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軍演換豹子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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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師長的指令大家立刻行動起來，擲彈兵們登上半履帶車後被送到演習區再下車準備衝鋒，裝甲兵們將坦克發動起來後開到預定地準備好。
在325號坐車裡，約亨頭戴耳機手持潛望鏡觀察著對面二十一裝甲師的情況：他們的擲彈兵和裝甲兵也早已擺好陣勢等著演習的開始。作為一支參加過北非戰爭的老牌部隊，在作戰經驗上他們自然比還是初出茅廬的半大小夥子們要厲害得多，因此靠硬碰硬是贏不了的。
“夏莉，”約亨透過喉部通話機說道，“命令2排人員在演習開始後在擲彈兵的配合下儘快突破防線，不要與對方坦克纏鬥，因為我們的目標是對方指揮所。”
“明白。”夏莉開始發報，車體內只有發報機傳出的嘀嘀聲。
“同志們注意，”耳機裡傳來維特的聲音，“演習即將開始，倒數5個數，5，4，3，2，1，開始！”
“同志們，演習開始了！”約亨大喊一聲，車組人員好似他的四肢一般立刻行動起來：伊琳娜立刻發動坦克，夏莉不停地與其他坦克和擲彈兵的無線電員聯絡，霍斯特調好炮管角度，卡爾抱起炮彈隨時準備裝填。
隨著維特的一聲令下演習正式開始，擲彈兵們首先開始戰鬥：他們紛紛將手中的模型手榴彈扔向21裝甲師的陣地（按演習規定被模型手榴彈覆蓋地區的人員判定為陣亡），一些手持鐵拳火箭筒的擲彈兵瞄準對方的四號坦克發射，空包彈式的彈頭打在坦克上發出一陣白煙，觀摩團推測坦克的受損程度後透過無線電告知該坦克車組自己的坦克已經被擊毀。
當雙方的擲彈兵相遇後便開始了短兵相接：碎布片迷彩與斑點式迷彩混雜在一起，相同的工兵鏟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希特勒青年團師那些年輕的擲彈兵猶如好鬥的牛犢一般即使面對成年的國防軍擲彈兵也毫不畏懼，當然這並不是真正的白刃戰，在某一方的致命部位被鎖定後就證明此人陣亡，勝者繼續前進，輸的人則躺在地上裝死。
此刻威廉手持工兵鏟與一名對方的擲彈兵對峙。“國防軍？”對方看到威廉的碎布片迷彩罩衫和雙權杖領章有些遲疑。
“答對了。”威廉猛地拿工兵鏟的背面拍向他的頭盔同時腳下一絆把他放倒。
“大家注意，不要衝鋒的太急，我們的任務是保護約亨的排衝向對面的指揮所！”威廉大聲命令道。
“Ja!”威廉身邊的擲彈兵喊道。
在半履帶車上眾人手持望遠鏡觀察著戰局，車上的無線電員戴著耳機不停地收發著電報，並把最新戰況報告出來。
“古德里安將軍，你看本師的表現如何？”維特問他身邊的古德里安。
“Gut.”古德里安放下望遠鏡，“這些孩子年紀尚小作戰能力已經非常出色，而在作戰意志力上明顯要強與對面的21裝甲師，這離不開邁爾、蒙克兩位團長的苦心訓練啊。”
“多謝古德里安將軍點評。”邁爾和蒙克面帶笑容道。
“古德里安將軍，那我手下的裝甲兵們怎麼樣啊。”溫舍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在國防軍中算得上是中上了。”古德里安又拿起望遠鏡，“在每輛坦克和與擲彈兵之間配合相當默契，反應迅速，命中率也很高，這可惜是老式的四號坦克，如果能換成豹式坦克一定能取得更大的成果。”
“那就請古德里安將軍多操勞一下讓這些孩子們早點換上新坦克。”溫舍一看換豹子有門就趕緊趁熱打鐵。
“我需要與倫德施泰特元帥好好商量一下。”古德里安的潛臺詞是換豹子的事我已經同意了但還需倫德施泰特的同意。
“元帥，你看我的這幫孩子們表現如何？”在望遠鏡中看到希特勒青年團師已經突破21裝甲師的第一道防線後迪特里希略顯得意的問倫德施泰特。
“年輕人活力旺盛。”倫德施泰特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他沒想到希特勒青年團師的優勢如此明顯，“但是那個什麼約亨的車組呢？”
“元帥閣下，約亨的325座車在那裡。”溫舍指給倫德施泰特看，此刻約亨的座車正與對方編號431的四號坦克處於對峙當中。
“元帥閣下，如果這次約亨的車組真的第一個奪取指揮所那麼……”溫舍欲言又止。
“換豹式坦克的事是吧，如果他真成功那我就同意。”倫德施泰特面無表情道。
“多謝元帥閣下。”道完謝後溫舍心中暗想：約亨啊，這次能不能換上豹式坦克就全靠你們車組的努力了。
此刻約亨並不知道這些，他正忙著指揮車組成員與對面的431坦克作戰。
“伊琳娜，往3點中方向移動。”約亨透過潛望鏡觀察著對面坦克的情況，雙方就像中世紀決鬥的騎士一般互相繞圈找準時機給對方以致命一擊。
“明白。”伊琳娜透過操縱桿改變坦克方向。
“霍斯特，瞄準它的炮塔左側。”約亨看到對面坦克也在移動炮塔準備射擊。
“已瞄準。”霍斯特立刻把炮塔轉動到指定位置。
“卡爾，準備裝彈。”
“好嘞。”卡爾抱起一枚空包彈裝入炮膛。
在約亨車組準備的同時對面坦克的炮塔也在調整角度準備射擊，炮口慢慢轉向約亨的坦克。
“Fire!”約亨當機立斷下令開火。
Duang!霍斯特關上炮膛後炮彈被髮射出去，彈殼被排出來後坦克一陣晃動，接著一股白色的硝煙跑了出來。不過靠著炮塔側面開的小窗煙很快就排了出去。
“成功了！”約亨透過潛望鏡看到那輛431坦克被擊中後升起一股白眼。
“約亨，剛才觀摩團發來報告說我們集中了對面坦克的致命部位判定它被擊毀，我們贏了！”夏莉透過耳機把結果告訴車組全體人員。
“那我們繼續前進，目標，21裝甲師的指揮所！”約亨非常冷靜，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是！”伊琳娜調轉方向繼續前行。
經過擲彈兵和裝甲兵的密切配合，21裝甲師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突破，只要再拿下第二道防線指揮所就近在眼前了。
21裝甲師的第二道防線呈長條狀佈置，3連1排的坦克從正面攻擊吸引對方注意，3排和4排的坦克各自從陣地的左右側翼攻擊以分散對方火力，約亨帶領下的2排則排成楔形編隊繞到陣地側面的薄弱處發動攻擊。
作為指揮官，約亨的325座車衝在最前面，他手下的4輛坦克則以坦克之間相隔一百多米的距離擺成一個楔子陣勢跟在他的身後。“同志們，不要急於冒進，否則我們將會把擲彈兵落在後面而獨自應對對方的擲彈兵。（因為坦克上的MG－34機槍因射速過快即使是空包彈也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因此演習時禁止使用這樣坦克一旦被對方擲彈兵接近基本上無法反擊）”
“明白！”接收到夏莉發出的命令後埃裡希和其他3位車長迴應道。
在指揮所的21裝甲師的裝甲團團長眼見防線被撕開一道口子立刻派了5輛四號坦克和一百多名擲彈兵從左右兩側迂迴包抄試圖補上這個缺口。
約亨開啟艙蓋探出上半身觀察完情況後很快縮回來關上艙蓋後道，“在4點鐘方向對方有3輛四號坦克和幾十名擲彈兵向我們進攻，在9點鐘方向也有2輛四號坦克和數目不明的擲彈兵奔襲過來，夏莉你馬上通知各位車長向4點鐘方向進發，爭取將他們各個擊破。伊琳娜，立刻往4點鐘方向移動。”
“明白。”夏莉說著嘀嘀嘀的向傳送命令而伊琳娜則轉動方向盤向約亨所說的方向駛去。
在外面，威廉已經帶領自己的部隊追上了約亨的排，他大聲命令道，“士兵們，保護好約亨他們的坦克，不要讓對方的擲彈兵靠近！”
“Ja!”擲彈兵們接到命令後立刻趴在地上用手中的K－98毛瑟槍阻擊21裝甲師的裝甲兵，約亨則半蹲在地用手中那把從蘇聯人手中繳獲的來自美國援助的湯姆遜衝鋒槍進行火力壓制，不得不說美國貨就是好用。
對面那三輛編號200、215和234的四號坦克見狀也擺成楔形陣勢準備發動反擊，為首的200座車炮管上畫著6個白圈，顯然這輛坦克的車長是一位擊毀六輛坦克的老兵，而215和234上也分別畫著2個和3個白圈，顯然這三輛坦克實戰經驗遠比約亨車組要豐富得多。
“夏莉，通知321和322對付215，323和324對付234，200由我們來對付，伊琳娜，以之字路線前進。”約亨快速思考後立刻下達命令，因為他知道在高手面前菜鳥再多也只是炮灰與其如此倒不如讓他的車長們以數量優勢壓制那兩輛較弱的坦克。”
“瞭解。”夏莉飛快發報，而伊琳娜轉起方向盤脫離隊伍，先鋒的位置暫時由埃裡希的車組代替。
200號很明顯也知道了約亨的意圖，也主動上前準備來一場一對一的對決，兩位車長就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駕駛著自己的鋼鐵坐騎進行決鬥。
200號的車長不愧是一位老兵，在與約亨對決時並不急於攻擊而是開始慢慢繞起圈子，同時炮塔不停地調整著隨時準備給約亨的座車進行致命一擊。
“約亨，怎麼辦？”卡爾抱著炮彈問。
“不要著急，對方早有準備，我們開火後很可能不會擊中目標，而他們卻可以趁此機會發動攻擊。”約亨分析道。
“約亨，那你有什麼好辦法？”霍斯特調整著炮塔方向。
“伊琳娜，他們繞我們也繞，不過注意保持在射擊最遠距離內。霍斯特，儘可能把炮塔對準對方的薄弱部位。”約亨下令道。
此刻兩輛坦克就像兩隻爭奪食物的餓狼一般互相繞著圈子，同時不停地找著對方的破綻，一旦某一方發起襲擊那便是決定生死的神之一著。
“約亨，最新戰況，”夏莉接收到了指揮車上發來的訊息，“我方的322、323、324被擊毀，321的履帶受損被判為無法行動，對方的215和234也確認為擊毀，另外兩輛對方坦克被對方指揮所召回支援別處。”
“可惡，損失太大了！”約亨有些痛心，排裡的坦克幾乎損失殆盡而原因是自己沒有指揮他們戰鬥，“要不是為了儘快攻佔指揮所我也不會下達這種低階命令！”
“約亨注意，對方炮塔調整到2點鐘方向，看樣子馬上就要開火了！”霍斯特透過潛望鏡報告到。
約亨馬上調整過來，他明白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不可能有時間留給自己去懊悔，“伊琳娜，立刻向4點鐘方向移動，卡爾，準備裝彈！”
“是。”伊琳娜和卡爾馬上行動起來，伊琳娜好似一位技術高超的騎手，像駕馭駿馬一般靈活操縱者坦克，而卡爾也把空包彈填進了炮膛裡。
Duang!200號坦克開火，空包彈落在了約亨座車的後方。
約亨意識到他捕捉到了良機，趁著對方裝彈的間隙一決勝負，“霍斯特，就是現在，Fire!”
霍斯特聽到後立刻關上後膛摁下按鈕，隨著一聲炮響，炮塔產生一陣後座力，伴著硝煙炮彈被髮射出去，透過潛望鏡約亨看到一個火球砸在了200號坦克的炮塔左側，接著迸發出一堆火星。
“成功了！”約亨叫了起來，“我們擊中它了！”
“約亨，200號被判定為失去繼續作戰的能力，太好了，我們贏了！”夏莉歡呼道。
“呼——”約亨如釋重負，很快調整好狀態，“繼續前進，目標21裝甲師指揮所，不能讓其他同志的損失白白浪費。”
“Ja!”車組成員聽從的命令往指揮所開去，只要指揮所被佔領，演習就結束了。
在約亨的坦克後面，威廉對他手中沒有“陣亡“計程車兵鼓勵道，“士兵們，戰鬥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們一定要讓約亨的車組成功奪取指揮所！”
“Ja!”本來經過長時間戰鬥已經顯露疲態的擲彈兵們又被鼓足了幹勁，畢竟老爹與倫德施泰特的打賭可是關乎到全師的榮譽。
擊敗200號坦克後約亨的坦克已經深入到第二道防線的腹地，幸虧有正面進攻的裝甲營和裝甲擲彈兵營所牽制，估計21裝甲師的師長也抽調不出太多兵力來進行反擊了。
“前方500米處有持有鐵拳的擲彈兵。”霍斯特報告道。
開火顯然來不及了於是約亨下令閃避，“伊琳娜，2點鐘方向移動。”
隨著伊琳娜轉動方向盤坦克改變了方向，嗖——對方擲彈兵將鐵拳的炮彈發射出來，duang的一下爆炸在坦克旁邊。
噠噠噠——隨著一陣子彈聲，擲彈兵被打倒在地，約亨把上半身伸出艙門一看，發現他是被威廉用他的湯姆遜衝鋒槍幹掉的。
“多謝。”約亨道謝道。
“掩護就交給我們好了，可別讓我們的付出白費。”威廉說。
“放心吧。”約亨縮回炮塔後對其他車組成員說道，“根據之前看到的佈置圖我推算對方指揮所在0.5公里外4點鐘方向上，同志們，成敗在此一舉，我們要一鼓作氣拿下指揮所，威廉他們會替我們解決那些來阻攔的擲彈兵，伊琳娜，馬上出發吧。”
“是。”伊琳娜說著踩動踏板向21裝甲師的指揮所開去。
在21裝甲師的指揮所中的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上校忙的焦頭爛額：正面防線在希特勒青年團師的強攻下趨於瓦解，阻擊滲透到自己後方的偷襲也損失慘重，他知道指揮所被攻佔只是時間問題了。
“上校先生，觀摩團發來損失報告，”一位無線電員摘下耳機道，“我們全團的有5個裝甲連的坦克要麼被判定為擊毀要麼被判定為短時間內無法繼續作戰，現在我們只有一個連的坦克還有戰鬥能力。”
“上帝啊，”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擦擦額頭，“這些年輕人的戰鬥意志竟然比我手下的這些東征西戰的老兵還要強烈。”
“上校先生，”一位擲彈兵衝進了指揮所，“對方的一輛四號坦克和幾十名擲彈兵現在距離我們只有幾百米了！”
“不可能，”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顯然不敢相信，“我派出去的都是在東線和北非征戰過的老牌車組，那些新兵怎麼可能打敗他們！”
轟隆轟隆——外面傳來一陣坦克的引擎聲，一位大膽的無線電員拉開門簾發現一輛塗著希特勒青年團師師徽的四號坦克停在外前，炮口正對著指揮所，在坦克身邊還有十幾個持槍的黨衛軍士兵。
“這是怎麼回事！”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不敢相信面前的狀況，“對方的坦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上校先生，我是來自希特勒青年團師25裝甲擲彈兵團的威廉·施泰因邁爾中尉，根據演習條約在當前情況下您和您的部下已經被判定為被我方俘虜，請您和您的部下現在出來，這個指揮所被我方奪取了。”約亨這一邊軍銜最高的威廉對著帳篷喊道，因為他來自於國防軍因此在喊話時頗為有禮。
在坦克裡夏莉嘀嘀發完電報後叫道，“約亨，我已經把控制指揮所的訊息發給觀摩團了，我們讓老爹的賭打贏了！”
“不要大意，現在他們並沒有投降，我們還處於交戰狀態，霍斯特，如果那位團長大人不同意投降那就往指揮所右後方開炮威懾一下。”約亨知道不到最後一刻自己絕不能鬆懈。
這時從帳篷裡傳出來一個疲憊的中年男子的聲音，“我明白了，施泰因邁爾中尉，我剛剛收到觀摩團發來的電報，他們判定我方全體人員已經被你們俘虜，因此我同意向你們投降，這真是一場精彩的演習。”
“他們投降了！”夏莉摘下耳機歡呼起來，抱著伊琳娜叫道，“伊琳娜，我們勝利了！真想看看那個老元帥現在是什麼表情啊！”
“估計他會繼續板著臉來維持自己的自尊吧。”伊琳娜吐槽道。
“約亨，我們勝利了！”卡爾和霍斯特一左一右抱住約亨，“你這次居然能把一個上校給俘虜了！”
“勝利來之不易啊，”約亨總算鬆了口氣，“不過損失實在太大了，損失了整個排的同志。”
“吶，約亨，既然他們已經投降了我們可以出去看一下了吧？”夏莉提議道。
“當然，畢竟演習已經結束了。”很快，5人便從坦克裡面爬了出來，夏莉和伊琳娜靠在炮塔兩側，約亨、卡爾和霍斯特則站在炮塔上等著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上校出來投降的那一刻。
很快在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上校的帶領下指揮所的所有人投降，約亨這時才看到這位對手的長相：他是一個1.8米的大高個，身穿大翻領國防軍裝甲兵黑色制服，棕色頭髮藍色眼睛，脖子上戴著騎士鐵十字勳章，方臉寬下巴，約亨估計這位姓氏和相貌都帶有斯拉夫痕跡的容克貴族並不是戈培爾的重點宣傳物件。
“你好施泰因邁爾中尉，”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走過來向威廉敬禮，“我代表21裝甲師向你們投降，這真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您好上校先生，”威廉向他回禮，“我代表希特勒青年團師接受您的投降，您計程車兵表現也很出色，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想不到我手下那些在俄國和北非戰鬥過的老兵居然叫這些年輕人搞的如此狼狽，看來你們的師長的確訓練有方啊。施泰因邁爾中尉，那上面的幾位就是那輛坦克的車組成員吧？話說怎麼坦克上還有兩位女士？”看到夏莉和伊琳娜後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有些疑惑。
“那兩位女士也是那個車組成員。透過演習表明她們的駕駛坦克的本領並不比男人差。”威廉淡淡道。
“想不到我計程車兵敗在這些少年少女手裡，”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搖搖頭，“你能把他們叫下來嗎？我想和這幾個年輕人聊幾句。”
“當然，他們肯定也想和您交流一下經驗，”威廉轉頭對約亨他們叫道，“約亨你們過來一下，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上校先生要和你們談談。”
“Ja.全員下車跑步前進。”約亨聽到命令後立刻帶領車組成員跑步來到威廉和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面前。
“你叫約亨是吧，”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看著約亨，“你進行了一場出色的戰鬥，打敗了我的部下，就是200號坦克的車長，他當年在東線可單挑過蘇聯的一個坦克連啊。”
“上校先生過獎了，我能打敗那位車長靠的是車組全體人員的密切配合和臨場指揮能力，當然運氣也佔了一部分。”約亨聽到對手的光輝戰績後嚇了一跳，倘若事先知道對方老底估計心理上會有壓力導致指揮出現錯誤。
“命運女神可不會總是垂青於某一個人，勝利與否還要看你的真本事。”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說完看著夏莉和伊琳娜道，“莫非這兩位女士也是你的車組成員嗎？”
“沒錯，這位是夏洛特·舒爾茨，是車組的無線電員，這位是伊琳娜·彼得羅芙娜·契科洛娃，是車組的駕駛員。”約亨介紹道。
“你好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上校先生，Heil!Hitler!”夏莉向他行舉手禮。
“你好商校同志。”伊琳娜行的是普通軍禮。
“你們好，”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用軍禮回禮，“你們在剛才演習中的表現非常出色，男人和女人都可以熟練的操縱坦克。”
“蘇聯還有一個坦克團和航空團全部為女性，那些俄國人認為子彈不分男女。”威廉插話道。
“我們今天之所以戰鬥就是為了不讓德國女人也上戰場。”奧爾佩恩－布羅尼科夫斯基拍拍約亨的肩膀道，“約亨帶著你的車組好好努力吧，希望盟軍登陸的時候我們兩個師能並肩作戰把他們趕回大海。”
“Ja,到那時我們會準備的更充分。”約亨啪的立正，對於盟軍隨時都有可能的登陸他也設想過與他們戰鬥的殘酷但戰爭真正發生後約亨才知道自己真是圖樣圖森破。
演習結束後半履帶車上的觀摩團人員紛紛向希特勒青年團師的高階軍官握手以示祝賀，除了還處於恍惚狀態的倫德施泰特外大家都一臉笑容的交談著。
“祝賀你維特少將，”古德里安與維特握手道，“這真是一場精彩的演習。”
“多謝古德里安將軍褒獎，”得到古德里安對該師的肯定後維特也很高興，“士兵們今天出色的表現離不開我的團長營長對他們們的辛苦訓練。”
“邁爾上校，蒙克上校，溫舍少校，我一直相信只有優秀的軍官才能培養出優秀計程車兵，你們就是最好的例子。”古德里安接著與上述幾人握手道。
“古德里安大將先生，讓士兵得到先進的訓練方式是我們應該做的。”三人齊聲道。
“倫德施泰特元帥，我的孩子們表現如何啊？”迪特里希笑著對一直不作聲的倫德施泰特說。
“不錯，出乎意料。”倫德施泰特額頭皺成一個川子，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那您也同意是約亨的車組佔領了21裝甲師的指揮所吧？”
“沒錯。”倫德施泰特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打賭就是我贏了。”迪特里希說出了重點。
“願賭服輸。”倫德施泰特說著把略杖夾在胳膊上後從口袋裡取出錢包數出500帝國馬克交給迪特里希。
“我沒看錯約亨那幫孩子，果然讓我賺了錢。”迪特里希笑著把錢裝進了兜裡。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巴黎了。”感到大失顏面的倫德施泰特揮了揮元帥略杖，“維特少將，這次演習很精彩，關於你提交的關於更換豹式坦克和其他武器的申請我已經同意，明天我就與施佩爾（阿爾伯特·施佩爾，建築大師，希特勒的私人朋友，新德國總理府就出自他的手筆。1942年就任德國軍備與戰時生產部長，在任期間透過讓德國工人三班倒和大肆搜刮佔領區資源和勞動力的方式大規模調動了德國的生產力，使德國在1944年達到了軍備生產最高峰。）博士協商。”
“多謝倫德施泰特元帥閣下，”維特猜測倫德施泰特會突然對物資補給鬆口估計是想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但表面上還是客氣道，“我們全師所有人都不會忘記您對該師的鼎力相助。”
“上帝與你們同在。“倫德施泰特說完就和他的副官下了半履帶車頭也不回的往賓士車走去，觀摩團的其他人見狀道別後也紛紛下車。
“好了，我也該回德國了。”古德里安與眾人道別道，“我回去就批准你們師換裝豹式坦克，不久之後你們就會有一個裝備豹式坦克的裝甲營，剩下兩個裝甲營也會裝備滿額的四號坦克。”
“那真是太好了，我計程車兵如果聽到這個訊息後絕對會樂瘋了。”溫舍想不到古德里安會如此大方，這下他的裝甲團可真是鳥槍換炮了。
“孩子們，我也該走了，”迪特里希拍拍維特、溫舍和邁爾的肩膀，“領著這幫娃娃好好幹，不管發生什麼老爹永遠是你們的後盾，至於蒙克上校嘛，你好自為之吧。”
“老爹慢走。”三人目送著迪特里希下車，而蒙克則把頭扭向一邊故意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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