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之性天遊201
201鬱悶
2045年3月2日,星期四。
和歌山縣,福山崗區安藤中一路128號,東方同盟太平洋艦隊駐和歌山縣指揮部。
這個90萬人口的城市(僅指主城區)是整個紀伊半島的政治中心,下轄5市1區(福山崗區),西面臨海(也就是分割本州與四國島的紀伊水道),東北面順高速公路不到40分鐘就可以到達關西城市群的大坂,正北就是關西城市群的重要港口神戶,東南面是號稱“水邊三市”的田邊,新宮,串本。東面就是尾鷲,鳥羽兩市,總人口530萬。2044年區內國民生產總值1590億美元,人均產值3萬美元,在日本只能算是中下的水平。主要經濟來源是農業、漁業及加工,有少部分的高科技產業。
2043年,也就是兩年前的5月,同盟軍正式進入這裡成立指揮部。畢竟是一個縣級城市,善後工作委員會當時指派了一個海軍上校來擔任司令,駐軍也就選擇臨海的原日軍第17旅團指揮部合計12畝土地為自己的駐地。
一共349名陸軍士兵,25名武裝警察,27名善後工作人員,還有8輛步兵戰車(其中有兩輛是從日軍倉庫裡面找到的),22輛卡車,310支自動步槍,4艘接收自日軍的巡邏艇,9艘氣墊船,兩架老舊的“西屋-52”直升機。。。這就是駐軍的全部力量。
看來前任司令,前陸戰3師的蘇傑上校工作的進展實在不怎麼樣啊。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軍營真是太舊了,雖然粉刷得比較乾淨,裡面也很整潔,但是6所房屋最高才3層高也實在寒酸了點。第二個不滿意的地方就是,駐軍的伙食太差,每人一天才150日元(這還是因為和歌山是縣級城市的原因比其他地方的定量標準高50%),這對張司令來說是不可忍受的,怎麼能讓我們的優秀士兵吃這麼差的東西,這樣他們有力氣去完成祖國和人民交給我們的任務嗎?
第三個很鬱悶的地方就是,指揮部的帳面上竟然一共只有2500萬日元,剔除伙食費用後就只有不到500萬可以用了,這麼一點點錢,也就只夠買在街上巡邏用的汽油了。
錢,一個字,錢,我需要錢。
“李姐,你通知下去,今天晚飯後就開會,讓排長以上的軍官和全部工作人員都集中到大會議室來開會,各班戰士們也可以推舉一位代表出來。議題只有一個,我們應該如何創造性地開展工作,讓他們上午都好好想想看。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能順利地完成好祖國和人民交給我們的任務?”
“好的,我去通知他們”,李欲曉轉身出去了。
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弟”現在已經不是串本的那個小少校了。
從兩年前的串本認識他開始,到前年和他一起到菲律賓的巴拉旺島幹了一年半的時間,她已經深刻理會到了對面這個年輕人的狠勁,那簡直是隻能以殺人不眨眼來比喻。。。就是到了現在,被他曾經血洗5天的巴拉巴克島上的猴子都還在戰戰兢兢地給駐軍奉獻女人、錫礦和白銀來。
張凌風鎮壓暴動以後就釋出了非常嚴厲的管制令,禁止土著持有傳統的砍刀及槍支等武器,也不能沒有許可證就私自開採礦產品,違者不僅將嚴懲不怠還將會給他們的部族帶來麻煩。他還比較“無恥”地一手拿砍刀一手拿糖葫蘆,就是把整個島上的礦產資源都分成兩部分,駐軍不參與經營活動但需要永久性地佔據20%的乾股,剩下的由地方政府和土著來分。這也是非常吸引地方政權和土著的地方,而整個巴拉旺島上的38萬隻猴子在恐懼,感恩和仇恨中也就沒有了其他的選擇,只好每年都“自願”地上交給駐軍200名處女級的“菲傭”。
現在他都已經晉升上校了,很有前途啊,人也才28歲。而自己都已經40歲了,現在看起來,自己以前這十多年的公務員簡直都是白乾了。。。也算是好,自己終於貼上了一個好上司,不到兩年也跟著從一個普通的科級幹部晉升為正處級。相比之下,串本的郝志強和王善洪以前從國內來的時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級別,可到現在都才混了個副處級(也還是沾了張凌風的光才晉升的),呵呵。。。這是李欲曉在兩年的時間裡面開始逐步認同這個年輕人並願意服從他的原因。
開啟電腦非常熟悉地進入畫面,每天的日常工作~~來自北京的蘭子,還有來自串本的木子的電子郵件都需要自己來親自處理,看看她們有什麼話說。
自從定婚以後,張凌風就沒有放棄過把自己的傳家寶拿回來的企圖,也試著提了兩次,可惜人家蘭子根本就不採這茬話。後來,也就是去年回上海休假的時候,他按照基本的禮貌準備接蘭子玩兩天,結果,在杭州莫干山上的旅館中鬼使神差地就把小姑娘給吃掉了(這就意味著他自己已經有一隻腳被陷了進去,想要拔出來?估計。。。這已經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除非張凌風強行退婚,可這事。。。)
“新年快樂!”,還沒有開啟影片,蘭子的笑聲就已經傳了過來。
不對啊,春節不是已經過了嗎,急忙開啟麥克風,“喂,蘭子。今天已經是正月14(2月17日為正月初一)啊,年不是已經過了嗎?”
“傻冒,明天元霄節啊,我們。。。你們老家不也是叫大年嗎?哎~~別介啊,你這個當姐姐的。。。”,正坐在蔣御風旁邊的蘭子抓住敵人的手,已經連續上網多半天的她正和對方搶電腦前蝶子裡面的最後一塊烤餅。
“哈哈”,看見蘭子沒有姐姐的手快,張凌風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姐姐欺負我,你也不出來說句話~~哼”
“少上點網,讓老姐陪你出去多走走”,一天都耗在網上,老姐也真是的,都結婚一年多的人了,還這麼好玩。
“我不去,外面好冷啊。。。你還說呢,在北京我又不認識誰,你也不回來陪我”,蘭子撅起嘴巴很不高興。
“3天前我才從北京回來的”,我在北京都已經陪了你7天了,“我總得工作啊”
“哼,還說工作呢,給我小心點,別讓我抓住了”,這是在警告張凌風,你在菲律賓乾的那些事兒啊我都已經知道了,最好是收斂一點,別回日本就又幹出這些事情來。
“荷呵~~你又來了。。。”,這事情。。。還不好說。也只能打哈哈過去。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得繼續升級去了,現在還差3級就要和你姐姐一起PK了,再見!”,已經上了癮蘭子也不再理會張凌風獨自埋頭繼續苦幹。
後天就要回杭州去也不多和我說兩句話,雖然以後還是可以天天在網上見到,這讓只能看著螢幕上兩姑“妹”瘋狂練級的司令員毫無興趣。
張凌風接收木子的資訊是因為需要獲得每天的財務進展情況,雖然賭場的股份實際上是屬於國家的,但他自己投資在色情和運輸及漁業上的投資是需要時刻去關注的,這其實也是張凌風無法狠心和蘭子真正了斷關係的原因。
木子沒有象往常一樣出現在螢幕上,只是按照約定按時把三個公司的周財務收支和前日經營情況發了過來。
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勉強看了一下枯燥乏味的數字就站起來喝水。而再次坐回到椅子上的張凌風渾身就覺得不舒服,整個辦公室也太簡陋了,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兩座沙發,一部電話,一臺PC,一臺空調。。。
哎,竟然連個白天幫助收拾辦公室,晚上被收拾的“菲傭”都沒有。。。
下午原本安排好的任務是帶領委員到市面上去轉轉,當然這個轉轉也只能限於自己熟悉一下縣城而已。不過還不到14點地方政府官員已經找上門來了,出去溜達一下準備看看情況的想法也就只能暫時先放下來。
和歌山縣自治委員會主席山下奉聖帶領著副主席熊田菊香、臨時高等法院院長田邊太二及警察局長上戶一郎一進門來就愣住了,只見大會議室裡面年輕的司令官毫無表情地坐在條桌中間的位置上,左邊是法律事務組組長白樹強,右邊是個中年女人(擔任民事代表與經濟管理主任的李欲曉)和行政工作組組長唐文書三位善後大員。
見到這個場面,心裡面忐忑不安的山下奉聖不知道自己應該直接坐上去還是。。。只有和自己熟悉的唐文書稍微點了點頭,白樹強則站起來招呼,“歡迎,歡迎山下主席。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駐軍的新任司令員,張凌風上校,這位是新任民事代表與經濟管理主任李欲曉女士”
對於這個山下奉聖,張凌風還是略微知道一點點的,作為和歌山縣的自治委員會主席,前年的定婚儀式他也來過,只不過當時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時間(當然也不可能)去和一個日本的縣級地方官員談話,只能遠遠地簡單點頭表示一下而已。雖然在理論上和歌山是串本的上級管轄縣,但駐軍來了以後這些東西都已經被廢止了,就比如串本駐軍就在實際上與和歌山縣駐軍沒有任何的轄屬關係,而接受善後工作委員會的管轄,這導致串本自治委員會也就直接聽命於當地駐軍而不是縣上。
微微點點頭,張凌風自然也不能過分地擺譜,站起來和山下奉聖握了一下手隨便招呼他們,“請坐,大家都請坐”,自己給自己點上煙,勤務員則端上茶來,日本人急忙點頭表示謝謝,白樹強則給挨著介紹幾個日本人。
等大家都坐好了,張凌風才開始說話,“哦,山下主席,不知道,這次。。。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已經從串本官員那裡特別瞭解到一些情況的山下奉聖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我。。。卑職。。。下官。。。有一點事情需要報告給張司令官”,只好先來一陣恭維,“聽說我們和歌山縣來了一位年輕的司令官,我就帶著他們趕緊來拜會,誰知道竟然是老。。。以前就認識的張司令官。兩年不見張司令官又晉升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兩年就晉升兩級,雖然說這是戰爭時期,但是作為並沒有上前線的人來說這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特別是兩年的定婚儀式到現在都還讓山下奉聖咋舌,別說本州的高階官員就連善後工作委員會和華夏國的高層都來祝賀,這都不是個小事情,特別是最近一年串本的那個賭場。。。光是利潤就讓山下奉聖感到可惜。。。怎麼就修在串本呢?
“山下主席,有什麼事情就請直接說吧,我們以前也認識的,你也應該在鈴木那裡知道我的習慣”
“我們。。。和歌山縣。。。自從蘇傑上校來了以後,我們地方上還是很配合駐軍的工作,現在呢。。。我還是先給司令官介紹一下我們的情況吧”,稍微看了一眼副主席,停了一下又繼續解釋,“我們和歌山縣,剔除串本市(因為屬於另外一個駐軍系統管理的)以後有4縣一區500萬人口,經濟上在本州屬於相對比較落後的地方,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農漁及部分工業,而且前年出現了一點經濟動盪,所以。。。還是請熊田小姐來給司令官解說一下吧”,這實際上是說的駐軍在2043年8月乾的大坂美國間諜案及後面的農業及加工業風暴導致很多企業破產那事,後面的話當然不能多說,熊田菊香立即接上話來,“張司令官閣下,按照以前我們自治委員會和蘇司令達成的協議,將在今年年底前同時進行區鎮兩級的地方選舉,後年將進行縣級地方普選(大後年也就是2048年將進行全國初步選舉),所以我們四位將代表自治委員會來請示張司令官,關於對選舉和經濟民生方面對自治委員會有什麼規劃或者是建議沒有”
雖然山下奉聖和鈴木等人比較熟,但是換個人出面來說話也就可以巧妙地把企業破產的事帶過去,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僅在串本和大坂掀起過政治和經濟風暴,他在菲律賓當駐軍司令的時候還有“巴拉巴克屠夫”的稱號,聽說殺了至少3萬多土著(肯定是吹的,當時統計出來的結果顯示被擊斃的暴徒不到800人),每年不僅要搶劫銀礦,還要土著們奉獻處女出來。。。
不知道張司令官知道了日本人對自己的“好色、嗜殺、喜財”的說法有什麼看法,但是他對面前的日本女人已經有了一點不高興,已經三十五六的人了還穿著日本傳統和服,不知道想要幹什麼,想**我嗎?
“是這樣的,因為蘇傑上校公務在身,這次走的比較急,至於他和貴委員會達成的協議~~我目前還不太清楚,如果山下主席有什麼書面協議請先提交給我,我回頭和他聯絡,至於經濟方面的問題,我就需要先看看再瞭解一下貴縣的情況再作決定,諸位完全可以和我們新任民事代表與經濟管理主任李欲曉女士多談談”,當然不能著急就表態,我得看看你們這麼著急就上門是個什麼想法。
500萬人口,裡面15歲到25歲的女人至少還有20萬到30萬,呵呵。。。這可比串本的那點點人要多得多,有前途的啊,有錢途。。。
“咳!遵命!”,山下奉聖知道對方不可能就這麼和自己說什麼出來,也需要先熟悉一下,最好是今天晚上就他們出去參加一個宴會再說,“今天,司令官初次到我們這裡,作為地主我們應該顯示出自己的熱情出來,我在海濱定下了一個晚會,我代表自治委員會邀請諸位賞光參加”
“嗯,這個。。。山下主席的心意我們領會了,也就不麻煩大家了”
“不,司令官閣下,這次便宴是由柳野先生和一些經濟人士出面來宴請諸位的,而且今天也是閣下故鄉的元霄節,所以請司令官一定要參加”
柳野先生,何家?
光是想起這個姓就讓張凌風頭疼不已,這家Y頭到現在還不死心,兩年前就距離自己的定婚還不到3天就開始糾纏自己,現在。。。別是她又來攙和個什麼事吧。不自覺就打了個冷戰,“那,就。。。還是由李主任和唐主任去參加吧,我還有點事情。。。軍務在身,今天晚上就不參加了”,晚上還要和駐軍士兵們討論問題,當然不能參加了。
山下奉聖也知道對方不可能一上來就接受自己的宴請,不過還是稍微顯露出了一點失望的神色,“這樣。。。難道是司令官閣下看不起我們和歌山縣540萬居民嗎?”
“哪裡,瞧山下主席說得這麼嚴重。實在是因為還有些事情沒有完成。。。”
對於柳野惠蘭對司令員的糾纏,李欲曉當然也會知道一些,悄悄抿住了笑,還主動出面幫助年輕人打圓場,“對,今天司令員剛到,還需要切實完成對接收和移交工作,不如~這樣吧,明天才是元宵節,我們就邀請自治委員會全體成員和首席法官及各市政所屬機構主官晚上參加駐軍聯誼晚會,怎麼樣?”
“不過。。。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明天晚上6點,鄙人一定攜眾位同僚拜訪”,有了正式的拜訪,自然司令官也需要回訪,山下奉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私下傳遞比較好一些,“那,我們打攪了,再見。。。”
“請諸位屆時一定光臨”,好不容易才把對方打發走,張凌風的心裡面還是很高興的,自己也就站起來禮貌地和對方握手告別並要唐文書代送到駐軍門口,也算是給了對方一個面子了。
看見日本人出去以後,張凌風才招呼剩下的兩位大員繼續討論問題,“白主任,你還是簡單地把縣上的情況介紹一下吧”
“好的,張司令,李主任,蘇司令在的時候呢也按照善後工作委員會的要求進行工作,可是由於他是~~非經濟專業人士,所以工作進展一直不怎麼好。當然,我們這裡的具體情況也不一樣。。。”
截止2月28日,整個和歌山縣(剔除串本)由華裔包裝並實際控制的企業只有6家,其中3家建築工程和從事“人口販賣”業務的企業還比較好一點,剩下兩家加工廠和保險公司的業務狀態就是在駐軍暗地幫助的情況下也只能是微利型的企業,要不是駐軍幫助他們減了11%的稅,可能還要倒虧。。。
“那他們在生產經營活動中最主要的難點是什麼?”,張凌風的眼睛已經睜得大了。
“張司令,你們才來這裡,我看你和李主任也是實在人,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我們最主要的難點就是沒有辦法和串本也就是您以前當駐軍司令的地方相提並論”
“為什麼呢?”
“挨,李主任,你是做經濟規劃的,要知道整個紀伊半島本來就不是工業集中的地方,從理論上說,他們其實和以前的串本一樣都是以漁農業為主,而到了現在,就根本不能比,因為你們當時在串本做得實在太好了。可串本的經驗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可能進行借鑑,我們也曾經想試一下,但是沒有賭博牌照,而且就連色情行業的競爭也很激烈,效果很一般”。串本模式,那可是整個善後工作委員會兩大亮點工程之一,清除黑幫,打垮兩個壟斷組織,成立色情及賭博聯盟,導致大量農漁戶破產逼迫失業人口要麼去從事色情業,要麼去中國從事“服務行業”,這也就和駐軍另外一個樣本示範~~“千葉經驗”合稱為“善後工作的兩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