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泰坦尼克號 中的情侶
不過在後面的一輛**上的美軍空降兵軍官卻大喊起來:“危險,快退——”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軍官,見多識廣,意識到這裡面的危險,連忙大喊起來。
**駕駛員在這一聲呼喊之後,猛醒過來,連忙倒車。因為是毫無預兆,那些跟著**後面,正在伸長著脖子呆看的空降兵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聽一片慘叫,幾個美軍被碾斷了腿腳,還有兩個被履帶捲了進去,半邊身子連同腦袋都成了像片了。
倒車的**速度自然比不上橫衝直撞過來的卡車,這輛卡車追著倒車的**,保險槓已經頂到了**的前裝甲上,只聽“轟——”地一聲巨響。那輛卡車被炸得四分五裂,那輛**立刻起火爆炸,火光衝起來幾丈高。周圍的美軍就像樹葉一樣飛出去,空中就看到胳膊大腿和帶著鋼盔的腦袋四處亂飛。
美軍空降兵指揮官在爆炸的那一瞬間,將頭縮進了座艙,**被爆炸的氣浪推得倒退了十幾步,將一些在後面躲避的美軍撞得骨斷筋折,口吐鮮血。軍官被摔得暈頭轉向,心中只覺得想要吐血,心肝五臟都在翻騰。
這時,一個黑乎乎的物體“嗖——”地一下從天而降,直落進他的懷裡。一股粘稠的**帶著腥味撒的他滿頭滿臉都是的。
出於本能,他抱住了這個物體,低頭一看,頓時陣陣噁心,他抱著的是一顆**不瞑目,大睜著雙眼的美軍士兵的腦袋。他看清了,這不是剛剛還在左顧右盼的機槍手的腦袋嗎?指揮官這時也是滿臉鮮血,旁人看著,就像是兩顆腦袋在對話。
自己的戰士首級自然是不能丟出艙外的,但是帶著這顆腦袋又實在是噁心,會讓人發瘋。指揮官強忍著反胃坐起來,沒想到還不等坐穩,就再次被撞倒在地。這次不用他發話,這輛**的駕駛員就已經在倒車了,嘴裡還喊著:“天哪——又來了一輛!上帝!”
指揮官極力穩住搖晃的身體,將腦袋探出艙外一看,魂飛魄散,就看到一輛小吉普朝著他們這輛**風馳電掣般猛撲過來。**的駕駛員技術真的是不錯,明知速度比不上小吉普,為了不讓小吉普撞上,將**開的像扭麻花似的。
空降兵指揮官已經看出了危險,幾次想要跳出**逃生,可都被扭秧歌似的**甩下來。最後“咚——”地一聲,大頭撞地,正撞在一個硬物上,如果不是戴著鋼盔,腦袋都得癟下去了。他爬起來,揉揉撞得生痛的腦袋,低頭一看,這竟然是那顆**人頭,那**人頭上鼻子都撞癟了,看起來更恐怖了。
**這一路扭曲著逃生,確實給小吉普造成了麻煩,不是正撞上,頂多是把**掀翻,而不至於破壞**,但是那些跟隨著它,受它保護的美軍卻遭殃了。
不少美軍既為了躲避那輛發瘋似的小吉普衝撞,又為了躲避它的爆炸威力,只能是藉助**的隱蔽。誰也算不到**下一步會往哪兒開,顧此失彼,一不留神,就被**撞上,然後從身體上碾壓過去,不時發出的慘叫聲中,履帶下冒出了一股又一股血水。到最後,那些美軍嚇得落荒而逃,丟下**和小吉普周旋。
**還是比不上小吉普的靈活,進退自如,這輛車上坐著的幾個朝鮮人民軍戰士已有兩人**於美軍的槍彈,最後的一個右胸也中彈了,但還在堅持著。最後**畢竟看不到後面的景物,一下撞上了一堵厚牆。
**不是坦克,撞上的又是倉庫的後牆,再也動憚不得了,駕駛員早就暈頭轉向,頭暈眼花了。被這一撞擊,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得他的腦袋一下撞在前面的儀表板上,還鑽了進去,眼見是不能活了,脖子都被割斷了,鮮血像瀑布一樣淌下來。
美軍的指揮官這時見到**停下來,知道大事不好,不顧渾身像筋骨寸斷的劇痛,連忙爬起身來,三兩下爬上了**的上面。“咚——”又是一聲,他一屁股坐在了**上,目瞪口呆地看到了那輛陰魂不散的小吉普正頂著他的座駕。
“上帝啊——魔鬼——”指揮官聲嘶力竭地慘叫一聲。喊聲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
“轟——”地一聲巨響,那座倉庫的後牆倒塌了,**也隨著爆炸著火起來,那輛小吉普已經看不到原形了。整個車體都被炸得粉碎,裡面的烈士在烈火中得到了永生。朝鮮人早於後世的塔利班,就開始使用汽車炸彈了,而且戰果輝煌,但也極為慘烈。
美軍的空降兵從未見到這種戰法,他們以為會遇到地雷之類的襲擊,但卻像小雞一樣被老鷹追捕著,初來大和島時的那種征服一切的浩氣已經蕩然無存了。指揮官的喪命使得他們計程車氣降到了冰點。
朝鮮人民軍海軍留守戰士也是因為根本來不及埋設地雷,只能用這種自殺性攻擊了,這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陌生的事情,想當初他們曾操縱著魚雷艇滿載著炸藥去炸美軍的航母、巡洋艦,那時又是何等的豪氣萬丈。這不過是故伎重演罷了。
看到這些悲壯的一幕,在掩體裡堅守的朝鮮人民軍戰士悲痛地摘下了帽子,向烈士致哀。那高炮連長對著周圍的戰士大喊道:“兄弟們,我們朝鮮海軍沒有孬種,有我無敵!他們已經走了,接下來就該是咱們的了。”下面是一片振臂高呼聲,透露著無窮的鬥志。
可是美軍的空降兵遲遲不能發起進攻,剛才的那一幕早已使得他們魂飛膽裂,他們現在期盼的是美軍的轟炸機將那裡夷為平地,然後他們再衝上廢墟,去殺那些陰險的朝鮮人。在這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妙。
美軍的轟炸機和戰艦為何到這時還未出現,其實在此刻的海面上早已像開鍋般沸騰了。美軍支援的運輸艦在戰艦的保護下,來到了大和島附近的海域,正遇上奪船出逃的韓國軍民,美軍海軍卻不敢隨意開炮。那些韓國棒子將抓獲的美軍俘虜統統繩捆索綁,押在船頭,跪倒一地,開炮就先炸**這些美國同胞吧。上次韓國人也想這麼做,但卻被林飛無意間破壞了。
韓國人有人質在手,有恃無恐,小炮艇竟然向著美軍的運輸艦開炮,打得運輸艦步步後退。就是美軍的轟炸機飛越頭頂,他們也敢朝著轟炸機開火,高射炮彈拖著尾焰,在轟炸機前後左右開花爆炸,炸得轟炸機搖搖晃晃,不得不拉昇高度。
韓國人還是沉不住氣,不該去挑釁美國人,如果他們不動手,美國人或許拿他們沒轍。但是一旦開炮,戰場上**人是很正常的,美國人得到了上面的允許,向著韓國人的小炮艇開炮了。開始時,只敢威懾性地在炮艇的周圍開火,炮彈遠遠地落進海里。氣浪震得炮艇都快掀翻了。
韓國人亂套了,東躲西藏,就有炮艇不幸被命中,轟然爆炸中,那些美軍戰俘和韓國的軍民都像碎紙屑一樣飄散空中,然後飄飄蕩蕩地落進海里,成了鯊魚的美味食物。
美國人雖然震驚,但已經造成了事實,誤傷一個是誤傷,誤傷了全部的也是誤傷,責任不在於他們,而在於韓國人。於是爭先恐後地包圍上來,想要把這些出逃的炮艇都逼回軍港去。就連美軍的運輸艦也搶著上來,向著韓國的炮艇開槍掃射。韓國人更是潰不成軍,他們本來就是烏合之眾,既有戰俘,也有逃難的百姓。
混戰中,誰也沒有注意到雨點般落下的水柱中,竟有一道波痕劃破了水面,像在海面上劃出了一道雪白的橫線,橫線的一方直指美軍最前方的一艘驅逐艦。不等美國人反應過來,這艘驅逐艦的艦艏就轟然作響,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爆炸的氣浪將前主炮塔都掀翻到了海里,艦橋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壞。
就看到那艘鉅艦的艦艏漸漸地向水下沉沒,爆炸將該艦的彈藥庫引爆了,艦上就是沉入了水下,還發生了猛烈地爆炸,爆炸激起的海浪就像是刮起來十級颱風,將近前的一艘美軍炮艇拋起老高,“嘩啦——”一下側翻在海里。上面的美國海軍就像是爭相跳水一樣,隨著巨大的慣性,摔進了海里,又隨著炮艇沉沒引起的漩渦,旋轉著捲入到了海底。
美國人驚呆了,不知道這發魚雷是從哪裡打來的,這次爆炸使得沮喪到了極點的韓國人士氣大振,這次出逃的也有魚雷艇,而且不止一艘。就像是誰發出了命令一樣,這些輕巧的魚雷艇越出艦隊,爭相向著美軍的艦隊發射一枚又一枚的魚雷。“嗖——嗖嗖——”魚雷像海豚一樣躍入水中,直撲美軍的艦隊,美軍大驚。
最前面的美軍驅逐艦艦長見到魚雷撲來,立即下令左轉舵,巨大的艦船側轉了身子,拖著長長的彎彎的尾跡向左規避。但他忘了,他是負責保護後面的巡洋艦的,這個時候怎麼能率先逃跑呢,這不是丟車保卒嗎?他是本能地下達了這個命令,美國人可沒有中國人捨身堵搶眼的勇氣。
美軍的巡洋艦沒有接到前面的提醒,等到發現不對時,那枚魚雷已是近在咫尺。多虧了久經沙場的艦長富有經驗,簡直是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下令規避:“狗孃養的,給我向右轉舵——上帝啊,你這婊子養的。”這話當然是兩句話,前面是驚呼,後面是大罵,聽起來就像是詛咒上帝似的。
在場的美海軍指揮人員感到他們的耳膜都快被撕裂了,遭受到了高分貝的干擾,神經都要短路了。掌舵兵在這種高音喇叭下,暈頭暈腦地猛地旋轉舵盤。
巡洋艦的艦艏在海面上猛地側轉過來,就像是投懷送抱一樣,正正地撞在一側的那艘運輸艦的中部。“咣噹——”一下子,讓人驚愕無比地巡洋艦的艦艏鑽進了紙箱般的運輸艦中部。巡洋艦是加固的鋼板,而運輸艦的幾乎沒有裝甲,就像是快刀切豆腐一樣切進去了,以一種極其旖旎的姿勢咬合在一起,就像是情人間的那檔子事。
“狗孃養的,你往哪兒開呢?”巡洋艦長大罵著,一腳踢開掌舵兵,自己操縱舵盤,不等他扶穩舵盤,艦上就發生了巨大的爆炸。那發魚雷還是打在了巡洋艦的尾部,巨大的撞擊力將巡洋艦長向前猛丟擲去,艦長以一種驚人而優美的動作撲向了前方的擋風玻璃,一頭紮了進去。
“嘩啦——”玻璃粉碎,巡洋艦長卡在裡面,脖子上汩汩地流出了鮮血。這時誰也顧不得這倒黴的艦長了,艦上燃起了大火,大火迅速地燃燒到了纏在一起的運輸艦上,那上面的美軍士兵驚恐萬狀地大叫著,爭相跳海逃命。
“譁——”又是一發魚雷拖著長長的尾跡向著巡洋艦撲來,巡洋艦動憚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這發魚雷飛撲過來,“轟——”這一發魚雷打在了巡洋艦的中部,,而且直穿過去,將那艘運輸艦也穿了一個窟窿。
“啊——救命——”無數的美軍悽慘無比滴喊叫著,大火燃燒到了運輸艦上,那些底艙的美軍士兵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兩艘軍艦在大火與爆炸中,相依相偎地齊刷刷地沉向了幽深的海底。不像是難兄難弟,倒像是《泰坦尼克號》中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