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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空出擊三八線-----第592章被部下暴揍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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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被部下暴揍的將軍

第592章被部下暴揍的將軍

美國人的一聲瀕死前的慘叫,讓全場寂靜了下來,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只聽見所有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忽然美國人大叫一聲:“你們想造反嗎?竟敢殺我們的人!”

韓國人都是兵痞,本來嚇呆了,聽到了美國人的喊話,反而覺得備受屈辱,好像被踏扁了腦袋的是他們的人,美國人該死。還想著欺負咱們的人嗎?

不知是誰一聲喊,頓時拳腳交加,美國人剛站起來,又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哇哇大叫。有的美國人就被眾人踢在地上遍地打滾。眾人的呼喊聲一陣高過一陣,林飛就在原地抱著雙臂冷眼旁觀。不識時務的美國人。

場上打得這麼激烈,難道麥克森聽不到嗎?他早聽到了,如坐鍼氈,坐臥不寧。再美味的咖啡進入他的嘴裡,也是食之無味。他沒想到林飛竟然敢指使手下人群毆他的警衛,在他的地盤上,麥克森找誰說理去?

直到聽到那一聲“你敢殺我們的人?”他再也坐不住了,掀開了帳篷走了出來,一看真是目不忍睹啊。全是美國人在地上打滾,全是韓國人在拳腳交加。孃的,真是欺負人到家了,難道我們美國人是誰都可以下筷子的小菜嗎?

他大踏步走上前,就想拔出手槍,手槍拔出來了,可是打誰呢?他猶豫了半天,才朝天放了一槍“呯——”眾人又是鴉雀無聲,轉臉望著他。

一個韓軍警衛營的小軍官走到他的面前,敬禮說道:“長官,這裡不許亂放槍,會傷到自己人的,請把你的配槍交出來,由我們保管。”什麼,你們打死了我們的人,還不許我放搶,難道連我的配槍也要收繳嗎?

麥克森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狠狠地瞪著那小軍官,沒想到小軍官竟然為無畏地直視著他,坦然地伸出手來:“如果你不交出配槍,我恐怕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說著小聲來了一句:“看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們的槍多,傻蛋。”

暈死哦,連一個小軍官都不把他放在眼裡,還將美國的將軍稱作“傻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麥克森可是給他的大伯丟臉丟到家了。他真想一槍崩了這小軍官,看著那滿不在乎,帶著嘲諷的臉,麥克森氣得手腕哆嗦著,手指無力扣下去了。

正當他不知所措,下不了臺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支纖纖玉手,將他的手槍取過來,交到了小軍官的手中,同時也把自己的配槍交出來了。不用問就是克利婭,克利婭微微一笑:“將軍,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這算的了什麼呢?”

麥克森眼圈一紅,幾乎要聲淚俱下了:“他們竟然殺了我們的人。”

林飛走了過來,笑笑說:“實在對不住,這是你們的人下手在先,打架沒好手,手下不留情。打死打傷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你沒看到我們這裡剛剛還發生了激戰嘛,就當他是死在亂槍之下,死在戰場上。家屬還能得到撫卹。我想你辦這件事,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簡直把麥克森當作了殯葬管理處的大頭兵了。

“你,你有種,好樣的。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不是你的撐腰,我想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對我的人動手,還敢——”麥克森氣得戟指林飛,嘴脣哆嗦。

“不要激動,難道只能任由你們的人打死我們的人,我們就只有捱打不還手的道理嗎?”林飛輕輕地推開指到他面前的手指,冷冷地說道:“我們韓國人也是人,不是你們欺人太甚,又哪有這種事發生?”

林飛的話音剛落,周圍就是一片叫好聲,那些韓國人把巴掌都拍紅了,個個興奮得眼含淚花,師長是民族英雄啊,大漲我們韓國人的志氣。我們韓國人受夠了外國人的氣,也該我們揚眉吐氣了。

“你,你作為一師之長,你想過後果嗎?”

林飛不住地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來你真是太累了,好吧,來人吶,把麥克森將軍和他的部下全都請進山洞去,那裡涼快,讓他們到那裡去休息吧。”真像中國人說的哪裡涼快到哪裡去。韓國人鬨堂大笑。

一群韓國人上來,將麥克森和克利婭推得轉身離去,林飛叫住了他們,指著克利婭說道:“多好的夜色,為何不能請美麗的小姐和我共進晚餐呢?啊,我想小姐不會拒絕的。”

那些韓國人都色迷迷的笑了。我們師座夠膽,打死美國人,還要玩他們的美女,對啊,這等美女怎麼能交給那色厲內荏的傢伙享用呢?警衛營長更是湊趣,上前貼著林飛的耳邊說道:“師座,我們繳獲甚豐,我會為您準備最好的美國香檳,我想小姐也會滿意的。”

另一個傢伙上前說道:“師座,我們發現美國人真會享受,還帶來了留聲機,啊,不如您和這美麗的小姐共舞一曲吧。我們不會打攪你們浪漫的夜晚的。”這不是任由林飛享用美國美女的鮮肉嗎?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克利婭,別離開我。”麥克森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向被韓國人拉著的克利婭伸手喊道。像是要抓住克利婭的小手,克利婭卻微微一笑地掙脫了。

“將軍閣下,你的安危就是我的責任,既然師長閣下盛情邀請,我為何要駁他的面子呢?卻之不恭嘛,放心,等到我們回國了,我也會陪著您共度良宵的,今晚的夜色真不錯哦。”

什麼什麼嘛,麥克森這時就像孤獨的孩子,欲哭無淚了,我得到的還是二手貨嗎?韓國老棒子,你太欺負人了,連我的女人都要搶。他踉踉蹌蹌地跟著韓國人走了,脊背佝僂著,好像一下子衰老了十幾歲。

那些美國大兵都赤手空拳,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後面走進了幽深的山洞。韓國人眉飛色舞,有的人還趁著美國人沒注意,抬腳去踢他們的屁股。這一回兒,美國人再也不敢吭氣了。他們很識時務,知道這些兵痞惹不起,只有忍氣吞聲了。

走進山洞,麥克森背靠著陰冷的岩石,閉目咬牙切齒,低低地問身旁的衛兵,“我們的人都在這裡嗎,有沒有在外面沒進來的?天哪,哪怕只有一個也行。”

那衛兵也低低地說道:“將軍,我們的報務員在外面,他沒有帶進來。或許他們還沒有注意到他吧。”

麥克森這時黔驢技窮了,冷哼一聲:“韓七師竟敢這麼膽大妄為,形同反叛,我要將他們老棒子挫骨揚灰。好啊,你有什麼辦法通知到他,讓他向總部發送情報嗎?”

正說到這裡,外面一聲大喝:“不許說話,你給我滾進去——”嘩啦——一下,一個瘦高個的美國人被人從後面推倒在地,正摔倒麥克森的腳旁邊。藉著外面微弱的光線,麥克森還是認出來,這就是那個報務員。

他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著衣領拖了起來:“快說,你向總部發報了沒有?”

那報務員眨巴著眼睛:“將軍,我一直堅守在工作崗位啊,不知為何這些人忽然如此粗暴,不問青紅皁白,就把我押到這裡來了。上帝,這裡是臨時的監獄嗎?”

麥克森哪有心思聽他的廢話,搖晃著他的衣領問道:“我問的是,你有沒有將我們被扣押的訊息傳送出去?”

那報務員搖晃著腦袋:“將軍,我不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啊?我每次發報都是要得到您的允許,你沒有給我命令,我怎麼敢擅自發報呢?”

“混蛋——你氣死我了!”麥克森推開了報務員,大口大口地喘氣,不停地用腦袋撞牆,就像要自殺似的。嚇得手下的人都拼命地按住他,“將軍,不可如此,清醒一下,冷靜一點,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麥克森忽然抓住身邊的一個人手說道:“求你了,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後方總部知道我們這裡發生的情況。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看樣子,韓國人是要和我們翻臉了。”

那些傢伙全都收回了手,那個被麥克森緊緊握住手的傢伙叫苦不迭,只得苦笑著安慰他:“將軍,我想他們未必會對我們動手,你是麥帥的侄子啊,又是美國的將軍,你的安危關係到美國軍隊的形象。我想他們只是不想讓我們干涉他的行動,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等到他們動手,我們就是束手待斃了,你真是廢物,怎麼能配做我的衛士?鼠膽之輩!”麥克森罵道,環視四周,誰也不敢迎著他的目光,都低下了頭。

“將軍,你真的想要和後方通報訊息嗎?”麥克森的侮辱性語言,刺激了這些美國人的自尊。那被他罵做鼠膽之輩計程車兵低聲說道:“其實我們還有辦法,但是必須使用苦肉計,將軍,您有這決心嗎?”

什麼,你使用苦肉計和我何干,為什麼是我要有決心?麥克森茫然地望著他,點點頭。

“那好,既然如此,得罪了,請別怪我!”那士兵說著,一把揪住了麥克森的腦門上的頭髮,抓住了就往牆壁上撞去。“咣噹——”這一下夠響,麥克森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這是要殺我啊。

那士兵咬著牙,手下毫不留情,狠狠抓住他的頭髮,“咣噹咣噹——”連連撞擊著,血肉之軀啊。也不管麥克森手舞足蹈,在他的手背上抓出來條條的血痕,下手挺狠的,撞得麥克森額角都流出了鮮血,鼻樑都撞歪了,嘴角流血。

“救命啊,我是麥克森將軍!——別打了,我錯了,饒命啊——”麥克森哭出來了,連連哀求。手下其他人也慌了手腳,不知所措。難道將軍的咒罵讓這士兵想要他的命嗎?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打架?!”一群韓國士兵衝了進來,用手電筒一照,麥克森癱在地上,滿臉是血,“好啊,你們真是發瘋了,還敢打你媽的將軍。嘖嘖,將軍被手下群毆,這還真是別開生命哪。”

“把他抓起來,把將軍抬到軍醫室去!”一個小軍官大聲喝道。

誰知那個肇事計程車兵忽然站了起來,一拳打倒了這小軍官,大喊著:“兄弟們,乘著夜色,幹掉他們,衝出去——”眾人如夢方醒,七手八腳地將這些韓國守衛打翻在地,搶奪了他們的武器,一窩蜂衝了出去。

麥克森被兩個士兵架著,周圍已是亂成了一片,其中一個就是剛才暴揍他計程車兵,他抱歉地說道:“將軍,除了您,沒有誰能召喚到這些韓國士兵。我們才有機會下手,對不住您了,我罪該萬死啊。”

麥克森心裡將這士兵恨入骨髓,嘴裡卻言不由衷地說道:“沒什麼,只要你們有人衝出去,我們就有辦法得救了。拜託各位啦。”捱打還要感謝,麥克阿瑟要是見到了這一幕,估計的活活地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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