一側,像是一位老人向人們訴說著世間的艱辛。

呂祖廟面東座西,門前深谷數十丈,谷內的瀍河水緩緩南流,廟門兩側的對聯是:“東南瞻崿嶺,千層翠黛朝鳳闕;西北聽洪水,萬丈波濤出龍門。”

陳鐵站在門口看了一會說:“鈞座,你看這裡紅牆綠瓦,有山有水,景色不錯吧?”

衛立煌放眼望去,頓時心曠神怡,他笑笑說:“神仙住的地方,風光當然不錯。”

二人進入大殿,見殿臺上塑著呂洞賓的肖像,神態莊重,栩栩如生。殿臺側面站著一位老道,雙目微合,有氣無力地敲著木魚,口中唸唸有詞。殿臺正前面立著一個又大又舊的佈施箱。

陳鐵跨入門去,以立正的姿勢行個軍禮說:“呂祖在上,弟子陳鐵戎裝在身,不便行跪拜大禮請恕罪。”

陳鐵的一席話,差一點把衛立煌逗笑,他心裡想,陳鐵這傢伙,還有這一手哩!

陳鐵回頭看去,見衛立煌站著沒動,便小聲說:“行禮呀,怎麼不行禮?”

衛立煌表情很勉強,也向神像行個軍禮。陳鐵掏幾張面值很大的紙幣,放入佈施箱中說:“呂祖啊,我們兄弟到此,請您老人家指點迷津,這些錢不多,給您老人家買酒用吧!”

衛立煌見陳鐵使錢,忙說:“我這裡還有。”說著又向箱中丟了幾張錢。

這裡的老道見錢眼開,見狀慌忙睜大了眼,拿著籤筒讓二位抽籤。陳鐵抽了一簽,簽下的標號是24。老道拿來籤本翻到24頁。只見上面寫著兩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時的陳鐵是難釋其意的,不過這兩句話照應了他的一生,前三十年他跟著蔣介石,官至師長、軍長。解放戰爭中他率部起義,跟著**歷任貴州省副省長,省政協副主席之職,此乃後話。

衛立煌也抽了一簽,他的籤文是一首詩:

春風得意馬蹄疾,

青駒白龍齊奮蹄。

此時不在宮中坐,

只怕今生未有時。

衛立煌看著詩文想,春風得意是不錯的,榮升高位嘛,青駒白龍都在競爭,若是不到洛陽去,這第一戰區司令長官的位置會有變化嗎?不錯,蔣介石歷來對我就不放心,必須立即進城。他對陳鐵揮揮手說:“走,到村裡命令警衛排開拔,立即進城。”

按照巴頓牧師的說法,衛立煌必須在朱龍嘴村住夠9天,實際上他只住了7天。以後衛立煌在洛陽出事,他的幕僚們怪他沒聽牧師的話。話又說回來,衛立煌是按照呂祖廟簽上的話行事的,牧師的話,簽上的話同為玄學,兩種玄學對同一件事又有不同的說法,這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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