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獨戰洋狗熊
南部晴子將‘胸’脯一‘挺’,筆‘挺’的軍服下,‘胸’口那對鼓囊囊越發氣勢‘逼’人,冷笑著攔住了肖朗不讓離開。
小野浩二見南部晴子一再相‘逼’,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借題發揮,不由得心中光火,‘陰’沉著臉正要徹底撕破臉皮,讓士兵先帶肖朗離開再說。
不料想!
冷不丁就見肖朗突然揚手,“啪”地一個響亮耳光,狠狠扇中了南部晴子。
“無知而愚蠢的‘女’人,你想找死嗎?”
“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你這副帝國之‘花’優秀軍官的嘴臉。憑你也配稱為帝國之‘花’,一個只會用狠毒當手段的無知下賤‘女’人,在我秋山幸之助的面前,你不配將‘胸’膛‘挺’這麼高!”
“沒聽到我的話嗎?將你那驕傲‘挺’拔的‘胸’脯縮回去,否則,我不介意將它們順手割掉!”
“小輩!”
“帝國光輝奪目的形象,便是毀在了你這種猖獗小人手裡!”
……
小野浩二發誓自己剛才一定出現了幻聽幻視。
南部晴子的乖張,自從這個‘女’人來到鄴城之後,他便多番領教。
攝於特高課的凶名,小野浩二雖然倍感憋屈,卻從來不敢和南部晴子正面起衝突,能忍便悄悄地忍了!
可這並不代表小野浩二臣服了南部晴子。
而且兩人彼此統屬不同系統,軍情繫統,循常理而言,都是處於輔佐角‘色’,要服務於軍事系統,情報官說穿了就是要為帝國大軍當好後勤保障。
然而在鄴城,形勢卻恰好相反。
身為最高軍事長官的小野浩二,反過頭來在很多事情上,都要聽從南部晴子這個軍情繫統‘女’特務的調派,許多事情上,小野浩二的權威,居然抵不過南部晴子的手段。
長久以來,小野浩二都很想和南部晴子認真談談,探討一下自己身為駐守官將工作重心放在穩定秩序、發展地方經濟這上面,究竟有什麼不對?
直到今天,在宴會上遭遇‘逼’宮和刺殺。
小野浩二才幡然醒悟,像他這種昏庸無能駐守官,在帝國子民和軍情繫統的眼裡,居然已經成為阻礙帝國繼續大步前行的絆腳石,屬於隨時可被丟棄或殺死替換的角‘色’。
小野浩二被迫站在了南部晴子的對立面。
小野浩二不想讓肖朗變成南部晴子攻擊他的標靶,所以想將肖朗暫時給‘弄’走,不過他卻並非是真想搭救肖朗這個身份可疑分子。
小野浩二很清楚,肖朗這個活證只要不落入南部晴子之手,他和對方的撕臉大戰,或許還能有反敗為勝希望。
這種時候,只要腦筋正常的人,該怎麼選擇,不說也能知道。
但是讓小野浩二沒想到的是,這位秋山老伯,冷不丁居然出手打人!
更讓小野浩二驚訝的一幕,打人之後,這位秋山老伯余怒未消,居然又咆哮著大罵起來,各種大帽子,不要錢般直往南部晴子的頭上扣。
“秋山老伯,你戲演過頭,神經錯‘亂’了吧!”小野浩二眼見這一幕發生,心都碎了!
不只小野浩二震驚,在場眾人,沒一個不被肖朗的舉止嚇懵的。
南部晴子被肖朗狠扇了一個耳光,又被肖朗兜頭一大堆帽子砸下,不覺有點發‘蒙’:不對呀!現在是我南部晴子在抓人,怎麼反倒被人當眾教訓起來了?
聽聞肖朗指責說,帝國光輝形象全都毀在了她這種人手裡,南部晴子壓住了心頭火,極力保住了彬彬有禮樣子,冷哼道:“任你‘奸’猾似鬼,在我南部晴子面前,照樣要被打回原形,李鬼永遠也做不了李逵!”
“小輩!”
“哼!不管你再如何偽裝,你這役獸者身份,你敢不承認?現場有如此多人,全都看清了你的拙劣演技,便是小野浩二司令官閣下也不能否決,你敢不承認?你若不是役獸者,不是原本就跟這隻狼王熟識,你有膽量敢獨自闖木籠?你能三拳兩腳,便將一隻成年狼王征服,令它任你擺佈?還有你身上的傷,估計壓根都沒有,不然你現在‘腿’腳應該被咬斷掉了吧!”
“小輩!原來你只是在奇怪,我憑什麼三拳兩腳,便將這隻狼王征服?”
“不要再跟我倚老賣老!不要再口口聲聲喊我小輩……”南部晴子被肖朗張口閉口一個小輩喊得心煩,冷笑著釋放殺氣,看那樣子,肖朗要再敢開口小輩,鐵定是要給肖朗一個狠。
啪!
然而不料想,南部晴子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又一個響亮耳光,扇在了她另一側臉頰上。
“無知小輩!你未免也太小覷我秋山幸之助這三拳兩腳,別說一隻狼王,便是老虎、獅子,還有你養的那隻大狗熊,我秋山幸之助照樣三拳兩腳便征服它們!”
“沒錯!真正役獸之道,原本就是簡單而粗暴,這隻狼王,給我十拳的機會,我同樣也能將它征服!”人群當中,忽地有個聲音響起,居然在聲援肖朗。
“誰在信口雌黃?!”
南部晴子轉身看向聲音傳來方向。
小野浩二,同樣扭頭。
另外的人們,都去看誰在說話。
肖朗聽得仔細,這個說話之人,聽聲音正是此前宴會未開時,那接連兩次出聲示警抓刺客者。
然而等肖朗忙不迭轉頭相向,奇詭地是,此人真是有點邪‘門’,循聲看去時,聲音傳來方向早就沒了人影。
“藏頭‘露’尾!無膽鼠輩!秋山君,想必暗中喊話之人,是你同黨,想要替你開脫罪責吧?”
“小輩,無知不是你低能的藉口!”肖朗也是沒有料到,中間突然被神祕人‘插’這麼一槓子,本來沒這一處‘插’曲,他就準備掀底牌打臉那南部晴子了。被神祕人這突然一下攪鬧,他再要亮出手中底牌,未免聲勢就弱了許多。
這個神出鬼沒傢伙,到底跟誰是一夥?
南部晴子眼見肖朗反覆來去也沒個什麼猛料,已經極為不耐。暗中那個藏頭‘露’尾的神祕者她也一直在留意,卻始終也沒發現端倪,煩躁間抬起手,便要讓人將肖朗抓起來再說。
便在這時,又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料想到的人物,突然冷笑著站起,看了一眼木籠中的老賊狼,道:“役獸,也作驅獸,在中國存在了幾千年歷史,三拳兩腳征服一隻外強中乾老狼不稀奇,給我一塊‘肉’,一把刀,我分分鐘便能收拾了它!”
說這番話之人,是在今晚宴席上,一直都沒怎麼開口說話的靖安軍保安大隊司令馬佔海。
馬佔海這話一說出來,現場的氣氛,登時變得蹊蹺而古怪。
那南部晴子嚯地一下轉身,秀目死盯著馬佔海,道:“馬司令,你想說明什麼?”
馬佔海淡定道:“馬某不想說明什麼,只是在陳述一個極簡單道理!小野司令官閣下,您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沒等小野浩二回答馬佔海的話,又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了口:“呵呵,依著馬司令這話,要給我一塊‘肉’,一把刀,老朽我也照樣能收拾了它!”
“徐會長,您老也來攙和這事嗎?要不要我現在便把你,和這隻老狼單獨關在籠子裡?”南部晴子被馬佔海與徐榮安的突然‘插’手搞得心情煩躁,乾脆亮明態度要挾起來。
“呵呵,晴子小姐別生氣,你要能給我備一塊摻了‘蒙’汗‘藥’的‘肉’,一把抹上毒的刀,老朽拼了這條老命,興許還‘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