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四七節 鴨子死了嘴巴硬，惡狗咬著呂洞賓！
“我不能看著你帶著這樣的危險情緒上天飛行。那樣，安全能保障嗎？飛行質量還能提高嗎？嗯！你簡直是在胡鬧臺！
“你說陸洪飛副大隊長冤枉你了，你有證據嗎？你說你自己不是故意的行為。那好吧！你把證據拿出來證明一下，你不是故意的。你拿出來吧，讓我看看。你拿呀？
“你不是也拿不出來嗎？光憑自己口說如何如何的，那好使呀？嗯！
“所以，在雙方都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有照相膠捲為證，這就是鐵的證明！是你自己照的。膠捲盒也不是別人強塞給你的。是從你飛機上拿下來的。你不承認好使嗎？你真他媽是屬‘鴨子’的，死了嘴還硬！
“陸副大隊長沒有告訴你，是給你留點面子。你他媽的有粉不往臉上擦，反倒往屁股上抹！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吧，你這個混蛋！你把耳朵豎起來，給我聽好了！嗯！
“你那膠捲是經過判讀員專門判讀過了的。我們還會同團首長和指揮員在一塊看過了。一致認為，整個膠捲的確是‘一槍摟到底’的動作。是在一種左坡度飛行狀態下，進行攻擊照相時，扣著板機不放的結果。這是鐵的事實。是誰也否定不了的！那是冤枉了你這個‘好人’嗎？
“你敢說對大隊飛行計劃安排沒有意見？在飛行員休息室裡，你當著那麼多人，說了那麼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都忘了？嗯！放個屁還臭那麼多人哩，你忘了？你忘了人家可沒忘！
“至於你是不是有意而為，或者是你自己無意識的誤操作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要好好地平靜下來，回憶一下空中攻擊照相時的過程和動作。
“有沒有緊張現象，或是遇到速度差大，距離接近過快時，拉桿脫離中誤扣板機的情況出現。這種誤碰誤扣事情，過去是時有發生的。
“當然嘍！我也不能完全排除‘烏龜’‘王八’照相槍機械故障的可能性。但是，這種機械故障的機率，是非常非常低的。
“另外，陸副大隊長今天的講評，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是根據團裡的精神和大隊的意思講解的。已經給你留了不少的面子。
可是，你這混小子他媽的反而還‘狗咬呂洞濱，不識好人心’！還大鬧公堂，胡謅八咧的！太讓人失望了！你到底想怎麼的？嗯！
“你現在好好想想吧！自己有沒有錯，錯在什麼地方，下面怎麼辦。想通了想好了，完事再來找我。行不行？我剛才說的那麼多，你都聽明白了嗎？嗯！說話呀！表個態度！”
我聽他說了那麼多，無非就是批評我。但是，我還真沒有想到我那個膠捲，被拿到團裡去專門判讀了。看來他媽的今天真是“黃泥巴掉進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來不認錯還不讓飛了哩！狂轟濫炸之下豈有完卵？媽的，早就沒有好‘蛋’啦！罷了！罷了！自認倒黴吧！”我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