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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鐵血執法隊-----第47章 孤城奮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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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孤城奮戰(14)

第四十七章 孤城奮戰 (14)

在天鎮泰定門也就是東城門甕城城牆根的一個窯洞裡,此時是399團一營的指揮所。

齊營長帶著團部撥給的預備隊剛到,就聽得指揮所裡一片大呼小叫的忙碌聲,掀開門簾腳剛跨進去,就聽見副營長焦急的聲音:“營長,你可回來了,團部有對付鬼子毒氣彈的法子嗎?”

“團長說用水蘸溼毛巾捂住嘴,不行用尿也行,情況咋樣?”齊營長顧不得寒暄,焦急地問。

“剛才三連打電話來,說鬼子炸塌了東北城牆角,正不要命地突破,已被三連打退了,戰士們傷亡很大,快頂不住了。”

“沒事,團長已經給我們派來了預備隊,狗日的小曰本,還挺能打。”

兩人正在說著話,猛聽得從東北方向又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兩人面面相覷,知道鬼子又開始了志在必得的進攻。

齊營長不敢怠慢,趕緊出門,準備讓團部的預備隊頂上去。

甕城裡,一個連的戰士們正望著陣亡戰士的遺體發呆。這些陣亡戰士有些是被子彈打死的,有些是被炮彈炸死的,有些則是被毒氣活活嗆死的,總之,恐怖的死狀,使得不大的甕城裡顯得有些像地獄的感覺。

戰士們見齊營長從指揮所裡走出來,下意識地端正身體,不再看那些戰友的遺體。

齊營長快步走到隊伍前,指著滿地的陣亡戰士說:“你們知道是誰殺死他們嗎?”

“鬼子。”一百多人齊聲高喊。

“知道他們為什麼死嗎?”

“保衛天鎮。”

“你們怕嗎?”

“不怕。”

“好,身為軍人,難免有這麼一天,可我們的死是為了國家,為了民族,死得光榮,死得其所。曰本鬼子妄想佔領天鎮,佔領山西,佔領中國,身為軍人,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不能。”

“現在,東北城牆角眼看就被鬼子突破,團長讓你們打退鬼子的進攻,你們能嗎?”

“能能能。”

一陣氣壯山河的吼聲。

預備隊在連長的帶領下快步登上城牆,奔赴東北城牆角。

宮本次雄那天在趙岐功的手下逃脫,左臂上中了一鏢,等到了沒人的地方,拔下飛鏢,見鏢把上有一個隸字,由於在東北多年,又是做情報工作的,多少知道些中國文化,認得是趙字,氣得咬牙切齒,發誓要將趙岐功殺死以洩心頭之恨。白天,宮本次雄不敢在大街上露面,只好找了一個看上去闊氣但無人的院落藏身。當宮本次雄輕輕推開院門,躡手躡腳地走進院子時,一個五六十歲的看門老頭見一個生人沒打招呼就闖進來,以為是一個盜賊,就咋咋呼呼地推推搡搡,宮本次雄怕驚動別人,右手一個虎爪,一把就捏碎了老頭的咽。可憐看門人聽從東家的吩咐忠於職守,結果死在宮本的手裡。把老頭的屍體藏好,也不敢呆在房間裡,宮本次雄只好躲在地窖裡,餓了,就生吃地窖裡的山藥,好在曰本人原本就喜歡生吃東西。左臂上的傷經過處理,也不要緊。經過幾天的勞累,宮本次雄漸漸有了睡意,就在地窖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晚上,宮本次雄在睡意朦朧中,忽聽得地面的房間有輕微的響聲,嚇了一跳,以為是執法隊來抓捕他來了,就緊張地守在地窖口,手裡拿著趙岐功的飛鏢以防萬一。

響聲漸漸從房間向地窖口傳來,原來,這是一名趁主人逃難而夢想發財的蟊賊。

地窖口猛然被開啟,外面清冷的空氣立刻灌了進來,緊接著就是“撲通”一聲,蟊賊跳了下來。還未等蟊賊醒過神來,宮本次雄右手成鷹爪樣,一把捏住蟊賊的咽喉,左手的飛鏢立馬緊貼著蟊賊的面頰,頓時,蟊賊嚇得上下牙齒得得得地打顫,連話也說不出來。

“你的什麼人?”宮本次雄竭力裝出中國人說話的口氣問,同時,鬆開捏著喉嚨的手,移開飛鏢,免得嚇死蟊賊。

“大爺饒繞命,小的不過是一窮人,晚上出來偷點東西發財。小的對天發誓,絕沒有別的意圖。”

“你的別害怕,我也是跟你一樣。”宮本次雄決定裝出同類人。

“早說,我還以為是主人家留下的人。”蟊賊長舒了口氣。

這座院落的主人蟊賊知道,是西南街一帶有名的富戶,在察哈爾做皮貨生意,有錢,這次曰本人來,全家帶著東西逃走了,原本以為來能搜刮點東西,哪知卻遇到了同類人,倒黴。

“你的是哪裡人?”

“我是西北街人,咦,你的口音怎麼不像本地人,你是哪裡人?我怎麼感覺像曰本人?”蟊賊一說出口就後悔了,真要是曰本人,自己的小命還有嗎?

“我的是張家口人,我的不是曰本人。”

“張家口,不對呀,張家口離我們天鎮不遠,我也去過,他們那兒的口音不是你這種怪怪的腔調。”

宮本次雄見蟊賊喋喋不休,心裡有了恨意,右手閃電般又捏著蟊賊的喉嚨,立時,蟊賊喉嚨裡傳來“咳咳”的聲音。

蟊賊感覺有一隻鐵箍一樣的手捏著自己的喉嚨,連氣都喘不過來,眼看憋得暈過去了,這時,宮本次雄鬆開了蟊賊的喉嚨。

“大大大爺,饒命,小的胡說,你不是曰本人,是張家口人。”蟊賊心裡明白,這人一定是曰本人。

“吆西。”宮本次雄剛一說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明擺著嗎,支那人哪有說吆西的。

蟊賊一聽吆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完了,聽說恆通糧店逃跑了一個曰本人,被張培梅的貼身侍衛給用飛鏢給打傷了,這事全天鎮都傳得沸沸揚揚,對了,剛才貼著自己面頰的那東西,窄窄的,冰涼,一定是飛鏢,天殺的曰本人,哪知道讓自己給遇上了,老天呀。

“你的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三癟子?”

“啥三癟子?”

“唉,小的祖上也是財主,靠養羊發財,後來做羊皮生意,想當年,天鎮縣裡吆五喝六的好不風光,到老爹手裡抽洋菸敗落了,小的上有兩哥哥,可都抽洋菸抽死了,小的也抽過,可後來沒錢,身體就垮了,成了一幅弱不禁風的模樣,人們就叫三癟子。”

宮本次雄吃力地聽說了蟊賊家的敗落史,心裡鄙夷不已,心想,支那人腐朽的落後的。

“你的,領我到你家,咱們是好朋友,我的不會虧待你。”

三癟子一聽,媽呀,還好朋友呢,沒讓曰本人殺死就已經萬幸了,心裡有點不情願。

宮本次雄好一陣沒見三癟子回答,知道不願意,馬上伸出右手,“嗖”地一下,就捏住了三癟子的喉嚨。

三癟子嚇了一跳,只好乖乖地領著宮本次雄朝自己那個破落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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