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強行搜查泰國軍艦
查爾曼驚呼著:“這是背叛啊,你讓我殺害自己的盟軍嗎?恕難從命。對,對不起,這事做得有悖良心啊,我會因此破壞了英美之間的友好關係的,我將成為千古罪人。”
“他們不是無辜的,他們都是戰爭的罪人,你也不必擔心會因此影響到你們國家的外交,你只是一個小角色,在完成任務之後,你的掃雷艦就將沉沒,你也會從此脫離殺戮的戰場。你所要做的是正義的事情,是為了早日結束這場骯髒的戰爭。”何曉玲大聲對著滿臉流汗的王子說道。
“也許你以前都是渾渾噩噩地混日子,但是這一次,你卻是為了正義,為了更多朝鮮無辜百姓的生命。美國人運來的是槍炮是飛機坦克,都是殺人的武器,屠殺百姓,毀壞他們的家園,毀掉了這些武器和戰略物資,才能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啊,你說的好像是有道理,讓我想想。”查爾曼早就憎惡這場戰爭,早就是得過且過混日子,這次的行為雖然是背叛,但確實是能拯救更多的生命,是正義的事業,他最終答應了這艱難的任務。
克利婭一直觀察著這王子的眼睛,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了真誠,看出了他從恐懼走向堅定,得到了查爾曼的認同,她帶著喜悅的心情,向林飛報告這裡的情況。現在他們掌握了兩個重要的人物,將對美軍在仁川港的軍艦構成巨大的威脅。
“幹得不錯,那麼我們兵分兩路,克利婭你帶著查爾曼王子去海港佈雷,我帶著泰國的駙馬爺堵住他們的海港出口,讓他們在海港中自相殘殺,給美國人的春季攻勢獻上一份大禮吧。”林飛呵呵地笑著。
“頭兒,你是不是太樂觀了,到了軍艦上,那就是敵人的天下,他們不是傻瓜,全是武裝到了牙齒,會任由我們擺佈嗎?”楊柳青皺著眉頭。
“我們本來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去爭取。只有冒險,才能給仁川的聯合國軍造成重大的傷亡,我們雖是冒險,卻能策應我軍主力部隊正面戰場的進攻,因為那是一場苦戰。我們冒的險越大,敵人的代價就越慘重,主力部隊的壓力就會相應地減輕。狹路相逢勇者勝。”林飛收起了微笑,嚴肅地說道。
“楊柳青,你不是還有一些湘西子弟給的藥嗎?先給他們服下,如果他們敢反抗,那就是死路一條,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死,死得很痛苦,也很恐怖。假如他們不配合,那就是這種下場。”林飛雖是對楊柳青說,但卻是用英語說的,說得這些被俘的軍官個個面無人色。
楊柳青大睜著詫異的眼睛,她知道林飛說的是瞎話,湘西兵何曾給過她那些害死人的藥了?即使有,林飛也不允許他們帶進軍隊裡來,萬一有人忍受不了戰場的艱苦,想著叛變,就會禍害全軍,那可不是一般的責任了。
但她只是稍稍一愣,就從身邊的藥箱裡掏出一袋藥來,給每個被俘的人員都服上了幾顆,有些人不敢不張口,像木偶一樣吞嚥下去,滿頭大汗,汗如雨下,感覺肚內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幾乎就要寸寸斷裂了。
這是心理震懾,這些戰俘因為害怕,而產生臆想的藥效。就像醫生對一個病人說:“你已是肝癌晚期,活不過明天了。”可是這醫生因為粗心,拿錯了診斷書,結果這病人自己就嚇死了,而真正患了肝癌晚期的人因為不知情,還活得好好的。
“我抗議,你們這是不人道的行為,是虐待戰俘。”美軍憲兵司令慘白著臉抗議著,拒不服藥。他一使眼色,就有兩個美軍想要反撲,小金坐著不動,一隻胳膊夾住了憲兵司令的腦袋,腰部一用力,憲兵司令就面色青紫地耷拉下了腦袋,脖子被擰斷了。
孫小亮揮起一拳,正中面前美軍的太陽穴,把想要撲到他身上廝打的美軍打昏在地。另一個美軍不敢襲擊楊柳青,他見識過楊柳青的厲害,卻撲向林飛。林飛坐著的身子忽然平移了一尺,這傢伙一頭撞上了裝甲車的鋼板,撞得腦袋暈暈乎乎。
林飛用槍頂住了他的腦袋,“再要反抗,就在這裡結果了你。你們不要反抗,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解藥的。藥效也沒有這麼快產生作用,這是你們的心理作用。我們中國人說話算話,不然你們會死的慘不堪言。”
這些美軍起初並沒有真正的降服,還想著反抗,直到再次見識到中國人的厲害之後,才收斂了抵抗的心思,憲兵司令一死,他們就失去了主心骨,都像丟魂的公雞,耷拉下腦袋。
林飛會留著這些美軍,卻不會留下憲兵司令,那是隱患,萬一他不配合,召喚泰國士兵對付自己,自己一行人就危險了。假扮的美軍憲兵中總得有幾個貨真價實的傢伙。他早就在找機會結果了這傢伙,只是師出無名,難以服眾,現在是逼得他提前反抗,格殺就順理成章了。
再看那泰國的準駙馬早就嚇得魂不附體,這些人這麼厲害,就是泰拳高手在他們的面前也走不上幾個回合啊,簡直個個都是天生的殺手。養尊處優的他哪裡見識過這種架勢,早嚇得面無人色,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用中國人催促,他自己就抓起藥丸,吞進了肚子。
孫小亮用小分隊專用的暗語對楊柳青耳語一陣:“喂,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東西啊?還有沒有,也給我一點。”
楊柳青白了他一眼,也用暗語對他小聲說道:“你別胡鬧,那是打蟲藥。我哪裡得到過湘西兵給我的毒藥,別聽頭兒信口開河,他那是嚇唬敵人的,也為了激起那死鬼的反抗。”孫小亮大睜著眼睛,幾乎笑出聲來。林飛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還不快點給我化好裝!”林飛指著地板上的美軍憲兵司令,“照他的樣子化裝。”楊柳青連忙手忙腳亂地掏出化裝用具,忙活起來,也不擔心那些戰俘看見。她的醫藥箱就像是杜十孃的百寶箱,什麼都有。
剩下的美軍憲兵和泰國駙馬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情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看地板上的憲兵司令,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孿生兄弟呢。楊柳青冰雪聰明,化裝術竟然如此成熟,這也是克利婭和忍者老師真傳的功勞。
“啊,啊,嘖嘖”美軍和泰國駙馬都情不自禁地讚歎起來,駙馬爺甚至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用了人皮面具啊,我想你們以前是不是馬戲班出來的呢?”
孫小亮大笑起來,林飛也想笑,可是楊柳青連忙制止,“別笑,一笑就起皺了,再要化裝,就不容易了,要等到面部平滑之後,你想要笑要哭,我也管不著了。”林飛趕緊正襟危坐,一本正經。
美軍驚歎之餘,感到了恐懼。憑著這種技術,想要混入盟軍總部,刺殺盟軍總司令,不也是輕而易舉嗎?這其實是易容術,是最高階的化裝。林飛開始留著憲兵司令,也是為了讓楊柳青熟悉他的神情舉止,同時給自己留下一次模仿的機會。
經過一番精心地修飾之後,在一處無人的海角處,美軍憲兵司令的屍體被拖出了車廂外,扔到了大海里。美軍們都黯然地低垂著腦袋,這些中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登上了泰國的那艘驅逐艦,受到了泰國海軍隆重的歡迎。泰國軍人正在為駙馬的生死而憂心忡忡,擔心駙馬爺遇難,他們這些人回國後,都將遭到嚴厲的軍事懲罰。駙馬爺回來,讓他們長出一口氣。
可是這會兒見到這些美軍憲兵圍著駙馬爺,又害怕起來。沒想到駙馬爺出去一趟,竟帶回了一群美軍憲兵,貼身隨從一個都不見了。他們擔心的是駙馬在仁川舞會上鬧出了醜聞,那將是有損國格的事。
“艦長,你沒事吧?怎麼會有這麼多憲兵陪著你回來啊?”大副向駙馬爺舉手敬禮之後,疑惑地問道。駙馬一時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先前林飛也教了他如何應對,可是事道臨頭,見著自己人,百感交集,卻不知該如何答話了。
“你們艦長沒事,只是舞會被歹人襲擊,駙馬的隨從為了保護他,陷入了重圍,我們發現其中一個隨從和歹人有勾結,因此陪同駙馬前來調查。我是憲兵司令詹姆斯上校。”林飛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駙馬,替他回答道。
“那行,到了這裡,你們可以回去了,接下來艦長的安全工作由我們負責了,請回吧。”大副傲慢地對著林飛說道。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我說的是前來調查,並不只是為了護送你們艦長回來,給我閃開——”林飛瞪起眼睛,大喝道。
“不行,這裡是泰國的軍艦,不是你們美國憲兵想要來就來,想搜查就搜查的地方。你要清楚,我們艦長還是國防部長的兒子,也是未來的駙馬爺,身份尊貴,不接受你們的調查。”大副一揮手,就有荷槍實彈的泰國海軍湧上來,想要從林飛等人的手上,把駙馬爺硬搶回去。
林飛咳嗽一聲,不等這些泰國海軍撲上前,小金一抬手,軍刀就架在了大副的脖子上,“誰敢上,我就切下你們大副的腦袋,丟進大海喂鯊魚。”
“我不相信你們在這裡還敢殺害我們泰國的皇家海軍,你想——”大副雖然驚駭,還硬挺著說道,話沒說完,軍刀在他的脖子上飛速地轉動了一圈,就看到那顆驚恐的腦袋滾落到地上,然後順著棧橋,滾進了海中。鮮血噴灑出來之前,死屍就被小金拽著,扔進了大海。動作快的如同電閃火石。
“噗通——”一聲濺起了碩大的水花,那些蠢蠢欲動的泰國海軍全都驚呆了,美國人夠狠,泰國軍官一言不合,想殺就殺,最後還來一個毀屍滅跡。
“違抗搜查,形同反叛,罪不可恕,還有沒有人想來試試腦袋是不是夠硬啊?”林飛大喝著,對這些舉槍張牙舞爪的傢伙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你們不要反抗,擅動者格殺勿論。讓他們上船,任何人不得以何種藉口阻擾,不然以軍法處置。”那駙馬爺被眼前的一幕驚醒了,總算是下達了放行的命令。楊柳青不動聲色,就在他的身後,用手槍頂著他的後腰,他哪有反抗的餘地。
既然是來搜查的,林飛等人一登上艦,就把所有的軍官集中到了餐廳。艦上的餐廳除了吃飯,還是開會的場所。他們一進來,駙馬爺就下令開船,這讓軍官們莫名其妙。
“艦長,這似乎不是檢查,而是出海。我們要到哪裡去啊?”二副怯怯地問道,他見識到了美國憲兵的凶狠,說話時,眼睛還在偷偷瞄著林飛。
林飛他們現在是置之死地,然而真的能後生嗎?他們可是還沒上船,先殺人結仇了。泰國人好凶鬥狠,極具報復心,他們會任由林飛隨心所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