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美軍進攻美軍的陣地
“你,你是誰,為什麼罵我?”法國上尉漲紅了臉,雖然在法國豬並不是最笨的,相反還很可愛,但從中國人嘴裡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極具侮辱性。
“扯淡,因為你太笨了,我不說你,就沒人說你了。放著這麼好的東西不會用,你說你是不是比豬還笨哪,看著我怎麼做的!”那軍官不屑一顧,再加上一句罵人話,說起來好像是法國人的爹似的,教訓起來毫不留情。
法國上尉不管怎麼說,也是軍官,見多識廣,瞭解一些各國的風情,尤其是罵人話。他被罵得張口結舌,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他還來不及多說什麼,那中國軍官瞪了他一眼,就轉身蹲在炮彈箱邊上忙活起來。
法國人冷眼在一旁觀看著,想看看這些沒素質的中國人怎麼鼓搗那些炮彈。那中國軍官正在命令志願軍把炮口搖低,炮口平放,還示範地擰著炮彈的刻度。
他身邊圍著一群軍容不整,歪戴帽子的人,似乎都很聰明,從他們的滴溜溜轉動的眼珠子,就可以看出來,這些人鬼靈鬼精的,但看起來又不像是好人。眉歪眼斜,看著法國人不是驚奇,而是像是看著美女,都說外國人有錢哪。看得法國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說話的時候,韓國人已經快衝上陣地了。中國軍官大吼著:“你們這些死洋人還愣著幹嘛,想等死嗎?上炮位殺敵啊!”他自己就跳上了一門高炮,搖動著手柄,把炮管降下來,對著衝來的潮水般的韓軍,“通通通——”就是一頓猛揍!
法國人打美國飛機是那麼的英勇,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那潮水忽然出現了一道缺口,缺口之處血肉橫飛,胳膊腿兒漫天飛舞,天空中像是下著血雨,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缺口四周則是四處飄飛的人影。炮口轉向哪裡,哪裡的人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打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腥風血雨。
守衛陣地的中國人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聲震四野,響徹雲霄,士氣大振。
法國人像是從夢中猛醒過來,紛紛跳上了炮位,操縱著高炮對著美韓軍隊就是一通猛揍。只見那些伴隨著美韓軍隊衝鋒的坦克和裝甲車紛紛地被擊中起火,連“潘興”坦克這樣的重型坦克都被打得起火,美韓軍隊像是潮水般退下去了。
這不是普通的火炮,而是高射炮,帶著精度極高的瞄準鏡,那是打飛機用的。那麼快速度的飛機都能被打中,那麼高都能被擊中爆炸,何況是地面慢的像烏龜爬的坦克和裝甲車。一打一個準,沒處跑。
“潘興”坦克的裝甲可以和蘇聯的斯大林坦克、德國的虎式坦克抗衡,但架不住近距離射擊,也架不住高炮的連珠般地射擊,再堅固的裝甲也能被鑿穿,就像三峽大壩不怕一兩發核彈的威脅,但是幾十枚打在一個點上,保不住就會垮塌,然後是滔天的巨浪。
看著落荒而逃的美韓軍隊,那中國軍官哈哈大笑,跳下了高炮炮位,對部下喊道:“此地不可久留,一連迅速收拾,將傷員護送到江北。二連斷後,等我們撤完了,炸燬所有高炮;三連護送這些老毛子過江。”他以為這些法國人是俄國人呢。
法軍上尉用英語說道:“請問你是中國哪支部隊的?你們打得很好,請問尊姓大名?”
那軍官一愣,心說你的英語咋說的和我一般德性,我說的就不好,你似乎還不如我呢?俄國老毛子說英語還是不錯的,他們都是挑出來的,英語是主要的交流語言。怎麼這些人說的挺饒舌的。
“對不住,看你們打得還是很頑強的。我們的番號不便相告,不過我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何志強。剛才對你們無禮,你如果想要去告我,請便。”他有些不屑一顧。
“我不是英國人,也不是俄國人,我是法國人,是法國共產黨員,我是克里倫多上尉,很高興認識你!”他說著熱情地伸出右手,何志強愣愣地握住了他的手,沒想到法國人太激動了,還奮力抱住了何志強。
何志強被這突然地襲擊嚇得大叫一聲,他雖然也知道外國人的擁抱禮節,但這樣激動的似乎有敵意哦。見鬼,這是戰場,哪有這些浪漫情調?如果不是剛才並肩浴血奮戰,這時他會給法國人來個大背跨,把他摔到地上去。
這時他只是冷冷地推開了他,“先生,我不習慣,我們都是同性,沒有必要如此過密交往。”老何知道法國人熱情過剩,可是他是嚴謹的人,不喜歡這些調調。
法國上尉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只得搓著手說道:“我們找你們很久了,太不容易了,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他偷偷看著何志強冷冰冰的臉,心說:別把我當成同性戀就行了,我們是同志。
他們不知道的是為何灘頭陣地能夠被如此輕易地奪到手,美國人似乎準備嚴重不足啊,而且守衛陣地的人員也不多,這是怎麼回事呢?其實主力的美韓軍隊都被林飛所部吸引過去了,這才使得這裡出現了漏洞。
林飛命令所有的志願軍都換上了美軍的服裝,然後開著繳獲的美軍的輕型坦克和裝甲車,摻雜著繳獲的英國人和法國的裝甲車和坦克向著據守江邊的美韓軍隊猛撲過去。
這時他們的隊伍裡有著數倍於己的美國人,也被逼迫著向著自己的陣地撲過去。不同的是美國人只有空槍,沒有子彈和手雷,連匕首都搜光了,也就是像那個樣子。志願軍就在他們中間和兩翼監視著、押送著。
這是一種美國人從未見識過的戰術,美國人衝擊自己的陣地!所有的美國人都驚呆了!
看著那些金黃毛髮和黑面板的同胞向著自己衝過來,美國人不住地揉著自己的眼睛,我這是看錯了嗎?還是他們吃錯了藥?他們顯然不是來和自己擁抱會合的,而是來要自己命的。守衛陣地的美軍充滿了悲哀,看著那些被脅迫的同胞臉上也都是悲哀。
衝擊的人群中不停地射來了密集的子彈,把愕然站立的美國人打得前仰後合,不斷地倒地。他們看著這奇景,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竟然從戰壕裡站起來,成了中國人的活靶子。
一些衝鋒的美國人見狀,想要乘亂逃跑,隊伍中就傳來了:“不許跑,誰跑打死誰!”不由分說,“噠噠噠——”“噠噠噠——”一梭子子彈又是一梭子子彈將這些想要脫離人群逃跑的美軍打倒在江邊上。
有一些是美國人自己打死的,那些被押解的美軍想要跳進他們的戰壕,守衛陣地的美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佔領陣地,不得已,機槍掃射起來,僅僅打出了幾十發,就有一大片的美軍躺倒在地。這種誤傷太悲慘了,即使他們丟掉了武器,美軍還是會阻攔他們逃進來的。
因為也有一些美軍不忍向自己的同胞下手,對著他們大喊著:“丟下武器,跨進來,我們掩護你們。快啊,別讓中國人衝進來了,啊——”
這是慘叫聲,守衛陣地的美軍發出的慘叫。那些黑面板的美軍率先赤手空拳地衝進戰壕,可是人人從背後拿出來手雷,朝著為他們慶幸的同胞左右開花,毫不留情。這哪是那些美國黑人士兵啊,分明就是中國人把臉上抹成了鍋底黑,然後混進來殺戮的。
他們一進來,就肆無忌憚地虐殺著美國人,然後撿起美國人的槍對著四周胡亂開火,甚至將掩護他們的美國人都當成了守衛陣地的美國人打死了不少。打得美國人哇哇亂叫,亂成了一團。
“這些黑人是假扮的——”不知誰先喊起來了,美國人恍然大悟,接下來真正的黑人士兵衝到了面前,他們也不敢接納了,端起槍,對著黑人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子彈。黑人痛苦萬分,裡外不是人哪。
憤怒之下,這些原本就憎恨白人的黑人,為了保護自己,為了向白人討還血債(現實的血債),他們竟然搶過陣地上被打死的白人士兵的槍支,對著那些向他們開火的白人還擊了。
黑人體格健壯,能征善戰。平時不願意為白人政府賣命,但是反戈一擊卻顯示了他們的戰鬥力。現實中的美國黑人都是強壯的黑奴的後代,強健的父母,遺傳優良啊。加上訓練有素,打起白人痛快淋漓。無形中給林飛增加了很多的戰鬥力。林飛也沒想到會是這結果。
雲山戰役時,有一支黑人連曾被中國軍隊俘虜,成建制地投降,美國人從此不敢將白人和黑人單獨成編,而是混編。形式上的融合並不能帶來心理的融合,雙方積怨已久,仇恨很深。因此一旦遇上了外來的導火索,這種憤怒就會爆發出來了。
還有一支搞笑的衝鋒隊衝進了美軍的陣地,同樣是丟掉武器,赤手空拳進來的。不過直到臨近,美國人才發現這些金黃頭毛的傢伙竟然長著亞洲人的臉,只見他們頭上汗水不住地淌下來,將金黃的頭毛漂洗的都露出了黑色了。看起來就像是中國二十世紀的那些崇尚時髦的姑娘小夥子頭上黑黃摻雜的樣子,不論不類的。
這些人的眼中可不是善意的笑,而是冷冷地殺氣,看得美國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想要開槍,卻已經晚了。等美國人看清了,這些人揮著匕首和軍刀在他們的中間就橫砍豎劈,左右開弓,揮出一片白光,揚起一片的血雨。
慘叫的都是美國人,這些假扮的中國人憋著嘴,一聲不吭,只是不斷地格殺近距離的美國人,美國人猝不及防,不敢開槍,怕誤傷自己人,中國人卻是越戰越勇,殺的美國人是叫苦連天。中國人的軍刀和匕首砍缺口了,就搶過美國人的衝鋒槍四處開火。
這時本是會誤傷自己人的,可是不知是誰喊道:“蹲下!——”只見那些站立著端著槍射擊的竟全是美國人,他們就是直瞪瞪地對著自己人開火,當子彈打進了戰友的胸膛,從後背穿過去,他們才看清這是自己人。
又聽到一聲大喝:“站起來——”緊跟著就是“噠噠噠——”的掃射聲,那些正在悲痛萬分的美國人又直瞪瞪地看著陌生的面孔,金黃頭髮的敵人對著自己開火,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前沁出的鮮血,後悔莫及地閉上了眼睛。
中國人反反覆覆地使用著這一招,美國人被中國人這種無賴的打法簡直要逼瘋了。這樣的陣地誰能守得住?時時在和自己人玩命哪。還要粘上自己人的鮮血,讓好些意志薄弱的美國大兵悲憤中,拔出手雷,把自己和同伴都炸得粉身碎骨。眼不見為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