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陣地丟失
陣地丟失
百里雪峰自然是不知道炸後的結果,但他知道即使不炸報廢了,也會對炮筒的內壁造成損傷,不進行大修是不能使用的。。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
偵察排長馮雲坤也很順利的將手雷丟進炮筒裡,沒有任何懸念的按時爆炸了。
他們倆追上隊伍,百里雪峰對馮雲坤說:“你斷後,天不早了,我們要儘快返回團裡。”
馮排長答應了一聲。現在他已經不在懷疑百里雪峰,反而對百里雪峰有一種欽佩之情。對他的命令自是毫無二話。
百里雪峰超過隊伍,他要在前面帶路,邊超邊說:“跟上,跟上。”
敢死隊在百里雪峰的帶領下,在夜幕的掩護下,在不知名蟲子的歡歌笑語中一路急行。
剛到山坡腳下,百里雪峰停止了腳步,蹲下身子,後面的人立即意識到出現了情況,也迅速蹲下,藉助雜草隱住了身影。
百里雪峰向後招手,示意隊員到他的身後。
百里雪峰低聲說:“你們看,是不是鬼子在偷襲我們的陣地?”
眾隊員這才往陣地方向張望。這一看可不要緊,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陣地前人影憧憧,頭頂的鋼盔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不是鬼子還能是誰?
鬼子的尖兵離陣地前沿只有六七十米的樣子,可陣地上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動靜。
“不行,再往前一二十米,鬼子就會發起衝鋒了,我們必須快點想辦法。”曾達偉焦急的說。
人們都知道,鬼子的人數與我們守陣地的人數相當。要是鬼子能發起衝鋒,在這麼短的距離裡,我們是擋不住鬼子的。陣地必將失守。
“好,我們開槍示警,周廣福你給鬼子幾炮。”來不及細想,百里雪峰開啟盒子槍的機頭。
隊員們也迅速尋找有利的位置。
周廣福手忙腳‘亂’的‘抽’出一個榴彈,把擲彈筒架在大‘腿’上。
“叭叭叭……”十支盒子槍幾乎是同時開火,他們也不在乎是否能不能打中鬼子,目的是用槍聲為山上的同伴報警。
“嗵”周廣福這時也把一發榴彈擊發出去,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飛向‘藥’姑山。
隊員們沒敢多打,他們的子彈有限,而且沒地方補充,還是省著點用。
其實,他們也不必再開槍了,因為鬼子那邊已經被驚動,一小隊的鬼子邊開槍邊向他們這裡衝來。
陣地上一點反應也沒有,恐怕都睡著了,連哨兵也沒有。
“快撤!”百里雪峰看看目的已經達到,下面就是保證敢死隊安全撤離的事了。
隊員也不敢多耽擱,轉身向山裡轉移。
百里雪峰再一次望向‘藥’姑山陣地,陣地上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上面沒有人了?百里雪峰多想用天眼看一下,可他沒有用,他的能量不多了,得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能使用。
突然,石守城發現我軍陣地上沒人阻擊,這小鬼子上去了還有好,那我們的陣地就得丟了。回身就往鬼子衝去,百里雪峰手疾眼快,一把抱住石守城。
“陣地不能丟,我和小鬼子拼了!”石守城拼命掙扎著,他已經紅眼了。‘藥’姑山陣地是用多少戰士的鮮血鑄成的,不能就這樣讓小鬼子佔了。
“拼什麼拼,陣地上已經沒人了。”我們鬧了這麼大動靜,陣地上如果有人早就還擊了,沒有動靜那就是他們已經主動撤離了‘藥’姑山,進行戰略轉移了。
鬼子越來越近,已經在擲彈筒的有效打擊範圍之內。
百里雪峰一邊向他們解釋,一邊掏出一枚榴彈,從董漢迪背上‘抽’出擲彈筒,將榴彈放進去,然後一拉擊發柄,將一枚榴彈發‘射’出去。
周廣福也照葫蘆畫瓢,也拿起擲彈筒發‘射’起來。他的技術自是比百里雪峰要強不少,榴彈準確的落在追擊的鬼子隊伍中。
“轟”的一下,周圍的好幾個鬼子被炸的血‘肉’模糊,還掙扎了幾下才死去。
這周廣福還真不含糊,眼瞅著鬼子又從地上爬起來,向他們繼續追擊。馬上向其他隊員喊道:“快給我榴彈!”他的雙手都在‘操’作擲彈筒,不方便‘抽’自己身上的榴彈。
馬上就有身邊的戰友‘抽’出一枚榴彈放進擲彈筒,周廣福一扳擊發柄,又一發榴彈飛出炮筒,帶著呼嘯聲落在鬼子群中。
陣地上還是沒有動靜,敢死隊員知道這上面真的沒人了,他們已經放棄了陣地,這個結果誰都無法改變。無奈的默默接受了這個現實,轉身向大山深處轉移。
百里雪峰和周廣福身邊都有一個助手存在,不時的往擲彈筒裡放一枚榴彈。
在兩人‘交’替炮擊下,不但消滅了鬼子,而且有效的阻擊了鬼子追擊的速度。同時,還讓隊員減輕了負重,行進的速度也在提高。
等和鬼子拉開一段距離,百里雪峰讓周廣福停止了開炮,自己也把擲彈筒‘插’在背上的皮帶裡,輕聲對隊員們說:“默默行軍,誰也不準‘弄’出聲響。”
百里雪峰帶著敢死隊走了不久,改變了方向,不再往遠處跑,而是斜‘插’向鬼子的後方。
黎明前的黑暗,這話一點不假,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鬼子追擊的小隊長鬱悶極了,自己50多人的全裝滿員小隊,還沒跟被追擊者打個照面,離幾百米就讓人家削的不輕,死傷了十幾個,這是怎麼了?
快快的追擊,擲彈筒組壓制敵人的火力,輕機槍對準火光之處‘射’擊。小隊長揮舞著指揮刀,不斷催促部下快追。
山上本來就難走,加上是晚上,視線極為又不好,深一腳的淺一腳的奮力追擊。
追著追著,小隊長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麼前面的敵人不進行阻擊了,難道他們沒有榴彈了?
種種疑問讓他停住了腳步:“你說,敵人還在我們前面嗎?”小隊長問身邊的一個軍曹。
軍曹端著王八盒子,向前面黑黝黝的大山仔細瞧了瞧:“山田君,這可說不好,沒有了火光,沒有了槍聲,他們在什麼地方是很難確定的。”
“我也這樣認為,該死的黑夜幫助了他們,要是他們不加以利用那才是傻瓜呢。你說對不對,我的渡邊君。”
“絕對是這樣,山田君分析的十分到位,簡直把支那人的骨頭雜子都看穿了,真是入木三分啊。”那個叫渡邊的軍曹奉承著,他主要是不想再追了,剛才就連著摔了好幾個跟頭,能儘快返回自然是最好。
風吹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除此之外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小隊長不甘心的對前面仔細觀察,又豎起來耳朵,希望能夠捕捉到敵人的蛛絲馬跡。
他們可以向任何方向去,就是隱蔽下來要搜也是要付出很多時間的。
“松下君”山田小隊長喊來一個伍長:“你帶幾個士兵,對這一帶進行搜尋,其他部隊就地休息。”
松下伍長答應了一聲,便帶著自己的作戰小組前面搜尋。
渡邊湊近山田小隊長的身邊,耳語道:“天這麼黑,能搜出什麼結果,再說這幫人的戰鬥力也不差,還是早些回去吧。”這個渡邊和山田是鄰居,從小玩到大,什麼都敢說。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山田可不想給渡邊‘交’底,看著周邊黑漆漆的山野樹木,好象正有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讓他不寒而立,但表面上又不能顯‘露’出膽怯的意思,該有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過了一陣子,松下帶著他的小組回來了,沒有找到敵人的任何痕跡。
這時山田小隊長才無奈的下達收兵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