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顛簸的馬車
就在唐葉臉色陰晴不定之際,楊克困惑地問了一聲:“主公?”
被這一聲喚醒,唐葉連忙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瘦削英俊的青年,突然覺得對方格外順眼!
“啊!剛剛被你的帥氣迷住了!”唐葉來了句玩笑,說完哈哈大笑。
楊克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全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看著唐葉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警惕。
唐葉又是哈哈一笑,但是笑過之後,他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算得上是一個好訊息吧。
至少最得力的楊克忠誠度比較高。只是……被稱作智囊的傢伙卻讓他如此失望。
真不愧是老狐狸啊,隱藏得夠深!如果不是‘讀心術’,任誰也看不出這傢伙內心的真實想法吧!
果然文將有時候比武將更加可怕呢。
回想起剛剛諸葛顧提出的建議,讓他到馬龍那裡去,莫不是也有什麼陰謀在其中?
看來今後走的某一步都必須小心了。對方獻策的時候尤其要注意。搞不好跟著對方走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過現在也不能沒有根據就臆測,否則只會讓他對諸葛顧猜忌更深,從而失去更多可能性。
“走一步看一步吧。”
唐葉如此想著,看向楊克,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辛苦了。”
楊克聞言,嘴角微微咧開,難得一見地笑道:“不辛苦。”
“在殺對方的過程中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唐葉替對方將喝了一半的茶盞倒滿,問道。
楊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回答:“遇到一個狼人,就是今天白天我們在廢宅區看到的那個額頭有黑色疤痕的人。”
“哦那個人!我有印象。看起來就不是很簡單。”唐葉面露回憶之色道。
“嗯。”楊克點了點頭,“不過和主公相比差遠了。至今除了您以外,沒人能躲過我的飛劍。”
看著面前男子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的笑容,唐葉內心微微震**。
這個傢伙,不愧是3級的武將,戰鬥力就是不一樣。即便對方沒有仔細描述戰鬥的場景,唐葉也可以想象出來,那必然是兩劍的事情。
一劍殺了陳風的隨從,一劍殺了陳風。
這從今天楊克偷襲他時用的石子就可以看出,那強大的力度,恐怕並不比子彈弱多少。
好在這個人有90的忠誠度,如果他和諸葛顧換一下,只怕唐葉現在會立刻亂了手腳。
“知道你強……”唐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繼續道,“但是不要驕傲。唯有將自己的強發揮出足夠的作用,才能讓你得到你想得到的東西。”
楊克表情肅穆,認真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點……”唐葉收回自己的手,目光逐漸轉冷,“隔壁的諸葛顧你幫我多留個心眼,我覺得他可能不像我之前說的那麼靠譜。如果什麼時候確定他會做出對我不好的事情,我,允許你下殺手。”
聽到這話,楊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其實也對那個老乞丐不感冒,如果不是唐葉說多方有多牛多牛,他早就建議把對方給趕走了。
不過主公今晚這是怎麼了,看他的眼神變得比以往更加和善,反而話語之中對隔壁的諸葛顧疑心頗重……
不過不管主公怎麼了,至少對他足夠信任那便足夠了!
楊克如此想著,握著茶盞的手不由地緊了幾分!
之後,唐葉又問了一些殺死陳風的細節之處後,便熄燈睡覺了。楊克也躺到了自己的**,將透明的短劍插進軟鞘,放在枕邊,看了一眼唐葉的床位後,同樣安穩地睡去。
這裡畢竟不是玄幻世界,也沒有全球高武,大部分人都還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像楊克這樣在深山老林修行十幾年出來、能夠飛簷走壁的高手,少之又少!
所以幾乎沒可能會有人半夜從窗戶外爬進來將還汲汲無名的唐葉給暗殺。而且還是在有楊克在房間的情況。
因此,唐葉很快也沉沉睡去。但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因為他夢見一隻套著衣服的骷髏,用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後背!
雖然沒有被驚醒,但是醒來以後的唐葉對這夢印象深刻,腦袋也有些昏沉。
他看了看窗外只見光芒不見太陽的陰雨天,內心微微有些煩躁。
陳風被殺的事情應該昨晚就傳到城主府了,但是今早的白露城依舊和以往一樣靜謐安寧,並沒有多餘的喧鬧和變化。
想來楊克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法把城主府的一群人震懾到了,所以即便調查,應該也不會有太過明顯的舉動。
不過他還是得小心,畢竟之前他詢問了不少關於陳風的話題,雖然已經儘可能地裝作不經意地詢問,但萬一被有心人記下,那麼遲早有一天他會被查出來的。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了。”唐葉在心中暗道。
不過接下來他又得苦惱自己的去處了。
本來他準備按照諸葛顧所說的,直接去往劉佩勢力的南方邊境的,說是要鍛鍊他的實戰能力。
但是自從昨晚得知諸葛顧對他的忠誠度只有“8”點,他立刻就有些猶豫了。
不過仔細想想,不去前線的話,他確實沒法得到根本性的成長。畢竟他現在是個胸懷大“痣”的人,不再像上輩子那樣,把“與世無爭”當作頹廢的藉口。
還是什麼都爭一點,生命才能更有活力啊!
思量許久,唐葉決定暫時不打草驚蛇,還是先照著諸葛顧所說,去往劉佩勢力的南方邊境吧。
對於諸葛顧的真實想法,其實他也有幾分好奇呢!
…………
一輛顛簸的馬車行駛在細碎石子鋪就的道路上。
綿綿的細雨拍打在車伕的臉上,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防止視線被雨水模糊。
而此刻在寬闊的車廂裡,正有三個人各自坐在了三個方向上。
其中一人嘴角有一個十字型小疤,正閉目養神,眉宇間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但並不強烈。
在他的左手邊是一位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瘦削卻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