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收服忍者六
“老叔,戰鬥結束了,這是整體情況報告,比我們預想的要快。”蘭黎明拿著一個資料夾和霍晶走進葉奮韜的私人辦公室。
1.戰鬥從上午九點開始至下午三點結束。
2.游擊隊陣亡一人,重傷兩人,輕傷五人。長槍隊陣亡15人,重傷10人,輕傷23人。市外突擊隊陣亡2人,輕傷3人。
3.繳獲92式步兵炮一門,92式重機槍兩挺,歪把子輕機槍五挺,其餘也是基本被摧毀了。
4.除了手雷,鋼盔,重武器,剩下的已經讓英傑轉給卜靜安的遊擊武裝。
5.繳獲馬匹30匹,是增援的混成15旅團的騎兵大隊的
。
6.消滅日軍一個野戰大隊大部,冀東保安隊第五總隊兩個團,可以說這個番號可以撤消了。關東軍15混成旅團龜田騎兵大隊漏網一箇中隊左右。
7.戰鬥總結是這次傷亡過大,原因是低估鬼子戰鬥力,尤其是洞口出擊時造成的傷亡。
“黎明,告訴勝強,好好總結一下。不過,話說回來,畢竟是大勝利,溶洞和一號基地要開慶祝大會。
除了警戒人員,酒供足了,每桌按八個菜的標準。
晶晶,把老二,建文,三郎,草尖叫來,晚上一起吃個飯,商量個事。”
葉奮韜叫住要離去的蘭黎明:“別忙,一會你也來,現在該是解決日本忍者的時候了,你先有個準備。”
晚飯是豐盛的,大家舉杯慶祝勝利,氣氛很熱烈。
“今天叫斷劍的人員是要解決日本忍者的問題。對這種黑暗中的威脅我的原則是一旦發現,馬上消滅在萌芽狀態。老二,你先說說基本情況。”
“情況是這樣的。”姚水明說道:“現在只發現四個人在玉清池,三男一女,觀察一個月左右。他們每次每個人都包一個單間,然後用菖蒲泡湯洗澡。洗完後,將水放掉,菖蒲殘留物放到包中帶走,我們的人是根據房間的味道找到的,菖蒲來源不詳。幾個人來的時間都不同,每次洗浴時間為半個小時左右。”
“三郎,這次是你們燕子門為主。我看可以有活捉的機會,你們準備怎麼幹?”
“二叔,這件事簡單。不過,那個女的得讓二位小姑奶奶對付。我是擔心她們懷孕了,完成有難度。”
“燕三郎,你又瞎撲撲,嘴上有把門的嗎?看不起我們。”看著橫眉立目的霍晶和王梅,燕三郎吐吐舌頭不說話了。
“小梅,晶晶,三郎說得對。你們以後不許嘴上欺負人,他們尊敬你們,你們要客客氣氣的對待。三郎,回頭讓她們請你吃飯。”
‘您快饒了我吧
!我可不敢當。二位小姑奶奶不僅說不過,動起手來我們也打不過。再說,我們關係好之呢?說不上欺負我們。”
“行了,就這樣定了,完事我請你們,她倆作陪,因為還有別的事。現在說說你們的計劃。”
燕三郎看了看草尖:“我和師兄商量了,對付江湖人士要用江湖的方法。我們準備了撒的**,俗稱見風倒,人只要聞到,馬上昏倒。
如果一開門,他們人鑽到水裡,我們還準備了水中的**,俗稱水中燒,馬上會使水變熱,讓人無法忍受。”
“我有疑問。”姚水明說道:“要是他們在閉住呼吸的情況下,從水中躍出,你有什麼辦法?”
“所以我擔心二位小姑奶奶,男人好辦,我們準備了武林高手。在屋裡,他們沒暗器,一對二還是有把握的。”
“你們想的我不贊成,這還不是萬無一失。我要的是沒風險,不打鬥,要不一陣亂槍打死得了,我們又不是沒有消音器?你們還要再想辦法。”
屋裡陷入的寂靜。
“其實你們把問題想複雜了,不就是要活的嗎?好辦,我們醫院有麻醉槍,只要你們堅持兩秒鐘,一陣亂槍,只要打上一針就可以了。”賈瑩說道:“還有,看清楚人,一進門就是**,他們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
葉奮韜驚訝的看著賈瑩:“您了還真行,就這樣辦。”
當三男一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結實的綁在鐵椅子上,用的是細的牛皮帶,這種死結沒人解得開,只有割斷才行,每個人的嘴裡墊上一節木頭並在腦後綁好,想咬舌自盡都不可能。
對面的桌子後面坐著兩個中年人,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
一箇中年人說話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奮韜,是你們查詢的黑字組織最高領導人,你們看見的溶洞只是黑字很小的一部分。”旁邊的中年人同步用日語翻譯著。
“忍者規範的十七條我不想全部重複給你們聽。
第七條,有兩個祕密可以使人變得偉大,其中一個就是永遠不要顯露出你所知道的全部
。
所以現在,我不會逼你們說話。
第九條,為了變得強大,你必須願意付出犧牲,不管那是你的一部分,還是你所珍視的東西。
我要說的是,力量,本身就是一個交易,一個人必須要有付出才能夠獲得。那麼現在我要和你們做一個交易。”
葉奮韜看著四個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人,心中也是暗暗吃驚,他接著說道:“之所以不讓你們有自殺的可能,是因為我想讓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到時你們可以自己決定想怎麼做。”
“我知道,忍者如果感覺自己要被活捉,要先破壞自己的臉,再切腹以保持自己的尊嚴。
如果真的被活捉,對忍者的刑罰一是剝皮,二是不殺的前提是活捉者成為新的主公,我想我的記憶力應該沒問題。”
葉奮韜轉頭叫過盛建文:“建文,把中間的那個男的嘴裡的東西拿下來。”
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接著說道:“現在你可以選擇自殺,但你的尊嚴沒有了。你們是甲賀的忍者,絕對對委託者負責,不像伊賀的忍者,只接受最高的出價,這點我很欣賞。”
看著仍然沒有任何表情的四人,葉奮韜笑了笑:“看意思,交易做不成了。你們之中叫甲賀光一的是誰應該告訴我吧。”
葉奮韜和尚進勇相對苦笑:“不用看我,我只是翻譯。”尚進勇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們聽著,黑字也是有自己的規則。我給了你們選擇的機會,如果一直沒人說話的話,我不會給你們有尊嚴的死。
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條是認我為新的主公,二是處死你們。
首先宣告,我反對酷刑,但你們將被砍頭,我會把所有的照片送給你們的家人。此外,還可以給家人留言。”
葉奮韜向盛建文揮揮手:“讓外面的人準備,看意思沒希望了,把他們嘴裡的東西全拿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