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晴早早的吃過飯,看了一會電視,覺得百無聊賴,內心裡有很多的疑問卻不知道究竟要怎麼說。
下意識的按響了床頭的鬧鈴,不一會,傑子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怎麼了?”
“我想要下床走走。”蘇晴張了張嘴。
監視器被遮擋的瞬間傑子就感覺到了,即刻通知葛楓之後,葛楓竟然只是讓他靜觀其變,所以蘇睿具體和她說了些什麼,他完全不知。
“不行,你現在的形勢還不允許你起床走動。”傑子一臉的嚴肅口吻。
蘇晴撇了撇嘴,“那,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下床啊?我都快悶死了。”蘇晴情緒不佳,怒吼了幾聲。
傑子皮笑肉不笑,“知道你煩,可是現在你的狀況的確是不容許啊。”他從懷裡拿出一個拼圖,“給,解解悶吧。”
蘇晴鄙夷的嗤笑,“這個玩意誰不會啊?你糊弄小孩呢?”
傑子笑了笑,“覺得簡單你就試試,好了,那麼早吃過飯反正閒著也是沒事,還是鑽研鑽研吧。”說著,一拐彎走了出去。
蘇晴心緒難平,想要哭卻又知道這裡到處都是監視器,只能強忍著情緒,平躺在**,艱難的將頭埋在枕頭裡,眼睛瞥見那根桃木,不爭氣的眼淚還是默默地嘩啦嘩啦的淌,纏著紗布的手指緊緊的攥著床單,滿心裡都是說不出的悲傷無奈。
怨不得別人!蘇晴,你活該!
一開始就是自己貼上去讓人家利用的,是你自己太笨,是你自己一開始就存了不該有的念頭,金主,金主,能這麼長時間的保護你已經是萬幸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還有什麼可值得痛苦的,不就是被利用了麼?不就是相信了麼?在娛樂圈中,哪個女藝人沒碰到過這種事情,有什麼可值得糟心的,你還在這裡哭,你真特媽矯情!
淚水打溼了枕頭,滿腦子都是葛楓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俊冷容顏,這樣的俊冷,原以為只會對著自己一個人笑,到最後才知道,自己不過只是為了他人做嫁衣!真是太搞笑了,自己還以為是遇上了真愛!真是笑死人了……
鏡頭外,傑子眉頭微微皺了皺,還是決定給葛楓去個電話。
葛楓正在外面與葛聶商量著什麼,一看是傑子的電話,立即制止了葛聶。
“怎麼了?”淡淡的一句,卻是字字關心。
“什麼時候讓她出去透透氣吧,我看她悶的夠嗆的。”傑子看著鏡頭裡蘇晴頭埋在枕頭裡,手緊緊抓著床單,還以為她就是單純的煩悶,畢竟,蘇晴好歹也是演員,什麼時候有什麼度,她還是很清楚的。
葛楓想了想,“她的情況容許嗎?”
傑子思索了一會,“沒問題,而且多出去走走對她的身心都有莫大的好處,有助於她儘快康復。”
“那好,你安排吧。”
結束通話電話,葛聶戲謔道:“看你這麼魂不守舍的,估計這事現在也說不出個結果了,還是再說吧。”
葛楓也沒有客氣,當即站起來就走了。
葛聶無奈,只好轉頭進了李屋,對著羅曉說道:“你不是隔三差五就去看她嗎?怎麼還會悶?”
羅曉正在親手製作一個工藝品,頭也沒有抬,“就算是天天有人陪也受不了啊,那樣的環境中,一天到晚的憋悶誰能受得住,也就是她還有些忍耐力了,要是我,我早就煩了。”
葛聶無奈的搖頭,這個計劃還要怎麼實施?
葛楓急急忙忙的回到蘇晴的病房,蘇晴已經安靜的睡著了,他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今天狀況還好吧?”
傑子點了點頭,“一切都正常,只是……”他再次將蘇睿前來時的情況說了一通,最後擔心的問,“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葛楓想了想,“應該不會,你不用擔心這個了,最主要的還是一定要照料照料她!”在他的意識裡,蘇睿最多也就是和她說說家裡的情況別的又能說些什麼呢?況且,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蘇睿也不會打探到什麼。
因為蘇晴有傷在身,葛楓很久沒有親近過了,每天晚上都恨不得和她擠在一張病**,可是每當要實施的時候,傑子就端著一張不冷不熱的臉出來了,每每只好作罷。
今天看見她好了一點,迫不及待的又想要晚上就睡在這裡,傑子連忙咳嗽了幾聲,葛楓一臉黑線,“我就是隨便躺躺。”
傑子一臉嚴肅認真,“不行,會影響到她的。”
葛楓,“我不會做什麼事情的。”
傑子,“……我很難相信”
好吧,某人自然是比別人還有了解自己的,只好再次作罷。
第二天,葛楓端著熱騰騰的早飯進來,蘇晴正呆呆的出神,葛楓將飯菜放下,攬過蘇晴的腰身,頭貼著頭,閉著眼睛感受,“嗯,昨晚睡得好麼?”
每天早上都會做的舉動,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眼淚又差點要掉下來,葛楓仍不知情,故意蹭了蹭她的臉頰,舌頭趁機在她柔軟的脣上舔了舔,“恩,怎麼不說話?”
蘇晴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很好。”隨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一把將他推了過去,“餓死了,吃飯。”
葛楓清笑了一聲,將勺子遞到她的脣邊,蘇晴順從的張嘴,眼睛卻有些不敢觸碰
,最後只好默默的安慰自己,如果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在真相還沒有真正的撕裂之前,那就再好好的享受一回吧。
“來,今天帶你去出去玩。”吃過飯,葛楓興致沖沖的將輪椅推出來,“咱們道院子裡走走。”
大手將蘇晴抱上輪椅,又悉心的將毛毯蓋在她的身上,“現在天氣可轉涼了,咱們出去一會就回來。”說著推著她出去。
蘇晴好久沒看見外面的世界,頓時胸中積壓的煩悶一掃而空,看見一隻小鳥飛過都要嘰嘰喳喳的鬧半天,葛楓覺得又好笑又可憐,“等你好了,我帶你去c國的羅馬莊園,我在那裡買了一套房子,到時候我們就在那定居,這些什麼鳥兒、魚兒、什麼的,你想看多少就有多少。”
蘇晴呢喃的附和著,又看了看四周,“我說怎麼透過窗戶看,這裡的景色還挺熟悉的呢,原來就是在梨園中。”
葛楓淡淡的笑,“自然,有傑子在,哪裡都一樣。”
蘇晴默默地低頭,也是因為一早就算準了,才會計劃著讓自己從那麼高的地方跌落下來,整件事情恐怕除了章微和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吧?她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真的就這麼死了,他會不會傷心呢?
她撓了撓頭,“頭上的紗布什麼時候能摘除啊?”
葛楓看了一眼她被紗布包裹的僅剩一張肉嘟嘟的圓臉,忍不住又狠狠的親了幾口,“這個麼?也得問傑子。”
蘇晴默默的,別開臉不去看他的表情,現在每次只要一看到,心裡的傷心就無以復加。
葛楓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他蹲下身來,認真的問,“怎麼了?”
蘇晴默默地沒有出聲,葛楓摸著她的腦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晴立即痛苦的眨了眨眼,“嗯,頭疼。”
葛楓嚇得不輕,立即將蘇晴推了回去,“不怕,不怕,一會就好了。”
一回到病房,傑子就被拽了過來,他仔仔細細的給蘇晴檢查,最後無奈的道:“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偶爾的頭痛估計是長時間呆在屋裡,突然出去導致的不適,以後經常出去走動就沒有事了。”
葛楓這才放下心。
過了幾天,蘇晴手臂已經揮動自如,章微和羅曉還有蘇睿幾乎天天過來陪她說笑,幾個人時不時的坐在院子裡的亭子下鬥地主,蘇晴仍是淡淡的表情,蘇睿看著心疼,卻只能忍下心腸,長痛不如短痛,早點知道總比到時候手足無措的要好。
這幾個人牌技都不如蘇晴,想當年,蘇晴也是在道上混過的,賭錢什麼的實在不在話下,一開始就贏得滿身是錢,弄得章微酸溜溜的嘀咕,“真是的,有這個能耐不去當賭神,跑演藝圈瞎混什麼?”
羅曉立即揭開了話頭,“那你就給她找個賭神之類的電影唄,讓她演一演女賭神,到時候票房肯定不同凡響!”
蘇睿抹鼻子不說話,蘇晴淡淡的出了一張牌,“劫後餘生,觀眾才不一定會買我的賬呢,我都不知道上次試鏡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幾人的臉色立即變得有些沉重,蘇晴又哈哈的大笑,“沒有人找我拍戲才好,我樂得舒服。”
雖然此時是她的真心話,但是眾人還是心有愧疚。
聶雲這些天都沒有見到葛楓,心頭隱隱的不安,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找上了梨園。
“葛楓呢?為什麼不願意見我?”聶雲說的特別的可憐。
招待她的依然是葛聶,“他有事出去了,你還是回去吧。”
聶雲淡淡的道:“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只要葛楓能重新接受我,其他的一切都好辦。”
葛聶頗有些為難,“可是,他現在對你態度非常的抵制,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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