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燃燒的仁川港
海岸炮在後面猛轟,英軍艦隻能是一路向前,無法後退。只要他們衝進了各國艦隊的陣勢中,海岸炮就拿他們沒辦法了。就是裝備了夜視儀,對於這種混戰,也是無濟於事的。
“嗖嗖嗖——”幾發魚雷劃開了水面,向著英軍的艦隊飛奔而來,多虧了這時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艦船的殘骸,照亮了水面。英國皇家海軍看得真真切切,慌忙做出了閃避的機動。英軍的艦船散佈的很開,想要擊中絕非易事。
“艦長,我們不能背叛盟國啊,我們會在國際上無立錐之地的,首相也不會饒過了我們。我們既然不能戰,也不想和自己人死拼,不如就投降吧?”有下級軍官這樣向艦隊的司令昂德森少將建議道。
少將也在猶豫,讓大英帝國的海軍向自己人投降,傳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話。自己的軍事生涯就該到頭了,即使回到了國內,也將是名譽掃地。但是不投降,就真的變成了反叛了。怎麼辦?他緊鎖著眉頭。
“混蛋,你們為什麼要向我們下毒手?這次事件不是我們乾的,你們這樣做,不是將我們逼上梁山嗎?”他想了想,對著電臺大罵著。
“就是你們英國人乾的,你們炸沉了我們數艘航母和運輸艦,你們還和我們的盟友交戰,很多國家的海軍都看到了,你們還想抹殺你們的罪行嗎?識相的就趕快投降,不過,我們可不會將你們當作紳士對待,你們就是小偷,就是無賴!”指揮部大罵不絕於口,昂德森都覺得眼前發黑,嗓子裡甜甜的,想要吐血。
“我要向盟軍總司令部控告你們!”昂德森竭盡全力喊道。同時痛苦地對著部下說道:“準備白旗,我們向盟友投降,我相信他們會公正滴解決這場誤會的。”他實在不想同室操戈,讓敵人撿便宜。
白旗剛剛掛出來,“轟——”地一發炮彈,就把白旗連同掛旗的水兵炸得粉碎,艦橋內的玻璃被震得粉碎,尖利的玻璃劃破了昂德森的老臉,鮮血流淌下來了。不只是這一艘軍艦遭到這種厄運,凡是掛出白旗的軍艦都遭到了炮擊。讓英國人氣得七竅生煙。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在他們之前,克利婭早算到了這一點。她讓查爾曼掛出了白旗,可是等到他國軍艦趕來時,他們忽然開足了馬力,向港外逃竄,同時猛烈地開炮,把信以為真的他國軍艦打得頭破血流,嗷嗷直叫。
“你這麼做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大副對於克利婭深懷不滿,憤怒地譴責著,查爾曼也是一臉的疑惑,只是不好說出口,他和克利婭有協議。
“你糊塗,不這麼做,才會將我們害死。你想,如果其他的英軍艦也掛出了白旗,那麼我們就成了孤家寡人,非常的醒目,所有的軍艦都將對我們展開圍剿。我們這艘掃雷艦能支撐到幾時?我這是給我們拉上同盟者呢。”克利婭冷笑著說道,大副訝然瞪大了眼睛,這女人不一般哪。
因此,英軍艦就是掛出了白旗,受騙上當過的他國艦隊也不敢相信,反而是出奇的憤怒,這種不要臉的行為可一不可再,還想和我們耍到何時,當我們都是三歲的孩子嗎?那些國家還有好些是英帝國的殖民地,早就對這主子心懷不滿,這時正好趁機報仇。
“哈哈,沒想到驕傲的英國佬也會有向我們投降的時候,痛快啊,痛快。別讓他們得逞,趁他病,要他的命。群起而攻擊,將他們全都送進海底去喂鯊魚。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個個自命非凡,以為自己是誰呢。”澳大利亞的海軍軍官大笑著。
另一艘紐西蘭軍艦的海軍艦長也笑道:“你這話過時了,聽說中國人有句名言,讓他們到海里去喂王八吧。咦,王八是什麼?恐怕日本人知道,他們過去侵略國中國。將來我也要日本去喝王八湯,他們那裡的王八挺多的。”沒想到志願軍的戲言竟然傳到了盟軍嘴裡,成了名言了。
這種心態支配下,盟軍受英國壓迫的國家的艦隻自然不會放過這些焦頭爛額的英國佬,但他們卻小瞧了英國人的能力,魚死網破,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哪。被逼無奈,這些英國艦船向著昔日的盟友發起了進攻。
為了自保,這些英海軍再也沒有手下留情,只要見到各國的海軍在附近,就搶先開炮。仇恨越結越深,誰也不肯讓步,炮火越來越猛烈。英軍的裝備優勢使得他們像虎趟羊群般地趕殺各國的海軍,那是整整一支艦隊啊,發飆起來,聲勢何等的駭人。排炮攻擊,排山倒海,蔚為壯觀。
夜視雷達在二戰時的太平洋海戰中,就已經裝備在美國的軍艦上,使得擅長夜戰的日海軍優勢喪盡,連連敗北。這種尖端的技術,美國人除了裝備自己的鐵哥們,怎麼會隨便傳授給其他的小國呢?不公平的對待,使得小國在英海軍面前毫無還手的餘地。他們被打得四處逃奔。
“狗孃養的美國人,為什麼英國人每次都能擊中我們,我們卻看不到他們的準確位置啊?厚此薄彼,你們他媽的害死我們了。”剛才還在戲謔的澳大利亞艦長忽然就變成了驚恐地大叫。
“啊喲——我的胳膊被炸斷了,老兄,英國人的炮火太猛烈了,看來現在不是我們出氣的時候,你先堅持一下,我要撤退了,不然老弟就要跳海了。上帝,別讓王八喝我的湯啊。”紐西蘭艦長帶著哭聲,請求澳大利亞艦長再堅持一下,掩護他撤退。
這些狐朋狗友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哪裡會考慮到捨己為人?澳大利亞艦長也不答話,只是下令掉頭回竄。被催的急迫了,他不耐煩地吼了一聲:“兄弟,你知道中國人還有一句名言嗎?那就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顧各人’,對不住了,再堅持一下,我就要陪你一起去給海神波塞冬燉人肉火鍋了。”說完逃之夭夭。
紐西蘭艦長這時幾乎要痛的昏厥過去了,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了,長嘆一聲:“我知道為何我們會成為英國百年的殖民地了,我們是各人顧各人,我們太不團結了。娘啊,我爹還沒死,救救兒子吧,千萬別顧自己啊。”無可奈何之際,他想到的還是自己的老媽。
英海軍為了殺開一條缺口,向著這些國家的海軍艦船施放魚雷,相比散佈的很開的英軍艦,這些國家的艦隊有些從未打過仗,組織協調的很混亂,也沒有自己的總指揮。攻擊的時候,就是一窩蜂全上,招架不住的時候,就是一股腦爭先恐後逃命,隊形混亂極了。
即使有一艘軍艦能夠避開一條魚雷,又有更多的軍艦擋在魚雷的道路上,驚慌失措地散開時,還發生了猛烈地碰撞。有時一枚魚雷洞穿了一艘軍艦的肚皮,因為裝甲太薄,還是用木質帆船改建的,竟然直穿而過,又擊中了後面的艦隻。兩艘軍艦都發生了猛烈地爆炸,相繼起火燃燒沉沒。
一艘泰國的軍艦在逃跑時,很不幸,為了躲避直奔而來的魚雷,卻撞上了一艘哥倫比亞的運油船,那可是一艘不亞於航母的巨型艦船啊。就像是一堵牆擋在了的前面,本來就是從民間徵用來的,上面的艦長何曾見過這種魚雷爭相競發的場面,早嚇得魂不附體,舉止失措。
雖然泰國海軍艦長髮現了眼前的危險,嚇出了一身冷汗,也做出了一些躲避的動作,但是可惜哥倫比亞艦長完全不配合嘛。泰國軍艦向左移開,他本應向右,這就可以錯開,誰知他也下令向左,結果兩艘軍艦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運油船被撞開了一個大洞,裡面的航空燃油噴薄而出。
那艘泰國的軍艦被運油船緊緊的咬住,動憚不得,眼睜睜地看著一枚魚雷劃開波浪,向著它的彈藥艙部位本來,艦上的官兵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爭相向著大海跳下去。
“轟——”泰國的軍艦在爆炸聲中燃起了大火,接著是更猛烈的爆炸,爆炸將運油船上本來就在噴湧的航空燃油點燃了。那艘運油船就像是點染的燈籠一樣,渾身通紅,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近前的艦船都被燒得鋼鐵都在融化,一些小型的艦船在火海中發生了爆炸。
呼呼作響的大火迅速地在整艘運油船上燃燒起來,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的哥倫比亞艦長還不等喊出聲來,就在艦橋的火海里燒成了火人。連同他的部下都被燒得手舞足蹈,哇哇亂叫。艦橋也像熔爐一樣燃燒著,整個運油船都像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風助火勢,火助風威,夜風中散發著濃烈的燃油的焦糊味,還有烤人肉的味道。
這些國家的艦船因為躲避英海軍發射的魚雷,躲避他們猛烈地炮火,又受到了陣型的侷限,很多艦船在火海里團團轉,不斷地發生爆炸。火海蔓延的速度是如此之快,連英國艦隊都險些難以倖免,將想要撤退的各國艦隻的退路隔斷開來。整個仁川港的海面上有一半都在燃燒著,讓人觸目心驚。
也有一些艦隻逃過了大火,但他們沒想到卻在港口的外面再次遭到了水雷的襲擊,誰也沒想到昨天還是很安全的港口忽然就布上了水雷,而且水雷的數量不明,黑暗中實在是辨認不清。只有水雷隨波浪跳出海面的時候,才能看得清,而這些水雷不知怎麼的,都在水面以下,安放的非常高明,只在艦船的吃水線下面。一旦撞上,就是生死難料。
“轟——”一艘暈頭轉向的艦船被一枚隨波浮起的水雷炸得艦艏深深滴埋進了水裡。艦長在臨死前,還在驚恐地大叫著:“不好——港口布滿了水雷,這裡已經被切斷了。”
話音未落,旁邊又發生了猛烈地爆炸,炸得碎片亂飛,一些窮國的軍艦實在是拿不出手,就是漁船改造的,根本經不起這種魚雷的襲擊,只要捱上一枚,就被炸得粉身碎骨,艦上的官兵非死即傷。窮國想要組建海軍,談何容易?高科技的東西,玩不起,就不要玩。
就在他們叫苦不迭,一連三艘急匆匆逃命的艦船慘遭厄運的時候,還有兩艘不知哪個國家的艦隻對著他們凶猛地開炮。一艘軍艦的炮火非常準確,炸得那些僥倖逃出來的各國艦船不斷地起火爆炸,另一艘卻跟著這艘軍艦的彈著點射擊,添油加醋,錦上添花,真讓人有種想死的感覺。
在和英國人較量的時候,這些國家的艦船就基本上打光了炮彈,現在遇到了這兩頭攔路虎,彈盡糧絕,被打得無還手之力。他們想要掉頭回返,卻發現大火已快要燃燒到他們面前來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啊。
“將軍,我們是否就此收手?”英國海軍已經漸漸地避開了海岸炮的攻擊範圍,目睹眼前的慘景,他們也覺得心驚肉跳,想要收手。明知是錯,再犯下去,就是犯罪了。到了第二天,他們就會葬身在美國空軍的狂轟亂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