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八零節 馬勝團長與飛機的故事。（1）“後來，通過了解和交涉，才知曉這個日本教練，有這種讓人啼笑皆非的怪僻！（其實，這也是一種文化上的差異。這有點象中國過去的，一些封建習俗那樣，事出無由。如出海的漁船，女人是不能摸和碰的。家中築屋上樑時，女人不能挨近房梁，更不能去摸和碰。家中屠宰牲畜時，女人是萬不能去拿那把屠刀的等等。為什麼呢？只緣八個字：女人不潔，血光之災！看來和服民族和漢服民族，在某些封建陋習方面，也是同出一脈的。難道說秦王朝時，始皇為求長生不老之藥，而向東海派出三百童男童女，去某個仙島求藥的傳說，是真的歷史事實嗎？——括號裡的內容是筆者所講的。）“幸好，當時在我們空軍的機務維修人員中，沒有女性。但是，空軍機場裡，有女性醫務衛生人員，這卻是很普遍的現象。她們在參加機場飛行值班時，問醫送藥這是避免不了的。“從此以後，這個日本教練，不讓任何女人碰摸飛機的戒律，就家喻戶曉了！我們的那些女性醫務衛生人員，去機場飛行值班時，也就不主動地去碰摸和接觸飛機。更不去碰摸這個日本教練他所要去飛的飛機了。“我個人倒覺得，這個日本飛行教練，對自然動物的認同感與仁厚的愛心。是值得敬佩的。是可以推崇的！他對同類的關注之情是倍愛有加的。他不僅對同物具有愛心，對同仁也是親善悔倦的。他對自己所教授的中國飛行學員，是十分友好的。耐心教授傾其所學。“但是，他要求學員非常嚴格，技術掌握苛求至精。當空中飛行我們掌握不好時，日本教練經常使勁地‘打杆’，我的兩條大腿內側，經常是紅腫的！有時他生氣了，還讓我們揹著四十多斤重的降落傘推飛機，進行變相體罰。“至於這些近乎虐待性的體罰，對我們這些經過戰場生死考驗的人來說，這點小小的玩意兒，又算得了什麼呢！誰叫咱們不聰明不努力而學藝不精呢？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在支撐和鼓舞著，我們這些新中國的第一批戰鬥機飛行員：就是當時的空軍司令劉亞樓，傳達了毛主席的指示‘學好本領，好上前線去！’”在關愛和嚴格，鬥爭與聯合之中，學習成長起來的，我的啟蒙飛行教練，張俊升老前輩，他學習飛行十分地出色。各種技術的掌握非常到位。他那敢想敢幹的行為作風，使他的各項事業受益匪淺，常領人先。當這些年青的天之嬌子，“學好本領，好上前線去”，而欲欲躍試的時候，我的教官張俊升老前輩，卻被他的那位日本教練所推薦。留在身邊，也當起了“教官”！做了只“母雞”！要為中國的航空事業“下蛋育雛”了。在“上前線當英雄，敢與鬼子拼硬功”的熱潮聲中，我的教官張俊升老前輩，著著實實地鬧了一陣情緒後，無可奈何地接受了眼前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