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星火燎原
C國全面對T開戰,從邊境線上開始,兩國的戰線都綿延了幾千公里,從東端的星海一直到西端的太古大洋,共計投入了數百萬軍隊。
邊境地區沒有什麼大城市,像太陽城這樣的軍事基地人口也不到5萬。但是敵人那整齊到可怕的機器人方陣還是給居民們造成了一定的恐慌。
C軍沒有什麼小隊戰術,他們作戰完全依靠規模巨大的機器人軍隊和源源不斷的補給。他們的機器人士兵沒有主見,完全是依靠命令作戰的,而命令通常來自於人類軍官或者能夠思考的機器人指揮官。
反之,T軍每名機器人都具有獨立思考和判斷的能力,他們打起仗來更加靈活,善於旁敲側擊佯攻偷襲。
邊境城市的居民多已撤離,因為野蠻的C軍機器人奪下城鎮的方法並不是殺死有生力量的巷戰,而是摧毀一切的炮擊。邊境線附近的不少T國城市已經當了炮灰,成了平地。無情的戰火蔓延著,吞噬了曾經充滿靜謐與和諧的樂園。
“總統,北線總部急電,C軍在中段大規模推進,炮戰摧毀了數十個集鎮,敵人即將進軍布瓦納。”陶誠慨嚴肅地將北線軍情告知陶瀧傑,“布瓦納一站將由C國總統陳雪萍親自指揮。”
陶瀧傑在緊急情報面前依然保持著慣有的嚴峻和沉著。他坐了下來,左手握成拳頂著鼻尖,面對螢幕上的衛星地圖深思。少頃,他又站了起來關切地問道:“陶欣幸在哪裡了?”陶誠慨翻看紀錄,隨後報道:“將軍已經抵達布瓦納。C軍炮擊太陽城,護盾被毀,陶欣幸將軍與烏蘇季將軍等人被迫南撤。要我通知他們禦敵嗎?”
陶瀧傑的呼吸漸漸平緩了,從不抽菸的他這次竟然從櫃子裡取出了那個錢節木菸斗——那是去年父親節的時候陶欣幸送給他的禮物。他將菸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縷縷深藍色的菸圈。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我們或許可以像……祝凱馭那樣將詐騙進行到底。誠慨,接通影片通話到布瓦納,我有事囑咐。”陶瀧傑彷彿成竹在胸。
2109年1月12日,C國大軍來到布瓦納城下。
沒等C軍攻擊,布瓦納的城門就開了,幾個衛兵簇擁著一個披著白色披風的貌似談判代表的人向C軍大營陳雪萍的指揮部走來。
“這幾個人是來刺殺我的嗎?”陳雪萍以為這群T國人不要命了,光天化日之下來刺殺自己。然而不一會兒衛兵來報:這些T國人求見。
陳雪萍傲慢無禮地坐在轉椅上等待T國人的獨白。
為首的是陶欣幸。她將左手背在身後,右手貼在胸前,恭恭敬敬地向陳雪萍行了一禮。陳雪萍不屑地“哼”了一聲,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
陶欣幸不想惹惱脾氣暴躁的C國總統,她甚至單膝跪地,謙恭地說:“尊敬的總統閣下,為避免生靈塗炭,我軍宣佈投降,退出該城,並將布瓦納全城獻與閣下。”
陳雪萍天性多疑,她聽完這段獨白後冷笑一聲,抽出光劍架在來使項上。“看不出來啊,你們也學會騙人了。是陶瀧傑那個混蛋叫你來騙人的嗎?”陳雪萍的語氣極其輕蔑,“他可真捨得啊,連自己女兒的命都不要了。”
陶欣幸面不改色:“閣下,我以我的性命擔保,我絕對沒有欺騙您。”
陳雪萍考慮再三,最終決定前去看看。“衛兵。”她喝到。
“在。”門後轉出兩個高大的機器人。
“把她抓起來,一旦我發現投降是假,那麼……”陳雪萍踱到堂下,伸出她的鐵手按在來使的肩上,邪惡地說,“那麼,我的衛兵會好好款待你的。”說罷她走出了屋子,領了500人前往布瓦納城中。
兩衛兵相視片刻,遂將陶欣幸押往囚禁室
500C軍進城。
“城裡怎麼這麼安靜?”陳雪萍的疑心病又犯了,“會不會有詐?”
城內的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些許禽畜悠閒地散著步。
正當陳雪萍行至城中心時,四面八方飛來眾多火箭彈,將她領的坦克排炸了個底朝天。
城牆內衝出上千T軍機器人,C國總統又一次被坑了。
“不好,有詐!”陳雪萍一面用手槍還擊一面撤退,“不要慌,不要亂,保持陣型!”
C軍大營接到陳雪萍中埋伏的訊息後正準備處決陶欣幸等人。
“快,帶走!”CF機器人(不要以為是《穿越火線》,是C國的Fighter機器人)們命令道,“把她斬了!”
陶欣幸一邊被衛兵粗暴地推上斷頭臺一邊嘀咕:“這個烏蘇季,每次都慢一拍,怎麼還不來?”陶欣幸極不情願地看著那恐怖的鍘刀緩緩吊起來:“看來下次絕對不能再指望他了,我估計等他來我已經沒命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人揮著光劍殺入C軍大營,從前廳的指揮部一直砍到刑場所在的後廳。
“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陶欣幸無奈地閉上了眼,“但是恐怕已經……”衛兵被砍倒前撳下了電鈕,死神的巨斧帶著恐怖的呼嘯聲落了下來。突然,一道光將這冥王的利器化為數半四散飛落。是烏蘇季,他及時趕到以救了自己的上司一命。烏蘇季一邊揮舞光劍抵擋子彈一邊掏出一個劍柄扔給陶欣幸:“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陶欣幸接了光劍劈開枷鎖,飛身下臺斬殺敵軍:“你要是再晚來一秒鐘,你身上濺的將不再是這些機器人的潤滑油,而是我的血了!”跟著陶欣幸來的機器人戰士們紛紛拔槍射擊,C軍大營裡亂作一團。
與此同時的布瓦納城中,陳雪萍被十面埋伏。原來她帶的500人現在已經不到50人了,而T軍至少有50000。
這會兒,陶蓋不知從瘋人院的哪個角落溜了出來,他瘋瘋癲癲地站上城頭,說:“投降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陳雪萍氣得咬牙切齒,面具後面傳來可怕的咯吱聲:“你個老瘋子,我要扒了你的皮!”
“放他們回去!”陶欣幸一行回來了,“就讓他們回去罷。”
陳雪萍惱羞成怒,不禁指著陶欣幸破口大罵:“你個潑婦,無恥的騙子,我要拆了你的骨架!”
“不,閣下,那是您的錯,是您自己選擇了相信我而非殺了我。”陶欣幸在陶蓋的眼神促使下踏入C軍倖存者排成的陣型,踱到陳雪萍身邊,“當然,如果閣下真的非履行您的話不可,那麼我會從我國的歷史博物館裡取出一根我的送給您。話說回來——您要哪一根?脛腓骨還是尺橈骨?亦或者肋骨腰椎什麼的?”這回輪到她把光劍架在對方項上了:“不過我奉勸您別想對我叔父做什麼。如果您同意了,那麼您可以從我們的視野裡消失了。”
雖然陶蓋氣還未消,但是看在侄女的面上,他也就揮揮手作罷:“好吧,你們快滾!”
陳雪萍罵罵咧咧地出了城門。
C軍北撤150KM以完全退出布瓦納一帶。這裡又恢復了安寧。
“你們等著,遲早有一天,”陳雪萍從此對所有T國高官懷恨在心,尤其對陶瀧傑和陶欣幸恨之入骨,“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你們統統撕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