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回 踏平西域三
大軍歇息一夜,次日凌晨開始渡河,龜茲兵渡河將完,突見南方馬啼震天,大批兵馬迅速殺奔而來。烏孫王統領所部斷後,因為渡河已經不及,連忙組織兵馬排陣應戰。
馬超、甘寧兩部二十餘萬快騎,如風捲殘雲迅速展開攻擊,兩軍接戰只有半刻,烏孫軍陣潰散。烏孫士兵畏戰心理極重,軍陣潰散,士兵頓時棄械卸甲,跳往河中逃生。
龜茲兵馬大部分已經渡河,欲要渡河支援烏孫士兵,但是船隻缺少。龜茲兵馬隔河觀戰,見烏孫兵迅速潰散,知道即使渡河也是不及,無奈之下,讓少數兵馬護送船隻渡河,接應敗兵過來。
烏孫王狼狽逃到船上,正要長舒一口氣,不料勁駑紛紛射來,一支駑箭正中烏孫王前胸,烏孫王猝不及防,大睜雙目,癱軟下來。原來是龐德見烏孫王欲要逃走,命令巨駑手一齊瞄準,定要擊殺烏孫王。
烏孫王死後,部下士兵更是慌亂,又被龐德一軍封住河道,眾士兵恐懼萬分,不敢交戰,棄去武器,紛紛乞降。中國軍隊攻打西域以來,向來未接納降兵,龐德、嚴顏等將因為烏孫士兵可憐,都往馬超處為其說情。
馬超被諸將說動心思,命令樹旗招降,烏孫士兵初時因為中國未有招降之例,尚有頑抗之人,突見招降旗立起,戰心頓失。烏孫十餘萬兵馬,除有兩萬敗兵渡河逃生以外,其餘兵將皆降,共有六萬餘眾。
馬超因為甘寧部皆為苗兵,將降兵移交在甘寧部下。甘寧屯住兵馬,在烏另克城收編降兵,操練兵馬,部下兵力增至十二萬。金旋此時又傳下將令,命令甘寧部盡徵烏孫國壯丁從軍,甘寧領旨後,從各城徵集壯丁八萬,部下兵力增為二十萬。因為烏孫國士兵非死即降,壯丁又被徵入軍中,因此再無反抗力量。
長安此時派遣官吏前來,將烏孫國及其屬國改為西域南郡
。馬超、姜維、甘寧三部兵馬屯於域水河南岸,與龜茲兵馬隔岸對持。
龜茲兵馬聞知甘寧部增兵,大起國內壯丁十餘萬,會合屬國兵力,合軍四十萬。龜茲王與中國交戰幾次,屢戰屢敗,此時見烏孫國幾個月內亡國,心生懼意,派遣王弟為使,赴長安求和,許為中國屬國,每年進貢錢糧。
金旋並不納降,派龐統處理此事。龐統得知金旋心意後,在國事館對扎也道:“我大軍討伐貴國,幾月內就可以佔得全境。貴國文化雖然與我國相似,但是因為政制不同,所以雖為屬國,但是政令不暢。我國聖上雄才大略,貴國倘若舉國而降,你等王族可以保得榮華富貴,但是軍政之事必須由我國派官管理。貴國國主若是同意,此事可以協商,若是不能同意,恐怕此事難以達成。”
扎也因為此事茲大,不敢做主,急忙返回國內請示。中國軍隊卻未因為龜茲求和一事,放鬆軍事部署,按照計劃步步為營,開始攻打龜茲國及其屬國。
龜茲國因為中國士兵善於以多擊寡,因此重兵大部分聚結於域水河北三處重鎮,一為域陰城,由丞相塔米率領八萬大軍駐守;一為怪石城,由龜茲王親自坐鎮,統領二十萬大軍駐守;一為墨玉城,由龜茲大將風哈比率領八萬大軍駐守。
中國軍隊兵分三路,由甘寧部二十萬番兵與龜茲王部相持,馬超部十九萬兵馬攻打域陰城,姜維部重騎兵則與風哈比部隔岸對持。
扎也趕回國內,其時域陰城正面臨馬超部的猛烈攻打,危在旦夕。丞相米塔身先士卒,三天三夜未曾閤眼,最終累倒在城頭,眾士兵為其感動,不畏勞累,盡力而為,馬超部皆為騎兵,雖有投石車、巨駑等裝備,但是進攻七日,此城未下。
賈詡在軍中,看到如此狀況,對馬超道:“域陰城堅,我軍士兵皆為騎兵,若是強行攻城,損折必眾。我軍有巨駑若干,我觀城南小山上樹木甚眾,不如命令士兵伐木,製成樓車,以巨駑攻擊守城士兵,待守軍士氣低落,然後趁勢攻城。”
馬超然之,統計士兵有為工匠者,共計數萬,皆上山伐木,製成幾百部樓車,高於域陰城頭,派遣重兵衛護,安置巨駑於樓車之上,居高臨下,對城中守軍進行遠端攻擊。
巨駑射程極遠,龜茲士兵露出牆頭,便有喪命之憂,因此城中守軍士氣沮喪
。米塔聞知戰狀,大驚失色,帶病攀上城牆觀看,被中國駑兵瞅準機會,一駑射中,米塔隨即身亡。
米塔死後,域陰城中雖然也有統兵武將,但是威望比起米塔,不可同日而語。馬超見城中守軍士氣低落,在夜間突然發動全面攻勢。域陰守軍猝不及防,為龐德部率先攻入城中。
城池一破,城中守軍開始轉為巷戰,馬超部派兵封住四門,對城中守軍進行分割,只圍不攻。守軍堅持一日,沒有糧草,無可奈何下投降馬超。
域陰城失陷後,八萬守軍除戰死者外,共投降六萬士兵,馬超命令嚴顏將其押至西涼,讓長安軍校派遣政委編入軍中,經過培訓後,轉到甘寧部。
馬超部攻克域陰城後,大軍隨即東上,與姜維部合軍,攻打墨玉城。墨玉城守軍只有八萬,城外有近三十萬中國精兵,守將風哈比見勢力相差過於懸殊,不戰而降。
兩城即下,馬超、姜維兩部與甘寧部合兵,近五十萬大軍集結於怪石城下,準備一舉摧垮龜茲主力。
扎也回到國內,到怪石城述說長安情形,龜茲王聞知中國欲要奪其軍政權力,勃然大怒,放下求和之心。此時中國大軍集結於怪石城下,龜茲王又有些懼意,又萌發求降之心。
因為戰局已經基本確定,中國兵馬再沒給龜茲士兵機會,在姜維部到達怪石城下兵營後,當夜中國馬超、甘寧、姜維三路兵馬同時出動,用zha藥炸開城門,殺入城中。
龜茲王見勢不妙,急忙往北城門趕去,欲要衝殺出去,剛剛接近城門,卻見姜維大軍在門口嚴陣以待,龜茲王不敢接戰,率領兵馬往西門走時,李嚴率兵已經封住城門。
中國三路大軍同時發動,兵勢浩大,烏茲兵馬戰心已失,根本不能組織有效的攻擊。兩個時辰後,城中戰鬥基本結束,降者十四萬,其餘頑抗兵馬也被中國大軍一一剿滅。
龜茲王也未逃脫覆滅的結局,其統領親兵死戰,意欲衝出重圍,不料卻碰到中國名將龐德,龐德一身武藝不在馬超之下,因此未及三合,一刀將龜茲王斬於馬下。扎也在側,上前相救之時已是不及,正在惶恐痛泣之時,斜刺裡一支亂駑飛來,一支巨駑插中扎也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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