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們都死了
鏗鏹相撞，這次我紋絲未動，而陳長老卻被振得後退幾步。他看著我手中軒轅劍，一臉驚訝道：“這，這怎麼可能？”
只見軒轅劍表面出現多條裂紋，很快連成一片，接著表層褪去露出耀眼的顏色，整個劍身如同被光芒包裹著一般，晃得人看不清它的真實面目。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些場景，那是一處靜謐的庭院，古色古香春意正濃，四周建築典型的蘇州園林式風格，院落當中一名青春少女正執劍翩翩起舞。這次我一下認了出來，她就是林珊。
“老夫手中的可是屠影刀！知道嗎？這是世間第一寶刀！你這把破劍算什麼？也敢拿出來與老夫鬥！哼，不自量力的傢伙，讓你看看屠影刀的厲害！”陳長老不服氣地揮起刀，怒不可遏地向我衝殺過來。
“來吧！”我怒喝一聲，這次只等他來到近前，我才亮起軒轅劍。我心中忍不住高呼，老子手中的可是軒轅劍，脫胎換骨之後的軒轅劍，你算個球！
開鋒之後的軒轅劍勢不可擋，只見一道金光掃過，同是轟的一聲，陳長老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飛了出去。他狼狽地滾在地上，屠影刀早已脫手而出，我過去俯視著他：“陳長老，還不認輸嗎？”
“認輸？呵呵。”陳長老目光幽幽地盯著我，這種狡詐的眼神讓我身上不由得直冒冷汗。
我覺察到不妙，下意識地撤步就要退開，此刻才發現我右腳根本動不了。仔細一看，腳下正踩著一道符文，應該是陳長老剛才倒下時趁機畫的。這個老王八蛋，竟然給我下套！
陳長老得意地從地上站起來，他撿起屠影刀回身就砍，我舉劍相迎，幾個回合過去他一點便宜也沒佔著。他直直地盯著我手中的軒轅劍，怪聲怪氣說：“是很厲害！可惜你腦子太笨，再厲害也只能給別人當嫁衣！謝謝你的屠影刀，還有這把寶劍看著也不錯……”
陳長老戲謔地刺激著我，我幾次都有很好的機會下手，可惜礙於右腳被鎖住我移動距離限制，他只要遊離在攻擊範圍之外我便無可奈何。
“哈哈，你傷不了我，你傷不了我！”陳長老跟得了失心瘋似的，在我面前跳來跳去。
劍尖離陳長老就幾指距離，但卻咫尺天涯，這讓我惱得不行。手中軒轅劍再是厲害，傷不到人也是無用，我彷彿聽到腦海中林珊一聲唉嘆。
“來啊來啊，哈哈哈哈……”陳長老甚至還衝我做起了鬼臉。
“我去你大爺德！”
老三冷不防踹了他身後一腳，陳長老驚呼之中身子向我撲來，我手中軒轅劍正對著他，撲哧一聲捅了個透心涼，英名一世的陳長老就這樣當場氣絕身亡。
我的右腳恢復自由，走過去氣急敗壞地割下陳長老的腦袋，我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你丫腦袋不笨，就是反應太慢……”
剩下的弟子們一鬨而散，懷特連忙躲藏在凱瑟林身後，驚慌嚇得不敢說話。
我拎著陳長老的腦袋大搖大擺地向樓下走去，一路暢通無阻，誰知剛來到一樓周圍突然湧出很多人，嘩啦啦地向我們圍來。他們人太多，一樓的空地幾乎被擠滿，我推了老三一把大聲怒道：“跑！”
我們向側門跑去，他們緊追不捨，此時我們都已筋疲力盡，哪還有能力再戰一番。我只好替他們掩護，想著自己仗著軒轅劍與屠影刀在手，無論如何也可以擋上片刻。
這群傢伙見我擋住去路，一湧而上向我襲來。我頓時有些吃力，心裡卻有個疑惑，霞光集團的三位長老都被幹掉了，照理說沒了老大，這群手下怎麼還這麼團結？說他們重情重義要為長報仇，這話打死我都不信。
我左手握著屠影刀，右手抓著軒轅劍，衝殺之下大開大合，殺得他們根本近不得身。
對峙了幾分鐘我盤算著他們應該已經安全，正準備撤退時卻聽身後又傳來聲響，扭頭一看，只見老三幾人又走了回來，而且他們都被五花大綁著，就連蘇倩與無憂也不例外。
“李恪，還不認輸嗎？”
老三身後走出一人，看到這傢伙我心裡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竟然是石破天！
上次我一拳把他打爆絕對是個意外，他的實力我再清楚不過，只是想不到他偏偏這時候出現，而且一個人將老三他們全部一網打盡。再看大廳內這些人，見到石破天個個興奮無比，其中不少都是他原來部門的手下。我突然覺得這傢伙絕對是算計好了的，故意看我們打到魚死網破，自己再出來坐收漁人之利。
這個陰險小人！
“你有兩個選擇，一，在我殺光他們之前殺了我；二，向我下跪磕頭，我可以放了你的朋友……”石破天話音剛落，他的手下們全擋在我身前，他們人太多，我根本不可能得手。
沒有給我猶豫的機會，石破天揮起他的長刀一記斬向於剛，只聽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於剛的左邊小腿被他齊齊切了下來，他忍痛巨痛怒罵，鮮血不住地從斷肢處湧出來，這樣下去他撐不了多長時間。
旁邊的老三嚇得滿頭大汗，生怕石破天接著拿他下手，他緊張地看著我，不住地使眼神。
“你是說不要管你，你已經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讓我先走，是嗎？”我激動問老三。
“是你大爺！李恪你聽我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懂不？今天我們輸了，你就認了吧，以後有機會再找回來。你小子這時候可別撐能，要是命都沒了什麼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李恪馬上就跪！”
老三看到石破天向他走去害怕地驚吼起來，結果石破天顯然對他沒興趣，隔著他直接來到林冰身前。老三艱難地縮縮脖子，語氣隨即輕鬆不少：“李恪，其實你也可以再想想其它辦法，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也得象徵性地反抗一下再就範啊，你說是不……喂，你小子發什麼呆！”
“這個小妹子倒也挺水靈，之前一直沒見過，是你新女友吧？”號色的石破天來到林冰跟前，兩眼放射出惡毒的光芒，他勾起林冰的下巴嚥著唾沫：“看著還是個處兒，那今天先讓老夫享用了……”
石破天的雙手往林冰身上摸去，林冰驚叫著躲閃不已，但她很快被石破天按住，半隻右手已伸入她的衣領。
“住手！”我怒道。
石破天轉身目光幽幽地看著我，等待著我下一步動作。我收起武器怒視著他：“我希望你言而有信。”
說完嗵的一聲，我跪了。
蘇倩老三他們都神情複雜地看著我，說不出的感覺。男兒膝下有黃金，可黃金萬兩也抵不過朋友的性命。今天這口氣，我認栽。
石破天顯得有些意外，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容易屈服，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他猖狂地指著我罵道：“看到沒，這就是被你們傳得神乎其神的李恪！上次還設間計打敗了我，如今還不是像孫子一樣老老實實地給老子下跪！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原來都是浪得虛名而已！你今天怎麼不牛嗶了？哈哈，哈哈哈哈……磕頭啊，垃圾！”石破天咬牙切齒地怒道。
“不要……”蘇倩已飽含淚水，於心不忍道。
這麼多人看著我，我卻沒覺得難堪，我突然想起唐寧說過我的話，像我們這種不起眼的螻蟻，能來到這世界上都已經是多少祖輩修來的福氣，所以從始至終就應該低間地活著。
剛剛老三說得對，如果命都沒了，真的什麼都沒了，要再多的榮譽與尊嚴都是屁話。
呯——
腦袋萬分沉重，我額頭觸地，磕了一個響頭。
頭還沒抬起，我便聽到石破天得意地咆哮：“給我往死裡打！李恪，我說過放了你朋友，可沒說要放你，你敢反抗一下我就輪了這小妞……”
接著無數的拳腳棍棒將我包圍，我無法反抗，我只能照著最開始賀老六教我的對付群毆的方法，雙手抱頭盡力蜷縮著身子，往牆根一貼讓他們打去。
疼痛很快傳遍了我全身，模糊中我聽到蘇倩與林冰的喊叫，還有於剛和老三的怒罵，以及石破天噁心的笑聲。不知被揍了多少時間，我身上的感覺慢慢消失，但他們的攻擊並沒有停止，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好像聽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等我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會議桌上，身上的衣服已經不在，上身留了件軟蝟甲，下面就只有一條**。腦袋昏沉間一杯清茶遞到眼前，我才看到站在旁邊的竟是凱瑟林。
“是我救了你，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理論上你應該以身相許的。你現在很安全，可以先休息一下。”凱瑟林說著又把茶水往我身前遞了下，她露出滿口潔白的牙齒：“不要介意，這是我喝剩下的……”
我口腔內乾渴得要死，也沒有多想，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我的朋友呢？他們在哪？”我感覺身上恢復了一些氣力，但全身還是異常痠痛。我身上很多傷口，有不少竟然已經癒合，看來還是那龍涎泉水的作用。
“你的朋友們，他們都死了。”凱瑟林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我腦袋轟然空白一片，如墜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