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小舅子也敢招惹2
這突然發飆,衝出來一腳將胡姓老匪踹襠飛上天的,自然便是肖朗了!
肖朗原本的打算,是儘可能低調行事,不管怎樣,先混進天池老營,然後再伺機而動,看看這積年老匪們的老窩內,都是個什麼情況。
迎親隊伍裡有個讓他頗覺可疑的人,偏偏就是記不起來曾經在哪兒遇見過,這個神祕人的動機何在,為什麼要混在迎親隊伍裡,是為了到天驪峽少營確認他這個假冒楚龍飛的究竟是誰?還是說此人另有企圖?
肖朗沒去驚動迎親隊伍內的神祕人。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迎親隊伍到了天池老營寨門前,那個胡姓老匪混蛋之極,居然汙言穢語下流恣肆,存瞭如此齷齪念頭,想要用那等下流手段對付眾女。
是可忍孰不可忍!
管他娘什麼藏寶奪寶,如果連身邊姐妹們的清白都不能守護,自己又憑什麼要去守護那什麼勞什子的大清龍脈遺寶?!
被激怒的肖朗,怎肯忍受以眾姐妹們的尊嚴換來的機會。
於是乎他憤然暴起,撲近胡姓老匪跟前,狠狠一腳直踹,便將這個越說越囂張的雜碎踹飛上了天。
變起突然,寨門前眾匪尚未反應過來,肖朗一擊得手卻仍不罷休,不等胡姓老匪從空中落下,又是速度飛快衝到近前。
嘭!
第二腳飛踹。
胡姓老匪下落之勢頓止,重又被踹飛上天。
這次胡姓老匪是直起直落,被垂直踹了上去。
胡姓老匪的慘叫聲格外森然。
然而並沒有結束。
嗖!
就見胡姓老匪身體第二次向下跌落時,旁邊的肖朗,猛然間跳了起來,勢頭迅疾,瞬間越過了胡姓老匪。
然後在半空之中,好一個肖朗,身體猛然一凝,以不可思議之勢,驟然間跟著從高處直落而下。
肖朗這猛然跳起,復又驟然急落,自然不是在雜耍。
就見他半空裡追上了那胡姓老匪,雙膝狠狠砸向胡姓老匪胸口。
嘭!
胡姓老匪終於墜落地面。
肖朗此時也後發先至,緊跟著胡姓老匪落地。
只不過,肖朗此時,兩條膝蓋跪在胡姓老匪胸口,而胡姓老匪的胸口,此時也已經大面積陷落下去。
胡姓老匪張口噴血,七竅皆噴湧出大量鮮血,眨眼間,已經成了一具被踩扁的死屍。
這連番變化,可說是電光石火,發生過程,只不過短暫幾個呼吸間隔。
這變故過程中,也不是沒有匪眾想要衝前相幫。
奈何胡大元一聲斷喝,五十個美械裝備的親衛同時亮槍,見此陣勢,誰還敢觸眉頭。
再後來見到肖朗手段凶殘,霸道無兩,且勁爆嚇人,任誰瞧見了那勢如瘋虎般的虐殺場面,也得稱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對手。
如此這般,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胡姓老匪變成死屍,就更加沒人敢嘰歪什麼了!
說到底,大家落草為寇,也都不過是生活所迫,為口飽飯而矣。
胡義汙言穢語惹惱了別人,他死他活該,咱們何苦來哉去趟這渾水……抱著這種心思的匪眾,一時間陷入肖朗連環三擊徒手虐殺一人的巨大震憾之中,都彷彿成了石化人般,沒人敢動彈一下。
嘔——
距離現場最近的喜婆孫第一個經受不了血腥慘象,張嘴乾嘔起來。
媽呀太嚇人了!
媽呀這個小舅子太也凶殘!
媽呀他居然能將一個成年壯漢像沙包一樣踹飛上天,而且在空中連環暴擊,最後又從地上跳起又落下那麼狠狠一砸,一個大活人就這麼變成了肉餅……
和喜婆孫有相同想法的絕對不是少數。
此時,非但喜婆孫經受不住刺激乾嘔,同樣近在咫尺的胡大元,堂堂果軍軍統局精英特工,少校銜軍官,居然也差一點因為見到殺人場面,受激太甚嘔吐出來。
這位肖當家是有多恨那胡姓老匪?!
而且他的身手,這究竟是哪門哪派的搏擊功夫,看似粗鄙簡陋,破綻百出,偏偏施展出來之際,有種千軍萬馬擋在面前也照樣要平踏過去的豪氣。
百戰精兵。
這小子,明明年紀不大,為何卻擁有如此戰鬥本能?
這種臨戰之際勇往直前絕不退縮的果決勇猛,不該是那戰場上衝鋒陷陣打了至少十年狠仗才能磨礪出來的本能嗎?
與胡大元喜婆孫還有匪眾們的各種震驚歎服傻眼甚至有被嚇到腿軟腳軟的情緒有所不同,迎親隊伍裡,偽裝成粗腳丫鬟、陪嫁婆子、孃家人的姚莊村眾婦,此刻她們心中有的只是激憤和火熱。
她們又怎會不知,肖朗只所以會冒著天池老營匪眾們的槍口,毫無顧忌出手殘殺那胡姓老匪,全然都是為了她們。
肖朗是不想讓她們的清譽受到玷汙。
雖然說,以她們這些過來人的身份,以她們曾經為了對付敵人,可以承受任何屈辱的黑暗過去,天池老營這些積年老匪,就即便真的要搜她們身,為了最終的目標,這些……並非什麼不可承受的屈辱,只要用敵人的鮮血,早晚可以洗掉這些屈辱。
可是,她們說到底,終究還是女人!
女人,沒有那個不渴望,會有男人的守護、關愛,像一堵堅實的牆壁般,守護在她們四周,讓她們不被風吹,不受雨打。
家園被毀,戰爭讓她們忘記了自己還是女人的身份,在一次次生死戰鬥中她們學會了堅強。
可是,這種被守護,被關愛的滋味一旦重臨,她們又怎麼能不動容。
肖朗是她們共同的天。
所以,在意識到接下來極有可能會發生什麼時,她們已經默默做好了準備,她們有的在解鈕釦,她們有的在捋袖口,她們有的在摸髮髻間的髮釵……
胡大元是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一個。
他又一次見識到了肖當家這些悍婦手下們的悍勇果決,發現了她們暗地裡在做的諸多小動作,心中暗歎果然是有什麼樣的當家,便有什麼樣的匪眾,心裡不由竟是羨慕嫉妒恨了起來。
不過他自然是不能坐視衝突再起。
死掉一個看門狗老土匪其實算不了什麼,可要真是兩邊打起來的話,誰輸誰贏都在其次,來天池老營刺探情報,順便了解藏寶動響的任務目標可徹底要黃。
胡大元此時自然不好勸說什麼。
所以他假裝給喜婆孫捋背幫其消除乾嘔狀態,趁機飛快耳語了幾句。
喜婆孫也是懵了,聽到胡大元的話,登時滿血復活。
就見喜婆孫將嘴巴胡亂一抹,身體猛地挺直,顫悠悠胸脯跟上一陣猛烈抖動,厚厚的粉底大胖臉又開始‘雪’花紛舞:“癟犢子玩意們,叫你們死賴著不開門,現在小舅子發飆,一個個都他媽傻眼了吧?!誰他媽還想跟胡義這王八蛋一個下場,你們就繼續跟咱八王爺的小舅子對著幹!大家看誰他媽最後倒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