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遭到羞辱
在榮天集團的會議室裡面,劉雯一個女孩子,一個還僅僅只有二十三歲的女孩子,和榮天集團的所有高層在對峙著。劉雯也沒有好好的想過自己這樣子過來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也正是劉雯沒有想過,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勇氣。
換做是另外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好好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之後才會慎重的做出決定,只有這樣的話才有可能會有成功的希望。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劉雯不管怎麼樣去做都沒有成功的希望。
成功對於目前的劉雯來說,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遙不可及。既然是這樣,那又何必要去想得那麼多呢?還不如自己就去賭一把,就算到了最後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至少在自己的心裡面已經有了一個結論,一個關於自己對手的結論,這樣對於以後的決策會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榮天集團的這個會議室雖然沒有劉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那麼氣派,那麼有震撼力,但是,也算得上是一流。畢竟在這個城市裡面,劉氏集團和榮天集團都是很強大的商業巨頭,只不過看誰更勝一籌而已,在商戰當中,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劉毅仁在這個時候或許就有很深的感受。
感受這些東西都是題外話了,想要保全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去了解自己的對手,去分析自己的對手,然後去打敗自己的對手,要不然的話,在利益面前自己總會是吃虧的一方,到了最後,連最起碼的活路都沒有。
劉雯還是一個涉世不太深的女孩子,在劉毅仁的精心呵護下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教會了劉雯很多生存的道理和技能。在這個時候,也就正是劉毅仁教給劉雯的這些技能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沒有想到的是劉雯會如此衝動的跑到榮天集團的辦公室裡面來討一個說法。
如果劉毅仁在公司裡面的話,就算是在這個時候,劉毅仁只不過是醒了過來的話,都不會讓劉雯,這個自己深愛著的女兒去做這樣的事情。因為,在劉毅仁這個已經在商場上奮鬥了幾乎算得上是一輩子的人來說,心裡很清楚,在這個時候,公司極度危難的時候去找對手的話,得到的結果只會有一個:“對方的漠視和羞辱。”
所以,每每想到有這樣的結果的時候,劉毅仁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劉毅仁不想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想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在自己的家人的身上,所以,劉毅仁一直都在努力,默默的努力,為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們能夠平平安安,簡簡單單的生活下去。
在商場上拼搏了一輩子,到最後什麼事情都想明白了,也看透了,這人生一輩子啊,還的平淡最好。過著自己覺得還算幸福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看著自己的女兒快樂的成長著,有著自己的愛人在身邊陪伴,一直都老。
就像是油畫裡面描述的那麼美美,就像是童話故事裡面說的那麼漂亮。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還都只是想象,能夠真正去得到實現的在這個世界上那可就真的太少了,或許,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在世界上存在,這些美好的想象將永遠都只是一個美好的想象罷了,只不過是一些人在自己的意識深處自己勾勒出來的幻想罷了。
對現實的不滿,從而導致了無數的人有了美麗的幻想,這些幻想會被實現的那一天或許沒有幾個人可以看見。就好像是在遠古時代的人們一樣,有著對飛翔的渴望,對天上的鳥兒十分的羨慕。
如今的人們已經完完全全的掌握了主動權,可以在飛機上看著藍天,這一切都是多麼的美好,可是,在最初想象的時候,那些還在幻想的人們當中已經沒有一個人會看到如此美好的現實了。這就是現實的殘酷之處,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勇敢的面對現實的問題,幻想終究還只是一個幻想罷了,努力的做好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還有一個值得我們所有人都去注意的,那就是一個主角和旁觀者這兩者角度之間的轉換問題。當我們完完全全是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在一件事情當中的時候,我們是感受不到一絲的緊張和壓迫的刺激的。
但是,當我們從一個旁觀者的世界裡面馬上就變成一個主角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馬上發生改變,不管你是不是願意,該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會發生的,即使躲過了初一也不會逃過十五。這也就是為什麼好多的事情都會變得很棘手的原因。
當劉雯在跟著自己的父親劉毅仁辦事情的時候,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壓迫感的,自己就是一個看著別人辦事情的人,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劉雯還都是一個看客的角色。自己會對事情有一些看法或者想法,但是,這些都無關緊要,因為,沒有一個人會向劉雯要主意,也不會有人危難劉雯。
在觀眾臺上的日子還是那麼的美好,可是一切都會過去的。劉雯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小孩子了,已經不能自己一個人站在觀眾臺上看著自己的父親去表演了,觀眾始終也會變成主角的。在這個過程中的蛻變,每一次都會刻骨銘心,每一次都會有難忘的記憶深深的烙在腦海裡面。
也只有這樣,人才會長大,才會有之後的輝煌。這些道理每一個人都懂,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去好好的實現並做好。所以,有的人成功了,而有的人卻被淘汰了。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由不得我們去選擇和逃避。
“你都說完了,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或者是還有什麼話是要和在座的每一位要表達的,如果有的話就一併說出來吧。”楊夏還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對於劉雯的述說好像早就在預料之中,一點也沒有覺得突兀,倒好像是覺得如果劉雯不來的話才是怪事情。
在辦公室裡面的人也都很覺得好笑,就像是在看一場馬戲表演一樣,而耍戲的只不過是楊夏,被耍的是劉雯而已。在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會有絲毫的同情心,有的只是一顆看熱鬧的心。最害怕的是,事情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沒有絲毫的**。
這也是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看客共同的心理,有著一場好看的戲,為什麼不讓它變得更加的精彩呢?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滿足所有的看客的心理。每一雙眼睛都在盯著劉雯看,不是因為劉雯長得漂亮,而是要看這個冒冒失失的女孩子,這個自己競爭對手的女兒在這個時候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如果表現得好的話,或許還會給一點掌聲,要是表現得不好的話,那就不好說了。什麼事情都會有一個度嘛,如果這個度過了就不好說了。劉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把握好這個度的理智了,在一個人極度睏乏和憤怒的時候,不要說是理智,就連最起碼的對與錯都會不清楚。
“我的話是說不完的,你們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讓我父親好好的生活下去……”劉雯即使在這個時候,心裡面牽掛的還是自己的父親,而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自己的處境。這倒是讓會議室裡面的每一個人很感動,可是這感動也至不過是暫時性的。
在看客眼裡面,就算是再精彩的場景,那也只不過是一場戲罷了。輕易的擦乾眼淚之後,馬上就會進入自己的看客角色,一刻也不會耽誤。在楊夏面前,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了這個小女孩子而去出頭,誰都知道楊夏是為了報復劉氏集團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才會如此的有精神在公司裡面帶領大家做事情。
這人就是要有自己的目標,有了自己的目標之後就會有自己的想法,然後按照自己的目標一個接一個的去突破擺在自己面前的困難,也才會有那一股子用不完的勁兒,在楊夏這裡,不僅僅是要有絕對的終成,還要有絕對的認真的工作態度,不是不可以有不一樣的看法,在大的事情上面還是楊夏自己說了算的。
在對劉氏集團做出的一系列的打擊報復都是楊夏自己一個人策劃好了的,公司裡面的各個部門也只是在按照楊夏的意願去執行罷了,在這樣一個有著極度野心的男人面前最好不要去違揹他的意思,和他對著幹,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放過你的父親?哈哈哈啊哈哈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的父親是多麼偉大的一個企業家,他劉毅仁需要我放過,你就不要在大家面前說笑話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而已,有什麼資格去放過你的父親大人?況且你的父親過得好不好,好像不是我說了算的吧,這得由你說了算的呀。”楊夏剛剛還是看戲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可怕,猙獰的面孔好像突然那之間就爬到了他的面部。
一切都在轉眼之間,誰也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就好像是在電影院裡面看恐怖片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提心吊膽的注意螢幕上的變化,深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心臟給嚇著了。
會議室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小心臟做好了保護,害怕在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又被楊夏的舉動給嚇到了,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在自己看的過程中不至於會傷害到自己也不會表露出對楊夏的不滿,還有就是不會因為自己的不一樣的舉動而導致楊夏對自己的關注,在這個時候,要是楊夏有意識的關注到自己了,那可不是一件什麼好的事情。還是好好的把自己偽裝起來比較好,這也是一種生存的方式。
“你,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明明就是你的做法才會讓我父親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還在這裡裝可憐,你覺得有意義嗎?有人會相信你的話嗎?上天一直都在看著我們呢?你不要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劉雯也不知道該怎麼樣來面對這樣一個看起來很是無奈的人。
在這個男人的眼裡好像除了報復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了,唯一能夠讓他興奮起來的也不過就是看到自己所報復的物件一天一天的慘烈下去,越是慘烈自己內心就越是覺得舒暢,這也算是一種心理變態的範湊吧,而楊夏自己是完完全全沒有感覺到的。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自己理所當然的就應該這樣子去做。
“你這樣子說難道就會有人認為我是一個壞人嗎?你們覺得我是壞人嗎?”楊夏看著劉雯的眼睛惡狠狠的說著,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會議室裡面的所有人這樣反問到,無一例外的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了楊夏的問話,都把自己的頭重重的低下,不敢去看楊夏的眼睛,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被楊夏抓住自己的目光,要知道,在一個已經失去理智的野獸面前,自己稍微一不下心就會永遠的失去自己的生命。當然,在這個辦公室裡面倒還不至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只要在這個時候去頂撞了楊夏的話,自己就不會在榮天集團裡面出現了,或者說是在這個城市裡面都很難再生活下去。
楊夏可以利用自己的錢和權,去左右自己身邊的人和事情。也不管這樣子做是對還是錯,只要是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結果都不想要,只想把對方置於死地。這就是人性,這就是楊夏對劉毅仁所想要做的。
“想要我放過你們,辦法也倒不是沒有,就看你願不願意去做了。”楊夏的表情可謂是千變萬化,在自己暴躁的氛圍中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楊夏馬上就換上了笑容,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還是沒有人抬頭看這個有著極度報復心理的男人。
楊夏對著劉雯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小了起來。“你想要我做什麼?”劉雯睜大了眼睛看著楊夏,心裡面已經在想象著會是什麼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也倒不難,只要你願意做我的情人,什麼事情都好辦,我可以馬上擔保你貸款。只要有了錢,你的公司不就可以脫離危險了嗎?”楊夏把自己的臉湊到劉雯的耳邊邪惡的說出了自己骯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