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算盡-----第七十六章 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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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說客

說客是個偉大的職業,手無寸鐵,身無長物,把死人說活了,把活人勸自殺。

子書心裡清楚的很,有了樸仁勇的節杖和官印,未必能延誤陽城出兵的速度。一旦泊城傳來訊息,估計樸仁勇還是會第一時間引著大軍前去增援。可是,有了這兩樣東西,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看子書能不能當好說客,去說服他那個當專職說客的師兄——劉諫。

陽城內,沒人不知道劉諫,所以,子書想找到師兄的住處一點都不難。

時間不長,子書就在好心路人的指點和警告下,來到了一處尋常的三間房小院門前。輕叩門環,見院內無人答話,子書便兀自推門進去。迎面正走來一個光著膀子,叼著菸捲,滿身油光的小胖子。

“你找誰啊!”小胖子極不禮貌的問道。

“哦!打擾了,我找劉諫劉先生。”子書微施一禮,打心眼裡不太情願。

小胖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子書一番,心想平時來這的都是些達官貴人,錦衣玉食的主兒,今天來的這位穿著也太平庸了點。不過他也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個房客,房東的事兒還是少管為號。何況,扛著金銀珠寶來找劉諫的,基本上都被打了出來,自己還是不惹那個臊氣。

心下想的明白,小胖子用手一指正間上房,順手把嘴上的菸捲扔在了地上,又用腳狠命的攆了兩下,就轉身向子書左手邊的小屋走去。在小胖開門的一剎那,子書聽到小胖子屋內傳出一聲嬌疊疊的聲音,

“找誰的啊!大清早的。”

“找劉爺的,別管了,接著睡。八成一會又被打出來。”

子書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走向了小胖子所指的正房。

推開房門,子書不禁讚歎,一年多不見,他師兄劉諫還是和原來一樣的古怪。屋內設施雖然簡陋,可無一不整潔有序。正面是一張陳舊、厚重的檀香木桌,左右各一把檀香木做的太師椅,桌上擺著一隻白瓷茶壺和四隻倒扣在托盤裡的白瓷茶碗。桌後的牆上掛著一副百鳥朝鳳圖,而與之相襯的對聯卻是兩條白紙,橫批也是空空如也,沒有一個字。

子書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這師兄脾氣還是這麼怪,總是做些出人意表的事。隨即,就把頭轉向了兩側的牆上。

左邊牆上,全部都是字,右邊牆上統一都是水墨畫,擺的井然有序,卻完全沒有傳統人家只有字或者只有畫,或者是字畫間隔那種和諧的感覺。這些字畫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沒有落款。再環視整個房間,除了牆角處放著一張八仙桌,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東西。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坐?”

內室門簾一挑,走出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頭髮雖然有點亂,但是亂中有序,完全不似剛睡醒的那種雞窩頭,更像是自己特立獨行所設計的專有髮型。兩條臥蠶眉下,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眼角微挑,說不出的正氣凜然,在眼底卻彌散著一絲的疲憊。潔白的瓜子臉上,高聳的鼻子猶如雪山上突起的峻峰一樣挺拔。薄薄的雙脣,說不出的俊美,加上腮邊的微須,竟透出無盡的滄桑。身上穿著一條灰布長衫,已經洗的有些微微發白,一塵不染。他微昂著頭,正直卻不驕傲,如果是尋常人在他的注視下,估計早就把這輩子幹的壞事都想起來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候伯的大弟子,子書的唯一師兄——劉諫。

劉諫臉上沒有一絲笑容,隱隱還帶著一點怒氣,相反,子書卻是滿臉的輕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兩人都不答話,各自向前走了兩步,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旋即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另一面,剛剛回到自己婆娘身上的房客小胖子,卻是一頭霧水。平時來得都是大筐抬金銀,大車送美女,統統被自己的房東連打帶罵的轟了出來,今天這個兩手空空的人,竟然用什麼東西,能讓劉諫發出如此爽朗的笑聲?他想不明白,這也不是他所能想明白的。

正屋內,兄弟兩人來到角落裡的八仙桌旁,比肩坐下,說不出的親近。恐怕,儘量縮短距離,是表達久別重逢這種悲喜交加情感的唯一方法。

“師弟,咱們多久沒見了?”劉諫率先開口,卻沒有了剛才的絲絲怒意。

“快兩年了吧!”子書淡淡的笑道。

“那這次你回來,不是單單為了看看我和師傅吧!”劉諫收斂了笑容,壓低嗓音問道。

“呵呵!果然瞞不過師兄。你都知道了,還明智顧問。就一句話,師兄你幫不幫我!”子書也壓低了嗓音,畢竟這是敵人的地盤。

“師傅怎麼說?”劉諫沒直接回答子書。

“你這廢話麼!師傅怎麼可能幫我,我倒是想來著,可我沒說。”

“那你還來問我?”劉諫直接表明了態度,他簡直就是候伯的翻版。

“哎!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說到底,你和師傅不一樣。”子書依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

“哼!師弟,只有你一個人是個特例。”劉諫不服氣,起身走到了百鳥朝鳳圖的前邊,兀自欣賞起來。

“師兄!得了吧你!還非讓我拆穿你?到時候你急了又該收拾我了。”子書也起身走到劉諫的身邊。

“哦?那你說說,我怎麼和師傅不一樣了?或者,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能說服我。”劉諫有點得意的看著子書,想看看自己的小師弟到底能說出個什麼來。

“如果我看的不錯,這滿屋子的字畫應該出自師兄的手筆沒錯吧!嘿嘿!師兄東牆掛畫,西牆掛字,天青地白,意在言明自己善善惡惡。也沒錯吧!”子書開始繞著屋子轉悠起來,顯得十分自信而且悠閒。

“沒錯!”劉諫有點納悶子書到底有什麼王牌。

“那師兄為什麼都不留落款?”

“我又不想名垂青史,何必要留下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真得這樣想,即便在字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又有何妨?不留落款,只能說明師兄你……在刻意掩藏,而不是真的想要和師傅一樣,坦蕩一生,了無牽掛。再說,師兄這幅百鳥朝鳳圖,又是寓意何在?”子書略一停頓,看了看自己師兄吃驚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便繼續說道,

“百鳥朝鳳,意在天下依附,眾望所歸。如果師兄沒有這樣的期待,又何必畫這百鳥朝鳳,又何必把它掛在正位。而這相輔相成的對聯,卻是一張白紙,只能說明師兄心裡所想的是——百鳥無枝可依。師兄並非如師傅一樣,拿得起放得下。只是師兄還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而已。我說的對麼?”子書停住腳步,面帶微笑,定定的看著劉諫。

良久,劉諫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百鳥朝鳳圖的畫身。鳳凰絢爛奪目的羽毛在劉諫的一觸之下,彷彿活了一般,微微的抖動了一下。

“子書!人家都說我是雄辯之才,卻想不到,在你的嘴裡,一句話也辯駁不出來。算啦!你說得這般清楚,我想說什麼,也都像是在狡辯。罷!罷!我答應你就是了!”劉諫被子書說中心事,非但不怒,反倒在沉寂已久的心底,泛起一絲漣漪。

“那我先謝謝師兄了!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給師兄準備了兩樣東西!我想能起點作用。”說完,子書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裡,拿出了昨夜所得的官印和節杖。

看到這兩樣東西,劉諫沒有一絲驚奇,只是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再一次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小弟!你做事還真是越來越周到,不像以前那樣的毛毛躁躁了。”

此時,兩人的腦海裡都浮現出當年一起喝珍珠翡翠白玉湯的光輝歲月。

(啊啊啊啊!最近比較苦惱!不過看到這麼多人支援我!總覺得很欣喜!謝謝大家的關注,鮮花,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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