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慈父吟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好奇心作祟吧?僅僅是好奇一個人的風評,這樣的東西倒也是個不錯的意向,於是就去接觸了。直到現在也沒弄清楚這種感情究竟是什麼,正如同母親所說的,一開始的好奇而埋沒了自己的想法。
富貴人家的生活倒也沒什麼。只是在這樣的家庭中多少也有點壓力吧?作為一個新婚的年輕女子,作為丈夫不在家的妻子,首先要做的就是替代丈夫盡心侍奉公公。
作為一年輕女子,自然是應安居房門,少出家門。即使是舅母心疼外甥女獨自一人,邀請過府敘舊,長孫也盡力推辭。或許,她只是不想讓人誤會吧?在外人看來,丈夫不在,妻子又經常往舅舅家跑,實在是很不象話呢。
“二嫂!”
聽這聲音,多麼清脆可人。想必這聲音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平常之人吧?
李秀寧,李淵的掌上明珠。此時,正風風火火地向書房跑來,真是人未到聲先聞啊。
“二嫂救命啊!”李秀寧一進屋便撲倒在未起身的長孫身上。
“怎麼了?”長孫一臉錯愕地看著懷中的小女孩。平時在李家呼風喚雨的李家小姐怎麼也害怕的事情?
“快點快點,讓我躲起來,不然死定了。”李秀寧慌忙四下檢視有什麼地方可以躲藏,突然,她發現了上次李世民剛添置的書櫃還未裝書。連忙手提衣裙四步作一步,跨進書櫃之中,關門前還用手比了個別說出去的姿勢。
“?!”這一切根本太快了,長孫來不及反應過來,書櫃的門早已關上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孫一臉錯愕地看著書櫃。
“秀寧,秀寧。”這時候,傳來公公李淵的叫喚聲,長孫心中也估計到這夫女兩人大概是鬧變扭了吧?
“父親。”長孫對著李淵行了個禮。
“快起來。”對於這個兒媳李淵倒是很中意,看著她平時對自己盡心盡效的樣子,心中也甚是安慰,“長孫啊,你看到秀寧那丫頭嗎?”
“這個。”長孫遲疑著低下了頭,眼光不時瞄向那躲著人的書櫃。
“原來不在這裡啊。那丫頭究竟跑哪裡去了呢?”李淵突然發現書櫃邊角露出的布料,再看看兒媳的表情似乎明白了。於是,他用手指了指書櫃對長孫說道。
“這個,兒媳沒看到。”順著李淵所指的方向,長孫看到了那未來得及藏好的衣布,頓時有股想笑的衝動。
“那你陪我到別處找找吧?”李淵示意長孫和他一起出去。
“是!”
待書房又恢復了平靜後,李秀寧才躡手躡腳地從書櫃中出來。
而一旁,長孫則陪李淵走了一段的距離。
“你知道我為何不點破那丫頭嗎?”李淵似笑非笑地問道。
“兒媳愚昧了。”長孫當然無法理解李淵的這一做法。
“呵呵,那丫頭啊,總是讓我頭疼很啊。”李淵呵呵笑道,“以前啊,她總喜歡纏著世民那孩子不放,現在世民不在,她又纏著你。我想,你來勸她的話,或許會聽進去吧!”
“不知父親所說何事?”聽到這裡長孫也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只是有些事即使懂得也必須要裝做不懂,即使這樣做是種很虛偽的事。
“你也是知道的。古人常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是時候給她丫頭找個人管管了。這不,剛定下的婚事,那丫頭又說什麼不滿意。”
在長孫看來,李淵對李家秀寧也真是疼愛有佳。這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著慈父般的愛憐,只不過這也是身為人女的秀寧所無法理解的情感吧?
————倘若父親在世的話,是否也會如此?
突然,長孫心中冒出了這麼個連自己想來都會嚇一跳的念頭。
“兒媳明白了。只是,不知為三妹所挑的人家是?”
“現任太子千牛的柴紹!”
說起這個柴紹,倒也不是平凡之人。柴紹的祖、父俱為高官,其幼年便以矯悍勇猛聞名於關中,擔任隋朝太子千牛(也大概就是常稱呼的東宮侍衛,可是隋煬帝的太子很早就死了,並無另立別的太子,柴紹這個東宮侍衛估計也就清閒無比了)。或許是這番原由,李淵才會因此把秀寧下嫁給他。
————柴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