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日本騎兵旅團
日本的騎兵集團司令官是內藤正一中將,原屬關東軍,1938年7月11日編入華北方而軍戰鬥序列,下轄:
騎兵第一旅團旅團長片桐茂少將,下轄騎兵第13、14聯隊,機關槍隊、速射炮中隊、騎炮兵聯隊、輕戰車隊、輜重隊、騎炮兵第1聯隊、騎兵第71聯隊、工兵隊。
騎兵第四旅隊旅團長小島吉藏少將,該部於10月11日配屬華中派遣軍第2軍。下轄騎兵第25、26聯隊,機關槍隊、速射炮中隊、騎炮兵聯隊、戰車隊、獨立步兵大隊、獨立工兵中隊、衛生隊、緇重隊、病馬廠、騎炮兵第4聯隊,騎兵第72聯隊。
日本騎兵是貴族化的部隊,動不動抓一個指揮官就是奧運會級別的選手,所以極有兵種自豪感。
騎兵第一旅團第71聯隊就駐紮在通州,作為驕傲的代表,從駐紮的那一天起,根本沒有參加過任何的大規模戰鬥。
在冀東這一地區,驕橫的日本騎兵沒有遇到過對手。遵化縣城發生的事讓皆川大佐想起了以前同是關東軍的他們,求救直接到了片桐茂少將那裡,他命令第71聯隊馬上支援遵化守軍。
也許很納悶,為什麼會有騎兵第71聯隊這樣的番號。原來,這是合併以後的原因,隨著日本騎兵部隊的即將消失,西竹大佐的騎兵聯隊被併到了第一旅團,他弟弟的騎兵聯隊被併到了第四旅團。
作為曾經的奧運會冠軍,這個家族出現了很多優秀的騎手,但這不能掩蓋騎兵這個兵種即將被淘汰的命運
。隨著武器的現代化,這個兵種的稱號或許能儲存,但戰場上再也看不見漫山遍野戰馬奔騰的場面了。
西竹的騎兵聯隊現在只有540匹馬,只相當於正常的半個聯隊,加上配屬的部隊很少。但他有充分的自信消滅這股抗日武裝,縱然它是黑字。實際上,他對黑字一點印象也沒有。
黑字突擊隊的偵察人員將訊息傳過來,突擊隊和狙擊手開始按照事先計劃的路線開始撤退。人的兩條腿是無論如何快過騎兵的,只有在騎兵未到之前快速撤退才是唯一選擇。
作為比拼衝擊力的兵種,日軍很專業地率先發起了衝鋒,但對方邊打邊撤根本不給你近身的機會,想纏住根本不可能。
終於,雙方看到了百二里村的建築,一條大道貫穿整個村子,兩旁是用條石和洋灰建築的三層和二層的房屋,縱橫交錯了幾十條街道,村口是一個寬大的門樓,上面飄著黑字的軍旗。
西竹大佐舉起望遠鏡,身後的隊伍已經列好了衝鋒的隊形,回頭望去,聯隊的步兵中隊和機關槍中隊就在視線之內正在急急趕來。
他的計劃是,騎兵衝村而過然後形成包圍,一舉圍殲這股抗日分子。
衝到一半。萬沒想到,等日軍騎兵衝起來,已經不能改換方向的時候,對面的數十挺輕重機槍響了。
戰馬在運動提速階段很難實施有效的躲避,後面的馬匹立刻被絆倒了不少,騎兵的隊形沒了,速度也沒了,全亂套了。
重機槍和輕機槍構成了死亡的火網,在彈雨中,空中不斷飛起人的殘肢斷臂,夾扎著戰馬被擊中後痛苦的嘶鳴聲。
幾公里之外的步兵急急的趕來,村子裡的90mm迫擊炮和步兵炮在前進的路上又製造了一道死亡的屏障,彈霧在距離村子兩公里的地方打出一道生命死亡的鋼鐵之牆。
幾十年過去了,這一帶最有特色的一種熟食就是馬肉香腸。一家最老的字號的開辦者就是中國抗戰時期從蒙古逃來的一個叫巴特爾的牧民,至今已經是第二代50年了。
最後的報告很快遞到了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岡村寧次大將的桌子上,對於他這個中國通來說,他知道這樣下去就意味著封鎖政策的徹底失敗
。這種現象是不能允許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從一個一個小小的開始而開始的,那是崩潰的開始。
參謀部的計劃制定出來了,專門抽出第15混成旅團全部並加強偽治安軍兩個集團軍從青龍縣城向西和遵化縣城向北兩個方向同時進攻。
這次戰鬥強調的是,一線部隊以日軍作為進攻的主體,偽軍只擔任運輸,警戒的任務。為了一舉成功,特別加強了一個野戰炮兵聯隊,裝備了十二門100mm的重炮和二十四門75mm的山炮,騎兵第13聯隊負責偵查和短距離集團衝鋒。
戰役是要準備時間的,兩個月之後,日軍隊伍集結完畢。在華北來說,這樣的兵力專門對付一支獨立的抗日武裝是不可想象的,第15混成旅團擁有整整六個大隊的野戰部隊和輕戰車大隊。
這樣大規模的行動自然被黑字獲悉,黑字方面根本沒有猶豫,每個方向各派出兩個營的學生軍,兩個營的長槍隊,兩個方向的附屬部隊是一個保障營,一個醫療營和三個獨立防空連,另外兩個營的學生軍作為預備隊佈置在兩個方向。
孫志武是當值指揮官,雷鳴指揮的兩個營的學生軍分別在九十里村和八十里寨進入戰鬥準備狀態,隨行的是一個保障營和一個醫療連。
由於接近平原地區,建築前的防線被佈置成兩道,村,寨是第三道防線,建築的左右兩側建立了沙包陣地。
驕橫的日軍認為十拿九穩,更加驕橫的黑字學生軍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而張救國指揮的黑字長槍隊暗暗下定決心,這是和學生軍平起平坐的好機會,抓不住還只能是二流部隊。
孫志武走出基地的時候,王勝強一再囑咐要儘量避免更大的人員傷亡,實在不行可以撤到下一個村子,參謀部已經制定了相關的計劃。因為王勝強明白,作為長槍隊的前任指揮官,為了提升長槍隊的地位,他早已經向昔日的手下發出了打出血性的口號。
盛夏的太陽,照在縣城的城牆上,屋脊上的幾個破爛的裝飾獸象在喘息一樣。幾株白楊樹,肥厚的大葉在空中翻作白灼的光輝,無數的鳴蟬正在聲嘶力竭的苦叫。
日軍的大部隊按照事先的作戰計劃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