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1夜話1
還沒有吃完烤肉蔣御風就接連不斷地遭到電話騷擾,一個是吳軍的女兒打來的,詢問把張凌風找到沒有,這個應該還算是姐姐關心小弟的親情吧。
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德國留學生,漢斯.漢諾威(就和我們華夏人原來喜歡用名字比如什麼什麼勇,什麼什麼強一樣,這純屬於一呼百應的所謂菜市場名)開始象以前一樣定時給對方電話,詢問一下今天有什麼事情,現在有沒有空,大家一起喝點咖啡什麼的。
要是平時的話蔣御風也就去了,但是今天不行,“~漢斯,實在對不起,今天不行,因為我弟弟從日本回來了,我已經有三年(這是吹的,去年才送的生日禮物~~汽車)沒有見到他了。。。還是下次吧~~”,輕鬆放下電話,準備繼續和弟弟談重要的問題。
“和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德國凱子啦?”,聽起來姐姐和對方還比較熟悉,有點好奇,“喜歡他嗎?”
“對,就是他羅。至於是否喜歡嘛,怎麼說呢,要說喜歡還真談不上,這個人性格還不錯,挺謙虛的,做事情比較嚴謹,可能和他們的民族特性有關吧。不過,我是不可能接受他的”,輕啜了一口ju花茶,卻有點難受的感覺。
“嗯,為什麼呢?”
“咳,你如果是女人的話能夠接受自己的男人不僅是大男子主義者,還要求妻子結婚就回家當家庭婦女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早點結束,別拖著啊,這事可大可小,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接受他,就應該早點撇清楚關係,別讓他一直以為自己有機會,拖到後面出事”
很感激地看了弟弟一眼,不過。。。這事情也沒這麼簡單,花木苗圃公司還需要得到漢諾威家族的荷蘭花卉集團的幫助,互相之間也有了不少合作專案,目前關係還比較融洽的,雖然蔣御風知道對方多半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份。
何況,在潛意識裡蔣御風一直都在試圖躲避父親要求自己嫁給某公子的事(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只要父親正式表態,漢諾威家族必然將催促漢斯停止這樣的攻勢)。
父親真的很難。
對於這個事情父親到還現在還沒有什麼過分的話,但是舅舅家(石家)給予的的壓力就很大了,舅舅一家在和自己談這事的時候,總是都在有意無意地試圖施加影響,不停地在自己面前灌輸劉申祺(政治局委員,新任副總理兼外交部長劉唯之子)是如何的有禮貌,如何的有前途,弄得整天心情都不好。
其實對於自己來說,這個劉申祺並非不認識,似乎也是北大畢業的,可能還比自己高一年級,印象中也沒有記得什麼事。不過,好象他在學校的時候就屬於花花太歲的那一種人,仗著自己的老爹是當時的北京市長,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這樣的人,還能嫁嗎?
真羨慕啊,至少弟弟他還是自己選擇的,但是我能夠自己選擇嗎?真的有勇氣自己選擇嗎?我。。。蔣御風低下頭喝橙汁,沒有繼續說話。
而此時,張羽面對著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塊“石頭”也沒有說話,平靜地聽著他們激動的述說。
“老大,你得出來說話啊,我認為那就不能讓凌風這麼來搞,就象龐書記說的那樣這不小孩子過家家嗎,你是他爹那就要拿出氣勢來,在這麼關鍵的時期這~不扯蛋嘛”,眉頭一挑說出自己的要求,石明明肯定是有想法的,明年就60了,自己的學歷和人脈都不行,估計也當不上什麼一級主官。可這都還不是問題的關鍵,只要老大還能再幹十年八年的我退役到也沒什麼,可下面的兄弟們還把你給望著呢。
別說普通華夏人,就是一般幹部也難以分清楚政治局委員和軍委委員哪個更有權勢一些,特別是一些身居高位甚至兩委員在手的將軍們也一樣,在外人眼睛裡面似乎政治局委員的稱呼還是更加風光一些。可不是嗎,也只有具有政治局委員、副總理、人大副委員會、政協副主席以上身份才能被成為“黨和國家領導人”,可是對於地位應該相差不大的軍委委員就沒有這樣的說法。當然,這也難怪,歷來的根本性原則都是黨指揮槍嘛。
同樣,作為從草根上竄起來的人物,張羽全是靠的趙熊的一把拉扯來能夠獲得機會向上晉升的機會(後來的張羽常常就一個人在設想如果自己沒有及時投入趙系,那末“6、1”事件後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好不容易在軍中積累了一點人脈,可在政治局裡基本上都屬於不多說話的人物。
不是不想說,而是沒辦法,張羽也曾經努力地試圖主動一點,可惜這屬於天生弱項,沒有絲毫用力的地方。蔣嵐家族實在沒有什麼助力,曾經的政治局候補委員石家老太爺去世不到5年就人走茶涼,唯一的兒子石清華幾乎就當了10年的門頭溝區商業局局長,臨老才被上面給照顧了個區工會主席幹了兩年後來給面子按一個正廳級退休了事。
還是全靠扛著熊系的牌子才重新把石家老太爺的那些比較年輕的部下招回來全面接管過來。自己又出面全力培養小舅子,可還是不行啊,35歲的時候硬頂上去當了個區國稅局副局長,前年也就是48歲才弄了個北京市發展與改革委員會排名第3的副主任,也不過才是個副廳級閒官。臨到現在,就算自己是政治局委員又能怎麼樣,在地方上也僅有北京市委副書記龐朝淙才算是自己人,不過也才是一個副部級職務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幫助。這是張羽異常焦躁的原因,在整個政治局只有候補委員吳軍和自己是一條心。。。這讓張羽深刻感受到自己在政治方面實在缺乏幫手,也缺乏從政的能力和經驗。
手下兄弟們也很急躁,明年換屆的時間眼看就要到了,還竟然會出了這種事?
50歲的石祿和石明明兩人都在大哥的面前等結論,剛才龐朝淙和遠在中東的柴凱旋也都打來了電話,要求千萬要停止這個荒唐的“小孩子過家家”。
石明明也是自己提拔出來的一員猛將,和小舅子還算得上是遠族,自己可是花了30年的時間才把他提拔到了北京軍區副司令的位置上,唯一的問題就是脾氣急躁了點,前幾年仗著自己的名號也得罪了不少人,自己也沒有少敲打他可就沒什麼效果,天性如此啊。這不,都59歲了還是個中將,以後基本上都已經沒有機會晉升了。
想到這裡狠出了一口氣,張羽撐著自己的額頭苦笑著,“你當我就想啊,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從阿圜去了以後他就沒我說上10句話,聽說他今早就回北京,我打聽了一上午可到現在還沒看見人,我上哪去拿出當爹的氣勢來?”
這也是實情。
說到阿圜,石祿的兩個眼睛都紅了,這是自己的雙胞胎妹妹,16年前被美國間諜的炸彈給。。。卻聽見石明明在問自己,“石祿,你也不說個話,再怎麼說凌風也是你外甥,你這個當舅的也不坑個聲,你也真是的”
還舅舅呢?
假的,人家可是黃頭髮,阿圜也沒兒子。
不就是帶了他幾年嗎?都過去16年了,他還記得我這幹舅舅嗎,“我的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當初阿圜也就是帶了他兩天而已,現在已經是16年了,我都不記得還有這麼個英雄了得的外甥”
“石祿,你給御風打電話,看他姐弟倆是不是在一起”,他們可能是會在一起吧,倆姐弟都兩三年沒見了,“凌風在北京不會有什麼熟人,從吳軍家裡面出來,很可能就在一起”
“姐夫,還是你自己打吧,御風現在聽到我的聲音就煩,咳~大哥你問什麼?不就是安排她和劉申祺見了一面嗎,啊,就是那個。。。劉唯的兒子,現在,她是見到我就躲~~”
有點怪了,不過稍微想了一下也就釋然了,是他們自己安排的見面,肯定想在家長正式見面談之前看看情況,免得以後出麻煩。可你們也稍微急了點吧,雖然是原則上同意了,但是我這當爹的都還沒說話呢。這絕對是石祿乾的,我是說呢,前一段時間她就那末不高興的,這裡面還有蔣嵐的份,怎麼就這。。。還要瞞著我呢?
石祿看見張羽盯著自己看沒說話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話給說漏了,急忙低下頭假裝喝水並在背後做個手勢要石明明幫自己把場面給圓一下。難得看見不喜歡在自己人圈子裡面發火的老大現在竟然黑著臉,已經停下來的石明明瞟見了石祿的手勢,稍微想了一下便主動開口岔開了話題,“老大,還是我來給御風打吧”
有點心虛的石祿乘著石明明撥電話急忙把張羽手上的煙用打火機點上,直到見姐夫抽了一口才算是踏實了一下。
想了足足一分鐘時間,張羽才緩緩地用手把做了個過來的動作,石祿只好搭訕著又站到姐夫的面前。只見姐夫用非常冷漠的語調在警告自己,“這事情。。。這次也就這麼算了,下回可要注意點,別再。。。瞞著我給御風說事”,想想都很憤怒,肯定是他們在背後要求御風不能告訴自己,石祿也就算了,怎麼連當媽的都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