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分離
陳牧安靜的坐在一輛軍用吉普車內。
車內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人，三名穿著軍裝，渾身散發這濃烈鐵血氣息的軍人。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從陳牧被三名軍人帶上這輛車上之外，除了必要的吃喝衛生，也燃料新增之外，這輛吉普車始終行駛在路上。
三名軍人輪換休息，輪換開車。直至當這輛吉普車開下高速公路，行駛進一座城市外郊區，進入到一座有著軍人把守的軍區外，才緩緩的停下。
一名軍人帶著疲憊從車上下來，拿出一本證件遞給衛門哨兵，在哨兵檢查過後，又急忙上車，吉普車再次開動行駛進軍區大院。
軍區大院4號樓。
陳牧被兩個門衛攔住。
等著說明身份之後，就陳牧自己一人被領進去，而那三名跟在陳牧身邊的軍人則被留在門外。
走出小樓的大廳內，一股古樸的氣息迎面而來。
這一切沒有放在陳牧眼睛，反而是一位坐在大廳中木質椅子上的一位老者，給了陳牧一種強烈的感覺。
老者一身合體的黑色中山裝，半長的短髮一絲不苟的梳理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那一雙深沉如墨的雙眼，這一刻如同鷹目，凝視在走大廳的陳牧身上，那身體上散發出來的上位者氣息，讓陳牧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受。
老者的身體很消瘦，一眼可以看出不是普通人。然而老者那一身高高在上，彷彿常年身在高位的氣勢，讓陳牧有一種被人俯視的感覺。
陳牧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有點討厭。這就好似自己是一隻螻蟻，正在被一頭巨龍俯視一般，很難受，但是卻很無奈。
畢竟一個人的氣勢，都是長年累月才能培養出來的，天生的極少。陳牧同樣擁有一身煞氣，或者是殺氣。著同樣也是一種氣勢。
而陳牧這種氣勢，卻和眼前老者是兩個世界一般。
雖然陳牧感覺到壓力，但是他卻不知道，那坐在椅子上的老者，也同樣感受到陳牧那一身散發出來的屬於軍人獨有的戰場氣息。讓老者的雙眸中爆出了一道明亮的光芒，一閃而盡。
“你就是玲玲的朋友？”低沉的話語之聲，在老者的口中響起。那話語中，帶著質問、疑問，和一絲不屑！
聽到這句話的陳牧，雙眉頓時皺起，目光微微閃動。
隨後，陳牧皺起的眉毛緩緩的舒解開來。他知道對面這老人就是他今天要見的人，周玲玲的外公。
心中所想，陳牧面色淡然，沒有為對方那一身的氣勢壓倒，反而淡淡的說道：“可以這麼說！”
“什麼可不可以的。”老者目漏鄙夷。
“你覺得你配得上玲玲嗎？”
老人的話讓陳牧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哦，那你覺得什麼樣的人配得上？”
“哼！”老者冷哼一聲，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不過接下來的話，卻讓陳牧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你的身份是玲玲的奶奶給你弄的吧？我很奇怪，身為一個華夏人，身份竟然是空白的。而且看你的年紀，也就十九二十，反倒是你那一身戰場上的軍人殺氣，到是比一般的軍人濃烈的多。”
說到這，老人的雙眼如刀般閃爍出兩道睙芒，“你的殺氣這麼重，想來殺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吧？我很奇怪，那周老太婆竟然就這麼放心讓你跟在玲玲的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我後來想一想，只有一種可能……不得不說，玲玲和她奶奶真像，連選個人，竟然都選一種人。為什麼不當一名真正的軍人？反而去當一個僱傭兵？”
陳牧沒有說話，目光冷冷的凝視著老人。甚至他能感覺到房間的四周突然冒出幾股凌厲的殺機，幾乎瞬間鎖定住他。
這種殺機陳牧以前在獵人和出任務的時候感受過太多次，那絕對是被槍口鎖定住的殺意。
可即便如此，陳牧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除了的冷漠就是淡然。
一老一少，就這麼默默的對視著。一分鐘，兩分鐘，直至，五分鐘過去了……
在陳牧以為老人要對他動手的那一刻，對面的老者忽然笑了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少年沒有任何的背景。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級別的人物，想要動你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只要一句話，有的是人上杆子溜鬚拍馬。想要讓你一輩子生死不能，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陳牧被老人說的啞口無言，而且也知道老人說的話完全的事實。
“我給你一個機會，甚至我還能給你一個身份。只要有了這個身份，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個擁有青白身份的華夏人。當然，你也應該非常的清楚，這樣一個身份對於現在的你，有著怎樣的意義。”
老人的話讓陳牧的表情出現了變化，先是愣然，目光卻明亮了起來。
“什麼條件？”半響之後，陳牧沉聲開口。
“兩年。”老者伸出兩個手指，對著陳牧晃動了一下，“我會把你送入部隊鍛鍊一下。當然，我知道能在傭兵世界活下來的你，想必實力很強。可是你卻不知道，我讓你去的那支部隊，絕對超出你的想象。”
“如果我不答應呢？”思考的少許，陳牧看向老人。
“不答應？”老者淡然笑著，眼中的卻沒有半點笑意，“要嘛死，要嘛滾出華夏。”
……
……
周玲玲的房間中，充滿一股女性的柔和。
靜靜坐在周玲玲大**的陳牧，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看著身邊周玲玲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陳牧道：“別在看我了行不？”
“哼！”
周玲玲伸出小手掐了一下陳牧的面頰，不知道為什麼，周玲玲就是喜歡這樣親暱的動作，“外公讓你去部隊，你打算怎麼辦？你會去嗎？”
陳牧沉默了一會，“有些東西，沒得選擇。以前我想要自由，可是得到自由之後又能如何？依然還是被囚禁在這個世界中。所以當我想開了之後，與其刻意去追求一些東西，還不如隨波逐流。”
“我明白了！”周玲玲深深的看著陳牧，緩聲說道：“你有你的世界，我同樣也有我的世界。我不想做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我會去幫著奶奶打理她的生意。然後我會等你，等你從部隊回來。”
陳牧明顯的感覺到周玲玲身體，竟然在這一刻爆發出一股讓他陌生的氣勢。
濃烈的高傲之氣、有些霸道的話語、在加上週玲玲那一雙原本柔媚，現在卻精光閃爍的雙眸，都在說明此刻的她，絕對不會像平時在自己身邊展現出來的那樣如同一個平凡女子。
反而讓陳牧覺察到周玲玲此刻的神色，才應該是她原本就應該擁有的本色，那種如同女皇，一句話可以決定千萬人生死的氣概！
周玲玲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了，勉強的笑了一下，不過卻也看到陳牧臉上的疑問。
“女人是很瘋狂的。尤其是一個女人擁有了她心愛的東西，是別人不能碰的。”周玲玲的雙眸乍起了兩道光亮，“我不想當一個只能被保護的女人，我同樣也想保護我喜歡的人！”
陳牧發現周玲玲變了，變得不再像以前那種只有少女才會擁有的純真，反而多出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堅定。
陳牧伸出雙手，把周玲玲摟入懷中。
“我……”
周玲玲打斷了陳牧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要說話，我只是知道，當我把自己交給你的時候……”
雙手緊緊的抱著陳牧那粗壯的腰身，周玲玲把自己的臉埋在陳牧安火熱的胸口中，不自覺的，她的雙眼已經溼潤了……
“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
……
一架軍用直升機緩緩的降落在一處空地上。
不遠處，老人和周玲玲凝視著一臉平淡的陳牧。
“在軍隊，可不像在外面。我為你找的地方在軍隊中也算是非常特殊的部隊。而且我讓你去哪裡是讓你幫助住那些士兵把格鬥技巧強化一下。我相信以你現在的實力教導他們是足夠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下，部隊有部隊的規矩，哪怕你是我介紹過去的人，也要遵守這樣的規矩。畢竟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想來這樣的道理你也應該明白。我給你兩年的時間，兩年時間足夠讓你在部隊中發展。不過我不會幫助你，而是看你自己能走到那一步，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同樣我也希望兩年後你已經有足夠的資格配的上我的外孫女！”
“小牧，安心的在部隊中鍛鍊一下。兩年後，我會把奶奶手上的生意完全接手，到時候我會陪在你的身邊……兩年後，你還要我的話，那我一定會安心的做一個小女人，讓你為我擋風遮雨！”
靜靜的看著周玲玲和老人，陳牧傾聽著兩人對自己說的話，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微笑。
“二年嗎？”陳牧內心暗道：“時間足夠了！”
緩緩的轉身，陳牧跨步走向不遠處的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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