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退兩步,就看到這團黑影直奔自己插地上的蚩尤刀而去,顯然是敵非友,想到蚩尤刀對自己的重要性,爆喝一聲,潛力爆發出來,身體一晃就竄了過去,雖然晚了一步,但還是抓住了蚩尤刀的刀尖位置。
嘶啦!一陣布帛聲撕裂的聲響,南宮戰感覺到蚩尤刀被一股大力從自己手上硬生生的抽走,只留下一塊破布,不由大驚,好強悍的內功,來不及多想,撲上去搶奪,沒有了蚩尤刀,拿什麼威懾邪影?
那團黑影搶到蚩尤刀後沒有停留的意思,轉身就走,奈何南宮戰已經撲了上來,彼此相距不過一米,南宮戰又是全力攻擊,速度奇快,避無可避,不得不停下來反擊,揮舞著蚩尤刀往後就是一刀。
南宮戰預料到了這一招,身體一弓,像個烤熟的蝦子,堪堪避開致命的一刀,然後朝前一挺,拳頭彷彿箭矢一般直取對方腋下軟肋,黑影沒想到南宮戰這麼玩命,這個軟肋一旦被擊中就麻煩了,不得不側身。
誰知道南宮戰攻擊軟肋是假,奪取蚩尤刀是真,看到對方身體斜側,拳頭化成利爪直取蚩尤刀,對方功力明顯更深厚許多,雖然蚩尤刀被南宮戰抓實,但還是被硬生生的從手上搶走,只留下一大塊布,這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不遠處的梁斌看的眼花繚亂,才明白南宮戰剛才並沒有完全盡力,否則自己恐怕已經變成了硬冰冰的屍體。
饒是如此,南宮戰也很欣喜,戰意更盛了,沒人比南宮戰更清楚蚩尤刀的厲害之處,如果不是用布包裹,誰也不能砰,只要包裹的布被自己撤掉,對方就得老老實實將蚩尤刀放下。
“啊!”南宮戰再次強攻的時候猛然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就看到蚩尤刀朝自己飛來,搶刀的人連續暴退幾步。
南宮戰閃電般抓住了蚩尤刀,也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為了奪取蚩尤刀,剛才的強攻幾乎耗盡了大部分內功,這才發現搶奪蚩尤刀的人居然是自己最忌憚的人,邪影,不由大吃一驚。
“是你?”南宮戰冷冷的看著邪影說道。
“沒想到你的實力有精進了一些,看來,上次交手沒有完全摸清楚你的底細,不過這次你沒那麼幸運了,把刀給我,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邪影冷冷的說道。
“是嗎,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結果如何?給你可以,你敢拿嗎?”南宮戰冷冷的說道。
邪影眉頭微皺,剛才對蚩尤刀的接觸發現一股什麼東西往自己手臂上滲透,要不是自己運功阻擋,恐怕已經中了道,不由尋思開來,這把蚩尤刀就算是用布包裹著,自己也不能長時間接觸,直接接觸就更不行,為什麼對面這個人拿著卻沒一點問題,難道是天意?
天意這種東西很玄妙,邪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憑自己的努力,並不相信什麼天意,冷冷的看著南宮戰手上的蚩尤刀,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說道:“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拿會沒事?如果你交出刀,告訴我拿刀之法,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如何?”
“笑話。”南宮戰冷冷的看著邪影,忽然想到旁邊還有個梁斌,不由疑惑起來,邪影怎麼知道自己會到這裡來,難道邪影和梁斌聯手了?不由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梁斌站在旁邊恢復功力,手上已經抓住了那把寶劍。
“你們認識?”南宮戰冷冷的看著梁斌問道。
“知道已經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梁斌運功驅散了手臂的不適感後,拔出了寶劍,一道寒光閃過,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冷了一般,梁斌劍指前方南宮戰,冷冷的說道:“寶劍血虹,聽說你手上的刀是至寶,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硬,還是我的寶劍強。”說著挽了個劍花。
“好劍。”南宮戰能夠感覺到寶劍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和鋒銳,顯然是把名副其實的寶劍,但沒放在心上,按照傳說,只有軒轅劍才能和蚩尤刀一拼,而且只是旗鼓相當罷了,根本不用擔心。
南宮戰並沒有急於出手,一個梁斌不足慮,但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邪影,這才是要命的,別看剛才過了兩招沒事,那是因為邪影急於撤走,並沒有全力以赴,隨便應對了兩下就夠自己受了,要不是包裹的布被自己扯的差不多了,逼使邪影不得不放棄蚩尤刀,還不知道什麼結果呢,絕對不能大意。
“看來,你們倆果然認識,而且故意布了這個局等我。”南宮戰瞬間想通了許多問題,暗自慶幸起來,要不是自己感覺敏銳,加上早有提防,這次就麻煩了,最起碼蚩尤刀就被搶奪了,沒有了蚩尤刀,自己在邪影面前根本不夠看。
想到這裡,邪影將最後殘留在蚩尤刀上的布撤掉,完全露出了蚩尤刀的本來面目,或許是感覺到了主人的戰意,蚩尤刀寒氣更甚了幾分,在南宮戰內功灌入下嗡嗡作響,南宮戰蚩尤刀一抱,護在心口,冷冷的說道:“一起上吧。”
“我一個人就足以。”梁斌爆喝一聲,太極劍使出,上來就是一個仙人指路,直取南宮戰中三路,劍尖飄忽成三道劍影,搞不懂哪裡才是真正的劍,哪裡才是真正的攻擊位置。
南宮戰看到出來,梁斌這手太極劍已經有了火候,起碼比太極拳厲害得多,但也不在意,揮舞著蚩尤刀就是一招橫掃千軍,論刀法,南宮戰什麼都不是,根本沒有練過,只憑本能去搏殺。
仗著蚩尤刀的非同尋常,南宮戰選擇了以刀碰劍,梁斌仗著寶劍的鋒利,也不怕,催動內功灌入寶劍,準備一下削掉南宮戰的刀再說,血虹劍是祖傳,梁斌很清楚劍的堅固和鋒利程度,就算是精鋼鐵都能一劍砍斷。
這兩年梁斌主修太極劍,就是像憑藉這把劍將南宮戰打敗,報仇雪恨,可以說劍才是梁斌最大的依仗,只是,這天下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哐當”一聲清脆聲響,寶劍一分為二。
梁斌大駭,愣愣的看著被砍斷的寶劍忘了攻擊,滿眼不可思議,內心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就跟支撐自己的支柱轟然倒塌了一般。
南宮戰見對方不動了,傻傻的站著,不由驚疑起來,以為有詐,後退兩步,小心戒備,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動作,一顆心落地,趁人病要人命,爆喝一聲,撲了上去,準備下狠手,對待敵人,南宮戰向來是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殘酷。
忽然,南宮戰感覺一道龐大的氣勁襲來,知道是邪影偷襲,邪影選擇這個時候偷襲,不得不說這個時機把握的非常精準,南宮戰全力攻擊梁斌,反擊的話,戰鬥力不能完全發揮出來不說,還很被動。
南宮戰知道來不及回頭看清楚情況再做反擊,仗著蚩尤刀的鋒利和恐怖,回手就是一刀,不管什麼情況,打了再說,身體這才順勢往一邊躲閃開去,只覺得眼前一花,不由大駭,胡亂揮舞著蚩尤刀護住眼前,不經意一刀斬斷一物下來。
“厲害,再來。”邪影見偷襲不成,將手上被砍斷的皮帶當暗器朝南宮戰飛擲過去,清嘯一聲,整個人也撲了上來。
南宮戰看到什麼東西飛來,不由大驚,知道是邪影的手段,來不及細想,一個懶驢打滾避開暗器,手上的蚩尤刀胡亂劈砍過去,沒有修煉過刀法的南宮戰哪懂什麼精妙刀法,只能憑感覺亂砍。
正是這種沒有刀法的攻擊卻讓邪影很頭疼,作為一名武痴,邪影精通各路刀法,也知道怎麼破解,如果南宮戰用江湖上的某門某派刀法,邪影完全知道該如何應付和破解,面對這種無招無式的攻擊,頓生無力之感。
江湖上有句古話,叫亂拳打死老師傅,說的就是南宮戰這種情況,逼退邪影后,南宮戰一個骨碌起來,對著攻擊過來的邪影玩命的撲去,一副亡命打法,南宮戰很清楚,論實力,論招式,自己都不是邪影的對手,只能憑藉蚩尤刀的恐怖之處和對方拼命,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今天就麻煩了。
邪影根本不怕南宮戰這種亡命打法,自信有一百種以上的破解辦法,但不得不顧忌蚩尤刀,這玩意太恐怖,沾著即死,碰著即亡,便萌生了退意。
南宮戰感覺眼前一空,再開時,發現邪影拉著梁斌飛也似的往一邊跑去,幾個兔起鶻落就不見了蹤跡。
“嘶?”南宮戰擔憂的看著這一幕,倒不是擔心梁斌或者邪影,而是擔心兩人居然走到了一起,今天憑藉蚩尤刀保住了自己,下一次呢?梁斌的實力進步很快,再加上一個邪影,怎麼打?
想到這裡,南宮戰更加迫切提升自己的實力了,好在買了不少中草藥,能提升到什麼程度還不好說,”兵王神功”越到後面實力越難提升,看著消失不見的兩人,南宮戰趕緊回到路邊,開車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