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偷襲美軍的高炮陣地
“長官,緊急電話,快,上面來電話了。”傳令兵在外面大叫著,急的直跺腳。
“呵呵,是不是又有漂亮的姑娘送來了?我們好久沒有吃到魚子醬,我們要吃北海道的魚子醬,我們是駐守,不是發配。”三個人喝的迷糊,還在那裡哼哼唧唧。
笑聲未絕,外面傳令兵大叫著:“長官,大事不好了,有敵機向我們飛來,上面個命令快速做好戰鬥準備。”啊——三個人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了。
“有沒有搞錯啊,中國人的飛機會來嗎?老子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見過他媽的米格飛機,只有我們自己的飛機,你說我們的飛機需要防備個啥?”太長時間沒有見到敵機,連最基本的戰備意識都沒有,絲毫沒有警惕。
傳令兵在外面急著跺腳:“長官,真是上面的命令,您再不行動,我們就要大禍臨頭了。”
這三個傢伙才緊張起來了,就這麼功夫,已經能聽到轟炸機的轟鳴聲了,就看到那些遍地亂坐、聊天打撲克的美軍紛紛站起身來,抬頭向天空中張望,他們也沒有戰備意識。
有的枕著雙臂,躺在草坪裡晒太陽,聽到飛機的轟鳴聲,只是眯著眼睛,張開了一條細縫,一副懶洋洋的神情,連站起來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美軍微利思中校走到炮望鏡前,其實已經不用炮望鏡了,轟炸機的身影在太陽的光輝下閃閃發光,微利思大叫著:“神經病,這是他媽的哪個神經病發布的命令?什麼敵機,這是我們的轟炸機。他媽的是不是吃多了魚子醬吃傻了,草木皆兵啊,大家都別緊張,該幹嘛幹嘛,孃的,攪擾老子的雅興。”在他看來褻玩女人也比這有趣得多。
美軍絲毫不做準備,微利思中校罵罵咧咧,連電話都懶得去接。但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這架轟炸機還是挺奇怪的,這個時候怎麼會是一架出航,難道他不害怕中國人的米格飛機嗎?他就在那裡挺立著仰望著轟炸機飛近。
越來越近,看得很清楚了,這是一架陸航B25轟炸機,可能是迷航吧,要不怎麼會轉到這裡來了。微利思靜靜地看著,心說老兄,再往北可是中國人的控制區了,難道你想單機偵察,還是想搞轟炸啊,除非你是扔顆原子彈,我看你是活膩了。我呸,要真是扔原子彈,我也活不了,我們這些人都活不了。
傳令兵神色緊張地指著頭頂的這架轟炸機喊道:“長官,上面好像說來的是一架轟炸機,可能就是這架,您怎麼還不做準備啊?”這時候做準備,那真是臨時抱佛腳了,根本就來不及了。何況美軍長期不做戰備,武器生鏽的厲害,能不能打響都不清楚。
微利思“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搖著頭。心說,就一架轟炸機,即便是敵人的,能有多大的破壞力,還不是來送死。有沒有搞錯哦,我可是高炮陣地耶,那林立的高炮炮管,嚇也得嚇死你。
那架轟炸機就在美軍的眾目睽睽之下,敞開了彈艙,露出了裡面排列的像牙齒般整齊的炸彈。美軍士兵瞧得魂飛魄散,同時也莫名其妙。咋的,這架轟炸機出機械故障了,要命啊,你怎麼能在我們陣地上敞開炸彈艙呢?萬一掉下一顆炸彈,我們可是傷亡慘重啊。
他們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了,就連臥倒在地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出了。他們只覺得呼吸窒息,眼睛充血,口乾舌燥,渾身像被抽筋一樣,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微利思更是大驚失色,恨不得掏槍打碎自己的腦殼。他太輕敵了,連警報都沒有拉響,部下都在原地仰頭看著,絲毫不做隱蔽的準備,這不是伸長了脖子任由敵人砍殺嗎?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他要害死多少自己的兄弟啊。
B25載彈量雖然比不上超級空中堡壘B29,但那也是空中堡壘哦。李怡寧他們轟炸美軍航母的時候,是偷襲,炸彈並沒有全部扔完,採取的是閃擊戰術,打了就跑。就是逃走,也沒有倉皇地將炸彈扔完以減輕重量。她想著中國軍隊武器遠不如美軍,這些炸彈可以派上多大的用場,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會下令扔掉炸彈。
即使在美軍的高炮陣地上空,她也沒有下令將炸彈一股腦全都扔下去,她只在能發現的炮兵陣地上輕輕滴扔下了幾顆重磅炸彈。就是這幾顆炸彈也夠美國佬喝一壺了。
“轟——”地一顆炸彈炸彈正掉在美軍的三門高射炮炮位前,爆炸的火光將呆若木雞的美軍炮兵的身影瞬間淹沒了,炮兵的軀幹連同高炮四分五裂地飛散開去。三門大炮炮管轟然撞在地上,眼看著扭曲過來,變成麻花了,炮軲轆脫離了大炮的軀幹,比賽似的蹦出了老遠,順著山坡滾到了山崖下面去了。
“轟——”一顆炸彈正落在一排美軍的彈藥車前,將其中的一輛卡車上的炸彈引爆了。這輛卡車轟然炸響,車身蹦起來老高,在空中再次爆炸,車上裝載的炮彈拖著火焰,四處飛散。那些依著卡車看風景的美軍司機鬼哭狼嚎地四散奔逃,有的慌不擇路,剎不住腳,一頭栽向了懸崖底下,山谷中傳來駭人的慘叫聲。
緊接著這些卡車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續不斷地爆炸起來。嚇得那些稍遠的司機推開車門,滾到了車廂的下面,這是找死,這裡根本不安全。一下子將七八輛卡車上的彈藥付之一炬,人員死傷了一地。
微利思也遭到了一顆炸彈的光顧,李怡寧看得很清楚,看到地面一群軍官站立在那裡舉著望遠鏡看著,一看就知道是軍官。李怡寧自然不會放過,衝著他們就撲過來,微利思到底是打過仗的,嚇得不顧形象,不顧疼痛,一個懶驢打滾,順著山坡滾到了一處草窠裡,摔得鼻青臉腫,渾身筋骨都像要散架了。
他爬起身一看,那些部下可沒有他這麼幸運,轟炸機向他們飛過來時,慌了手腳,平時沒有接受過這種訓練啊。看到一處凹陷的陡坡,大家都爭先恐後地跳下去,將凹陷的陡坡堵得嚴嚴實實的。最裡面的人恨不得鑽進泥裡去,外面的人則恨不得將身子擠進前面的人身體裡,像疊羅漢一樣堆疊著。
炸彈響過之後,硝煙過後,再看那些人橫七豎八地躺到了一地,除了最裡面的,外面的人都被炸彈的衝擊波掀翻到一丈開外,口鼻流血,受了嚴重的內傷。這些人活著的和死去的都髒的不成人樣了。
李怡寧飛到美軍高炮陣地上方的時候,看著下面像樹林一樣的炮管,也有些緊張。乖乖,我可是轟炸機哦,美軍的高炮陣地都帶有炮瞄雷達,轟炸機被他們瞄準了,哪有跑得掉的道理。這是走鋼絲哦,若不是林飛同意,我還真是心懸到半空了。
沒想到這些美軍像看外星人一樣觀看著自己的座機。李怡寧樂壞了,這是你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戰爭從來就是流血的事,沒有憐憫。她命令對幾處炮陣地進行投彈,觸目所及,能看到不少炮陣地。她不可能面面俱到,時間上也不允許,只能是挑幾處進行轟炸。可就是這幾處也給美國佬造成了慘重的損失。
“走——”興奮歸興奮,李怡寧可不傻,這可是美軍的高炮陣地耶,稍有遲疑,就是玩火自焚。她採取的依然是打了就跑的戰術,丟下了滿山頭狼狽不堪,傷亡慘重的美軍炮兵。
微利思推開前來攙扶他的炮兵,望著遠去的轟炸機恨得咬牙切齒,大罵著:“有種的你別跑,再來較量較量,偷雞摸狗你算什麼本事?傳我命令,迅速做好反擊準備,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他若敢再來,就打得他灰飛煙滅。”敵機都跑了,他還準備個啥,他是擔心這架轟炸機吃得不過癮,回頭再來一次轟炸。
那些炮兵被糊里糊塗捱了一通揍,個個氣得想吐血,想找人發洩,聽到了長官的命令,人人無精打采地清理著一片狼藉的炮陣地,主力還在,可是找誰去報仇呢?難道那架轟炸機還會再來偷襲嗎?有人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和焦糊難辨的戰友,忍不住放聲大哭。
微利思站在一處山坡上對著沮喪到極點的部下喊道:“兄弟們,中國人只會幹這種見不得陽光的事情,我們是軍人,軍人流血不流淚,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我相信這種偷襲絕不會只有一次,剛才只是一種試探,很快滴他們就會再來的。中國人的胃口向來很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下面就有人打斷他的話說道:“長官,這不怪你,我們都看的很清楚,那是一架我們的轟炸機,我們完全是沒有防備。我們只是想問的是為什麼我們的轟炸機要對我們狂轟亂炸,難道我們的航空兵也出現了叛徒嗎?”
微利思中校深感懊惱,這該怎麼回答呢?再想找先前接電話的傳令兵,那傢伙早就成了一灘血肉了,連個囫圇的屍體都沒有了。他正在尷尬,一個少校湊上來,對他耳語一陣,他不住地點頭,轉臉對士兵們大聲說道:“我們的軍人哪會叛變,這是敵人搶奪了我們的轟炸機,對我們進行的偷襲。”
“啥——這是敵人搶奪的,那麼說他們的步兵也會開飛機了?中國人何時進不到這種程度,我們不是太落後了嗎?這仗還怎麼打。我看我們還是趁早回家算了。”微利思的話引起了士兵的極大地恐慌,他們議論紛紛,面現驚恐。微利思懊惱極了。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士兵大叫道:“長官,你看又有一批飛機朝我們飛來了,上帝啊,竟然有二十多架,這是要將我們開除球籍嗎?”自然是開除地球的球籍,美國人這時候還不忘了搞笑,可是沒有人發笑,只有哆嗦成一團計程車兵。
微利思大驚,趕緊扯破了喉嚨大叫著:“不想死的就趕緊進入陣地,我們的主陣地還在,火炮很多,完全可以打敗敵人的再次進攻。士兵們,拿出你們的勇氣來,不想死的就給我動作麻利些。”他自己轉身就要鑽進隱蔽的指揮所。
少校在他的身後拉住了他,“長官,您別急,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的戰鬥機。我想必然是前來追擊那架轟炸機的,我們的飛機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微利思接過他的望遠鏡,仔細看看,的確是美式戰鬥機。
他長出一口氣,揮著手對士兵喊道:“兄弟們,警報解除,大家放輕鬆些,這是我們的戰鬥機,我們的人動作可麻利了,這麼快就飛來報仇了。孃的,什麼快,簡直比蝸牛還慢,我們遭難的時候,他們又是摟著哪個婊子嚎叫啊?”他自己不中用,就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可是他沒有想到,接下來他得到的又是一番痛不欲生的慘痛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