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奸詐陸宇
華清方這個名字在房間裡面響起後,柳同化和方景龍互相看了一眼,他們臉上露出了希望。
尤其是方景龍,他對華清方可是十分了解,在他看來,如果華清方真的能夠出面的話,陸陽必死無疑。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請華清方出面對付陸陽,阻止陸陽來京城的想法,在他們心裡蠢蠢欲動。
方景龍和方雲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表情,他們之前可是得到華清方訓示,不要和陸陽發生衝突。
可現在他們想要請華清方出面對付陸陽,他們不知道華清方那邊會是什麼樣態度。
京城,陸家的四合院裡面。
陸宇再次來到四合院裡,這次他是帶著檔案來到四合院中的。
與陸元正和董春梅見面後,陸宇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大哥,大嫂,陸陽不管怎麼說都是我侄子,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王義手上。你們也清楚,我和方家柳家關係還算可以,只要我去聯絡方家柳家,他們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
“一句話,我出面的話,陸陽那小畜生小命肯定能夠保住,我要是不出面的話,陸陽那小畜生必死無疑。你們好好想想吧,我到底是出面還是不出面?”
陸宇坐在沙發上,他帶著笑容說道。
遠征集團的董事長現在是陸宇,但遠征集團大部分股權是握在陸元正的手上。
之前幾次陸宇都想要將遠征集團的股權全部奪取過來,可是一直都沒有成功,現在他找到了機會。
他手上的檔案就是股權轉讓書,陸宇想要藉助這次的機會,讓陸元正放棄在遠征集團的股權。
“陸宇,你救救陸陽,只要你能救下陸陽,遠征集團的股權我們全都給你。”
董春梅聽到陸宇的話,她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立即說道。
陸元正皺了皺眉頭,他朝著陸宇看了過來,語氣凝重說道:“只要你能救陸陽,遠征集團的股權我自動放棄。”
“嘿嘿,大哥大嫂,我就等你們這句話呢,來來來,把檔案簽了,我立即去方家和柳家。”陸宇笑嘻嘻說道。
陸元正猶豫了一下,他拿起鋼筆,在檔案上毫不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陸宇看到陸元正簽名完畢後,他迅速將檔案搶奪過來,臉上帶著興奮表情。
“陸宇,你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陸元正寒著臉說道。
“大哥,我記性不好,我都說過什麼話了,我可沒有記得我說過什麼話啊。”
拿到檔案後,陸宇翻臉不認人,他玩味看著陸元正說道。
“你……”陸元正露出憤怒表情。
陸宇將檔案收好,他點燃了一根香菸,笑呵呵朝著陸元正看了過來。
“大哥,你的確有商業頭腦,可惜就是太笨了。那小畜生把方家和柳家徹底得罪了,你覺得他可能會有活命的機會嗎?他必死無疑,說不定現在早已經死了。”
“呵呵,從現在開始,你們不但沒有了陸陽那個小畜生,連遠征集團都是屬於我的了。父親總是看好你們,結果呢,陸陽得罪方家和柳家,死亡是早晚的事情,你呢,連遠征集團也沒有了,真是可笑。”
“我陸宇幾乎都沒有怎麼努力,便輕輕鬆鬆得到了遠征集團,我兒子陸明就算在廢柴,可是他能好好活下來,這不是很好的事情了。大哥大嫂,你們要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人生了。”
陸宇得意洋洋說著,他拿著檔案,直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他剛剛準備離開房間,房門被打開了,穿著便服的陸建國寒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宇看到陸建國,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樣,身體都不由顫抖了一下。
“啪”的一聲,陸建國沒有說話,而是揚起右手,狠狠朝著陸宇臉上抽打了一個耳光。
“父親,您快救救陸陽吧,我們只希望他能活著,哪怕不能和他見面也行,求您了。”
“爸,我一輩子都沒有求過您,這次我求您了,保下陸陽,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陸元正和董春梅看到陸建國後,他們滿臉哀求說道。
“陸陽死定了,就算父親出面也沒用。”陸宇嘟囔了一句。
“你們有一個好兒子,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陸陽沒事,他現在在徐城。”陸建國沒有理會陸宇,而是平靜說道。
隨著陸建國話音落下,不僅是陸元正夫妻兩個,就連陸宇都很驚訝。
他們可是都知道,鎮江南王義都開始對付陸陽了,陸陽怎麼可能會沒事。
方家和柳家在徐城部署的高手就不說了,光是一個王義,就足以擊殺陸陽了。
“王義兩拳沒有擊敗陸陽,直接離開了,至於方家和柳家的高手,根本就不是陸陽對手。用不了多久,陸陽就會來到京城。元正,春梅,你們兩個好好準備準備,陸陽回到京城後,你們就以陸家的名義,給他辦一個接風宴,聲勢要大。我要讓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五年前陸陽被驅離京城,五年後,誰都不能制止陸陽進入京城!”
陸建國眼睛裡面帶著一絲怒意,他看著陸元正和董春梅說道。
很顯然,對於五年前的事情,憤怒的不僅是陸陽和他的父親,陸建國同樣憤怒。
“不可能,這不可能,陸陽怎麼可能會和王義對抗,這是假話,您在說假話。”
“我不相信,陸陽肯定死在徐城了,我要馬上調查這件事情。”
陸宇不斷搖頭,他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他快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現在所有人都在關心陸陽的事情,誰也沒有在意陸宇將檔案也帶走了。
“父親,您……”聽到陸宇的話,陸元正都在有些不敢相信了。
“混賬,我一把年紀了,還會拿這些事情說假話?”陸建國板著臉,瞪著陸元正說道。
陸元正尷尬的笑了笑,知道陸陽沒事,他總算放心了下來。
而此時在京城郊外,龍王府這裡,第一殿第三堂堂主的房間裡面。
一名青年人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他站在窗前,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一殿的護法陳銘在外面輕輕敲了敲房門,隨即來到了房間裡。
來到青年人面前後,陳銘單膝跪在地上,恭敬說道:“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