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遊戲
那名殺手一臉的詭笑,他已勝券在握。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他有絕對的把握射殺楊鵬。此刻那名殺手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幾抹嘲諷,認為來人也不過如此。甚至有些愚蠢,竟然主動出現在自己的槍口之下。這不是純粹的的找死嘛!
可現實卻總是那麼的出人意料,劇情根本沒有按照那名殺手所認為的那樣。楊鵬竟然躲過了那名殺手手中狙擊步槍的近距離射殺。這讓後者一臉的詫異,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
這並不是楊鵬有多麼快的速度,而是幾年來在多次實戰中積累下來的經驗。他能感覺到對方散發出來的殺氣,也就是憑藉著自己的感覺,楊鵬在那名殺手扣動扳機之前瞬間移動身形,輕鬆躲過殺手手中狙擊步槍噴射出的的子彈。
“這……這不……這不可能!”那名殺手看著仍站在那裡的楊鵬驚駭的小聲說道,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猶如一片死灰。
“呵呵!你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接下來輪到我了!”楊鵬說話間,反手握著軍刀龍刺揮舞著向那名殺手襲去。
“啊……!”那名殺手見楊鵬突然向自己襲來,不由得驚的發出一聲悶吼。連忙用仍握在手中的狙擊步槍槍身擋住攻擊犀利的楊鵬,軍刀龍刺和步槍槍身頓時撞擊在一起。
“噹!”一聲悶響傳來,楊鵬和那名殺手二人均被這撞擊力震得向後退了兩步。
“呵呵!想不到華夏竟然還有你這樣厲害的人物,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過不管你怎麼厲害,最終還是會死在我的手中。哦,對了。同時還有那名保送生,都將必死無疑!”那名殺手眼中放著精光,語氣冰冷的說道。
“哈哈!好大的口氣啊!我華夏泱泱大國豈是你這種宵小之人所瞭解的,自古以來犯我華夏著雖遠必誅!”楊鵬語句中透著鏗鏘之力,將我華夏族人的威武盡顯。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誅我!”那名殺手口氣狂妄,彷彿絲毫不把眼前的楊鵬放在眼裡。
在聽到那名殺手的話後,楊鵬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將今晚的這名殺手生擒。從他的話語中不難看出此人知道的可不少,若是將他的嘴撬開,那己方能得到的線索之多將不言而喻。
“呵呵……!”楊鵬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那名殺手冷冷一笑。手握軍刀龍刺向那名殺手殺去,這一次他要讓後者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讓那名殺手為自己的狂妄和無知付出血的代價。
那名殺手此時也已將手中的狙擊步槍仍在了一旁,手中握著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兩把匕首在那名殺手手中上下翻舞,如同一隻正在偏偏起舞的銀色蝴蝶一般。
二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根本分不出勝負。一把軍刀龍刺對戰兩把銀光閃閃的寒刃,這是高手之間的對決拼的是各自的實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此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光線要比之前明亮了些許。
十個回合之後,二人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喘息。高手之間的搏鬥,異常消耗體力。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那名殺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向臉頰滾落,看得出來他的體力損耗的非常恐怖。此刻那名殺手正雙手持刀,兩眼直勾勾的鎖定楊鵬,做著防禦的姿勢正透過平穩的呼吸來補充體力。
可是楊鵬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左手持著軍刀龍刺再一次向那名殺手奔去。雖然此刻楊鵬的體力也已消耗過半,但明顯要比那名殺手的體力更要充足一些。而之所以楊鵬有如此的持久力,也全得益於那幾乎從未間斷過的早訓。
隨著楊鵬的率先發難,那名殺手顧不上許多,只能被迫的接招。儘管此時那名殺手還能勉強的維持著與楊鵬的戰鬥,但二人之間的勝負差距已經拉開。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楊鵬嗓子裡再一次發出一聲怒吼,猶如獸王一般聲勢浩大沁人肺腑,威壓眼前的一干眾人。
軍人保家衛國是他們的職責,也是他們的義務。他們響應著黨的號召,深深的保護和愛著祖國的一片大好河山。對於那些敢於傷害祖國的人,只有一個字殺!殺!!殺!!!
口號喊出之後楊鵬全身都為之振奮,彷彿全身又充滿了無盡的力氣。楊鵬越戰越勇,勢不可擋。那把三稜軍刀在楊鵬手中不斷飛舞,在那名殺手身上刺出一個有一個傷口。
而那名殺手此時臉色已經越發的蒼白,彷彿一張白紙一般。他的體力已經消耗到了極致,身上被三稜軍刺劃傷的口子也在不斷的流著血,精神和體力上都已到達了最低谷。
“收起你的狂妄和無知,現在該結束了!”楊鵬冰冷的說道,聲音彷彿是從十八層地獄傳來的一般。
此刻楊鵬猶如一個浴血鬥羅一樣,盡顯著殺戮和嗜血。三稜軍刺在楊鵬手中殺招不斷,每一招都是奔著斃命而舞動。
當然,楊鵬並沒有真的要殺死那名殺手的意思。不然以那名殺手此刻的實力,早就倒在了楊鵬的三稜軍刺之下。
此刻,楊鵬在玩。在玩‘貓和老鼠’的遊戲,而且玩的不亦樂乎。準確的說楊鵬是在發洩,在為那幾名被暗殺的B大保送生髮洩。
在這之前,那名殺手和B大被暗殺的三名保送生之間何嘗不是在玩遊戲。在玩‘貓和老鼠’之間的遊戲。
在那個遊戲裡那名殺手是‘貓’,而被他暗殺的三名保送生則是‘老鼠’。在那一場遊戲裡那名殺手玩的又何嘗不是樂在其中,以狙殺三名保送生為樂。
而現在情況完全翻轉過來了,那名殺手成了遊戲裡的‘老鼠’。這是楊鵬和他之間的遊戲,遊戲的規則也完全由前者制定。
那名殺手此時身上的衣服大半已被身上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整片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