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人而無志,與彼何殊
當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我終於明白靈魂出竅的含義了,我剛才不單單是出竅而且還被神祕的力量拉到了這裡面來。
我隨著張晴晴身後走了進去,房間裡面的牆壁,距離地面三米多高的四周安裝了鋼爬梯,這時我剛才靈魂出竅時所沒有看到的。
我們進入爬上了鋼梯,房間四周是一圈的血槽,分八個方向八道血槽通向中央的石柱,不過現在血槽中的血液已經放的乾乾淨淨。
想來張教授電腦上那張照片應該就是在鋼梯上才能拍到那種俯視的角度,血槽這時候也終於看清竟然足足有三四米深,真難以想象如此巨量的血液是怎麼得來的,肯定不可能是人血吧。
本來從平面上看那根石柱也就一米多高,頂面刻著一枚楓葉,當石柱周圍的血槽放乾淨血之後才終於看出來,石柱竟然是插在一個十多米身的血池之中,露在地面上的僅僅時他的十分之一。
雖說它是石柱,不過這東西並不像標準的圓柱,而是有些起伏,血槽下面的部分甚至比上面粗大數倍。
他們三人俯著頭向下看著,一言不發。
我輕輕拉了拉張晴晴的衣角,問她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張晴晴告訴我,可以把這東西當成一個站在敵我兩方中間的中立者,這人往誰的一方靠攏就會讓另一方死無葬身之地,而現在這個中立者已經開始慢慢向敵方靠攏了。
張晴晴的解釋我十分不滿意,這明顯不是個人,她的隱喻到底是什麼我想不明白,而且她說的“敵”究竟又是誰。
我剛準備繼續問下去,那守衛忽然開口說道:“現在普通小動物的生氣已經滿足不了它,現在已經改為中型哺乳動物了。”那軍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等下個月,降靈會再一起想想其它辦法。記住,一定要保證血靈的乾淨,出現一點瑕疵,否則後患無窮……”
血靈又是什麼東西,我聽著張教授的話又迷糊起來,雖然我不知道這東西具體是什麼,但是我知道肯定和這個血池有關係,並且這個血池裡面的血液絕對不單單是血那麼簡單。
我們幾個在這個地下神祕的洞穴中待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期間張教授和那個軍人還跑到一側嘀嘀咕咕的聊了半天。
等我們從地下出來,重新回到地面的時候已經中午以後了。
這時候我才感覺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我嚷嚷著讓張教授請客,因為這個老東西總是蹭吃蹭喝從來沒有掏過一分錢。
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我想從張教授嘴裡掏出更多有用的訊息。
張教授看看時間竟然也爽快的答應了,我打電話給蘇倩,蘇倩正在睡午覺,對我大半天不見人影多有怨言,聽說張教授要請客,頓時來了精神,讓我定下地點告訴她,我讓蘇倩順便帶上無憂一起過來。
張教授一聽還要帶蘇倩,那副間兮兮的樣子又出來了,說什麼只請我自己,外人自費。
“蘇倩不能加入進來!她不鬼族的人,她不配!”張晴晴馬上冰冷地拒絕道。
這話從她口裡一出來,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竟然當我面這樣說蘇倩。
“好!她不配,那以後也別帶著我,我也不稀罕!”我氣哼哼的扭頭就走,她可真的把我氣壞了。
“臭小子,你往哪走!”張教授一看我要走倒是急了,連忙追過來拉住我的胳膊。
“我不配做你的幫手,你另找人吧。”我忽然覺得自己想一個矯情的小媳婦,不過現在嗶已經裝了,就只能繼續裝下去了。
“你知道你今天走意味著什麼嗎?你如果執意要走我也不攔著你,你聽我把今天早晨給你講的故事講完再走也不遲。”張教授的聲音忽然顯得有些蒼老,讓我聽著有些於心不忍,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張教授。
“在那個瘋狂的年代,西部十萬大山傳來了訊息……”張教授似乎在揭開藏在內心深處一道致命的傷疤,一臉的痛苦。
當祖國大地被民眾的熱情染成山河一片紅的時候,到處都翻湧著革命的熱情,即使在少數民居聚居的原始森林之中,他們在努力響應國家的號召,打破牛鬼蛇神。
最終,他們這次克服了內心的恐懼,踏入了那片祖祖輩輩交代不得涉足的禁區。
當他們帶領著小將深入叢林,看到那個幾乎是史前文明的石陣之時,他們以後自己終於找到了揚名立萬報效祖國的機會。
誰又曾想到,他們建功立業的熱情和對祖國的熱愛。卻給這個國家的胸口上插如了一柄鋒利的鐵刃。
當時,第一批進入山林的人群大概有四五十人,包括少數民族的嚮導,這群人一去不返,連一個人影也沒有找到。
隨後,當地的武裝部知道這件訊息後。認為山林中藏著破壞革命的敵特餘孽,調集了一支軍隊過去。
這一次終於有人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是一個瘋子,而且僅僅只有這一個人。
這一次事情鬧大了,要知道當時運動小組有點實權不假,但是軍隊還是上面說了算的,自己為了搶功勞竟然莫名其妙的打進去一支部隊,這簡直是天大的罪過。最後這個人嚇的在調查小組下來之前就自殺了。
那邊原始叢林中的居民開始出事了,剛開始有些居民莫名奇妙的失蹤,隨後是有些人開始發瘋,瘋狂的殺戮嗜血。
後來當地又調動大批軍隊,地毯式搜查這片幾乎鮮有人涉足的十萬大山,終於在深山腹地發現了早已經被炸燬的一片史前廢墟。
當時上面為了查明原因,曾經祕密召集全國各個領域的高手,尤其是之前被戴高帽批鬥遊走的三教九流之人。
由於當時僧、道、仙、巫等這些流派被定為下九流,很多得道高人竟然被公開批鬥,殘害,活活折磨致死。
所有被請到的這些人之中有些人是懷恨在心的,當這幫人來到這片深山腹地之後一住就是十餘年,最終又付出了血的代價,禍亂被鎮壓下來,但從此也被別有用心之人埋下了禍根。
至於這片廢墟究竟是什麼,張教授說一來這屬於機密,組織有紀律,除各會之主不得外洩,二來現在也確實沒有真的研究明白那裡究竟是什麼東西。
張教授說著這麼多,都好像親身經歷了一般,我斷定他曾經在深山裡待過,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那所謂的下九流在深山中待的那十餘年,張教授應該是其中一份子。
張教授說了這麼多,我如果再裝嗶要走,估計會遭雷劈的,人家給了臺階那就趕緊下來吧。
很多事情張教授都是一句帶過,反而不解之謎更多了起來,不過好歹也算明白了一個大致的框架,而且像降靈會這般的組織,好像不止一個。
說話間,蘇倩如約而至,看到張晴晴她也有點意外,還好張晴晴比較給面子,這次沒有再當面找茬,不然這倆女生非當場打起來不可。
我們幾人特觥籌交錯,幾杯之後氣氛融洽不少,可惜唯獨少了老三,這傢伙離開之後再也沒有聯絡過我,如果他在我們估計能更樂呵。
當聊起來自己的理想抱負,張教授搖頭晃腦一副說教的樣子,“涸轍遺鮒,旦暮成枯;人而無志,與彼何殊。”
什麼意思啊,這老傢伙喝了兩瓶啤酒又開始裝嗶。
蘇倩靠在我的肩膀上,掩口而笑說道:“按照周星馳的翻譯就是,人如果沒有理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酒足飯飽回去的路上,張晴晴讓我到她房間去一趟,說還有事情要交待我。
我剛要答應,蘇倩卻一把拉住我,略帶醉意地瞥著張晴晴冷哼道:“都大半夜了有什麼好說的,明天再談吧,我們要睡覺了……”
“李恪。”張晴晴索性繞過蘇倩,一步跨到我跟前看著我嚴肅說:“我找你有正事。關於林冰他們遇襲的事情……”
“正事現在就說啊!”蘇倩對張晴晴的直接無視相當惱火,橫著身子擋我倆之間。
得,又來了,這倆女人之間眼看又要上演一場脣搶舌劍。
張晴晴對蘇倩的阻撓顯然也很不爽,她衝蘇倩冷哼一聲道:“正事自然只能跟自己人說。”
眼看這倆人又要吵起來,我只好連忙勸阻,蘇倩今晚喝了點酒顯得很激動,平日對張晴晴積壓的不滿都要借題發揮出來,我只好硬著頭皮對張晴晴說今晚太累了,明天再談吧。
張晴晴看著我,漂亮的大眸子黯淡無光,眼神中寫滿了失望,她咬著嘴脣似乎在吞下一個恥辱,良久才點頭說好吧。
一路無話,回到學院張晴晴連招呼也不打就進了自己房間。看著她失落的背影我心中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剛把房門門關上,我後背便有兩團軟綿綿的東西貼了上來,隨即被一雙手臂環住了脖子。
“李恪,咱們去睡覺吧。”背後傳來蘇倩的聲音。“嘻嘻,你剛剛表情不錯哦,再接再厲,我決定今晚好好獎勵你個大大的驚喜……”
蘇倩對剛剛的戰果相當滿意,她拿身子在我身上磨蹭,可我身上卻很難起反應。
完了完了,這尼馬又打回到原形了。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伸了個懶腰,反身抱住了蘇倩,欠的賬遲早要還的……
“喝得有些多了,我們先睡覺吧,等醒了再啪啪……”我藉機對蘇倩說。
蘇倩嘟著嘴說好吧,我們一塊去衝了澡,期間她表現得非常主動,多次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我。
可我要不了,唉。
說來也奇怪,青熱本應該是兩人宣洩感情的時候,但是我和蘇倩之間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甚至過程中我的腦子裡經常會閃現出蘇倩的身影,最近兩次我腦海中竟然會閃出上次在地下室之中的畫面,張晴晴和蘇倩兩個人的果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