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假醉鬧場
歐陽若清聞言,一股邪火頓時噌噌燒起,當著這麼多同袍和戰友的面,這女人還不識抬舉,簡直不可饒恕。
“你……你這女人不要不知好歹!我是你的未婚夫,我讓你敬酒你就給我去敬酒,就算鬧到童司令那裡,我也不理虧。”
兩人拉拉扯扯間,在場的眾人也看出兩人之間貌似鬧了矛盾,秦天看著童嵐臉色越來越黑,手腕被歐陽再度抓住死不鬆手,一氣之下端起桌上的飛天茅臺,倒了滿滿一口杯,仰脖喝了下去。
“歐陽若清,你給我鬆開!”
一聲大喊,坐在角落裡的秦天轟然站起身,大踏步往歐陽若清和童嵐面前走過來,可是還沒走到兩人身前,卻被一道人影擋住。
“秦天,你喝多了,出去轉一圈醒醒酒再說吧!”
擋住秦天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童衛國,這位和秦天同是上尉軍銜的將門子弟,在今天這個特殊的場合,氣場絕對可以壓秦天一頭。
“你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
看著童衛國一臉耀武揚威的樣子,秦天怒火中燒,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啪一下把童衛國直接扇倒在地。
“衛國……”
歐陽若清見狀,怒火更盛,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扶起腦袋嗡嗡響的童衛國,對秦天憤怒說道:“秦天,你想幹什麼?找死嗎?”
“找死?我看是你找死才對。童嵐根本不願意嫁給你,你為什麼還要強人所難?難道天底下的大姑娘都死絕了?”
反正是鬧得沒法收拾了,秦天索性也不用給對方留面子了。
“秦天,你……你不要放肆。這裡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衛兵,衛兵,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
大家都是軍人,喝醉了酒鬧點事原本很平常。
可是歐陽若清張口叫人要把秦天扔出去,這可就有點過了。
是的,軍人都崇尚強者,這總場合,明明可以一對一單挑,歐陽若清卻不敢和秦天正面對峙,氣勢立馬弱了下來。
“喲,你講理不行,跟我碼人是吧?我看誰敢過來!”
秦天轉身對著從大門口衝進來的十幾個武裝戰士,昂首挺胸,根本就絲毫無懼。
開玩笑,秦天是什麼人?獵鷹大隊成軍歷史上最強的戰略突擊手,無論是近身格鬥還是單兵戰力,至今都沒有人可以挑戰。
何況他肩上還扛著一槓三星,大小是個上尉連長,這些大頭兵看到他這樣的軍官一夫當關站在那裡,腳步有些挪不動。
“你們是聾子嗎?我讓你們把他扔出去!誰不服從命令,軍法從事!”
一句軍法從事,頓時讓這幫大頭兵清醒過來,對呀,歐陽是今天的主家,而且人家還是大校,天塌下來有個高的擋著,咱們哥兒們怕什麼!
頃刻間,十幾名士兵便衝到秦天的身前,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
不待秦天出手,忽然從一樓大廳的另一個角落傳出一道喊聲:“我看你們誰敢動秦天,老子跟你們沒完。”
一名少校,攸然站起身,一路疾奔衝到亂軍從中,擋在秦天身邊,目光逼視著歐陽若清道:“歐陽,你要是跟我兄弟講理呢,我還拿你當個爺們兒看,你要是想跟這兒耍橫,我奉勸你一句,你還不配!”
誰這麼大口氣?區區的少校敢當面打臉一名大校?
沒錯兒,來人正是秦天的生死兄弟、戰友,褚兵。
一些低階軍官不認識褚兵不要緊,可是歐陽若清這個善於鑽營的人卻對褚兵的來歷清清楚楚。
“褚少校,你,你何必趟這個渾水呢!我和秦天是私人恩怨,我希望你保持中立。”
“中立?你都下令讓士兵把我兄弟扔出去了,老子還怎麼保持中立?”
大家族出身的公子爺,和沒有背景的人,出場氣勢就是不一樣。
褚兵往秦天旁邊一戳,歐陽若清的氣勢立馬被壓下去一截,再看那十幾個士兵,手無足措,根本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褚兵,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是我的喜事,你要是想陪秦天一起鬧場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們兩個都扔出去。”
歐陽若清終於忍不下去了,好好的一場訂婚宴,被這兩個愣頭青給破壞了。
關鍵是旁邊還坐著一票自己的死黨,這幫傢伙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吭聲,把歐陽若清氣得不行。
“嚯,是誰要把我戰友扔出去呀!”
褚兵還沒來及回嘴,又有一個人搭腔了,而且這次站起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票人。
整整七個人,大喇喇走到歐陽若清身前,稍稍比秦天靠後半步,斜著眼睛等著歐陽若清道:“歐陽,別以為你是個大校,就可以不把兄弟們放在眼裡。咱們是軍人,軍人也得講理,何況今天這是私事,你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褚兵囂張,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可是這個比褚兵還要年輕兩三歲的黑臉漢子,突然帶著六個人走過來,口氣竟然比褚兵還衝,這就讓人看不下去了。
其實歐陽若清早就衝自己那幫死黨使眼色了,這會大家總算覺得可以撿個軟柿子捏了,七八個校官立馬騰一下站起身,就跟排練過似的,嘩啦啦走到秦天等人面前,對著剛才大放厥詞的黑臉漢子,不無鄙夷說道:“你是哪裡跳出來的小王八蛋,難道不知道看到長官要行禮嗎?”
話說一副囂張到極點的黑臉漢子是誰?對,就是秦天曾經最不看好的新兵,龍軍。
龍軍是誰?他是龍家第三代僅存的男丁,儘管還沒有正式和家族相認,可是私底下龍家的長輩和第二代的叔伯,早就認可了他!
說白了,龍軍現在就相當於是微服私訪的王孫貴胄,這幫校官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少跟我扯淡!今天是私事,私人場合,少給我擺譜兒。再說,你們也不是我的頂頭上司,讓老子看你們的臉色,想得美!”
“握草,你小子說話挺衝啊!”
一名上校見對方實在太囂張了,竟然不把己方這些人看在眼裡,可能是剛才喝了點酒,一邊說一邊揪住了龍軍的領子。
“鬆開!我只說一遍。”
秦天看自己再不說話,今天的事情指定是不好收場了,便對那名上校喊道。
“嘿,我要是不松呢,你能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