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四O九節 麵包釋疑黿頭渚(十)蘇繡園林甲天下,遊畢無錫說壞話!
我看到這群漂亮的女大學生時才真正明白,她們不是在現場即興表演小品的演出活動。而是和我們來此的目的一樣。說好聽的是旅遊。說大白話,就是來玩的!
我們的幾個戰友與田億畝教授已經聊上了。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原來,他(她)們是準備拍攝一部畢業論文式的電影。這些漂亮的女孩們,都是其中的一些角色。
至於男主角還沒有完全選定。按照田億畝教授的即興思考,正在琢磨是否讓飛行員麵包出任此角的可能。但遺憾的是,麵包的外形條件與劇本不太符合。
我一聽就明白:這是逢場作戲的過年話和不著邊際的車軲轆話。這些個話語,溼度和水份太大。是沒辦法去聽的。這就是那種“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手段。儘管我們是不會有這種愛好與味口的。但他過去用習慣了。今天不小心地露了出來。
不過,有一條是真誠的——他的確是非常喜歡飛行員麵包的!這可能是當教授的通病吧?
我看時間不早了。麵包還在前面等著我們。故此,我說:“田教授,千里送君終有一別,今天我們就此再見吧!到時我們再電話聯絡!”
“你可一定要打電話聯絡喲!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好意呀!你看她們多好!”
“好吧!我們再見了!再見了姑娘們!祝你們成為未來的明星大腕!”
“田教授多保重!再見吧!
“我們在無錫要呆五天左右,就回學院了。到時我可要等你的電話嘍!再見了!”
我們一行八人賞了無錫的景。吃了無錫的魚。受了當地人的關照。可是,在我們結束無錫之遊時,卻還要說幾句無錫的不中聽的“壞”話。
我個人此次是第一次來無錫遊覽。但是,與其它的我所遊覽過的大中城市相比,無錫市給我有一種明顯的不方便的感受。加之他們的話語不好懂。所以,外地人在無錫的這種不方便受限制的感覺,更是加重了不少。
那麼,這種不方便,受限制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
在無錫市區和太湖的景區等候公交車時,發現公交車的站牌上,有很多的字都不認識我。當然,我也不認識它。有時只能問在旁邊等車的本地人。才知道念音。而不知何意。
不過這話也得說明白。不是本人沒有太多的文化。也不是我的識字水平太窪!而是這些字的確是有些生僻和費墨。就連有些當地的居民,也不認識。那更何況我們這些罕至的外地人呢?
所以,外地人到無錫旅遊有些感到不太方便的意思。讓他們不免有些內竊之感!恐怕也時會常鬧出些諸如那種“**者”笑話的人和事,也絕不是個例和少數吧?
故此,我倒建議和希望當地政府,隆重出面改觀一下這種狀況。如果改變不了的話,也可以在這些生僻字的邊上,註上個簡單的讀音。豈不是也方便了遠來的遊客嗎!
別看一個簡單的小小注音行為。它可是一個大大的人文關懷。是當地政府以人為本和諧發展的理念的體現。也是千萬遊客有口皆碑的讚頌之音!這種小的付出大的收穫行動,何樂而不為呢?
複雜的一個站牌,簡單的一個注音。方便了百千遊客,贏得了萬譽贊聲。豈不更合算?
遊夠了蘇州。玩足了太湖。嚐遍了兩地的時興小吃。後來,又搶著時間,補遊了虎丘和寒山寺的很多細節。更讓我感覺到蘇州的無限城市魅力!
寒山寺裡鐘聲晚,
虎丘山上日光遲。
蘇繡園林甲天下,
正是唐寅讀書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