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空出擊三八線-----第689章真正的盟軍總部臥底


那些年,我愛過的女人 重生之金融戰爭 妖女:涅槃重生 婚色撩人 幸運俏妻娶進門 豔運當頭 兩兩相愛的葉子 星座守護者 混世魔尊 狂帝霸天 極品小福晉:魅惑帝王心 縱寵青澀小嬌妻 末世之重啟農場 下半身有個鬼 紅色半面妝 驅魔天師陰陽眼 你流淚時我會哭 當女殺手遇到死神時 提拉米蘇式羅曼史 重生未來之軍嫂
第689章真正的盟軍總部臥底

第689章真正的盟軍總部臥底

那些軍官本性就是風流無恥的,聽到女上尉竟然說出這種話。愕然一陣,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那時代的人,腦子沒有後世那麼富有想象力,還沒有想過**還有這麼多的花式。什麼站著做,師座寶刀不老,還能屹立如山?

林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這世上還有人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竟會對別人**的現場進行調查,想想都噁心啊,這比就舊時的中國鄉村裡聽房還要惡劣。

這女上尉真的不好對付,竟然能夠深入到別人**的現場調查取證,不是心理變態,就是陰險狡詐。然而她的話竟然引起了絕大多數軍官的疑惑,師座既然沒有碰過這女醫生,為何要對她網開一面?

沒想到林飛也跟著哈哈一笑,“我說實話,我沒有**過她,因為我欣賞她的勇敢。”嘩地一下,在場的軍官全都瞪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

“我這人不喜歡霸王硬上弓,假如我利用職權胡作非為,恐怕早就被部下打黑槍了。”即使是一師之長,也不能霸佔全師的女性,那是禽獸。還有很多男部下對女戰友有戀情的,玷汙這些女性,必然遭到全師的痛恨,打黑槍也是很自然的。

“對於女英雄,我是很敬佩的。我們可以消滅她們的肉體,卻不能玷汙她們的靈魂。這是做人的準則。我曾想和她親熱,可是別人不願意,強扭的瓜不甜,我非要強人所難嗎?像我這樣高官,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何要強迫一個弱女子呢?”林飛眯著眼睛問道:“你暗中調查我,好大的膽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女上尉哈哈一笑,旁若無人地說道:“事到如今,我也沒用必要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我是盟軍總部特派員,我的軍銜不是上尉,而是上校。我一直臥底在你部,就是為了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而不是監視她。她哪裡夠得上我來監視的資格。”

哦,原來這女人來歷不簡單哪,竟然是為了監視自己。林飛暗想難怪盟軍總部對他的損兵折將和所作所為不聞不問,不是縱容放任,而是為了收取證據。自己還是年輕了,沒想到特工工作竟然有這麼複雜,美國人還在偽軍高階將領身邊安排了臥底。

“你監視我,是受盟軍總部的委派,那你們想要幹什麼,想取而代之嗎?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上校?你們這麼做的目的何在,難道你們在我們這些高階將領身邊都安排了臥底嗎?”林飛冷冷地喝道,這句話讓那些在場的團級以上的軍官都不寒而慄。

“沒有別人的事,而是你的表現太反常了,你全殲三師意欲何為?這是自相殘殺,你鼓動部下對抗美軍,又想幹什麼?你在內戰中指揮表現優秀,為何一和中國人較量,就損兵折將?竟然你疑點重重,不能勝任,我只好現身,取而代之。”

女上尉一揮手,從外面闖進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衛,暈吶,連警衛中都有這麼多是她的人,看來她早就蓄謀已久了。也不知她在公開身份之前,有何種手段蠱惑了這麼多的衛士。

副參謀長挺身而出,大喝一聲:“混蛋!都給我退下去,你們想幹什麼,想要綁架長官嗎?難道你們不知道軍隊的紀律,不知道這是反叛,將來要受到重罰的嗎?你們趕快放下武器,把這女人給我抓起來,我會既往不咎的。”

那些衛士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放下武器,他們的眼光都投向了女上尉,女上尉似乎對這副參謀長有幾分忌諱,苦笑一下:“副參座,我也是在執行命令,請不要為難我。”

副參謀長轉臉大罵道:“放屁,我為難你,你還找師座的麻煩呢?什麼狗屁的男女情愛,真他媽的噁心。你們也就只有這點本事捕風捉影。如今大敵當前,你卻想著窩裡鬥,想著爭權奪利,你自認為能夠服眾,能夠比得上師座的指揮才能嗎?盟軍用你們這些人監視長官,是要壞大事的。來人,給我把她抓起來。”

隨著這喊聲,從外面再次闖進來一大批人,為首的竟然是何志強,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很多的師部警衛戰士。他們在女上尉帶來的人身後又組成了一道圍牆。

何志強大叫著:“師座,怎麼回事,你的部下想要反叛你嗎?你放心,我臨來時,我們師長交代了,務必保護你的安全。這女人是誰,好猖狂嘛,把她交給我了。喂——我說你識相點,趕緊放下武器,師座或許會對你網開一面的。”

林飛的那些老部下個個都是如狼似虎,那些衛士那是他們的對手,何況他們的營長還在大罵著:“小兔崽子,你們都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師座無禮,看我不把你們的皮都剝了。還不放下武器,乞求師座的開恩嗎?”

那些被蠱惑的衛士聽到長官的話,再也不敢遲疑,七手八腳地將槍支丟了一地。女上尉瞬間就成了孤家寡人了。她還站立在那裡,傲視著闖進來的官兵,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

警衛營長更加惱怒,師座被劫持,他有很大的責任。他望著女上尉冷笑著:“臭婊子,你竟敢拿槍對著我們師座,看你是不想活了?現在你落在咱們手裡,還想著善終嗎?哎,雖然你長的像母夜叉,但弟兄們早就飢渴了。聽說你喜歡聽別人的**,不如自己來的快活,就讓你慰勞一下弟兄們吧。”

那些警衛都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粗野。他們在師座的率領下,連美國人都不放在眼裡,怎麼會害怕美國人的走狗呢?對於這種臥底,人人都是恨之入骨。

說實話,沒有男人對這種長得像男人,面目猙獰,心理還嚴重變態的女人有興趣,但營長下令了,他們還是會勉為其難地執行的,就讓這女上尉在極度的屈辱中死去吧。女上尉被說得面無人色,她是女人,也害怕遭到這種命運。

女上尉牙根一咬,忽地身形一閃,閃到了林飛的身後,閃電般掏出手槍,頂住了林飛的腰眼,慘白著臉大叫道:“我是奉了上峰的命令,你們誰要阻攔,就按叛亂論處,這事和你們沒有關係,都給我退下去!”

不能說她的動作不快,輕捷得像狸貓一樣。但要想制服林飛,談何容易,只是林飛一旦施展身手,必然滿座皆驚,在場的軍官都會引起懷疑的。師座不是普通計程車兵,加上上了年紀,身手笨拙,哪裡會迅捷如風?因此林飛站著沒動,任由她制住。

“給我殺了她!無法無天了!”副參謀長大叫道。

“誰敢?你們再上前一步,我先斃了你們的師座。不成功則成仁,你們跟著這疑點重重的傢伙,難道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她還想咆哮著,忽然身子一僵,動作遲鈍下來,轉臉去看身後,沒想到楊柳青正站在她的身後,手裡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針管,那針管正從女上尉的脖子上拔出來。

“你,你怎麼會有這東西?”女上尉艱難地看著她,臉色青紫,呼吸急促地問道。

楊柳青在她的肩膀一側輕輕一推,女上尉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倒在地,身子在地上抽搐著,嘴角流出了白沫,眼睛翻白,很快就昏迷過去了。

“我是軍醫,自然有這東西,你敢對師座無禮,你這是自尋死路。”楊柳青冷冷地哼道。

“你殺了她?”林飛覺得有些可惜,這女上尉是特工,必然知道很多鮮為人知的祕密,殺了她,就得不到口供了。例如她還知道那些人潛藏在部隊裡,這對於將特工組織一網打盡,具有不可估量的價值啊。殺了她,什麼都得不到了。

“你殺了她?殺得好,這是給盟軍的一點教訓,看還有誰敢對我們的師座居心叵測,看還有誰敢如此對待我們這些在前線出生入死的將士。把這些跟隨臥底違抗軍令的傢伙給我拖下去斃了。”

“我沒有殺她,只是讓她暫時休息一下,這個女人太猖狂了,該清靜一下才好。”楊柳青給她注射的不是毒藥,是麻醉藥。她知道林飛不動,是想獲取這女人的情報。作為林飛的隊員,應該對指揮官的心思有領會。

副參謀長大罵那警衛營長:“混賬東西,你幹什麼吃的?竟然讓這麼多部下被她蠱惑,假如她傷害到了師座怎麼辦?我不想看著這女人還活在世上,你們想幹啥,就幹啥,只是不要讓她這麼便宜就死了。去吧——”

那些警衛個個灰頭土臉,警衛營長更是面無人色,就怕師座對他大發雷霆,那他的生命也該結束了。聽到副參謀長的話,他趕緊帶人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這女人的雙腳,就往外拖出去了。

林飛對副參謀長說道:“副參謀長,你是負責情報工作的,這也是你的失職,竟然讓這定時炸彈埋藏在我們身邊這麼久,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要一味地怪罪部下。”說的副參謀長冷汗潺潺,不住地點頭。

“師座,我罪無可恕,我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他戰戰兢兢地說道。

“我暫時還不想和盟軍總部翻臉,不然我們就成了徹底的孤軍了,哪來的補給和援兵。因此這女人留不得。”林飛呵呵一笑:“你知道我為何要殺她嗎?因為還有比她更大的臥底存在著,她留著就沒有意義了。你說呢,副參座?”林飛忽然一伸手,抽出了手槍,對著副參謀長的胸口。

“啊,師座,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啊,我絕對不是臥底,我和盟軍總部沒有半點的關係。”副參謀長臉色刷地白了下來,手足無措。

“是嗎,可是你沒有想到你的作法正是欲蓋彌彰,這裡誰最大,不是我,難道是你嗎?你卻每每搶著發號施令,這不是你想著爭奪師座的位置嗎?那個女人很顯然怕你,她為什麼連我都不放在眼裡,卻害怕你?因為你才是他的上司,看來你早就想著謀奪我的位置了吧?”林飛呵呵笑道,笑得副參謀長面無人色。

“我發誓,絕對沒有絲毫的對師座的不忠,我冤枉啊。”副參謀長捶胸頓足,其實想要反抗。可是他被幾個衛士架住了胳膊,動彈不得。他沒想到師座僅憑眼神的交匯,就能猜出他和女上尉的關係。他暗想怎麼以前看不透這師座這麼狡猾呢?

“我可是召喚部下放下武器的,如果我是真正的臥底,為何不讓他們一起動手?”

“你是做給其他人看的,這樣他們才相信你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你正可以取而代之。”

副參謀長冷汗直冒,嘴裡嚷著:“這都是你的猜測,你沒有證據,我跟隨你鞍前馬後十幾年,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