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報飛來做紙錢 三十四 百團大戰
好象商量好了的似的,就在冀中八路軍與國民黨頑固派朱懷冰在冀南反覆戰鬥、打打談談,力爭以打促談的時候,rì寇侵佔了大量冀中根據地的土地,到處修碉堡炮樓,封鎖溝挖的象蜘蛛網一樣密集,往rì的根據地好些的變成游擊區,更多的地方卻變成了敵佔區。
經過一天的戰鬥,朱懷冰的部隊在冀南和太行山區共被殲滅了三個師,不得不停止了對抗rì根據地的進攻。
易寒的加強營也傷亡了將近一百人,三連連長謝大周也犧牲了,班、排長也犧牲了四、五個。跟著政治部去談判的副教導員丁全下落不明。
部隊從冀南撤了回來,白洋淀周圍許多地方已經變成了敵佔區、游擊區,部隊不得不進入白洋淀裡邊休整。
根據地土地的喪失,戰友們的犧牲傷亡,使幹部戰士們的情緒都很低落。馬林勝帶著幾個指導員頻頻到個連隊安撫鼓舞士氣,讓戰士們打起jīng神,告訴他們困難是一時的。
易寒的情緒也不太高,看著馬林勝每天划著船到各連隊去做宣傳鼓動工作,他就經常帶著韋寶權、白國有到島邊網魚撈蝦,幫助炊事班給大家改善生活。
白洋淀邊上的老百姓心痛自己的子弟兵,經常划著船到澱裡來送糧食、蔬菜。
夏天的白洋淀景sè迷人,成群的魚蝦在澱裡遊蕩,養鴨人趕著鴨子在澱裡覓食。
韋寶權看著魚簍裡的幾條魚對易寒道:“營長!咱們什麼時候出澱去?!難道就在這澱裡忍一輩子?!”
聽韋寶權問營長打仗的事,白國有和其他幾名戰士都圍了上來。
易寒看了大家道:“你們以為我願意在這裡忍著?!我也不願意呀!可現在是沒辦法,咱們天和國民黨打了那麼長時間,部隊損失都比較大。咱們本來和rì本人比起來力量就比較弱,再加上這次傷亡這麼大,只好暫時先忍一忍。等同志們養好傷,咱們也積攢積攢彈藥體力。我估計上級是不會讓小鬼子這麼為所yù為的!”
韋寶權笑著說:“我看您最近情緒挺低落的!”
易寒語氣沉痛地說道:“我情緒低落是因為咱們犧牲了那麼多好乾部好戰士。他們沒犧牲在抗rì的前線,卻犧牲在內戰的戰場上,我是為這一點悲哀!”
幾名戰士聽營長這麼說,全都默默地低下了頭。
韋寶權低頭擺弄了擺弄魚簍,猛一抬頭歡喜地叫道:“營長!小琴姐和虎子他們他們來了!給咱們送好吃的來啦!”
易寒也一掃臉上的不快笑道:“你怎麼知道是送好吃的來啦?!”
韋寶權指著小船兒道:“你看那小船兒吃水有多深?東西肯定少不了!”
白國有也高聲喊道:“來的人還真不少呢!後面還有三、四條船呢!”
戰士們趕緊招呼著老鄉們把船拴在了岸邊。
小琴一跳下小船來就喊道:“易營長!區裡給你們募集了一些軍糧和食鹽副食,你趕緊讓戰士們來搬吧!”
韋寶權沒等易寒說話就笑著說:“小琴姐,聽你說話的口氣好象當了領導似的!”
小琴後面一個老鄉道:“韋同志!還真讓你說對了,現在小琴,啊!不,應當是王學琴同志現在是我們村的婦女救國會的會長了!你說是不是領導啊?!”
老鄉的話引起了大家的一陣笑聲。
易寒接過小琴的一口袋糧食道:“恭喜你走上抗rì工作的重要崗位!”
小琴臉一紅,羞澀地對易寒小聲道:“以後還請你多幫助!”
易寒心神一蕩也低聲道:“我們共同幫助,共同進步!”
易寒的話音剛落,韋寶權在他們後面大聲喊道:“說什麼悄悄話呢?!”
小琴的臉更好了,細聲道:“我去炊事班看看!”轉身沒再看易寒向島上跑去。
易寒假裝生氣似的瞪了韋寶權一眼。韋寶權一伸舌頭,提著魚簍也跑了。
進了八月,在天打仗負傷的許多幹部戰士的傷也基本上是都好了。軍區不斷地開始派人到澱裡指示任務,澱裡也開始出去人到周圍摸排敵人的情況。
這天晚上,在軍區的統一指揮下,在各地隱蔽待命的八路軍全部動員了起來。各村各鎮的老鄉們也行動了起來,他們在八路軍的掩護下跟在八路軍的後面去執行破壞敵人“囚籠政策”的任務。
易營帶著王莊、臨河等幾個村莊的老鄉向澱北的一串敵人據點撲去。
這幾個據點有三百多敵人,駐守在五個炮樓裡。
在易寒和馬林勝的指揮下,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部署,每半個連仰攻牽制敵人一個炮樓。剩下的兩個連全力攻打剩下的那個敵人據點。
就在這天晚上,整個華北地區的八路軍在八路軍副總指揮彭德懷將軍的指揮下,對rì軍發動了大規模的破襲戰。整個華北地區rì軍的交通、有線通訊都中斷癱瘓了,封鎖溝被填平了,公路、鐵路被挖斷炸斷了,許多rì軍的據點被八路軍包圍了起來。
小琴的父親王大叔指揮著王莊的老鄉在挖斷了一條公路以後又迅速把路旁的一條封鎖溝填上了。
與此同時,易營一連、四連攻打敵人據點的戰鬥也激烈地進行著。
石河英一連組織兩次爆破都沒有成功。據守在這個炮樓裡的rì軍一個小隊和偽治安軍一個排拼命地向外shè擊著。
易寒看著炮樓前的開闊地心裡有些發愁。如果不能儘快解決這個據點,剩下的四座炮樓怎麼辦?!天亮前不能解決戰鬥事必要給擔任打援的部隊增加壓力。他苦苦地思索著計策。
白國有看著營長突然道:“營長!敵人這炮樓是死的,咱們不能造一個活動的炮樓碉堡之類的出來?!”
白國有道;“我們這裡的許多人家都有大躺櫃,櫃子有一米多寬,兩米多長。有錢的人家的櫃子用的木頭還特好,做的也特結實。我們可以把這躺櫃的蓋子揭了不要了,翻過來,找幾名身強力壯的戰士在裡面頂著走,這樣一來這不就是一個活動的碉堡嗎?不就可以掩護我們往炮樓下面運炸藥包了嗎?!還有,我看炮樓裡的敵人也是隻有機槍、步槍之類的武器,我們在櫃子上固定住幾塊大石板,前面吊幾個沙袋之類的擋子彈,這幾十米路一跑就到炮樓底下了!”
易寒一拍白國有的肩膀道:“行!白國有,真有你的!你現在就找幾個人去地主家找幾個躺櫃來!”
白國有答應了一聲好咧!叫上幾名戰士就跑了。
躺櫃很快就找來了,為了更安全起見,易寒讓戰士們在櫃子四周又蒙上了幾床棉絮。八名戰士鑽進去試了試,感覺還好。六名戰士分前後兩組頂著櫃子,其他兩名戰士負責拿炸藥。易寒命令道:“儘量把身子壓低一點,速度要快,導火索也長一些!”
戰士們在裡面笑著道:“營長!你放心吧!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守在炮樓裡的rì偽軍沒見過八路軍的這種“新型武器”,看見它向炮樓攻了過來就拼命地向它shè擊起來。鬼子和偽軍的子彈打在櫃子上的石板上迸出無數的火星。可是八路軍的“新型武器”還是很快運動到了炮樓底下。
一個鬼子跑到炮樓頂上想向下投擲手榴彈以制止八路軍“新型武器”的進攻。易寒看見鬼子在炮樓上一閃,他抓過韋寶權的步槍照著鬼子就是一槍,手榴彈在鬼子的腳下爆炸了。
躺櫃裡的戰士們很快就把炸藥包安置好了,人也頂著櫃子退了回來。
戰士們剛退回到陣地上,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敵人的炮飛上了天。碎磚、瓦塊夾雜著rì偽軍的屍體落滿了原來炮樓的周圍。
易寒一拍手:“白國有的這個計策真好!那四個炮樓也就此辦理!”
袁文宮也笑著說:“白國有同志應當可以當作戰參謀了!”
白國有嘻嘻笑著說:“我連地圖都不會看!”
易寒瞧了他一眼道:“不會可以學麼!”
剩下的四個炮樓有一個是完全由偽軍把守的,看見其他的炮樓接二連三地被打掉了就舉手投降了。
天亮了,勝利完成任務的易寒營帶著老鄉們返回了駐地。
一進王莊,小琴帶著嫂子、大娘們就湧了過來:“快!同志們!趕緊回家去吃飯,今天家家都是白洋淀的特sè菜——小魚貼餅子!不吃撐了誰也不許走!”
易寒剛想說八路軍有自己的炊事員,趙有才從人群外擠進來對著易寒笑眯眯地說:“營長!這位小琴姑娘派了幾個人把我們炊事班看了起來,說部隊一直很辛苦,村裡的人一定要慰勞慰勞我們!硬是沒讓我們做飯!所以部隊的早飯到現在我們也沒做上!”
旁邊的嬸子大娘們嚷道:“八路軍是我們的子弟兵,是我們的親人!今天說什麼也得到我們家裡去吃!我們這些人打了一夜的魚,你們不能讓我們白辛苦!再者說,那麼多魚做好了你們不吃也壞了!”
易寒看了一眼馬林勝,馬林勝一看易寒在徵詢他的意見,稍一思索道:“好!今天部隊和老鄉都打了一個大勝仗,八路軍都到老鄉家裡去吃!可是有一點,我們會要求zhèng fǔ減免你們的公糧!”
鄉親們一聽樂了:“先吃了再說!公糧再說公糧的!”一人拉著幾名戰士就朝家裡走。
虎子這時也拉著易寒嚷嚷道:“易營長!到我們家去吃!”
馬林勝笑著問:“虎子!你怎麼不請我?!”
虎子眨眨眼道:“姐姐沒說讓我請你,只說一定要把易營長請來!這麼著吧!姐姐不請你,我請你去我家吃!走!”
虎子的話讓站在一邊的小琴的臉羞的紅的象一塊大紅布,惹的大家也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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