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叔又是嘖嘖嘴:“那個秦哥為什麼追你這麼緊?他喜歡你?”
林寒的臉又黑了幾分:“不是。”
“是嗎?其實喜歡也沒什麼啊!現在這個時代,誰喜歡誰不正常啊!”估計蔣叔不想讓關係太僵,所以他拼命的想要緩和之前的尷尬。“既然不喜歡的話……那你一定欠秦哥不少錢吧?”
可能是因為代溝的原因,蔣叔的搞笑一點都不成功。林寒沒有再繼續和蔣叔閒話,而是問:“你們最開始和王淵泉怎麼定的?除了走西北門以外,有沒有其他備選的方案?”
“城裡就是一個像鳥籠子的地方,能出城的只有這兩個門而已。”蔣叔環顧四周看了看,他感到很奇怪,“城門這裡為什麼沒有人呢?就算沒有市民,也應該有警察吧?不是說沈威和老陳他們會在這裡把手嗎?他們人呢?”
“頭兒……”小余劇烈的咳嗽著,他往外噴了好大一口鮮血,“頭兒和我說過,他不會離開城門這裡的。他們肯定是在這兒附近。肯定是。”
蔣叔聳聳肩。他並不贊同小余的話:“要我看,這裡是沒有什麼人了。城門鎖我們是不是可以自己開啟?我看門上的就是一般的鐵鎖,撬棍一撬就可以了啊!”
“不行吧?”林寒搖頭,“昨天晚上我上圍牆上看了,外面有好多的喪屍。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喪屍肯定還在城門外面。如果我們把門鎖弄壞了,喪屍肯定會大批的湧進來。到時候不僅城裡的其他活人活不了,就連我們也很難逃命。”
後面車上又有人下來,這次來的是一個和小余體型差不多的胖子。胖子手裡拿著斧子,他招呼著蔣叔上前問:“蔣叔
!我們怎麼還不走?等什麼呢?”
“沒有人給開門啊!我們總不能把大門撞開吧?”蔣叔不緊不慢的給自己點了根菸。他眯著眼睛說,“不過現在這個城裡……還真他孃的靜啊!”
小余又是猛烈的一陣咳。
雖然城門這裡沒有人在,可平靜的氣氛反而讓我們感到緊張。周圍安靜的要命,是那種極其詭異的安靜。有風吹過時,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汗毛豎起。
“我到圍牆上看一眼吧!”林寒想了想,說,“外面的情況如果不是太糟糕,那我們就把門開啟。可外面的情況要是不樂觀,那我們就在想別的辦法。”
林寒說話的時候,宋十三和蔡明東也從車上下來了。看到靠在車上渾身是血的小余,宋十三和蔡明東的眼神都無比的敬佩。他們兩個搶過我的位置,一人一面扶住小余在房車的臺階上坐下。
後車過來的胖子這才注意到小余,他跟蔣叔一樣掏出了槍戒備著。這次沒用林寒阻止,蔣叔就出面了:“若望,算了啊!把槍收起來吧!人家的事兒,我們不要管了。”
“可是蔣叔他……”
這個叫若望的胖子走近後我才發現。他實際上要比小余高的多壯的多。把斧子扛在肩膀上,他的樣子很是駭人。若望的槍沒有收起來,他還在盯著小余看。宋十三有些惱火,語氣不善的說:“你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人被咬啊?”
“我只是覺得吧……”
“十三,你看著這裡吧!”林寒打斷若望的話,囑咐道,“我到圍牆上面去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小余有蔡醫生和宋十三照看,我更不放心林寒自己,“有什麼事兒,咱倆好有個照應。”
“不用!我自己去。”林寒的態度很堅決,“你的腳還傷著呢!你在這裡給我待著,我自己去還快些,看一眼我就回來了。”
我拿好撬棍,態度同樣很堅決:“不行!我和你一起去!上面有什麼誰也不知道,萬一有危險呢?而且我的腳已經好了,不信的話。你看,你看。”
怕林寒不帶我去,我使勁的蹦了兩下
。倒不是我的腳已經好徹底,主要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後,我腳踝處的傷是疼的麻木了。
“得了得了,你別跳了。”林寒沒時間和我糾纏,他妥協著說,“你和我一起上去吧!”
槍的動靜太大,林寒也選擇了個輕便些的武器拿著。走到宋十三身邊,林寒將自己的匕首給他:“十三,蔡醫生沒有經驗,車裡的人,我都交給你了……小余做了什麼,我不多說你也能明白。在他活著的時候,你幫我們好好照看他。萬一等下他……麻煩你親自動手,不要讓他受太大的痛苦。”
宋十三接過林寒的匕首,他很用力的點了點頭。林寒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他帶我上了圍牆。
圍牆的四周都有鐵欄,但沒有人看守,鐵欄完全喪失了作用。林寒扶著我,我們兩個迅速的鑽過層層的鐵欄。到了圍牆下後,林寒搶在我的前面:“你跟在我後面。”
通往圍牆的通道不是樓梯,而是鐵索垂下的梯子。林寒先爬了上去,我抬頭就能看到他的屁股。下面沒有固定,鐵索爬起來十分的吃力。隨著我們力道的不同,鐵索開始輕微的發晃。
“不要往下看啊!”林寒關心的聲音從上面飄來,“司思,你抬頭看就可以了。”
我心裡怕的要命,可不想讓林寒擔憂,我還是開玩笑著說:“我抬頭要看啥?看你的大屁股嗎?你別放屁,放屁的話,我直接被你吹跑了。”
林寒是很要面子的人,被我這麼一開玩笑,他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費了好大的力,我和林寒才爬到圍牆上。圍牆上的風大,我一個沒站穩,差點沒被吹下去。風實在是太大,林寒扶著我往前走沒說話……等到外側圍牆的那面,林寒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喪屍的數量不是很多啊!可以開城門的。”
“可以?”我是不喜歡在這上面待著,“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快點走吧!好不好?”
我迫不及待的往回走,迫不及待的再次爬上鐵索……還沒等我往下邁,林寒突然指著下面說:“不好了!陳琛在房車車頂上面!”縱陣團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