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比武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當天晚上董漢民和薛強就再次來訪。董漢民一見我面就客氣地抱拳行禮:“多謝高老闆的早飯,今晚再來打擾,請恕罪。”一旁的薛強也拱手行禮。
“董大俠、薛大俠客氣了。二位英雄能來做客,令小宅蓬蓽生輝。”
“今夜我們是奉了敝會總舵主之命請高老闆前往我們的青木堂一會,不知高老闆能否賞光。”
“多謝貴總舵主相邀。何時?”
“今夜。”
“那就煩請帶路。”
“敝會的總舵主吩咐,高老闆可帶幾個兄弟一同前往。”
“我是去會見英雄,又不是入龍潭探虎穴,何必還帶人前往。”
兩人不禁面露欽佩之sè。“各位弟兄放心,如果高老闆遇有不測,我薛強拿腦袋向各位謝罪。”薛強向聚攏過來的弟兄們說道。
伯爵府外停著一輛馬車。我上了車將車廂門簾一拉,安然而坐。馬車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直接被趕進了一個大院。車簾掀開,董漢民笑著說道:“已經到了,我們總舵主就在客廳裡相侯,高老闆請隨我來。”
我下了車,目不斜視,隨著董漢民來到了客廳。客廳內燈火通明,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白髮老人巍然地坐在太師椅上。想必這位就是紅花會總舵主。
“這就是敝會的李總舵主。”董漢民向我介紹道。我抱拳拱手,與這位總舵主見禮。
“你就是那個平安樓的高老闆?”這個總舵主神態倨傲,也不讓座,上來就冷冷地這樣問我。
“在下正是高松。”我還是比較客氣地回話。
“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你強霸他人產業,勾結倭寇欺壓良善,組織**表演,敗壞世風,聚攏錢財。昨夜還倚仗人多勢眾,冒犯我紅花會兄弟。今晚還敢充英雄單刀赴會,藐視我紅花會沒有能人。這不都是罪麼!”
“我霸佔誰的產業了?我欺壓哪位良善了?我在酒樓裡組織表演只是我酒樓裡推出的一項服務,又犯了哪條?貴會兄弟昨夜造訪,我可傷了他們一根汗毛?我敬紅花會的弟兄們都是英雄,坦然應邀而來,怎能稱為單刀赴會?”我沒再客氣。
“高老闆果然好膽sè。恕老夫無禮了,請坐。”那個老舵主也客氣起來。“不過我聽董、薛兩位兄弟說,高老闆的武藝高強,手下兄弟也jīng明強幹。不知可否賜教。”
“原來是找場子來了。”我心想,嘴上說道:“在下才疏學淺,不敢在前輩面前造次。”
“高老闆不必過謙。明rì此時,咱們約在東郊龍潭湖畔龍王廟相聚,讓兄弟們也互相切磋切磋。另外,你剛才不是說沒霸佔過誰的產業麼,有一個你的老朋友不知你敢不敢見見。”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不能再退縮。況且我還真的想見見那位“老朋友”。於是抱拳拱手說道:“明rì在下必定準時赴約。今晚這就告辭了。”
我又乘著馬車回到了伯爵府。眾人都沒有睡,等著我歸來。我將剛才的情形向大家細說了一遍。至於那位神祕的“老朋友”,大家誰也猜不出來。反正明天就能見到,現在不必過於掛懷。我將閃電突擊隊和霹靂小組的所有隊員集合起來,佈置明天的龍潭湖之約。
第二天晚上我帶著李靜霆、三黑、鞭子以及霹靂小組的伙伕和狼準時來到了龍潭湖邊的那個龍王廟。紅花會眾人也已經到了。他們來了三十多人,很多人手裡舉著火把,將龍王廟前的一片小空場圍了起來。
“高老闆果然是高人,就帶了這麼幾個人來。”紅花會總舵主先開了口。
“今晚只是與眾位好朋友切磋武功,又不是來流血拼命,帶那麼多人幹什麼。不過我們還是想盡快見見您說的那位‘老朋友’。”
“那位朋友一會就到。趁這功夫讓兄弟們先玩兒玩兒吧。”這個不服輸的李總舵主主要的心思還是比武找回面子
一聽這話,紅花會的人馬上爭先恐後地喊道:“我來吧。”“李舵主,派我出戰吧。”“讓我上第一陣吧。”“我來,我來。”……
“七度道長,你去會會高老闆他們吧。”那個李舵主指派了第一個出陣的人。一個道士應聲出陣。我向身後看了看,伙伕向前跨了一步。“小心些,寧可敗了,也不要傷人,更不許受傷。”我在他的耳邊輕聲地囑咐道。因為我知道,我手下的這些人真正學過武術的沒幾個。但自從加入特戰隊後,每個人都經過了嚴格的格鬥訓練。他們接受的觀念是:格鬥就是你死我活的拼殺,決不要講什麼招式,只以殺死對手為最終目的。伙伕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大步走向了空場zhōng?yāng。
七度道人對著伙伕打了個稽首,伙伕也一抱拳還禮。七度道人手持拂塵,繞著伙伕轉起了圈。看得出這位七度道人是一個八卦門的高手。他腳下步伐沉穩有序,每一步都落在特定的方位上,步距全都一樣,絲毫不亂。而且他的步伐越來越快,轉著轉著,他突然一轉身,手中的拂塵當頭向伙伕罩去。伙伕竟然一動不動。七度道人這招本就是虛招,希望伙伕招架,那麼他就會有機可乘。見伙伕沒上當,七度道人只好收回拂塵,繼續繞圈。一圈,兩圈,三圈……七度不停的繞著,額頭、鬢角漸漸地滲出了汗珠。再看伙伕,這個傢伙竟然將雙臂抱在胸前,開始還緊盯著對手,到後來竟然閉上了眼睛,好像只用耳朵聽就可以知道對手的每一個動作。這下七度道人慌了,他已經不敢停下,生怕自己一停,露出什麼破綻遭到對手致命的一擊。
我看到場上的情形也是大為驚訝。據我所知,伙伕作為一個霹靂小組的成員雖然經過了一陣時間的刻苦訓練,但也沒有這麼厲害呀,莫非他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再看場上七度已經氣喘如牛,卻還不停地繞著伙伕奔跑,估計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到伙伕動手,七度就自己累死了。我衝三黑一使眼sè,三黑將右手食指彎曲,放進嘴裡打了一聲唿哨。平時在訓練中,這個唿哨是撤退的意思。伙伕一聽,也不理還在奔跑的七度道人,徑自走回了本陣。
“行呀,伙伕兄弟,看不出你是個高手呀。”三黑拍著伙伕的肩膀說道。
“什麼高手。老闆說不許我傷人,也不許我受傷。我就等那個道士一動手,然後轉頭就跑。沒想到他只繞著我跑圈兒,中間就舉了一下拂塵嚇唬我。”
這都是什麼狗屎運呀!聽到伙伕的話,我無語。
場上,七度道人累得坐在了地上,被人架回歸了本陣。一進陣,就撲通一下趴在了總舵主面前大口喘氣,想要謝罪,卻說不出話來。那位總舵主臉sè變得十分難看。“看來這個李總舵主太好面子了。”我心想。
這時,對方又出來一個人叫陣。我衝三黑點了點頭。三黑也是空手來到了空場zhōng?yāng。對方拱手道:“二郎門杜美安前來領教。”三黑拱手回禮。“怎麼,朋友,不報個名號麼?”杜美安問道。“我是一個小小的夥計,沒有名號。請吧”三黑的氣度已經可以列入高手的行列了。杜美安上步揮拳直擊。眼看拳頭已經擊中三黑的面門,三黑向後一飄,退了一步,外人看來就好象三黑被拳頭打中了向後飄去一般。杜美安跟著進步再擊,三黑再退。杜美安連進五步,擊五拳,三黑只是退了五步。“是好漢,別光躲呀。”杜美安大叫著。紅花會這場又輸了。在場的人都已看出,杜美安和三黑相比,兩人相差太大了。“美安,你退下吧。”總舵主不願意再讓杜美安繼續丟人了。
紅花會正要派第三個人出陣,忽然一個蒙面人走了進來。這個人一直走到李宗舵主的身邊。李總舵主看到到這個人,對我大聲說道:“高老闆,你的老朋友來了。”
我上前一步,高聲問道:“那位朋友可否摘下蒙面巾讓我看看是哪位朋友呀。”“哈哈哈……”蒙面人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這笑聲我真的在哪裡聽到過。“高老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麼?”“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問道。“哈哈,高老闆不記得我沒關係。不過你的面子好大呀,紅花會的朋友今天都到齊了。這就夠了。哈哈哈……”一聽這話,連那個李總舵主也是一愣,不過馬上他的臉上又顯出一種驚訝而又悲哀的表情。只見那個蒙面人手裡握著一柄尖刀,尖刀上還滴著鮮血。再看他旁邊的李總舵主手捂胸口,緩緩地倒下。與此同時,四周同然傳來陣陣輕微的嘯聲。一支支利箭shè向了那些持火把的人,火光中傳出陣陣慘叫聲,不斷有人中箭倒下。突然,幾點寒光直衝我們幾人飛來。鞭子反應最快,還沒等寒光來到近前,他的鞭梢已經飛出去,連續擊落兩點寒光。我們幾個也各自翻滾閃避,總算避過了襲擊。幾枚暗器掉落在我們跟前。我撿起來一枚仔細觀看。這是一枚星形飛鏢,我以前在電視上見過,這是rì本忍者使的飛鏢,又叫“離手劍”。這時一群rì本武士舉著倭刀從黑暗中衝了出來,衝在前頭的正是四個黑衣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