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屍途-----077 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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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開業

太長時間沒人打掃,一樓大廳的地面非常的髒。腳印、汙泥、血跡,什麼都有。不知道是不是鞋底血還沒幹的原因,踩在地面上,我都能感覺出粘稠感。

小余比較胖,他走不遠便熱的出汗。林寒說的他不理解,他同樣感覺不到:“商店裡沒暖氣啊!肯定會冷的,一樓有門,門縫會漏風吧?所以啊,肯定要比地下超市冷些,我……林寒!姜雨辰!你們幹嘛去!”

沒等小余說完話,林寒和姜雨辰一起往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了。小余的喊聲不小,整個樓裡都是他說話的迴音。林寒和姜雨辰兩個人毫無交代的跑開了,小余尷尬的回頭問我:“我說錯話了?”

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

。對於小余的疑惑,我只是無奈的聳聳肩。我尾椎股疼的厲害,實在是跑不動去追林寒他們兩個。我和小余慢慢悠悠的往林寒他們跑的方向走,我走路是一瘸一拐的。

小余遷就我的步子,他走的也是很緩慢。小余一直在不安的回頭看我,他小心翼翼的問:“司思啊,問你個問題。”

“你說。”拉傷的肌肉疼的厲害,我說話都帶著顫音,“你想問啥。”

“你說林寒,”小余很猶豫,他吞吞吐吐的開口說,“你說林寒他……會不會不管我啊?陳琛如果說找我麻煩的話,你說林寒能管我吧?”

我停下來看小余,他的言辭讓我覺得很好笑:“林寒剛才的話你沒聽嗎?你為什麼總別人管不管你?小余,你是個大男人,你自己管不了你自己嗎?”

小余被我說的臉色發紅面色尷尬,訕笑了一聲,說:“我是被人管習慣了,小時候一直被我媽管著,長大好不容易上班了,又有領導管著……突然沒人管著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又能幹點什麼。我你也知道的啊!書讀的不多,人又笨。沒人管著我,我心裡總是不踏實。”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小余的話誠懇,剛才說的讓我有些過意不去,我安慰著小余,勸道,“林寒有時候話說的是比較難聽,不過他那個人還是蠻好的。他嘴上總說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人的……但咱們幾個有事兒,他不是從來都沒丟下過咱們嗎?你不要太擔心了,你有事情,我和林寒都不會不管的。”

小余咧嘴笑,他胖胖的臉蛋看起來發憨:“謝謝你們,我能認識你們啊,真是我的福氣。”

“別這麼說,”我帶著小余繼續往前走,“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和小余走了沒幾步,林寒和姜雨辰又從拐角的位置跑回來了。我剛打算開口問林寒前面怎麼了,林寒卻拼命的揮手示意我不要說話趕緊往後跑。

“這……”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和林寒已經形成了默契。對於林寒的指示,我百分百信任和執行。小余剛說了一個字兒,我立馬拉著他往後跑……沒等我們跑多遠,我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和喪屍的哀鳴

從響動上看,身後的喪屍數量不少。我尾椎骨疼的實在是太厲害,完全跑不快。一瘸一瘸的,比老太太都不如。林寒打後面追上我來,他彎腰將我打橫抱起繼續跑。我趴在林寒的肩膀上回頭看了看,好麼,喪屍都連成片了。

“喪屍怎麼進來的?”我奇怪的問林寒,“大門那兒進來的嗎?不會是……陳琛開的門吧?他不要命了嗎?”

林寒忙著跑路,他一點反應都不給我。

喪屍的動作慢,只要我們沒被圍住,跑開還是很容易的。唯一不好的是,商場沒遮沒掩,被喪屍圍住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們跑到二樓後,林寒將我放了下來。站在二樓的滾梯處,小余往下看了看:“他們會上來的,他們早晚會上來的……我們怎麼辦?”

“去頂樓。”林寒跑的微微氣喘,“去頂樓的自助餐廳,到那裡沒有滾梯,樓梯都鎖上了,只有電梯能到。我們想辦法把電梯停掉,就可以了。”

小余深吸了口氣,問:“電梯要怎麼停掉?電閘開關在一樓啊……我們現在要下去嗎?”

“我來。”姜雨辰突然開口說話,“老本行。”

小余來來回回打量姜雨辰好幾圈,他擺明是不信任姜雨辰。林寒倒是沒意見,他點頭贊同:“行,那咱們抓緊時間吧!喪屍要是從樓下上來,我估計差不多要半個小時。一個樓層咱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需要什麼,抓緊拿吧!”

全國的大商場基本上都差不多,一樓手錶化妝品,二樓男裝,三樓女裝,四樓家居,頂樓是餐廳。東西分門別類的放著,要拿東西其實很挺方便的。再說現在也沒什麼要用的,草草的抓了幾件換洗衣服裝到了拉桿箱裡,我們四個人火速的跑到頂樓去了。

在上到家居區的時候,林寒用貨車推了不少的棉被枕頭。我們四個人分了兩次,才算徹底把東西運上來。雖然喪屍很可能在三樓止步不前,雖然小余還抱著幻想我們還能下到超市去拿吃的……等姜雨辰手腳利索的進到電梯裡將電梯鎖好,所有的幻想便都終結了。

“早知道剛才就多拿點了,”小余愁苦的翻檢購物筐裡的幾樣零食,他很是遺憾,“要是知道喪屍會進來,我就把超市都搬上來

。”

嗓子乾渴的冒煙,我拿水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喘勻了氣,我問林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說的沒錯,是陳琛。”林寒靠在電梯門上,他疲倦的揉揉眉心,“他開啟大門,抱著陳琨出去了……我猜,他應該是覺得陳琨還沒死,吃藥能救的好吧!”

小余丟掉手裡的購物狂,他憤慨的衝上去揪住姜雨辰的領子:“你們都是混蛋!剛才你們人多,你是怎麼欺負我的?現在你……”

“小余!”林寒壓低嗓子說,“放開他!”

小余不但沒聽林寒的放開姜雨辰的領子,他反而用力的勒緊了些:“林寒!你也看到他是怎麼幫那個壞蛋的了啊!我們不能姑息縱容他,這樣的壞人,我們應該……”

“小余,你冷靜點。”林寒明白小余的心情,他儘量放緩語氣,“可你聽我說,姜雨辰,我們是可以信任的。”

“為什麼?”小余氣呼呼的轉頭問林寒,“我要怎麼信任他?他幫著那個壞蛋的忙,那個壞蛋差點就把我給……”陣廣妖扛。

小余後怕的厲害,他的抓著姜雨辰領子的手都在發抖。林寒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上前將小余的手掰下來,說:“你昏過去了,可能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姜雨辰不是我抓住的,是他來找的我……他不想看陳琛殺人,所以他跟我商量用自己做交換。沒有姜雨辰的幫忙,我自己根本救不出來你們兩個的。”

“切,”林寒說什麼都沒用,小余對姜雨辰的偏見已經是根深蒂固,“他有什麼用?他能幫什麼忙?他在陳琛那裡也不算什麼啊!陳琛會放了我們兩個,也不是因為他姜雨辰。”

小余的話說完,姜雨辰立馬變的臉色煞白。別說姜雨辰了,小余的話我聽著都覺得挺傷人。不管林寒怎麼解釋,也不管小余怎麼說,姜雨辰始終都沒開口為自己解釋過一個字兒。拿好自己搬來的棉被和衣物,姜雨辰沒有進到餐廳裡去,而是在走廊裡躺下了。

“你倆都看我幹嘛?”我和林寒的注視讓小余感到委屈,他不理解的看著我們倆,理直氣壯的表示,“我又沒說錯!”

事情已經這樣,多說無益

。我不斷告訴自己,小余的怨恨和謹慎也沒什麼錯。畢竟姜雨辰是那倆變態的兄弟,而且他又是個賊……不跟我們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不然的話,晚上睡覺也不踏實。

我率先打破僵局,拉小余進餐廳:“你先跟我來,我幫你把頭上的傷口處理一下……疼不疼?我看好像還流血呢吧?”

“沒事兒。”小余跟小孩兒一樣生怕我和林寒不高興,有人搭理他他立馬露出笑臉,“這點小傷不算啥,我皮厚。”

我們三個推著東西進餐廳,臨走之前林寒把購物筐裡的水和食物都留給了姜雨辰,小余對此大為不滿。但礙於之前不愉快的對話,小余只好把話嚥下什麼都不說。

給小余處理好傷口後,我們三個輪流去廁所把澡洗了。廁所裡冷的要命,水溫還很低。洗澡的過程中,我一直在不斷的發抖。我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就當是冬泳了……我打了無數個噴嚏,堅持把澡洗完。

洗好澡換好衣服,外面天也亮了。響了一晚上的炮火終於停下,城區的安靜卻絲毫換不來人的心安。我坐在餐桌旁給小余的傷口擦藥,林寒站在窗戶邊上看向避難所的方向。晨曦的陽光投射在林寒身上,給他周遭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輝。

小余的傷口上完藥後,他困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走到窗戶邊上和林寒一起往下看,我笑著開他的玩笑:“領導,我們要睡在哪兒,要怎麼睡?”

“領導?”對於我的玩笑話,林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是領導,我也領導不了你們。怎麼睡,還是把小余叫起來,咱們三個人商量一下吧!”

我眨眨眼:“小余聽你的啊,他剛才還跟我說……”

“李司思,別這麼叫我。”我玩笑的稱呼,卻讓林寒感覺壓力很大,“我不是你們的領導,我也做不了你們的領導……城區裡的政府機構都不在了,誰又能領導誰呢?”

“你就能領導的很好啊!”我細細的為林寒數著,“你帶我們從幼兒園出來了,你又帶我來到了避難所,還有昨天,你昨天開槍救了我的命啊!如果你跟其他人跑回去了,我哪還能活到現在?”

林寒連連搖頭,他一一反駁:“我做的不好,是很不好。尤其是昨天去船上的事情,我現在想想,依舊心有餘悸

。我對自己自信過了頭,才帶著你陷入了麻煩。咱們兩個要是直接回到避難所的話,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了。萬一昨天你在江橋上沒了命,那便是我害的……”

我是沒料到,林寒看著什麼事兒都不往心裡去,其實心思這麼細。

“我都說了啊,這不怪你的。”我感謝林寒還來不及,“現在這種世道,誰能做到料事如神呢?突發狀況在所難免,跟你完全沒關係的。你不是還跟我講?男人需要女人照顧,女人需要男人保護……林寒,可能這麼說有點自私,但我們大家真的很需要你來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和應該做什麼。”

林寒閉上眼睛,他纖長捲翹的睫毛微微浮動。我看著窗外,教堂廣場上的大兵已經開始跑操。圍牆外的喪屍再次疊的老高,沒一會兒又有大兵帶著百姓出來清理了。

尾椎骨疼的站不準,我準備叫小余起來鋪床。正當我轉身的時候,林寒輕輕的開口說:“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我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別人可以不知道啊!”我學著林寒一本正經的樣子,“但你必須要知道。”

“為什麼?”林寒眯著眼睛回頭看我。

“因為啊!”我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因為你是英明神武的寒大人啊!”

林寒被我逗笑了。

女人都是喜歡被哄著的,男人都是喜歡被捧著的。林寒是否喜歡我這麼幼稚的誇獎他我不清楚,但我唯一比較高興的是,因為我幼稚的誇獎,林寒不再因為領導權的問題而壓抑了。

把小余叫起來,我們三個一起整理睡覺的地方。累了一晚上,大家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我在地上鋪被子的時候,一直是哈氣連天……小余突然指著窗外叫我和林寒說:“你們看!飛機!”

“飛機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困的恨不得趕緊躺地上,“每天不都有飛機嗎?”

林寒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站到窗戶邊上看著說:“不,今天的飛機跟往常的軍用飛機不同……現在從飛機上下來的,是政府官員吧?前一陣子競選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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