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女兵的柔美魅力
“哭什麼,你們以為人民軍游擊隊會對你們網開一面哪。錯了,他們會殺得雞犬不留的,不會因為你們是女人就心慈手軟,他們會像惡魔一樣殺人不眨眼的。”在場的韓軍官聽到那些姑娘的哭聲,暴躁地喝道。
“哇——”地一下,那些姑娘哭泣的更大聲了,本來還是隱忍著,現在是整個指揮部都是震耳欲聾的哭號聲。女人別看平時輕聲細氣的,等到了悲哀絕望的時候,那哭聲真可以用聲振屋瓦來形容了。整個的一個哀鳴大合唱嘛,分貝高的怕人。
“如果你們沒有勇氣扔出手雷,那麼就留給你們自己吧。那些土匪對待女兵可不會優待俘虜,他們會讓你們飽受折磨凌辱而死。別忘了,此時此刻,你們不是女人,你們是軍人,軍人不能怕死,我們會保護你們到最後,但如果我們都死了,你們還願意被他們折磨而死嗎?”林飛正視著她們,緩緩地說道。
“師座,你這麼跟她們說,她們不會嚇得魂飛魄散啊?她們中可是有不少的花黃大閨女啊,沒結過婚的。”一旁的參謀滿頭大汗地低聲說道,心驚膽裂的女兵還能保護嗎?沒準她們就會發瘋了,會亂跑亂撞,會死在亂槍之下,或者被敵人抓住大快朵頤。
“事實如此,無需遮掩,告訴她們現實,我相信她們會正確對待的。”
林飛說的很平靜,也很嚴肅,但卻是現實,女兵不能被俘,下場會非常悲慘。他不相信這是人民軍游擊隊,人民軍游擊隊不會傷害女戰俘,但是南韓特務就說不到了,他們手段殘忍,無惡不作。
他將現實說出來後,這些哭泣不止的女兵忽然止住了哭聲,個個鎮定下來了。沒錯,她們是女兵,是軍人,就是死也不能給七師丟臉,不能被敵人活捉,士可殺不可辱,女兵也是如此,寧折不彎。
通訊排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兵,她長對林飛說道:“師座,前沿需要更多的火力,我擔心我的姐妹不敢下手,給我們留下兩顆手雷就可以了。我保證帶著她們一塊上路,這一路有師座照應,姐妹們感激不盡,到了下面,我會照顧她們不受那些閻王小鬼的欺負的。我們不是還帶著一顆手雷嗎?大不了,就幹翻了小鬼的閻王殿。”
她說的豪氣萬丈,充滿了豪情,那些滿臉淚痕的小女兵忽然破泣為笑了。這當然是開玩笑,那是為萬一一顆手雷不能全部炸死姐妹,還有第二顆,真是夠悲慘的黑色幽默。
林飛卻聽得有些心酸,這是自己的失職啊,給這麼多嬌豔的小花朵帶來了風雨雷霆的侵蝕,我的責任啊。雖是韓國人,但和他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彼此早已相處出來了感情。
林飛一擺手,衛士就送上來一支衝鋒槍,林飛正想搖頭,“這玩意用起來不順手,給我來支狙擊步槍,我要讓他們槍槍爆頭。”他是狙擊手出身的特種兵,彈無虛發,百步穿楊。有狙擊步槍在手,他可以所向無敵。可是轉念一想,這股游擊隊來的好蹊蹺,為何直撲我的指揮部而來,似乎是預先設想好的,那麼他們的目標是誰,很可能就是自己。
情況沒有明瞭之前,他決定暫時不要行動,他還要親臨現場看一看:“各位稍安勿躁,我去前沿看一看,再做出決定。”
他這麼說也是這麼幹的,林飛潛入到陣地前,找一處隱蔽的地方,透過瞄準鏡,清楚地看到藏在樹林裡藏頭露尾的游擊隊。咦,竟然是清一色的衝鋒槍和大八粒步槍,游擊隊有這麼好的裝備嗎?這些傢伙打起來不惜彈藥,像是狂風暴雨般席捲七師的警戒陣地,打得警衛營計程車兵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傷亡慘重。
林飛冷冷地一笑,暗想:這是南韓特工假扮的,游擊隊武器裝備可憐得很,哪有這麼好,他們的彈藥來之不易,又沒有自己的兵工廠,得節約著使用彈藥。南韓特工不是不清楚這些,但是為了速戰速決,就顧不得這些了。
他轉了回來,那些女兵簇擁到了他的面前,把他看做最大的依靠,看著這些花季少女,林飛心中有一絲絞痛,但他淡淡地一笑,將女兵的驚恐消弭於無形。他的笑容就像是明媚的陽光,將這些壓在姑娘們心頭的陰霾驅散的乾乾淨淨。
“怎麼啦,姑娘們,你們這是幹什麼?放心,有我們的男兵保護著,那些狗雜種傷害不了你們的。”林飛安慰人還說著粗話,說的那些姑娘滿臉通紅。我靠,再在偽軍中待下去,自己就會變成滿嘴髒話,徹頭徹尾的流氓了。
“師座,我們知道你們極度地缺乏彈藥,我們用不著這麼多,這是浪費。”女兵們說著,稀里嘩啦,在林飛面前的大桌子上堆滿了手雷,原來每個女兵都攤上了四五顆手雷,現在幾十個女兵才攤上兩顆,多餘的手雷在林飛的面前堆成了小山。
韓國人不愧是日本人的武士道教化了多年的民族,女人們也很頑強,怕死是人的天性,但受盡凌辱,百般折磨,最後還是不免一死,那就不如慨然赴死。日本女人就是這樣的,蘇聯紅軍給予百萬關東軍毀滅性打擊,東三省的日本婦女開始也很害怕,害怕遭受蘇軍的獸性凌辱,很多人就用軍方發給的手雷同歸於盡,結著伴兒共赴黃泉。
師指揮部不是作戰部門,武器彈藥儲備不多,因為基本上是用不上的。林飛凝視著桌上堆積的手雷,聽著外面一陣緊似一陣的槍聲,在冷靜地思考。警衛連長跑進來,滿臉的硝煙和塵土,整個像是泥菩薩了。
他一看林飛還呆在指揮部裡紋絲不動,穩如泰山,他發急了,咬著牙說道:“師座,敵人的攻勢很猛,分東西兩側向我們猛攻,弟兄們顧此失彼,快頂不住了,你怎麼還在這裡?”他說著就要揮手命人將林飛強硬地架出去。因為林飛在遇到襲擊時猶豫了一下,不能確定是否還擊,警衛營留下的一個連損失了三分之一,現在是很難擋住假游擊隊的凶猛進攻了。
“別慌,我有辦法讓你們轉敗為勝。”林飛推開上來的衛士,不慌不忙地說道。他轉身對那些滿臉堅毅,視死如歸的女兵說道:“你們想不想每個人都繳獲一杆槍啊?嗯,作為戰利品,你們繳獲的今後就歸你們所有了。”
所有人就愣住了,師座這不是痴人說夢嗎?如此危急形勢下,逃命都怕來不及,還要轉敗為勝,還讓每個女兵都擁有一杆槍,這是開玩笑嗎?可是看林飛卻一本正經,並不像在說胡話,她們是軍人,因為工作的性質,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摸槍,但女兵同樣渴望擁有槍,那是英姿颯爽啊。軍人應該是熱血質的。
林飛笑笑,把警衛連長和那通訊排長叫過來,指著滿桌子的手雷,對他們耳語一陣,這兩位部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林飛卻又對著那些女兵說道:“現在將你們的外套脫下來,將你們喜愛的鮮豔的便服穿上,我需要你們盡顯女性的婀娜柔美。”
啊,這麼緊張的情況下,生死未卜,師座還有心情賞美,有心情搞時裝秀嗎?女兵們紅了臉,讓她們在男人面前換衣服,這可羞死她們了,她們多半是未結婚的小丫頭啊。女兵們莫名其妙,看警衛連長和通訊排長卻是一臉的嚴肅,才知道師座不是信口開河。
林飛衝著她們微微一笑,背過身去,換上了一件士兵的軍服,信手拿過來警衛連長吩咐部下送來的狙擊步槍,臉上露出了森冷的殺氣。旁邊的一個和他身材相仿計程車兵則穿上了他的將軍服。
林飛是要化裝逃跑嗎?當然不是,他更不會讓部下為了自己犧牲性命。他這麼做是為了更好地發揮自己狙擊手的作用。換上他的軍服計程車兵是為了作為誘餌,吸引敵人的注意。他為敵人設定了一個陷阱。
女兵們其實不用特別的準備,她們脫下軍上衣,這些十六七歲的小丫頭裡面都穿著花花綠綠的紅的似火,粉的似霞的薄毛衣。韓國軍隊沒有嚴格的要求,女兵們可以穿上自己喜歡的內衣,閒暇時就是時裝秀也沒人阻攔。
美國人就是在打仗時,還敢在陣地前開PARTY,還喜歡日光浴,也沒人管。想當初陳納德的部下竟然挽著妓女乘著吉普車在基地兜風,讓美國記者瞠目結舌,美軍視察員根本不相信這些二流子還能打仗,事實卻讓他大掉眼鏡。作為美國人培訓出來的韓國軍隊也是如此的散漫。
但這樣的軍隊卻很有戰鬥力,飛虎隊便是聞名天下。太平洋上的美軍艦載飛行員被日軍的零食戰鬥機打得抬不起頭,飛虎隊卻是連奏凱歌,橫掃東南半邊天,打得日軍飛機連連墜地,畏之如虎。外表有時是不能和能力等同的。
通訊排長是職業女性,比這些小丫頭要成熟一些,更加註重軍人的儀表。她沒有這些花裡胡哨的衣物,這次不知發什麼神經,將盤在頭上的髮髻解開,一頭的青絲瀑布般垂下來,在高聳的胸前隨風飄擺。
她脫掉了外衣,裡面就是雪白的襯衣,那是軍隊配發的,裹著神祕的雙峰,盡顯女性的柔美,更要命的是她還解開了胸前的幾個釦子,露出雪白滑膩的胸肌,女兵們都看呆了,沒想到咱們不苟言笑的老姑娘排長竟然是位清麗脫俗的冷美人。那成熟的風韻豈是他們這些青澀的雛兒能媲美的?
女人有時也喜歡看女人,漂亮的女人總是眾人矚目的物件。更別說那些旁觀的男兵了,那些警衛連的戰士也目瞪口呆,險些忘了身在何處,個個目眩神搖,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外了。從沒見過這麼多的美女啊,平時見到的都是清一色的軍人,幾乎抹殺了女性的特徵。沒想到這些熟悉的女兵們竟然個個是美女。
“喂,你們都給我轉過身去,別看進眼裡拔不出來了。喂,我們要行動了。”連長連叫了幾句,無人應答,惱怒的他照著最前面的一個流出口水的傢伙的屁股上,踢得這位仁兄一個站立不穩,跪倒在那女通訊排長的腳下,那模樣感覺就像是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女兵們下身穿著的都是軍裝裙。這種滑稽的鏡頭引起了鬨笑。男兵們這才收回了魂不守舍的色眯眯目光。女性的魔咒也才算解碼。
“你們這些混蛋有點出息好嗎?好色之徒,眼珠子看啥呢?這是我們的姐妹,不是你老婆你相好的,都給我準備出發!”連長劈頭蓋腦地怒吼著,“她們是女人不假,但是我們絕不能讓他們落在敵人的手中,哪怕付出我們的性命。這是師座的命令!”士兵們轉臉一看,哪裡還有林飛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