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軍官向小兵道歉
“哈哈哈,李司庫客氣了,我也是想交李司庫這個朋友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等著李司庫來了。”趙仁杰笑著說道。其中點出了自己已經手下留情的事實。
李有德也聽出了趙仁杰話中的意思,臉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心道:還好自己沒有再動什麼心思,要不然的話就真的只有向閻王爺告狀的份兒了。
“李某承趙長官的情了。”李有德擦擦臉上的汗,向趙仁杰拱手致謝。
“李司庫不必客氣,咱們以後還有的是時間相處,以後李司庫就會知道,兄弟我不是小氣之人!只要李司庫仗義,我也絕不含糊!”趙仁杰豪氣的說道。
“好!那咱們就慢慢處!”李有德也豪氣的回道。
“那~咱們現在就去看望一下我那受傷計程車兵吧。”趙仁杰說。
“好的,我要向他當面道歉。還請趙長官帶路。”
“好,李司庫請!”趙仁杰起身帶路。
一會兒就到了醫務室,此時李二牛正吃著他的病號飯。他的傷不重,只要傷口長出肉來就沒事了。他看到長官來看他,於是趕緊放下碗筷,扶著拐站起來給趙仁杰敬禮問好。
“長官好!”李二牛中氣十足的敬禮道。
“好,好。坐,最近傷好的怎麼樣了?”趙仁杰和藹關心的問他。
李二牛坐下道:“好很多了,能架著拐下地了走了。”
“好,好。你要快些好起來,現在部隊在大練兵,你可是落下不少了啊。”趙仁杰半開玩笑的說。
“是!我一定儘快歸隊。”李二牛想站起來,但是被趙仁杰制止了,只得坐在**挺直了腰回答道。
“你看看,還認得他嗎?”趙仁杰覺得時候也差不多了,於是就指了指李有德問道。
李二牛一直注視著趙仁杰,沒有留意別人。現在才在趙仁杰的指示下看了看李有德,這一看,李二牛的眼睛就紅了,忽地一下站起來,拿著手邊的架拐就要打李有德。這個人他映像太深刻了,就是這個人打傷的自己,就是這個人毆打自己的袍澤弟兄,他怎麼能不記得呢。
“胡鬧!放下!”趙仁杰大聲喝止道。
“長官!”李二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長官,他不是說會給自己一個交代嗎,怎麼現在又不讓自己動手,收拾這個王八蛋了呢?
“李司庫是來給你道歉的。”趙仁杰解釋著。
此時躲在老黑背後的李有德才探出頭來說道:“對對對,我今天是來給二牛兄弟道歉的。”
李二牛放下柺杖,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李有德。
李有德尷尬的看著趙仁杰,希望能夠解決一下目前的狀況。
“李司庫,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和誠意嘛。”趙仁杰提示著說。
“對對對,我都給忘了。”李有德說著,就從老黑身後出來,將手上的點心和水果都放在**,對李二牛鞠了一躬說:“二牛兄弟,對不住了,我來給你道歉來了。”之後直起腰從兜裡掏出一張一百大洋的銀票雙手遞到李二牛的面前,說:“這一百大洋,是我對二牛兄弟的賠償,請二牛兄弟一定要收下。”之後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動了。
李二牛先是不理,但是一聽有一百大洋的賠償,於是就看了李有德一眼。一百大洋啊,那可是能賣十畝上田的呀,那可是相當於四年多的實發軍餉啊,他有些猶豫,又有些不敢相信。於是他就看了看趙仁杰,只見趙仁杰向他點點頭,於是他才等了一會兒之後才接過李有德的銀票,說:“本來是不想原諒你的,但是看在長官的面上,我就算是原諒你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隨便打人了。”
直到李二牛將銀票接了過去,李有德才直起腰,道:“謝謝二牛兄弟能原諒我,二牛兄弟的教誨我一定銘記在心。”
“嗯,記住就好。”見李有德說的誠懇,二牛最後也只能撓撓頭說道。
“好了,你繼續吃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就要帶著人離開。
“我送送長官。”李二牛拄著拐站起來說。
“不用,你好好吃飯就行。”
李二牛感激趙仁杰能夠讓打傷他的人來給自己道歉,還送上如此豐厚的賠償款,於是就堅持要送。趙仁杰只好大聲道:“李二牛!”
“有!”李二牛條件反射般的立正道。由於動作突然,引得傷口一陣疼痛,但是他還是立正著。
“現聽在我命令,坐下,吃飯!”趙仁杰命令道。
“是!”李二牛就坐在了**,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趙仁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帶著眾人出去了。
此時李二牛大口大口的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眼淚也一滴一滴的掉進碗裡。他心裡決定,以後就跟著趙長官,長官要做什麼,絕不含糊!
來到了醫務室外,趙仁杰就對李有德說:“李司庫,今晚就在我營中用飯吧。”
“不用,今晚我想請趙長官賞臉,到‘貴賓樓’去吃飯。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李有德有自己的想法。
“算了,還是我請李司庫吧。今天已經叫李司庫破費了。”趙仁杰擺擺手道。
“哎。打傷了人就要賠償,這是我應該出的,哪有什麼破費不破費的。難道趙長官連這點面子也不給李某?”李有德佯裝生氣的說道。
“哈哈哈,好,那今天就先吃李司庫的請,改日我再做東,請李司庫。到時候李司庫可得給我這個面子呦。”趙仁杰見李有德是真的想修復雙方關係,於是就笑呵呵的答應了。
“好說,好說。”李有德答應道。
之後趙仁杰就和李有德去‘貴賓樓’吃飯了,他誰也沒有帶,就一個人去的。
在酒桌上,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李有德舉著酒杯說:“不要一口一個‘李司庫’的叫,聽著生分,鄙人表字重德。叫表字就好了,不知趙老弟的表字是什麼?”
“小弟哪裡有什麼表字,重德兄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趙仁杰也端起酒杯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