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大戰將起
“現在蘇俄還在和日本爭奪赤塔,應該不會對蒙古動手。四川方面,劉湘和鄧錫侯已經和劉存厚達成了協議,他們各自守好防區,可以進行相互之間的貿易往來。只有和劉存厚相鄰的劉成勳還沒有談妥,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王參謀彙報道:“不過現在有些奇怪的就是樊羽祥了,他們沿黃河兩岸東進,現在距離包頭三十里,似乎想要攻擊包頭的樣子。”
最終,馬福祥也沒有選擇中立,而是跟奉系站在了一起,也許是奉系在邊境上的兵力更強大一些吧。馬福祥把趙仁杰在歸綏的辦事處的人都客客氣氣的送了出來,並且明,地方還給他們留著,等戰事結束了之後再過去。他還和趙仁杰約好了,相互之間不要有衝突,就是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也是沖天放槍,意思一下就好了。
趙仁杰也是同意了,就算是他把馬福祥打敗了,曹錕也不會把綏遠給他的,巡閱使的頭銜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但是對於樊羽祥,他也沒有更多的防備,畢竟都是直系陣營的,樊羽祥就是想有所作為,也應該去和馬福祥較量才是。
他不知道馬福祥和樊羽祥祕密聯絡過沒有,但是馬福祥在明確站在奉系一邊之後,就把五原的部隊都撤回歸綏去了,而寧夏方面,也沒有什麼動靜。
其實要是馬福祥想要和樊羽祥對決的話,還是很有優勢的。馬鴻逵從他們老家招來了許多兵,都是騎兵,現在的第五混成旅也有一半是騎兵了。趙仁杰保持中立,再加上寧夏的馬鴻賓,在這草原戈壁上,即便樊羽祥能擋得住騎兵的攻擊,他的傷亡也不會少了。
不過馬福祥沒有這個意思,張作霖也沒有把綏遠放在心上。他讓馬福祥出一部分人,和察哈爾的部隊組成察綏聯軍,南下去加入北京的戰場了。
趙仁杰問道:“宋萬財的彈藥儲備怎麼樣?”
王全福回道:“五天前才給他送過一批彈藥,支援半個月作戰沒有問題。”
趙仁杰點點頭,道:“讓他守好浮橋。要是有戰事的話,三天之內援軍就會趕到。和馬福祥聯絡一下,讓他通知在伊克昭盟的部隊,要是包頭有戰事的話,不要妨礙咱們北上的增援。”
“是,卑職馬上就聯絡。”王全福答應著。
參加會議的德國少校,現在陝軍中校的漢克斯開口了一通,在他身邊的翻譯道:“漢克斯中校的意思是,應該把空軍調到邊境地區,隨時準備支援前線。”
趙仁杰搖搖頭,道:“邊境距離包頭有兩百公里,已經超出他們的作戰半徑了。只有轟炸機才能執行任務。”
漢克斯又道:“對於中**隊來,轟炸機就足夠了。敵人的部隊並沒有戰鬥機,也沒有防空火力,轟炸機就能很好的威懾敵人。”
趙仁杰還是沒有同意派飛機參戰。現在可不是顯露實力的時候,還是低調一些的好。再了,對付樊羽祥也用不著動用飛機的,他只有一個炮兵營而已,宋萬財的炮兵連早就都測好戰場的射擊諸元了,只要給樊羽祥的炮兵來一次偷襲,老樊就不敢再用大炮了。而且是三天的時間援軍到達,其實兩天就能到,完全不會有問題的。
“有合適的裝備不用,你這是對前線士兵的犯罪!”漢克斯激動的道。
趙仁杰笑著道:“你們的容克飛機不就是隻在你們的戰線後方作戰嗎?”
漢克斯終於不話了。當年容克飛機裝上了機槍協調器之後,把協約國的飛機打的屁滾尿流,為了不讓機槍協調器的祕密洩露,德國決定只在己方戰線後面使用裝有機槍協調器的容克飛機。
趙仁杰佈置完了任務,就散會了,他密切注意著事態的發展。
現在的情形有些怪,直系一直在退讓,天津的曹銳,在奉軍還沒有進天津的時候,就帶著省署的印章還有件,帶著衛隊跑回保定去了。而在德州的曹鍈也是一樣,奉軍還離得老遠呢,就帶著部隊退出了德州,將德州兵工廠拱手讓給了奉軍。也不知道這是他們自己的膽怯還是奉了曹錕的指令,總之就是退讓到底,不想有衝突的樣子。
曹錕也是不怎麼想抵抗,下令津浦線的直軍不要抵抗奉軍,所有的營房還有德州兵工廠都交給奉軍,還把自己的家眷也送到了漢口,表示他不想和奉軍交戰。
但是曹錕兄弟的退讓卻是讓直系的其他將領不滿了,他們也都是軍人,而且剛剛打下了湖北和湖南,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但是老大軟弱的做派實在讓他們覺得丟份兒。
這下曹錕也覺得事態嚴重了,這可不是是不是和奉軍交戰的問題了,而是變成他的權勢和地位能不能保住的問題了。要是他的手下都和他離心離德的話,他們兄弟也就只能去租界做寓公了。
於是曹錕不敢再退讓了,就給吳佩孚發電報,:“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親戚雖親,不如自己親。你要怎麼辦,我就咱們辦。”
這個時候還是有許多人在直奉之間做調停的,盧永祥就聯合田中玉、齊燮元、何豐林、陳光遠、張生想要開一個調停會議。
此時張作霖倒是想要接受調停了,因為侯安還在和陳炯明商量要他支援北伐呢,所以沒有能夠向北派兵。而在上海的海軍也是宣佈接受直系的指揮,所以張作霖的反直同盟算是沒有形成。而且他也佔了不少地方了,在不動刀兵的情況下,已經是很合算了。
但是吳佩孚卻是不同意調停了,聯合直系的將領發通電,指責奉軍是謀求統一,其實是破壞統一。結黨營私,亂政幹紀,剽劫國帑。其實最重要的是,他的部隊調整已經基本到位了,已經能和奉系一戰了。
之後又是照例的一番通電大戰,互揭其短,暴露陰私,最後張作霖不再和吳佩孚打通電戰了,而是直接開始罵他的親家曹錕了。兩個親家都開始相互謾罵了,直奉之間的大戰也沒有了避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