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三八五節 即興斷案(十六) 雙手沾“血”自掘墳墓,損人害己天理不容!
“嗨嗨!你怎麼還沒有鬆開手掌呀!你在想啥呢?難道你沒有聽到我叫鬆開手掌的話嗎?你這位旅客挺有意思的哈,叫你合掌時,你半天不合。現在讓你鬆開,你卻還在緊緊地合著。
“行了行了!你就鬆開吧。”我再一次地讓他鬆開手掌。諸位,他為什麼不願鬆開手掌呢?
就在這位戴墨鏡大背頭男子鬆開手掌的瞬間。人們驚訝地發現:他的左右兩手掌中,全都粘滿著已經溼透了,又被撕破的,色紅如‘血’的餐巾紙塊。
有的旅客小聲說:“這是咋回事?怎麼差距這麼大呢?你看那手上象沾著血似的。”
“你這個傻老冒!這還不清楚嗎?還用問那!非他莫屬唄。這頂帽子他只定是戴上了!”
“那邊不也有沒有掉下來的嗎?還包括她自己哩!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就少吵吵幾聲吧?看下面的戲行不行呀!煩死了!你操的是哪門子的心喲!”
這時候,只見戴墨鏡的大背頭男子垂頭喪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聲不吭地將兩隻手掌撐在左右膝蓋上。沉默地低下了頭。完全是一付栽了跟頭後任人宰割的敗將之像!
我又回過身來。走到那個滿臉憨厚微胖的男子身邊。稍稍地彎下腰,對著還粘在他手掌上的餐巾紙,輕輕地吹了一口“仙氣”。只見那張紅色的餐巾紙,應氣而下。飄然落地了。
“哇呀!你這個軍人師傅太神了!真厲害!我佩服你!”一個大個子男人叫了起來。
當我準備轉身時,背後傳來了嚶嚶的哭聲。我不用猜測更不需要判斷。我說:“這位大嫂,你不用哭了,馬上就有結果了。你自己把手上的紙屑擦擦吧。”
我又靠近了中年婦女一步,對著她的耳朵小聲地說了一句話。她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又直點頭說:“行,行,行呀!我聽你的。”
原來,這位中年婦女的手中,餐巾紙也是粘在手掌上的。她鬆開的那隻手上,還有紅色的紙屑斑點。那張餐巾紙已經是不好往下撕了。要是強行撕的話,定是必破無疑的。
我走到警察身邊並叫來了列車長。低聲向他們三人說了幾句話。列車長立即拉住了我的手,熱情地表示了謝意。並命令兩名警察動手抓人了。
只見兩名警察快速地撲到戴墨鏡的大背頭男子身上。一把就掐住了他的手腕和脖子。將他按倒在茶几上。
戴墨鏡的大背頭男子的雙手,立即被扭到了背後。被鋥明瓦亮的一付手鐐,“咔喳”一聲,給死死地烤住了。
戴墨鏡的大背頭男子並沒有作任何的反抗動作。乖乖地就擒了。因為,他的心裡非常的明白。反抗是沒有出路的。也是徒勞的。想溜之大吉,也無路可逃。再說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警察在拷走戴墨鏡大背頭男子的同時,也帶走了中年婦女。此時,車箱內爆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