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留有後手
查爾曼大吃一驚,連忙搖著頭:“對不起,我只和我的夫人一起洗澡,我沒有和別的女人一起洗澡的癖好。”他的臉上呈現的不是羞澀,而是驚恐,難道我的舉動都被她們看到了嗎?心懷鬼胎,臉上就會表現出來。
何曉玲也看出了他的神情有異,厲聲喝道:“把你的東西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查爾曼到底是二世祖,經歷的太少,被這美少女橫眉豎目一瞪眼,情不自禁地將手摸向了下身,又滿臉通紅地收回了手。再看何曉玲早就羞得臉孔都要滴血了,但卻是杏眼圓睜,怒視著他,一眨不眨地。身為特工隊員,要是非禮勿視,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譁——你是不是說你的那個玩意太小了,我們會看不上眼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克利婭倒是毫不臉紅,咯咯笑著,花枝亂顫。她也覺得自己出語粗俗,瞥了一眼身旁的何曉玲:“她還是黃花閨女,別嚇著她,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祕密吧。”
查爾曼叫苦不迭,哪裡會配合,正要掙扎,克利婭揮起一掌,正劈在他的脖頸上,查爾曼悶哼一聲,昏倒在地。克利婭就伸手在他的身上摸去,果然在他的襠下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東,當然不是那玩意,不然查爾曼就是怪胎,身帶兩支槍了。
“哎呀——你怎麼?”何曉玲雖然也看出查爾曼將祕密藏在褲襠裡,但她真的沒有膽子去掏出來,見著克利婭毛手毛腳扯開了查爾曼的褲子,再也忍不住,跳到了外面。
“你回來——難道你見到敵人做出流氓的舉動,就落荒而逃嗎?身為特種兵,要經歷情色的訓練,要接受各種非人的考驗,像你這麼害羞,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戰友。”克利婭厲聲喝住了她。何曉玲噙著淚水轉回來。
“我已經發現了他將祕密藏在褲襠裡,現在你負責把它掏出來,這是命令!”說到最後,克利婭幾乎是下命令了:“我是這支小分隊的負責人之一,我有權命令你!”
何曉玲也知道這是對的,這種時刻,哪裡能顧得上害羞,沒有辦法,在克利婭的催促下,她戰戰兢兢地靠攏來,伸出顫抖的手,伸進昏厥的查爾曼的褲襠裡。身子顫抖的像風中的樹葉一樣,淚水嘩嘩地流淌著,將那支洗面膜掏出來了,其中不可避免地碰上了查爾曼的寶貝,但也顧不得了,一旦抓住,立刻收手。
“嗤啦——”一下,用力過猛,將查爾曼的內褲都扯下來了,露出了黑魆魆的臭東西。連克利婭都驚呆了,這是搜尋嗎?倒像是女人強暴男人哪。不過她卻並不怎麼在意,第一次嘛,失誤在所難免。何曉玲卻再也忍不住哭了。
哭聲將昏迷的查爾曼驚醒了,意識到自己下體春光暴露,連忙拉扯上自己的褲子,氣得渾身哆嗦,指著克利婭罵道:“從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女流氓,竟然——天哪,快還給我,這是我給我妻子買的。”
話沒說完,克利婭就擰開了洗面膜冷笑著:“你給你妻子買的洗面膜就是一卷紙嗎?什麼好東西,值得你這麼緊張?咦——哇——這是情報啊。哈哈。意外之喜啊。”
查爾曼想要動手,看著帶著淚痕的何曉玲怒視著他,駭然收回了手,長嘆一聲,垂下了腦袋。克利婭像是安慰他似的拍著他的肩頭:“沒事的,你可以去做你的海盜,去過海空天空的生活,再也沒人管得到你了,你就是再娶三個四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也沒人管你。”
她越是安慰,查爾曼越是痛哭失聲。老爸要是知道自己這麼沒出息,回去還不得把自己抽筋剝皮啊。也對,我不回去了,也不見老爸了,我去做海盜,海闊天空,誰管得著啊、自得其樂,就是不做海盜,隱姓埋名,也可以過我的逍遙日子,在朝鮮發的戰爭財不少了,下半輩子都花不完啊。
他擦乾眼淚,站了起來。“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就直說吧,這裡面是盟軍在朝鮮近階段的戰場形勢分佈圖,其中也包括我們偵查獲悉的你們主力部隊的狀況,或許對你們有用,也算是我們結識一場,謝謝你為我指點迷津了。”
克利婭本以為查爾曼會神經失控,惱羞成怒,和她們魚死網破,這裡畢竟是他的天下,而自己最有力的助手兩位忍者兄弟不在身邊,會有危險,這也是為何一定要拉著查爾曼到他的臥室來,必須看管住他啊。只要查爾曼不敢反抗,其他人就不敢亂動。
但查爾曼的話讓她很訝異,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劫持了他,逼迫他為我們工作,他還得感謝我們。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犯賤哪。
查爾曼苦笑一聲:“我早就不想打這場仗了,這是毫無意義的戰爭。我想著的是報效國家,為祖輩增光,可是我們到了這裡,除了殺人放火,所見到的都是百姓流離失所,哀鴻遍野,這是一場骯髒的戰爭,我也見過你們的軍隊士氣如虹,一往無前。我很羨慕,那才是真正的軍人,可惜那不是我們的軍隊。能夠結識你們,也算是我的榮幸。”說完,深鞠一躬,倒把克利婭和何曉玲看得愣住了,沒想到敵人對他們還有這種感覺,這是不打不相識嗎?
美國人在朝鮮確實幹了很多的壞事,所謂的聯合國軍隊雖然裝備精良,但從軍紀上說,完全是烏合之眾,都是流氓地痞組成的部隊,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直到二十一世紀,韓國首都附近還有很多萬人坑被曝光,雖是美國人乾的,但韓國人只敢推到朝鮮人民軍身上去,只有那些被記者發現的,才會公佈於天下。
美國在二十一世紀還在充當世界警察,他們的部隊,以及西方國家的部隊依然在肆無忌憚地虐待各國的平民百姓,在伊拉克虐囚事件就頻頻曝光,在世界各國,西方部隊都是軍紀敗壞的形象。所有有正義心的軍人都會為之憤慨,他們改變不了現實,但逃避現實,醉生夢死還是可以的。查爾曼也是有血性有正義感的軍人。
克利婭爽朗地大笑一聲,“那好吧,我們就借用一下你的臥室了,當然我不會那麼無聊,還想著洗澡,這是戰場,沒有那麼幹淨。”說著,她帶著何曉玲就當著查爾曼的面化起妝來,毫不在意查爾曼在一旁目不轉睛地觀看。
查爾曼看著,看著東方美女的何曉玲竟然變成了窈窕迷人的西方美女,那黑眼球竟然可以變成藍天一樣碧藍的眼珠,大為驚異。而**,也跟著變成了西部牛仔模樣的美國軍人。就是克利婭沒有變化,她是負責化裝的,只給他人化裝,還是那金髮碧眼。他們上來時,何曉玲是假扮韓國護士,而**則充作翻譯,現在全都變成美國人了。
當他們出來時,查爾曼還有些依依不捨,這些人深入龍潭虎穴,完全置生死於度外,這是真正的軍人,更可貴的是他們中還有女人,比男人還英勇,真是巾幗不讓鬚眉。這一分別,就再也沒有相見的時候了,他覺得有些惋惜。
誰知他剛出來,就被一隻手從門外用力拉扯過去,拖到身後,接著黑影裡衝出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官兵,為首的是大副。他揮著手槍,對著部下喝道:“把這幾個共匪全都給我抓起來,好大的膽子,竟然混到我們的艦上,逼迫我們對自己人下手。孃的,這是讓我們背黑鍋啊。”
克利婭等人面無懼色,冷眼相對,個個冷笑著不動。大副懊惱地對查爾曼說:“艦長,你走後,我審問過那幾個美國人,他們交代了實情,原來我們都被矇在鼓裡,我們被她們利用了,真是奇恥大辱啊。”
他扭回頭,對著克利婭猙獰地笑著:“小娘們,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來撩虎鬚。好啊,我們做不成軍人,只有去當海盜了。可是海盜是離不開女人的,不如你們和我們一起留下來當女海盜,或是給我們當壓寨夫人吧。我們也可以把你們交給美國人,任由他們處置。”那些英國水兵都發出色色的笑聲。
“不要這麼做,希爾曼,放了他們,我們大錯已經鑄成,就是把他們交給美國人,也是於事無補。你們不必去做海盜,你們可以帶著從朝鮮賺來的錢,到世界各地想去的地方去。世界之大,何必把自己弄上絕路呢?”查爾曼想要制止。
“王子艦長,你太仁慈了,你是皇室貴胄,我們只是凡夫俗子,你有的是錢,我們還有老婆孩子,你可以捨棄豪奢生活,我們卻不能撇下妻子兒女,你讓我們何去何從啊?”大副倒還有一點人味。
查爾曼長嘆一聲:“兄弟們,過去我待你們不薄,現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吧。你們的損失我可以補償,我在朝鮮賺來的錢都可以分給大家。”
話沒說完,就聽見克利婭冷笑一聲:“查爾曼,你是好人,但我們早有準備,用不著你來哀求他們。你們想想如果我們沒有後手,怎麼敢深入險地呢?今天你們放過我們,萬事大吉,不然就是玉石俱焚,誰也別想活了。”
大副冷笑道:“就你們幾個娘們和乳臭未乾的孩子還想在我面前擺弄?實話告訴你們,把你們交給美國人,我們或許還可以將功贖罪,實在不行,再做海盜也不遲。到了這裡,你們還想著逃出生天嗎?”
“好啊,那你看這是什麼?”克利婭說著,舉起了一個黑乎乎的塑膠盒子,還帶著一根金屬線。大副一看,臉都白了,他們是技術兵種,對於這遙控器並不陌生。克利婭手中舉起的正是炸彈遙控器。
“你想嚇唬誰呢?現在艦長在我們手裡,你們沒有人質,就擺弄這玩意嗎?你們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即使想要安放炸彈,哪裡還有人手,乖乖滴束手就擒吧,還能少受皮肉之苦。”大副大笑道,一臉的不屑,其實心底也是惴惴的。
“好啊,良言難勸該死鬼啊,那你看著吧。”克利婭大拇指一按,只聽“轟——”地一聲巨響,艦船劇烈地搖擺起來。再看克利婭這三個人迅速地撥開驚慌失措的眾人,跳到了船舷上,準備跳海。
“不要自殺,千萬別想不開,我們是朋友。”查爾曼連忙擺著手勸說著。
“查爾曼你是好人,但我們還有重要的任務,這僅是警告,艦船不會沉沒。我不想讓你跟著這幫混蛋沉入海底。別忘了你的願望,做一個自由的人。”克利婭說著,“嗖——”地一下躍入了海中,在她之前,何曉玲和**早就跳進了大海。
這些暈頭轉向的英國水兵爬起來,向著大海眺望,下面有水兵報告:“艦長,我們的船體旁邊發生了爆炸,艦尾被炸得凹陷進去,但沒有炸開,現在正在搶修。”
查爾曼哪裡聽得到這些話,他呆呆地望著海面,只見遠處幾個黑點向著一處燈光閃耀之處奮力游去。大副還想命令開槍射擊,查爾曼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大罵著:“混蛋,你瞎了眼嗎?他們有潛艇來接應,你想讓潛艇擊沉我們嗎?”大副也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