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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下的陰影-----第8章 背後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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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背後的祕密

第八章 背後的祕密

第二天下午三點半鐘左右,于飛還在呼呼大睡,手機鈴響起,他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陳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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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洋洋地翻身坐起,按下通話鍵:“六哥,啥事?還讓不讓人睡呀?”

“不是說好只給你一天假嗎?你還睡上癮了。趕緊過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啥地方呀,晚上不行嗎?正睡著呢。”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實在是有點困。

“甭廢話,你立馬起床,打個車過來。我帶你去見個人。”陳老六的聲音有些冷。

“好好好,就起就起,總得洗把臉吧?”于飛已經完全清醒了,他一隻手拿電話,一隻手穿衣服拉褲子,聲音仍然有點懶散。

“就你事多,趕快來啊,等你。”

“哎。”

二十分鐘後,于飛跟著陳老六上了一輛奧迪a8,丁彪在前面開車。車子先從市中心穿過,慢慢地拐到側街後,再從一條小巷子裡穿出,便駛到了位於海城市北面的一家“欣欣娛樂城”門口。

這家娛樂城開了有一段時間了,說是娛樂城,實際上卻是從生猛海鮮風味餐飲到洗腳桑拿kTV等各類娛樂服務,一應俱全。

由於位置有些偏,娛樂城的來客不是很旺,佔的地倒挺寬。因為海城北片離市中心有點遠,原來屬城鄉結合部,現在市政規劃要南城北擴,全面開。一時房屋拆遷者眾多,地皮迅增溫,立馬變成寸土寸金之地,只是道路還在改建,到處都有建築的痕跡。

也正因為娛樂城地方偏、場地大,來的人雖不多,但檔次倒提上去了,很多老闆闊少圖個清靜,都喜歡到這裡來消費。

剛才在路上,陳老六和于飛兩個人都微閉著眼斜斜地坐在後座上,于飛正猜測去見的到底是什麼人,陳老六開口了,“于飛,你我認識多久了,三個月了吧?”

“差不多。”

“我對你怎麼樣?”

“好啊,很不錯啊,你是我老闆嘛,當然得優待下屬囉,扯這個幹啥?”于飛拍了拍陳老六的大腿,有些奇怪。

“***你什麼時候把我當老闆了?也就一哥吧。晚上哥哥帶你去見見真正的老闆。”

“真正的老闆?誰呀?”

“我的老闆,周雄,聽說我最近收了你,是個人才,點名要見你。到時你機靈點,喊雄哥,他眼睛很毒的。”見於飛睜圓了眼睛看著他,陳老六笑了笑,“別問那麼多,聽我的話沒錯,見面你就知道了。”

“哎。”

周雄?何方神聖?沒聽說過。看陳老六說他的樣子,好像有那麼點畏懼,看來是個人物。

車子在門口停穩了,門僮趕緊跑過來彎腰開啟車門,後座兩個人先下,徑直往裡走去,丁彪將車停入車位後快步跟上。

厚重的中式門兩邊各站了一排身著旗袍高挑豔麗的禮儀小姐,一齊躬身喊道:“歡迎光臨欣欣娛樂城~~~!”聲音清脆而響亮,尾音拖得老長。

三人在一個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堂旁邊的休息廳坐下,各叫了一杯咖啡。

于飛不喜歡這苦玩意兒,每次都要加很多的糖。在大學時曾和夏晨他們一起跑到一個咖啡廳裡要充一回高雅,也是各叫了一杯咖啡。別人還在用小調羹慢慢地和著,于飛端起來就一大口喝進嘴裡,差點沒噴出來,連挖了兩勺糖扔進嘴裡,苦味仍難消除。

夏晨說他是“土人”一個,難登大雅之堂,他將杯子往桌上一墩,一本正經似笑非笑地說,“我還就土了,怎麼著吧?”笑得大家個個東倒西歪。

此後他非不得已時,也時不時來杯咖啡,加幾勺糖進去,再慢慢地泯,也就喝下去了,姿勢中還真顯出了幾分高雅來。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陳老六看了看手錶,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于飛忍不住說,“要麼我們開個包廂進去等他們吧?”

陳老六擺擺手:“不,我們就在大廳等,雄哥有固定的包廂,他不喜歡別人先進去。時間差不多了,應該馬上就會到。”

說話間,一輛賓士在門口停了下來,門僮趕過去開門時,被坐在駕駛位上搶先下車的一個年輕男子粗魯地推開,然後自己左手拉開了車門,右手擋在門上方。

一個身穿銀灰色西裝、四十多歲的男子緩緩地從後座上下來,抬手扶了扶金邊眼鏡,順便捋了捋油光亮的大背頭,手放下,緩緩地整了整暗紅色的領帶,脖子扭了扭,再緩緩地抬腳往裡走來。

後面緊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剛才開車門的年輕男子,另一個男子也是從後座上下來的,身材矮小很多,穿一套黃褐色的西裝,乾瘦中顯出一種病態,夾了一個棕色的小皮包。

陳老六立即起身迎了上去,略躬著身子喊了聲:“雄哥。”于飛和丁彪也趕緊喊“雄哥”。周雄微微一笑,微微地點了點頭,下巴朝于飛揚了揚:“就是他?”陳老六應道:“就是他。”

周雄轉過身去,往二樓上走,其他人員隨後跟上。一個穿藏青色工作服、早就候在樓梯口的領班輕輕喊了聲“周老闆”,便一扭一扭地在前面帶路。

走過長長的一條甬道,再經過一個廊橋,再轉過一條甬道,領班終於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躬身做了個請進的姿勢。周雄率先進入,其他人等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

先是坐在沙上喝了會茶,陳老六湊近周雄說話,輕輕地說著什麼,周雄手上夾著香菸,時不時微點著頭。

這邊于飛自跟丁彪坐在一起,說著悄悄話,丁彪作勢要打于飛,卻猛地收回,繃著笑,又挺直身子坐著。

另外那個矮個子坐在靠近門邊的位置,年輕男子則一直站著。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于飛正感到不自在,周雄站起身來,招呼大家到餐桌旁坐下。他直接坐到座的位置,然後招招手讓于飛坐他右邊,陳老六坐在左邊。

另三個人也很快坐下,矮個男子坐在了于飛的正對面。

服務員走了進來,上酒,上菜。

經過介紹,于飛知道了那名矮個男子叫吳奇,算是周雄的貼身祕書;年輕男子叫李振軍,司機兼保鏢。

酒過三巡,周雄說了句“大家隨便喝”,氣氛慢慢放開,幾個人相互敬起酒來。

周雄不怎麼說話,卻似乎很享受這種場合,誰敬他酒他都喝,但只是泯一點就罷,然後就饒有興趣地看這個喝、看那個喝,已經看不到剛進來時的那種矜持。

陳老六酒喝幾杯便有些臉紅,酒風卻不錯,一個一個地敬過去,時不時還插空多敬周雄一杯;

丁彪看樣子跟李振軍打過多次交道,要連敬他三杯酒,李振軍開始還推說要開車不敢喝,周雄說今晚可以喝,車子就放在這兒,他便一口氣將三杯酒倒進了嘴裡,丁彪還要慢上半拍。

于飛趁著這個當兒,先是猛吃了一陣菜,李振軍現後站起來敬他的酒,他將嘴一抹,也是頭一仰將酒倒了進去。

李振軍大叫可算是遇著對手了,要跟他吹瓶,就是整瓶酒一口氣喝下去的那種。于飛連連擺手不幹,李振軍拎了兩瓶紅酒跑到他的跟前,硬逼著他要一起幹下去。兩人便提瓶猛灌對吹起來,竟然度相當,兩人同時收瓶,李振軍直叫過癮。

于飛感到胃裡一陣翻騰,卻強壓著要跟他再吹一個,李振軍連忙逃回自己的座位,笑著說華山論劍且等下回。

吳奇面前擺的是飲料,說是從來就滴酒不沾的,看來大家也都清楚他的這個習慣,沒有人勸他破例。

聽陳老六介紹這吳奇跟周雄很多年了,以前犯案蹲過監獄,具體什麼案子不清楚,出來後仍然跟著周雄跑,一肚子的鬼主意,誰也看不透。

這點于飛信,在喝酒的當兒,于飛總感覺吳奇那雙滴溜溜亂轉、顯得有些陰鷙的死魚眼兒在盯著他看,他裝作無意識地回看過去時,那雙小眼睛卻又若無其事地轉開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周雄整了整領帶,率先站起身來,說:“老一套,走。”

大家便紛紛起身,一時挪凳子的聲音酒瓶碰倒的聲音響成一片。

于飛看樣子這次喝得有點多,李振軍看他走路有些東搖西晃的,想要過來扶他,被他一把推開了:“不好意思,我還撐得住。要不咱倆待會兒再來一個?”李振軍大笑著跑開。

于飛的胃又是一陣**,他轉身進到廁所裡,將食指伸入口中,胃裡的東西噴湧而出,涕淚齊下。

吐了之後,感覺好受多了,他手撫著肚子靠在牆壁上,接著想從下午到晚上一直折磨他的一個問題:周雄是陳老六的老闆——陳老六是搞走私的——支隊盯著陳老六想抓他組織偷渡的把柄。那麼,這個周雄會不會就是陳老六背後的祕密呢?

外面有人在猛敲門,丁彪的聲音傳了進來:“于飛,于飛在哪兒?裡面?于飛你好了沒有?是不是在交公糧呀?哈哈哈,可以出來了,大家等著你呢。”

門開了,于飛笑著從裡面出來,他一把摟住丁彪的脖子:“誰交公糧了?誰吐了?沒跟你喝是不是?走,給你補上,非讓你來個現場直播不可,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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