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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下的陰影-----第101章 內心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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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內心拷問

第一百零一章 內心拷問

于飛是下午接到蘭馨梅的電話才匆匆忙忙趕到她別墅去的。中 文網

w?w w..com在電話裡,蘭馨梅的語氣有些慌張,但沒說具體有什麼事,只要求于飛儘快趕到她家,越快越好。

下午五點半,于飛趕到了林家社群,這時天色已經全黑了。沒有月亮,也不見星星,周圍的幾幢樓裡零星透出一些燈光,卻有如點點螢火,將四周映襯得更為黑寂。蘭馨梅的別墅裡倒是好幾個房間亮著燈,但都用厚重的窗簾阻隔著,透出的亮有些晦澀。整個社群聽不到人聲,偶爾的幾聲車響,幾聲狗吠,瞬間便被黑暗吞沒了。

進入別墅,蘭馨梅正在臥室裡收拾東西。

“咦,收拾東西幹啥呀?你要出差?”于飛的心裡有點打鼓,表面卻是不經意地問。

蘭馨梅一邊將衣服往包裡塞,一邊嗔怪地說:“別傻站在那兒呀,幫我一把。”

于飛慢慢地走過去,幫她整理衣服,整了一下忽又停住,偏了頭說:“現在都晚上了,到處黑乎乎的,要出差也不急在這一時嘛。先坐會兒,等下收拾好了。”

蘭馨梅手腳沒停,只催著說:“不行,得快點。”

于飛問道:“你倒是說清楚,想幹嘛去呀?搞得這麼急。”

蘭馨梅湊近了一點,小聲地說:“昨天得到確切訊息,我和周雄他們幾個都被邊防的給盯上了,得馬上到外面去躲一躲。本來想按正常渠道,計劃明後天出,輕輕鬆鬆飛一兩個小時就到國外了,簽證都辦好了。可下午我仔細想了一下,既然給盯上了,肯定對我們的情況有所瞭解,會不會暗中派人盯我們的梢?會不會跟機場聯絡不讓我們出境?很難說。按正常渠道走太冒險了,我可不想送貨上門。還是穩妥點好,你看,今天大年二十九了,明天晚上都大年夜了,臨近年關,邊防部門肯定會放鬆警惕。我們得好好利用這個時機,趁他們想不到我們會走其他的路子,趁他們還沒防備,來它個突然消失。”

“突然消失?怎麼消?”于飛疑惑地問。

“你先別管那麼多,我問你,你……你願意跟我一起出去嗎?”蘭馨梅突然問了一句。

“你準備去哪裡?”于飛反問道。

“隨便我去哪裡,你願意跟著我走嗎?”蘭馨梅固執地問,她的眼裡充滿著期待,熱切的期待。

于飛靜靜地看著蘭馨梅,心情十分複雜。這個女人呀,表面上看去顯得多麼的單純,溫柔中帶著矜持,奔放中透著優雅,孤身在商海里打拼掙來一份家業,簡直就是成功女人自強自立的典範。可任誰也料不到,這個成功的背後,竟隱藏著那麼深的罪惡!

也正是這個女人,自相識相熟後,互生好感,以至陰差陽錯地跟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可到頭來卻現她正是自己千辛萬苦追緝的物件!儘管在與蘭馨梅親密接觸時,自己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可那幾天的迷亂,仍然讓于飛深感罪惡、羞恥與懊悔。特別是在面對任曉雯時,這種感覺尤顯強烈。

于飛曾反覆拷問自己的內心,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件事情的生,可總也沒有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他想,是近一年時間的放縱生活讓自己真的迷失自我、真的放縱了嗎?不可能,這一年來,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自己身上揹負的使命!在完成使命的過程中,不管有多少未知的風險在等著他,他都是義無反顧,絕不退縮。

是近一年時間與任曉雯的感情疏離讓自己變得背信棄義了嗎?不是,決不是,在他的心裡,他對任曉雯的愛戀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還記得那天晚上,當任曉雯毫無預兆地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是那麼的情不自禁,那麼的狂喜與沉醉。

如果,如果沒有那幾天的迷亂,如果,如果一切都未生,該有多好……

然而,迷亂確實生過,閉上眼,猶如昨日,歷歷在目。這種清晰的記憶讓于飛十分痛恨自己,以至對自己的人格都產生了懷疑。于飛知道,只要有了跟蘭馨梅的那次親密接觸,他的人生履歷上,便被打上了一個雖然誰也看不到、但卻時時刺痛著自己的烙印,一個讓他感到內疚,不對,是讓他感到恥辱的深刻烙印,或者說,是一個可怕的道德汙點。

有了這個汙點,他還如何能坦然地回到部隊去?如何能坦然地面對那幫曾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又如何能坦然地面對那個對自己情深意重的任曉雯?

無力迴天的掙扎。無法解脫的痛苦。無助。

可惡的是,自己在見到任曉雯的那一刻,竟然還那麼情不由己,竟然還……。內心的懊悔與矛盾,怎一個“痛”字了得?

自己就是一個負心人,一個純粹的負心人!這就是于飛給自己的最終定位。儘管這個定位讓他如此的傷感,卻顯得毋庸置疑,不容辯駁。

此刻,他打定了主意,當前要做的主要有一件事,那就是協助戰友們完成這次抓捕任務,將蘭馨梅周雄等人送上法律的審判臺。然後?然後遠離,默默地遠離,遠離這座城市,遠離這片熟悉的土地,遠離這群熟悉的人。

將任務圓滿完成,這是他對事業的交代;選擇遠離,這是他對感情的交代。

好了,心裡釋然了。縱有千般萬般的對不起,也必將會在長久的遠離中慢慢淡去,誰也不會再提及。

“你願意跟我走嗎?”蘭馨梅歪著臉,認真而略顯緊張地追問了一句。

于飛肯定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真的呀?太好了。”蘭馨梅喜出望外,忍不住捧著于飛的腦袋親了一下,說,“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咱們今晚就走,誰都想不到,哈哈。”

說完,她走到客廳裡,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坐在沙上撥出了號碼。“周雄,你晚上十一點到我家來……對,凌晨……海上……一起……對,快艇……”

蘭馨梅的說話聲不大,于飛一邊低頭幫著收拾東西,一邊側耳細聽,卻還是聽得斷斷續續。就在這時,他聽到輕輕的敲門聲,然後有幾個人的腳步聲響進了客廳。

于飛不由得直起腰來,看見蘭馨梅已掛掉電話,正向六個年輕男子低聲交代著什麼。說話間,那六個男子朝臥室望了一眼,明顯地看見了站在裡面的于飛,卻很快便扭過頭去,不再看他。接著,他們迅散開了,三個徑直往樓上走,另三個則開門出去了,個個口袋裡鼓囊囊的,好像帶著武器。

“這些人是……?”看蘭馨梅走了過來,于飛揚了揚下巴問。

蘭馨梅往樓上瞟了一眼,輕笑著說:“哦,沒事,自己人,我晚上特意叫過來保護我們的,以防萬一。”

“你也太小心了點吧,能有什麼萬一呀,不相信我?”于飛調侃了一句說。

“看你想到哪裡去了,小心點總沒錯,晚上出去時,有人在旁邊看著總要好些,是吧?過來,再幫我看看還要帶些什麼,你自己也有東西在這裡的,找找放箱子裡去吧。”蘭馨梅朝于飛的肩上打了一下,滿是興奮地催促他說。

于飛笑著說:“少帶點吧,就這些東西,到了外面什麼不能買呀?錢帶著就行。”

“那也是,好,依你,少帶點。不過你看,這衣服得帶吧?五千多,今年才買的呢。這件,還有這件,就前些日子買的,我特喜歡,還沒來得及穿呢。還有這個……”

于飛趕緊打斷她的話,說:“行了行了,全放進去吧,你自己收著,我看電視去好吧?對了,我剛好像聽你說晚上要用快艇出去?”

蘭馨梅喜孜孜地點了點頭。

“能行嗎?就我們平時坐的那種小快艇,晚上恐怕對付不了吧,烏漆嘛黑的。”于飛有些懷疑。

“嗤,你說的那是什麼快艇?你不是不肯幫我收拾東西嗎,那就自己到碼頭看看去,見識見識。”蘭馨梅有些神祕地說。

這一下真激起了于飛的興趣,他答應了一聲,便往後門走去。

“帶個手電吧,外面太黑。”蘭馨梅追著喊了一句。

“沒事,就幾步路,手機開著就當電筒了。”于飛有些急不可耐,大步往外走著,同時掏出手機開啟翻蓋。藍瑩瑩的光雖然不是很亮,但勉強照個路還是可以的。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碼頭旁,還沒正眼瞧呢,便感覺腳底下踩著什麼軟乎乎的東西。低頭細看,卻是一大堆的淤泥,幸虧只踩著邊上,才沒整隻腳陷進去。

他使勁跺了跺腳,又將鞋子在石頭邊上擦了擦,沒怎麼細想這泥是從哪兒來的,一門心思找快艇。奇怪了,艇沒見著,只有三根纜繩。再拿手機順著纜繩往前一晃,我的乖乖,三艘大飛艇停靠在前面的水裡,正晃悠著呢!

這種大飛艇比我們常見的用於短途客運、一般承載八至十人的一百五十匹馬力快艇要大上至少一倍,于飛曾在某雜誌上見過,南方一些城市曾有不法分子用這種艇來走私小汽車的。

之所以被選中用於走私活動,艇內的空間大是一方面,關鍵的一點是這種艇的艇身鋼架結構厚而結實,耐得住海浪的高衝擊,不法分子於是對其進行改裝,加強了動力系統,所以度極快。執法部門在海上根本就難於組織有效的圍堵抓捕,大多情況下是明知它運了走私貨物,卻怎麼堵都堵不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在海面上呼嘯而過,轉瞬便不知去向。

于飛在雜誌看到的大飛艇就是一艘典型的改裝艇,那是一張俯瞰照片,一輛整裝小汽車端端正正地擺在大飛艇的中間,旁邊還有諸多空餘,堆放著剛拆下來的包裝物。改裝過的艇尾部順溜溜一排七個主機,黑色,在太陽的照耀下散著鋥亮的烏光,煞是唬人。

因為已經退潮,碼頭旁泥灘都露出來了,三艘艇便隔得有些遠,用纜繩繫著,在淺水裡晃晃蕩蕩。

藉著微弱的光線,仍然可以看出,三艘艇都是有頂蓋的那種,艇身簇新。尾部動力也是經過改裝的,黑溜溜一排,具體有幾個主機卻看不甚清楚,估計不下於五個。

看樣子,他們準備得也真夠充分的!這次可算是遇上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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