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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鐵血執法隊-----第161章 決絕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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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決絕電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決絕電文

忻口後溝第9號窯洞,中央軍第14集團軍第9軍指揮部。

軍長郝夢齡,字錫九,,河北藁城縣莊合村人,先後入陸軍軍官學校,保定軍官學校學習。從1921年起,郝夢齡在魏益三部任營長、團長。1926年跟隨魏益三歸屬馮玉祥的國民軍,任第4軍第26旅旅長。在北伐戰爭中,由於他作戰英勇,升任第4軍第2師師長。打下鄭州後部隊改編,任國民革命軍第54師師長。1930年中原大戰後,兼任鄭州警備司令。後升為第9軍副軍長、軍長等職。1935年調往貴陽負責修築川黔、川滇公路。1937年5月,郝再度請求解甲歸田,但當局決定調他到四川陸大將官班學習。1937年7月初,郝夢齡正往四川陸大途中,得悉盧溝橋事變發生,毅然自重慶返回部隊,請求北上抗日。並說:“我是軍人,半生光打內戰,對國家毫無利益。日寇侵佔東北,人民無不義憤填膺。現在日寇要滅亡中國,我們國家已到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我應該去抗戰,應該去與敵人拼。”此後又上書請纓,決心率部北上抗日,出發前,已下定以死報國的決心。在途經武漢,趁隙與家人告別時,撫著兒女們語重心長地說:“我愛你們,但更愛我們的國家。現在敵人天天在屠殺我們的同胞,大家都應該去殺敵人。如果國家亡了,你們也沒有好日子過了。”並寫下一書,封好後交給大女兒慧英:此次北上抗日,抱定犧牲。萬一陣亡,你等要聽母親的教調,孝順汝祖母老大人。至於你等上學,我個人是沒有錢,將來國家戰勝,你等可進遺族學校。留于慧英、慧蘭、蔭槐、蔭楠、蔭森五兒。父留於一九三七年九月十五日。

郝夢齡平時正以持身,嚴以治軍,處世嚴謹,勤於讀書,購有二十四史、各種兵法、影印的藏碑銘等古籍珍本。常以天樣、史可法、岳飛、蘇武等忠臣義士的歷史故事,教育部下和子女。尤其對天祥推祟備至,對《正氣歌》、《過零丁洋》等能背誦如流。郝夢齡治軍嚴明,不準官兵納妾押妓,不準吸毒賭博。在軍中不用親屬,受賞賜分給部下。宿營行軍不準騷擾百姓。

郝夢齡率第九軍自武漢到達石家莊後,編入了衛立煌第十四集團軍序列。

這一天,是10月10日。早晨,郝夢齡早早齡起來,看著層巒疊嶂的東部山區在深秋的太陽照耀下沉浸在金黃色的陽光中,感覺山河十分壯美,但此時的壯美景色並不屬於郝夢齡,到達忻口已經5天了,大戰來臨的氣氛越來越急迫,不遠處原平的196旅竭力拖住日軍的進攻步伐,不知姜玉貞部隊傷亡如何,也不知接下來的忻口會戰如何,心裡感覺此次大戰是自己戎馬生涯以來最為殘酷的戰役,心裡充滿了對家人對前景的憂慮。

回到指揮部,郝夢齡擰開筆,在信紙上寫給妻子劇紉秋寫下最後的遺囑:餘自武漢出發時,留有遺囑與諸子女等。此次抗戰,乃民族、國家生存之最後關頭,抱定犧牲決心,不能成功即成仁。為爭取最後勝利,使中華民族永存世上,故成功不必在我,我先犧牲。我即犧牲後,只要國家存在,諸子女之教育當然不成問題。……倘餘犧牲後,望汝好好孝順吾老母及教育子女,對於兄弟姐妹等亦要照拂,故餘犧牲亦有榮。為軍人者,對國際戰亡,死可謂得其所矣!紉秋賢內助,拙夫齡留字,雙十節於忻口。

吃完飯,郝夢齡指派報務員給姜玉貞發電,詢問原平戰況。

……

回到旅部指揮部邢家花園後,天快亮了,姜玉貞疲憊不堪,參謀長谷泰見姜玉貞胳膊受傷,關心地問:“旅座,傷嚴重嗎?”

“沒事,身為軍人,哪能不親犯險地,這點傷與戰死或重傷的戰士們來說算啥?”停了一會兒,姜玉貞又問:“部隊傷亡如何?”

“回旅長的話,部隊連同傷員已經不到一千人了,這還不算戰區執法隊的人。”谷泰憂心地說。

“有張智的訊息嗎?”

“還沒有,不過,聽西北方向激烈的槍聲,張智他們應該還在與日軍糾纏。”

“唉,愧對張總監啊,堂堂的執法隊倒成了我196旅的救命隊。”姜玉貞嘆了一口氣說。

“旅座,還有一件事需要向你彙報。”

“講。”

“彈藥缺乏,食物短缺,戰士們疲憊不堪,快要支撐不住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日軍已經把原平圍成了一座孤鎮,補給困難,好在我們今晚就到了最後的期限。”姜玉貞哪能不知部隊的情況。

一會兒,炊事員送來了一碗稀飯和幾個熱騰騰的的包子。

姜玉貞拿起一個包子,又放下,對谷泰說:“戰士們吃了嗎?”

“吃——已經吃過了。”谷泰遲疑了一下。

姜玉貞走到防空洞裡,親自察看,見每個戰士的面前只有一碗能夠照見人影的稀飯,一句話也沒說,叫來黃洪友,說:“你把這幾個包子送給傷員,我不餓。”

黃洪友為難地對姜玉貞說:“旅座,這,不吃飯哪能打仗?我看還是吃了。”

“叫你去送,哪來這麼多廢話。”

黃洪友看著谷泰,不動手。

谷泰一見,親自拿起包子來,說:“旅座,雖然咱們食物短缺,但也不差您吃的幾個包子啊,您要是帶頭不吃,弟兄們誰好意思吃啊。您要是不吃,那我們更不能吃了。”

姜玉貞一聽,只好拿起來,默默地吃了一個包子,再也不吃了。吃完飯,睏意上來,姜玉貞對谷泰說:“參謀長,我先迷糊一下,一有張智的訊息立馬告訴我。”說完,就在指揮部裡和衣躺下,沒過多久就發出了鼾聲。

張智帶人回到執法隊駐地李宅大院後,馬上清點人數,一查之下這才知道,火狐小隊只剩下了26人,只剩下了一半人馬,周長樂的第2小隊也有原先的80多人剩下了35人,還不到原來的一半。在這場關乎中日國家命運的大對決中,連戰區執法隊都打成這樣,更何況是前線官兵。

此時,天已大亮,早飯好歹由先前帶回來的同川梨果解決了,大家又累又乏,大多帶傷,想睡,可由於沒有了治傷的藥物,疼得連覺也不能好好睡,尤其是張智,左肩上的子彈還沒取出來,傷口處火辣辣地疼。

巴力基和阿根斯似乎還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悲傷中,坐在防空壕裡呆呆地不說話,讓人愛憐。

張智可剛一閤眼,黃洪友就從旅部來了。

“兄弟,剛回來?”黃洪友問道。

“是的。”張智由於肩膀疼,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哎呀,你受傷了。”黃洪友看見了張智左肩上的傷。

“沒事”,張智故意搖搖肩膀,哪知卻牽動了肩上的傷,疼得直皺眉。

“還說沒事,走,到旅部看看去。”黃洪友上前就拉。

“用不著。”張智不敢過分牽扯,只好被黃洪友拉著走。

“啥事?”張智看出黃洪友不單是包紮傷口這麼簡單。

“旅長找你有事。”

從掩體之間繞行,沒多久就到了邢家花園。這時,姜玉貞早醒了,此時見張智來了,就急著問:“咋樣?傷亡大嗎?”

張智遲疑了一下,說:“比較大,要不是巴力基裝扮章嘉活佛,我們恐怕就回不來了。”

“咋回事,巴力基是什麼人,咋有這麼個奇怪的名字?”姜玉貞一聽,趕忙問道。

“巴力基是火狐小隊飛鷹小組的蒙古人,就在偽蒙軍堵住巷口時,這個巴力基不知咋了,就迷迷糊糊地裝扮成一個蒙古人的活佛,騙過那些偽蒙軍了。”張智把當時的情況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怪不得你們執法隊厲害,裡面能人不少啊。這個巴力基倒是隨機應變,虧他想得出來,呵呵!”黃洪友一聽,笑著說。

姜玉貞仔細聽了張智的敘述,突然問道:“張兄弟,你會蒙古語?”

“會,,我早年曾跟隨駝隊時與蒙古人打交道,不會蒙古語不行啊。”

“你會日語嗎?”姜玉貞隨口問道。

“會一點。”

“又是在駝隊裡學的?”

“是啊,我們東到東北三省,免不了與日本人大交道,就這樣學會點。”

“那你學學日本人話。”姜玉貞說道。

“旅座,說啥呢?”

“就說一句繳槍不殺。”

張智就說了一遍,聽得幾個人哈哈大笑,黃洪友說:“看不出咱們的隊長還會鬼子的話。”

就在眾人對張智的日語感興趣時,報務員拿來一份電報,遞給姜玉貞。

姜玉貞一看,原來是郝夢齡的詢問電,就馬上對一旁的報務員說:“記錄:我196旅全體官兵雖六不存一,但定會完成戰區下達堅守10日任務,為忻口布防贏得時間。姜玉貞於雙十節。”

報務員剛要走,姜玉貞喊住,說:“再給閻會長髮一份,就說我旅正與敵人逐院逐巷死拼,請長官放心。我已告忻口前線指揮郝夢齡將軍,在援軍未到忻口,新陣地未佈置好以前,姜某絕對死守原平,望長官絕不因原平危機而生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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