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一直都在的人
眼看著眾多遠親七嘴八舌地開口指責自己的不是,唐詩氣得臉色鐵青。
這些混蛋平時混跡在唐家的羽翼下混吃混喝,屁事不管不說,更是沒幾分能力。
而今爺爺病倒了,他們倒是一個一個接二連三跳出來,等不急要爭奪些什麼了!
唐詩的小暴脾氣完美地傳承了唐重國暴躁,但她仍然勉強隱忍了下來。
眼前這局面,純屬是意料之中。
面對那麼多遠親,唐詩心知自己獨力難枝,搭上葉飛也不成,只能暫時隱忍。
來日方長,她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這群流著唐家血脈卻毫無人性的渣滓。
葉飛見唐詩理智地選擇隱忍,心疼得不行,冷眼看向跳得最歡快的那名遠親。
“你屁話說夠沒有?說夠了給我滾!”
“你在跟我說話?”
那名遠親聞言面色一沉,心下暗樂。
正愁沒機會再找點存在感,葉飛這傻小子就把機會送上來了。
以前唐重國在的時候,有老爺子罩著,沒人敢對他說三道四。
如今老爺子活不了多久了,唐家有多少人會把他放在眼裡?
距離葉飛和唐詩的婚期還有兩個月,老爺子撐不住了,其中的“變故”可是很多的。
這名遠親暗想著,給身邊幾個關係較近的遠親使了個眼色,張嘴就準備指責葉飛。
可是不等他吐出半個字來,葉飛周身殺機湧現,極具針對性地籠罩在他身上。
僅僅只是那麼一個瞬間,這名遠親渾身僵硬了下,兩條大腿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來。
葉飛行走黑暗多年凝聚的殺氣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這可是很少有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而且這一次,葉飛沒有像平時那般適可而止,濃重露骨的殺機始終鎖定著這名遠親。
這個倒黴鬼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承受得住葉飛的“特殊”照顧?
很快,一絲腥黃的**順著他的褲腿從褲襠裡流下,滴落到地板上,發出些許水聲。
周遭其他唐家遠親正眼巴巴地等著這名遠親開口教訓葉飛,好跟著一起上用口水淹死他。
眼看這名遠親突然沒了聲音,眾人不禁有些納悶。
這傢伙不會那麼慫……害怕葉飛這麼一個沒過門的孫女婿吧?
聽到水聲,眾人才發現這傢伙跟葉飛對視著居然生生嚇尿了,一個個神色鄙夷了起來。
唐詩瞥見這名遠親尿褲子,露出嫌惡的神色往葉飛懷裡擠了點,順手掐了他一把。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唐詩大概能猜到是葉飛在搞鬼。
眼前這貨畢竟是唐家的遠親之一,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尿褲子,丟的是整個唐家的臉。
葉飛被唐詩掐了下,會意收起了周身氣勢,冷冷地笑了聲道。
“這麼大人了,還尿褲子,你有什麼資格教育小詩?趕緊回去找你媽媽換尿布!”
那名遠親沒再被葉飛針對,只覺得周身壓力驟然一輕。
聽到葉飛譏諷的話音,這名遠親臉上頓時呈醬紫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掩面離去。
這一回,沒人再站出來以長輩的姿態多嘴了。
拋開方才那人尿褲子的事實,唐詩和葉飛都已經相繼表態,這時再開口就是找噴了。
唐氏集團的高管們混在人群中,見唐家的遠親毫無建樹,紛紛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深知唐重國倒了,打壓唐詩是保持地位的必要措施。
不過這得建立在唐家的遠親們佔據優勢的前提下,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
沒人願意做出頭鳥,唐家的遠親都沒聲音了,他們這些個公司高管沒有理由站出來。
這時,一名始終站在視窗前凝望病房內情景的老人回過頭來,冷冰冰地說道。
“差不多鬧夠了吧?鬧夠了都給我滾!這裡只需要小詩和葉飛留著,用不著你們!”
本來在場眾人見沒機會刁難唐詩,都準備找藉口走人了。
聽到老人的“群體嘲諷”,在場眾人不約而同地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葉飛和唐詩聞聲也都是扭頭看過去,驚訝地發現這位老人竟是平時為人低調的王伯。
就是因為他太低調,直到他此刻開口,兩人才注意到原來這位唐氏二把手一直都在。
“王伯!”
唐詩看到王伯在場情緒頓時失控,直接就從葉飛懷裡掙脫出去,流著眼淚撲了過去。
對於唐詩而言,這個隱藏在唐氏幕後低調做人的老人是她的另一個爺爺,一個親人。
王伯瞧見唐詩撲過來,順手蠻橫地推開了幾個擋路的人,急忙伸手接住她。
“好了好了,別哭壞身子。唐老頭子命硬,相信他可以挺過去的。”
王伯一邊哄著唐詩,一邊用陰狠的目光瞪向在場所有人,彪悍地斥責道。
“都他孃的聽不到老子說話?給我滾!”
向來以老好人著稱的王伯發飆了,在場唐家遠親以及唐氏高管都是臉色變了一變。
只要是熟悉唐氏集團內情的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小老頭是唐重國拜過把子的兄弟。
王伯不只是唐氏的二把手,對整個唐家而言同樣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更重要的是,如果唐重國立有遺囑,保管這份遺囑的只能是王伯。
在場沒有任何人敢跟這樣一位大佬叫板,眾人非常識趣地選擇默不作聲扭頭走人。
眼看著王伯兩句話喝退所有人,葉飛站在原地有點愣神。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經常見到的王伯竟然有這種影響力,而且脾氣能這般爆炸。
再看本應在自己懷裡的唐詩掛在王伯懷裡,葉飛猶豫了陣,恭敬地上前詢問道。
“王伯……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醫院裡?”
“唐老頭子病倒了,難道我在家裡睡大覺?”
王伯沒好氣地哼了聲,拉上唐詩的小手,緩和語氣道。
“我跟小詩私下說些事,唐老頭子給我吩咐的事該告訴她了,你在這裡等著。”
“嗯,我知道了。”
葉飛老老實實地點了下,面對霸氣側漏的王伯,沒敢多說。
儘管兩人平日裡的接觸不算多,可王伯是唐詩的長輩,葉飛於情於理都得尊敬點。
唐詩聽到王伯的話語,眼淚汪汪地抬起頭來,哽咽著問道。
“王伯,爺爺吩咐了你什麼事?葉飛不是外人,不能在這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